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hoto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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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40

[40]

安棉生日的當天早上齊麟打電話找她,說他已經在她家樓下,讓她打扮漂亮一點跟他一起出去玩,慶祝她十九歲。還穿著珊瑚絨睡衣的安棉匆匆忙忙塞了早餐到嘴裏,跑回臥房隨便挑了一套衣服換上,對於“打扮漂亮一點”這一句被棉花的腦袋自動屏蔽掉了。

這天齊麟開著車載著她去吃飯,看電影,逛街。神經粗也有粗的好處,齊麟很好的分散了安棉的註意力,前兩天的沮喪暫時的一掃而空,直到晚上齊麟送她回去的路上,她接到了鵪鶉的電話。

鵪鶉問她,間木有沒有來找她。

安棉當時一下子楞住了,呆呆地問:“他找我?他為什麽找我?”

——“納尼?他沒來?他居然沒來找你?”

“啊……很奇怪麽?怎麽了?”

——“Shit!這不科學!”

“……誒?”

——“那個混蛋臭小子,那天我明明有告訴過他今天是你生日的!”

這句話一直回響在安棉的腦子裏,她想,原來間木知道啊。消失的沮喪霎時回潮,沒去了白天的開懷。

興許是猜到了什麽,鵪鶉安慰著:“小棉花啊,其實木木那小子對你……挺好的,別看他平時老欺負你,背地裏比誰都護著你,真的,不騙你!”

“嗯……”

——“哎,這樣跟你說吧,姐姐我直白了,木木他喜歡你,喜歡的要死!所以別不開心了,那家夥就是愛鬧別扭,要面子的很,這會兒正好是叛逆期,過了就好了。”

喜歡。喜歡的要死。

間木吻她的時候,心裏一遍遍地否決著她的責備。

他睜著眼,看著她也睜著眼,瞪大的雙眼流露著難以置信和遲來的窘迫。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正式的吻,間木等了太久了,終於等不了了。

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以前,在她有推拒或反抗的動作以前,他退開,轉過她的身體,面對面地抱住她,按著她的後腦偏了頭再次吻下去。不再如剛才那樣只是用力地壓著嘴唇,這次他張了口,逼著她也張了口,伸了舌頭深深地糾纏。

安棉終於回了神魄,對於完全沒有任何經驗的她,幾乎是驚嚇地做著本能的反抗,可惜從一開始她就沒了反抗的餘地,間木抱的那麽緊,甚至連手都伸不進兩人的胸膛之間,只能又扯又捶地抓著他的手臂,在他變換深吻的角度時慌張地往後撤離。

間木沒有防備,就這麽被她松開了口,她想後退,他不讓,摟緊她的腰又要低頭吻下去,這次有了空隙,安棉雙手穿進兩人的胸口間,用力地推著他,一面跌跌撞撞小步地後退。間木緊逼著上前,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就這麽一步一啄吻地艱難退移到樓道門口。

提著超市口袋走進來的大叔根本沒料到自家樓底下有這麽開放的小兩口,一下子和安棉的後腦撞了個正著。

間木亦是一楞,安棉趁此機會推開他的身體兩手捂住他的嘴巴,漲紅了臉朝著背後的大叔結結巴巴地道歉。大叔咳嗽一聲嗯了一下,不想被那個小子瞪死,立馬裝作什麽也沒看見的樣子匆匆走過他們上了樓。

安棉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掌心裏濕濕熱熱的感覺讓她又是一陣無地自容的羞澀,間木就那麽一瞬不瞬地把她盯著,舌頭輕輕地舔著她的手心。

安棉覺得頭發都快燒的冒煙了,抿著嘴泫然欲泣,最後埋下頭抖著聲音呢喃著:“別,別這樣……好丟臉……”她真的要羞恥致死了。

慢慢收回手,這次並沒有換來對方立刻的鉗制,在她埋著臉暈乎乎地想著怎麽回事時,間木忽地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往樓上走。

