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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蓬島還需結伴游,一身難上碧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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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蓬島還需結伴游,一身難上碧巖頭

“少騙我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以前我和你一起跟人歡好的時候,哪次你不把那些人弄得死去活來的?我要是信你才怪了。”北堂戎渡為人何等滑不溜手,他自己也是男人,怎能不明白身為雄性,在某些時候是很難約束自己的,因此哪裏會信對方的保證,說著,就要推開北堂尊越,去穿衣裳。

但北堂尊越卻是一手按在了北堂戎渡雪白的胸前,不讓他離開,嘴角已挑起一個低邪的笑容,漫不經心地道:“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本王上回吃了你的暗虧,莫非倒不來找回場子,嗯?”北堂戎渡倒也不怕他怎麽樣,索性空出一只手摸上北堂尊越的脖子,慢條斯理地把玩著質地柔滑的衣領,輕佻地一笑,道:“那明明是你玩了我好不好?我被你弄得簡直都快陽腎虧虛了,你那才是真正的強奸……難道你不承認?”北堂尊越一時啞口無言,對少年的狡辯之語倒是沒有什麽很強力的反駁,因此看著懷裏還覆著一層水光的修長身體,伸手按在北堂戎渡平坦結實的小腹上,劍眉微微斜挑,道:“又不是要你的命,抱你一回就這麽難?”北堂戎渡低低抱怨道:“那也差不多了,等你弄完,我估計自己也就剩半條命了……自從上次和你好過那麽一回,我就怕了你了,所以雖然後來也經常想再跟你做那檔子事,但是一想到當時的樣子,我心裏這點兒念頭就很快打消了……”他一面說一面擡起手,隔著衣物熟稔地揉著北堂尊越寬實的胸膛:“所以說,我以後大概就不會再動你了,當然,你也別碰我。”

這番話一出,北堂尊越可就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只見那緊抿的嘴角極隱蔽地抽動了一下,既而微覺惱火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這算是什麽毛病?!”北堂戎渡湊過來輕吻他的臉龐,嘆氣道:“這可不賴我,誰讓你那麽……反正,你讓我怕了你了。”說著,卻是仰頭舔上了北堂尊越的下巴,半含在嘴裏用牙齒輕咬,另一只手慢慢輕捏著男人的肩膀,道:“算了算了,反正男人麽,不外乎就那麽點兒事,只要把裏面存著的東西洩出來就行了,其實區別不大,所以我動動手,照樣讓你痛快起來,這總行了罷?”北堂尊越額上青筋微跳,一雙銳利的鳳目已漸漸瞇起,良久方反問道:“……要是本王一定要呢?”

北堂戎渡聽了這話,不免蹙著眉擡起頭來,略略打量了一下男人俊美之極的面孔,忽然間‘嗤’地一聲笑了笑,揶揄道:“怎麽,要逼奸啊?……來罷來罷,誰怕誰,不過我覺得你大概對著一個死魚一樣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麽興趣的。”北堂戎渡說著,卻是推開了北堂尊越的懷抱,自己大模大樣地往後一躺,四肢隨意攤開,果然就好象一條死魚一般什麽反應也沒有,一副任君處置的姿態,北堂尊越見了,卻只覺得頭疼肝疼胃也疼,一腔欲火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因此氣惱地低罵一聲,森然道:“本王還不屑去做這種不入流的下作事……還不滾起來!”北堂戎渡這才懶懶爬起了身,卻慢騰騰地過來,準確地扒住了北堂尊越的肩頭,在他的脖子上一頓啃吸:“你別惱麽……”北堂尊越此時根本就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隱隱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強橫,讓北堂戎渡對兩人第一次歡好的印象極其惡劣,留下了根子,但事到如今,卻也沒有地方找後悔藥吃,因此只得憋下這口悶氣認了,好歹等日後施展手段,慢慢轉圜回來就是。

不過北堂戎渡倒是還沒忘了自己剛才說過的‘動動手,讓你痛快起來’的話,他直起身,兩只手在北堂尊越身上徐徐游走,手指輕如蝶翼一般,靈活之極地解開每一處可以解開的衣帶或者扣子,同時張開雙唇去叼著男人的嘴唇吸吮啃噬,眸中光華璀璨,含含糊糊地道:“……唔,現在你什麽都不用做,只管享受就好……我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北堂尊越雖說有些餘怒未消,但眼下懷裏偎依過來一個光溜溜的身子,卷著他的舌頭幾乎一個勁兒地討好,近乎諂媚一般地自動上門獻殷勤,總不可能真的去拒之門外,況且造成如今這個局面,自己也並非全然沒有責任,因此只是哼了一聲,便摟住北堂戎渡的身軀,將對方賣力的主動討好之舉毫不客氣地笑納了。

其實北堂戎渡此刻與北堂尊越溫存狎昵,也算是樂在其中,不必說他原本就對這個人感情極深,哪怕只單看北堂尊越的形貌,就是挑不出絲毫瑕疵的絕頂美男子,與其近身親密,自是別有一番滋味……未幾,北堂戎渡長腿一勾,已跨到了北堂尊越的身上,坐在父親健壯的腰腹間,一面伏下了身,湊在已經衣衫半解的北堂尊越耳邊,含笑不斷地吸著鼻子,去嗅父親身上的氣息,一面輕聲笑道:“……嗳,別動。”說著,吻上對方的胸膛,熟練地去舔那上面的乳首,且時不時地輕吮兩下,這回他倒是不再犯那個愛叼著這地方不放的老毛病了,而純粹就是在取悅北堂尊越,耳鬢廝磨,直到發現他父親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強壯的肌理並不明顯地略微繃緊了些許,這才支起身來,看著對方,一雙明亮的藍色眼睛就像是最醇香的美酒,越發生動起來,似有若無地汪著一層濃郁的波光,笑吟吟地道:“……怎麽樣?”北堂尊越嗤聲一笑,隨即慢條斯理地支起右腿,充滿暗示意味地將北堂戎渡的視線引向自己的胯部,把那處已經擡頭的東西完全坦露在少年的面前,道:“還湊合。”北堂戎渡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低下頭,柔軟的雙唇在男人的胸膛上蜿蜒輕啃著,一直不停,細密的吻逐步往下移動著,甚至漸漸已經延續到了父親結實的下腹,同時一只手極盡挑逗地撫摸著男人豐健的大腿,此時北堂尊越似乎有些意識到了什麽,遂支起上身看向北堂戎渡,而北堂戎渡也正望向他,舌頭在父親的臍部輕輕打轉,目光中仿佛有一絲猶豫,不過很快,少年就微垂了眼,一手握住那處已經火熱起來的東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便低一低頭,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

北堂尊越腰部一緊,口中低哼了一聲,實實在在地驚異於北堂戎渡這樣的行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這個兒子有多麽傲慢,而眼下居然肯放下身段,近似於卑微地做出這等舉動……很不容易。北堂尊越微微瞇起眼,手肘半撐起上身,目光盯著兒子的一舉一動,就見北堂戎渡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父親腿間明顯比他自己要蠻壯一些的勃動猙獰東西,微微皺了一下眉,卻到底還是嘗試著湊近了,然後循序漸進地慢慢去親吻起來,北堂尊越看著少年這種近乎於無措、很是生疏的模樣,頓時低低笑了起來,眼底甚至還隱隱有著一絲滿足與得意——很顯然,北堂戎渡是沒有在其他人身上這麽嘗試過的。