“間、間木……?”安棉跟的腳步不穩,但對方從剛才起一直一言不發,此刻也鐵了心似的不肯說話做出任何解釋,只是一股腦地爬著樓梯,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

路上遇見下樓的住戶,安棉心虛地垂下頭,擡了手背想要遮住羞紅的臉。一直到間木掏出鑰匙開著鎖她仍是不肯擡頭,視線卻移不開一般膠著在被捉住的手上。他攥的那麽緊,好像害怕一個放松她就會逃掉一樣,用力到有些疼。

一路沈默的間木拉開門,牽著安棉進了屋,帶上門後,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時間,一把將她按在門上又一次埋頭吻了下去。

有點花椒味,安棉這麽分神的想著,沒了之前那樣的掙紮。大概是方才他握住自己的力道讓她遲疑地發現或許對方的緊張和窘迫並不比自己少。即便如此,她依舊無措的被動的承受著間木的攻勢,舌頭無論怎麽躲最終都會被他卷過去,又吸又咬,抵死糾纏。

安棉不會換氣,又熱又暈的腦袋讓她窒息,唔唔地拍打著他的背哼了幾聲後終於讓間木意識到這個問題,他艱難地退開一些,給了極小的縫隙讓她吸氣,接著又貼上去一下一下地咬她的嘴唇,鼻息的熱氣吹在她臉上,看她羞的不敢睜眼看他,糾著他衣服的手在他後背輕輕的抖。

“怎麽會不喜歡……”他終於開了口,聲音因為剛才的糾纏啞啞沙沙的,見她終於擡眼疑惑地看向他,間木抵住她的額頭,這次變他垂下眼睛不敢看她,“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惡心,我曾經好幾次幻想著你,幻想著我怎樣惡劣的把你壓在身下做著你無法想象的事,比這些,比剛才那些還要下流的事……我靠著那些幻想做著……齷齪的事……連我自己都覺得惡心,你都……你都不會知道……”

安棉一下子楞住了,雖然不是很明白他說的那些是什麽,可是,可是“惡心”這兩個字,配著他一瞬間蹙緊的眉毛,她忽然覺得原來他是個自虐又自卑的人,在別人否定他以前已經先一步悲觀的看待了自己。

“安棉,”他啄吻她一下,“棉花,棉花……我沒有騙你,那天在教室裏說的話……都是真的。”

收緊手臂,間木揉著她的身體,側了臉舔著她的耳朵,呼吸一下子又重了起來:“所以,快說……棉花,說停,讓我停!”

安棉覺得很難過,那樣光彩熠熠的一個人怎麽會這麽看不起自己呢,他那些站在鏡頭下挺直背脊的摸樣真的都是裝給別的人看的嗎。

她踮著腳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心疼地用手指按揉他的後頸。

“你很好,間木,你很好的……”

間木覺得要被逼瘋了,他按住她的臀往自己用力的壓,一面用自己的下/身頂著她,緊繃著聲音警告她:“我真的……停不下來了。”

他推高她的衣服,冰冷的手碰觸上去的瞬間安棉本能的瑟縮了一下,他想吻她,可她羞的要死不肯從他肩膀上擡起頭,間木只能吮吸著她的脖子解渴,手掌從腰側撫摸到胸口下方,在內衣的邊緣游走了一圈最後停在後背的鎖扣上,毫不猶豫地解開,手指在背脊上按揉了一陣後決定順從自己的意思移到前面。這次她提前有所察覺他的企圖,猛地把身體緊貼著他不給他鉆入的空隙。

他輕笑,手換了方向往下摸索,在她褲腰的邊緣徘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往裏面探。安棉慌了,下意識把腰往後靠向門想阻止他,而她中了計,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冰涼的溫度立刻落在胸口間。

“唔……”故意抓握了一下,間木貼著她的耳朵說,“有點小。”

安棉已經紅透的臉這下更是燒的難受,她擡頭忍不住瞪她,又濕又紅的眼角看的間木有些失神,不甘心又無力地說著完全沒有威懾力的言語:“那那那、那你就……不要……摸。”說完把頭一偏一副打死不理他的樣子,伸手去拉他的手腕,沒想到竟然輕輕松松地就把他的手挪開了。

她疑惑地擡頭,下巴已經被咬住,聽他氣息不穩地說:“不太妙……呢。”

他的手忽地從她背後伸到她的腿根之間用力拉開,下/身跟著擠了進來,兩手握著她的臀又揉又按,像之前警告她時一樣時輕時重地頂著她。

安棉真的要哭了,兩手不知該往哪兒放,求救似的擡頭看向間木,卻見他並不比自己好受,紅著眼仔仔細細地盯著她,那視線燙的她想立刻埋頭。間木不肯,緊逼過來吮住她的嘴唇,一邊空出一只手回到她的胸口上揉弄,指腹揉搓指甲搔刮,安棉哪兒受得住,立刻敗下陣來軟成一灘,低聲地嗚咽。這幅樣子和這個聲音對間木來說是致命的,他也受不了了,摟緊她的腰背將她抱離了地面,一路啄吻著移步到客廳,一把將她壓倒在沙發上。

親吻慢慢下移,從嘴到脖子,最後是胸口。被他含住輕咬的瞬間她揚高了脖子,手在他的頭上不知該推該抱,只能咬著牙細細的喘,聲音勾的他理智差點兒崩斷,伏在她的上方看她難耐地扭頭的樣子,揉弄的動作更是停不下來,俯了頭繼續用力地深吻,一面用空餘的手去解兩人的皮帶。

安棉被他這幅有點狂亂的樣子給迷住了。對她來說間木的各種神情都是充滿了吸引力的,這也是她為什麽那樣的喜歡拍他,而現在的他更是讓她生出了想要保留在相片裏的沖動。可惜此時沒有相機,更沒有餘力,於是她睜著霧蒙蒙的眼決心把他的這個樣子刻在腦子裏。

想要看到更多,留下更多。想要更多更多。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第一次嘗試著伸出舌尖回敬他。這個動作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間木的理智。

他的手指伸進她的頭發裏胡亂地按揉,另一只手急切地拉扯著她的褲腰,可惜牛仔褲這種東西不是你想脫就能脫的,重疊的身體加上焦躁的心情,他拉拉扯扯了半天也只是把褲腰退到臀部的位置。間木急躁的吻著她,用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裏的力氣抱住她,含著她的舌頭說:“脫掉……”

安棉怔了怔,以為是讓她脫他的衣服,她漲紅著臉慢慢伸手到他腰間,溫熱的手探進衣服裏撫觸他的肌膚,借著手腕輕輕往上退著衣擺。

間木霎時楞住,猛地伸手捉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動作:“你幹什麽?!”

安棉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無措的抽回手,潮紅的臉慢慢褪色,她張了張嘴:“你……你說……脫掉。”

發現自己口氣不善,又不知該作何解釋,間木垂眼:“抱歉我……是我沒說清……”

他說:“不要脫我的衣服。”

飽脹在空氣中的熱情,逐漸消散。之前迷亂的糾纏像玩笑一樣,突然之間都沒了。

間木終是停了手。他害怕,怕自己這幅身體暴露在安棉眼前,怕被嗤笑,被無言的鄙夷。他在心裏嘲笑自己的懦弱,一面伸手替她整理衣衫,指背滑過她的皮膚時,她又瑟縮了一下。

“你好冷……”安棉忽然抓住他的手。

間木看向她,看她依舊溫順地躺在沙發裏仰頭看著她,他抿了抿嘴,有些抱歉地低下身,埋頭在她頸窩處低喃:“嗯,很冷。把我弄熱吧。”

安棉楞了楞,執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和間木截然不同的熱度燙的他微微抖了一下,而他手的溫度也凍的她猛地吸氣,卻不松開,執意地想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

間木緩緩擡頭,極近地俯視她,見她不好意思地別開臉不看他,紅了臉小小聲地問:“這樣……這樣呢?好些沒?”