既然如此,那麽對方的手段高超與否也就不必太挑剔了,哪怕是表現得稍微笨拙一些,也完全可以原諒,因此即便是北堂尊越向來見慣了風流,但少年此刻這稍嫌生澀的舉止也完全沒有讓他不耐煩,反而覺得有著前所未有的刺激性,於是北堂尊越一手半撐著上身,腹部繃得微緊,另一只手則撫摩著北堂戎渡黑亮的鬢發,微抽一口氣,沈聲道:“戎渡……”北堂戎渡從鼻腔裏模糊地發出了一點聲音,算是回應,此刻他柔嫩的咽喉處已經被牢牢堵住,撐得人難受得要命,直想咳嗽欲嘔,同時男性的淡淡麝香味道也充斥了滿嘴,他長到這麽大,從未這樣服侍過誰,自然覺得很是吃力,而且極不適應,但想到這個人是北堂尊越,於是到底還是皺著眉頭,閉上眼一發狠,去盡量取悅對方。

好在北堂戎渡雖然是頭一回這麽伺候人,但好歹他也是花叢裏的老手,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上道很快,漸漸地就摸索出了門路,熟練起來,而那廂北堂尊越卻是渾身微微燥熱,性器在北堂戎渡口中崛然怒起,猙獰得怕人,有心按住北堂戎渡的腦袋,在他溫熱的嘴巴裏大肆逞兇一番,但一想到上回兩人歡好時給北堂戎渡留下的惡劣印象,因此只得按捺住,手掌在北堂戎渡光滑的身上撫摸不已……北堂戎渡微閉著眼睛,只覺得嘴都酸了,喉嚨也疼,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父親似乎並沒有肆無忌憚地擺弄他的打算,不然他懷疑自己在對方那樣蠻橫的沖撞之下,嘴角和喉嚨會不會被撐裂開……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突然牢牢按定了他的後腦,北堂戎渡一怔,正欲掙動,卻忽地悶哼一聲,被突如其來的頂撞弄得嗓子大痛,卻是北堂尊越摁住了他的頭,腰部用勁,難耐地在那濕潤的口腔裏用力挺送起來。

北堂戎渡見其如此,心知大概是因為北堂尊越快要臨近頂點,這才忘形情熱,再難忍耐,因此好歹堅持住了,十分順從,沒有去掙紮,只盼他父親快些完事,但兩道修直的長眉卻還是因難受而深深擰起,長長的晶瑩的口涎亦順著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一直蜿蜒到下巴……直到北堂尊越撐起結實的上身,按著他的後腦勺狠狠地狂肆抽提了不知道多少次,連喉嚨都被戳得有些麻木了,北堂戎渡這才猛然想起一件要緊的事,連忙掙紮著就要離開,卻到底還是晚了,大量滾燙的液體隨著幾下加緊的顛送,猛地灌滿了他一嘴,北堂戎渡心下大罵,口中‘嗚嗚嚕嚕’地發出掙紮之聲,但根本已經無濟於事,等到好容易掙脫開來時,已有些許精水進到了肚子裏,北堂戎渡被嗆得連連咳嗽,忙不疊地吐出嘴裏那些微微發澀的男性腌臜東西,只覺得滿口暧昧以極的怪味兒,一時間不由得大為惱火,擡頭卻見北堂尊越懶洋洋半閉著一雙鳳目,顯然是在享受著恣意之後的餘韻,或者說是在回味那妙不可言的滋味,北堂戎渡見狀,用力一抹嘴角,幹咳著‘呸呸’幾下,卻除不盡那股味道,不免忍無可忍地怒騰騰火道:“……你怎麽把這臟東西弄到我嘴裏來!”

北堂尊越此時顯然心滿意足,驚心動魄的完美面孔上浮現出幾分饜足之色,輕笑著一手攬住惱火的北堂戎渡,揶揄道:“……那又怎麽了?”北堂戎渡被男人漫不經心的促狹表情弄得火冒三丈,然後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想到剛才猝不及防之下,甚至還有一些精水被咽進了自己的腹中,因此更是覺得面前這張俊臉上的笑容十分可惡,沮喪道:“你說怎麽了!你居然……呸,你以後再別想我這麽幹了……”說著,仍覺不解氣,幹脆湊上前把人抱了個結實,緊接著就在北堂尊越的肩頭位置用力咬了一口,北堂尊越笑不可聞,毫不在意肩上傳來的小小痛楚,只從旁順手撈來一件衣衫,披在北堂戎渡光溜溜的身上,懶洋洋地笑罵道:“又不是什麽毒藥,還能毒死了你不成!”北堂戎渡只覺得膩歪,因此悶悶道:“你肯定是故意的……”雖是這麽說,到底不好太計較,發了幾句牢騷,也就罷了,過了一會兒,忽用手肘捅了捅北堂尊越的左肋,道:“嗳,怎麽樣?”北堂尊越鳳目稍斂,嘴角漾出一分似笑非笑的意思,慵然道:“……還算湊合了。”北堂戎渡輕輕‘嘁’一聲,一個熊抱把北堂尊越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靜一靜,忽然說道:“你這樣嫌東嫌西的人,真難伺候……那我問你,你老實交代,你頭一回做這事的時候,是什麽時候?在哪裏,和誰?”

北堂尊越聞聲擡眼看他,仿佛是楞了一剎那,隨即眉一挑,薄唇抿成一個奇怪的笑意,似乎隱隱有些樂不可支的模樣,半側著上身擁他入懷,一手拈起北堂戎渡的一縷發絲,放在唇下輕佻地吹了一下,饒有興致地笑問道:“你這是在吃醋不成?”北堂戎渡被這人霸道地約束在懷裏,倒沒掙紮,也根本懶得開口去反駁,只在嗓子眼裏輕輕哼了一聲,道:“……愛說不說。”北堂尊越修長的手指插在少年烏黑如墨的頭發裏揉了揉,然後才伸手在對方額頭上不輕不重地一彈,道:“那麽久以前的事了,誰還記得清楚?”既而含糊地‘唔’了一下,難得有些苦惱地回憶著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好歹終於想起了一些,這才近乎沒轍地嘆息一聲,用銳利的一雙眸子上下打量著北堂戎渡,皺眉道:“本王記得應該是十二歲那年,跟房裏的一個侍婢……經了雲雨之事。”北堂戎渡聽到這裏,低低笑起來,摸了一下父親薄薄的眼瞼,揶揄道:“十二歲?嘿嘿,爹你可真是人小心大……”

北堂尊越按住他的手,將火熱的吐息故意往北堂戎渡的臉上吹了吹,笑著把兒子重新抱緊了,語氣和緩下來,道:“……不然你以為呢?”北堂戎渡閑著沒事,隨口繼續問道:“那麽,當時滋味兒怎麽樣?”北堂尊越擰著雙眉想了片刻,似乎毫不在意一般,含糊地應付幾聲,到底還是開口道:“誰還記得這些,無非是那檔子風月事也就罷了……本王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楚?”北堂戎渡晃晃腦袋,只暧昧地笑了一聲,便愜意地往那寬闊的懷裏靠了靠,不再繼續問了,倒是北堂尊越神情古怪,卻突然間笑不可遏,心下就好象是猛地有什麽東西鬧騰開來,收臂將懷裏的北堂戎渡攬緊,有些罕見地認真低笑道:“怪了,本王怎麽好象忽然覺得自己成了……唔,成了什麽怕老婆的男人,正在跪搓板被人審?”北堂戎渡愕然,隨即用手肘往後撞了對方一下,笑罵道:“那你自己跪去罷!”

兩人說笑了一時,沒多久,北堂尊越忽然輕松抓住了北堂戎渡的手,按在自己食髓知味的胯間,輕笑著耳語道:“……再來一回,嗯?”北堂戎渡皺一皺眉,明確拒絕:“我不幹。”北堂尊越誘哄道:“本王保證不像剛才那樣,肯定不弄在你嘴裏……怎麽樣?”北堂戎渡狐疑地打量了父親片刻,終究還是妥協了,猶猶豫豫低下頭,還不忘提醒道:“這可是你保證了的……”北堂尊越微微一笑,一手搭在北堂戎渡的頭頂,含糊地答應了一聲。

良久,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只聽有人怒道:“……保證你個大頭!下次你就算是賭咒發誓,也絕對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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