於是身體裏已經冷卻的熱意,再次躁動起來。這次他很理智,僅是貼著她的臉吻著她的耳朵,含糊地唔了一聲。

他抱著她換了個側臥的姿勢,抵著她的額頭和鼻尖,認真地說:“棉花,我給了你機會的,你現在想逃也來不及了。”

“逃?”安棉跟不上思路,“逃什麽?”

間木懶得理她的傻樣,直接忽略掉她的問題繼續自己的陳述:“從現在起,你是我間木的女人,必須遵守三從四德的規矩,敢不聽我就……就把你吃了。”

“誒?”安棉後移一寸看向他,“你的女人?為什麽?”

“……”間木一臉吃了餿飯的表情把她看著,“不然你以為剛才的那些算什麽?”

安棉蠕動著嘴唇:“意、意亂情迷?”然後鼻子就被咬了一口。

“你再說一次?!”

“……鬼迷心竅?”

臉被咬。

“嗯?!!”

“情、情不自……唔!?”

再次擦槍走火以前間木才停手,松了口狠狠地把她瞪著,表情相當可怕地問她:“不然你大晚上跑來向我告白是為了什麽?難道不是為了交往嗎?!”他真是服了她的情商了。

一提到這個事安棉就害羞地別開臉,但後一句又讓她看向他,奇怪地反問:“可是你比我小啊?”

“……”

他真的差點就失手把她掐死了。間木氣的抿嘴,一手握著她的脖子忍著使勁的沖動。可她說的又是事實,況且自己也並沒有真的願意坦誠相見,有些自暴自棄地吼:“比你小又怎樣?比你小不好麽?”

他說:“我可以比別的男人陪你走更長的路,不會扔下你先行而去,可以在你死前的那一刻還能坐在床邊握著你的手。”

“不好麽?”

他說的那麽真切,不肯服輸一般地繃直了脖子,眼裏卻盛滿了悲觀的情緒,嘴裏說著“不會先拋棄你”,可總讓人覺得他想說的是其實是“不要拋棄我”,看的安棉又一次有了心疼他的感覺。

她搖頭,攀住他的背用力搖頭。

她說:“好,我們交往。”

*******

臨近寒假的最後幾個星期,幾乎每天都在做著各個科目的試卷,上一張的分數剛剛公布,花費一節課的時間講評,下午鈴聲一響科任老師便抱著一摞新的試題昂首挺胸的走進教室。

間木托著腮嘆氣,他有點後悔當時沖動地答應父親考M大的事情了。這種每天做試卷的日子還要持續一年多,他真擔心還沒到高考自己先交代在無涯的學海裏了。

今天輪到他值日,放了學後慢吞吞地等人都走了他才起身,拿了板擦擦了黑板,把右下角的值日欄填上明天值日的人名,因為每天都有打掃外加上繁重的考試也沒給大家制造多少扔垃圾的機會,間木拿著掃帚隨便掃了兩下便完事了,他拍拍手,裹了圍巾提了書包往右肩一放,手揣在褲袋裏慢慢走下樓。

到了學校門口意外地看見了安棉,以及她旁邊那個眼熟的人。班長高壯。

間木皺眉,快步走了過去。

高壯沒想到又能見到安棉,放學後看到她在門口張望,主動走過去搭話,為了不讓對方起疑故意說自己也在等人。當然,就安棉那個智商也不會往其他地方想。

高壯專挑安棉喜歡的話題講,上次無意得知她喜歡攝影,他為此特意回家惡補了一下這方面的知識,這下看來沒有白費力氣,一直以為不愛說話的安棉竟然能對著自己兩眼放光地講著她的見解。

“真想看看你拍的照片。”高壯挖著陷阱。

“可以啊。”安棉點頭,“改天有機會的話。”

“嗯,你家在哪兒,回頭放假我來找你。”

“哦,我家……啊!?”馬尾突然被人從後面使勁拉扯,安棉疼的往後仰頭,還沒看清是誰,那人已經俯身埋頭,在她嘴上落了重重的一吻。

“今天不是加班麽?”間木看也沒看高壯,松了手盯著揉後腦的安棉問。

“沒……”一面對間木本就沒什麽氣焰的安棉這下更是軟趴趴的像個小媳婦,“提前收工了。”

“嗯。”他拉住她的手,朝空中哈了口白氣,臉藏進圍巾裏,道,“回家,我餓了。”

安棉點頭,回頭朝著呆滯在原地的高壯同學擺擺手說了聲再見,接著踉蹌地跟上間木的腳步。好不容易追到他身側與他平行,她不滿地嘀咕:“幹嘛走那麽快……”

即便距離聖誕還有半個月之久,走在大街上仍是能夠看見各大商廈張燈結彩地貼著歡慶的標語,借此機會展開每年都有的坑爹促銷。

六點就黑透的天,路燈照亮車來人往的城市氣息。間木說要買雙手套,牽著安棉一間一間的逛。他的手還是那麽冷,他說他手腳常年都這樣,以前去看過中醫,說他氣血不好脾胃也差,不調理的話常年都會這樣,而且身體也不會多好,容易生病。

安棉問他為何不去好好調理,他說沒時間,說等高考結束再去。

於是那個時期我們,每一件沒有時間的事,像是去旅行,去瘋狂購物,去朋友家住個三天三夜,去網吧和KTV通宵,通通都被堆積到高中畢業後的暑假,累積的數量多到需要好幾個三個月才能完成得了。被羅列成清單一樣,反覆的告訴自己,等那個時候,我一定要。

而最後真正完成的又有幾件呢。就像那時候信誓旦旦地說著要在操場燒掉所有的教科書,最後也只是放在家裏的書櫃角落,等待著某一天被收廢品的大叔帶走,碾壓成碎片。

其實那時候的間木也是這樣的想著,把安棉也放在了其中一個位置,告訴自己,高考結束以後就去找她,以勢在必得的心態。可惜天不由人。

他側頭看她,見她探頭探腦的打量著路過的每一家店,間或拉拉他的衣服問他:“這家呢?裏面好像有賣。”一轉頭就撞上對方直直的視線。

“算了。”間木移開視線,“還是先吃飯把,好餓。”腦力過度消耗的後果就是肚子餓很快。

“哦。”安棉點頭,乖乖地跟著他換了目的地。

安棉父母在安棉成年後對她實行放養政策,他們認為已經成年的人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樣每天被他們管東管西,這也是為什麽她可以在間木家待很晚,如果不回家吃飯只要打個電話就好。

雖然她的父母如此,但間木還是不肯,他給她設了門禁。畢竟是女孩子,現在又黑的早,再舍不得也會在九點以前把她送回家。

讓間木很無奈的事,對於“交往”二字安棉並麽有很深的意識,大概是沒有經驗,倘若他不主動一點,她通常都不會有什麽表示。牽手或擁抱暫且不說,就連其他方面她也是如此。

比如間木問她:“聖誕節想去哪兒?”

“啊……”安棉歪著腦袋想了想,“隨便。”

“……”間木誘導性發問,“有沒有想看的電影?”

“啊,都可以。”

“……或者想吃的什麽?”

“嗯,都行。”

“……那就那天去我家看毛片然後吃你。”

“啊……嗯?!?”

“好,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L-。”

嗯?!!!!

這一年冬天,S市迎來久違的白雪。

有人在這一年牽著手踏過積雪,有人在這一年蹲在雪地裏做著醜醜的雪人。整個城市裏的人們,分分合合的故事交織在年末的祝福裏。

距離間木成年,還有整整一年。

2012年11月29日晚22:11

阿在

作者有話要說: 有個部分寫了我特別久……哪個部分你們都懂得。

真是完全不擅長,頭發都要揪禿了。

差不多三分之二了,也是六十章左右。不知道能不能像去年一樣在新年以前完結。

其實我又不小心偷偷地激動地寫了一篇偽人獸,手稿都快兩萬字了……我果然還是最喜歡那個調調麽OJZ……

這兩天很喜歡的一首歌,大橋トリオ的SHIZ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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