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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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栽到她被他固定不能動的腿心。

他體重的力道,就著已經深到極限的巨物,撞到印瑤的穴裏。

這次就連慕炎烈都覺得恥骨撞得生疼,趴在她半吊的身體上喘著粗氣。

身下的人兒還是沒有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床幃間驀然傳出一聲女子的哭吟。

印瑤花穴裏開始瘋了般的抽搐與噴洩。

慕炎烈立刻繳了械。

印瑤要吃糖,他要吃印瑤。 7003797印瑤要吃糖,他要吃印瑤。

後來他也心疼了她的淒慘,發好心松了她腿上的束縛。

可仍是沒有立刻放過小死一回的印瑤,拉著她又做了幾次。

印瑤中間甚至暈了過去,然而再次醒來時穴裏仍插著他的肉棒在被他幹。

一夜荒淫。

太過縱欲的後果就是這次連慕炎烈也賴床到了日上三竿,摟著印瑤睡得極沈。

“唔……”印瑤揉著眼睛睡眼惺忪,敲敲腦袋,頭腦因為昨夜醉酒的原因還有些脹痛。

“醒了?”慕炎烈也剛醒,佳人在懷的感覺太好,他也不願起床,等著她一起。

印瑤一聽到他的聲音,昨夜的記憶全都湧入大腦。

從最開始她醉酒,她的大膽,她的騎乘,直到最後他的反撲,他的緊縛,他的發瘋。

“壞蛋!你個壞蛋!你怎麽那樣欺辱我!”印瑤一回過神來就在他懷裏撒嬌耍賴,他昨夜竟把她以那樣羞恥的姿勢吊在床上幹,導致她現在腿心兒還陣陣酸疼,穴裏發麻,摩擦中兩片花瓣也開始作疼,一定是腫了。

“我要回家!我要告訴我阿爹說你欺負我!”印瑤的花拳繡腿統統落在他身上。

“別鬧!”慕炎烈壓住她身子,“這麽有精神咱們就再做一次!”

身下的人兒立刻安靜了下來。

“還疼嗎?”他大手劈開她雙腿撫上她花戶,觸感中感到卻是是比平常腫脹了些。

“疼的。”印瑤委屈。看在昨夜做完了之後他給她清理了下面的狼藉,她的脾氣也小了不少。

“回家?嗯?告訴你阿爹?是告訴他我怎麽插你的嗎?還是告訴他我是怎麽把他的幺女幹到哭的?”他不喜歡她口中的“回家”二字,強烈的占有欲讓他想立刻把她從她父親那裏的所有權搶過來,以後他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西蠻的事,也是該提上日程了。

印瑤被男人戲謔又輕薄的話語堵得一窒,眼淚立刻湧了出來,蒙著被子哭。

她一哭,慕炎烈立馬就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該死,他怎麽說出這樣混蛋的話來,她的父親為自己教出了一個這樣乖巧懂事的女兒,然而他竟把話說得這麽低劣。

自他母妃死後,他便對親情看得淡,卻忘了印瑤只有一個疼她並不亞於他的父親。

“對不起,瑤瑤,對不起,”他連忙抱住印瑤縮成一團的被子,“我錯了好不好?你的父親我怎能不敬重?怎麽敢不敬重?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你走,嗚嗚……”被子裏傳來沈悶的哭聲,“我今天就回家去,回家當我阿爹的兒子去,嗚嗚嗚……”

“我回去就跟你沒關系了……嗚嗚……你欺辱我吧……昨晚就是你最後一次可以那樣欺辱我了……嗚嗚嗚……我回去了……”她什麽都被他占了,被他由著性子玩得那樣慘,可他卻還用那樣的話語來羞辱自己和阿爹。

“你敢!不準回去,誰準你離開我的?!不準離開我!”慕炎烈扯下她蒙著頭的被子,露出裏面一張憋悶得通紅還掛滿了淚珠的小臉。

“你管不了我……嗚嗚嗚……”印瑤被他從被子裏撈出來,只能雙手蒙著臉,不願見他。

慕炎烈知道現在用強的沒用,只能不住地道歉,好話說了一串,“我一時說錯話了,我錯了好不好?瑤瑤原諒我……瑤瑤怎麽舍得離開我呢……”

“舍得!”印瑤悶聲道,哭聲因為他連串的道歉小了許多。

“舍不得的,”他突然輕笑一聲,“昨晚是誰說的喜歡我的?從我騎著馬帶你回來大梁的帳之後,從我夜裏把你送回西蠻的時候,從那天你傻乎乎的來救我然後被我吻了之後,這麽喜歡我呀,把你逗哭了欺負了還是喜歡我,喜歡我得不得了。”

“嗯?”印瑤捂著臉哼了一聲,她,她昨晚喝醉了酒之後竟說了這些!把她向來藏著掖著的愛慕小心思全都抖出了告訴了這男人!醉酒後的她怎麽這樣豪邁大膽!

“好了,別哭啦,”慕炎烈拉開她捂著臉的小手,“今天是我說錯話了,我該死,要是誰這樣說我和我的母妃我也一定會生氣,你打我好不好?打完就別生氣了,更不能說要離開我知道嗎?”

印瑤撅著嘴,象征性地在他身下敲了幾下,“那個,我昨天晚上說的話,你都忘掉,不可以再拿出來說。”

羞死了,她竟那樣赤裸地告白。

“我記一輩子。”慕炎烈低著嗓子,看樣子她是忘了他昨夜說的那句“我愛你”。

印瑤剛要說話,男人像是知道她要開口一樣立刻吻上她的唇。

他不知從哪兒掏出顆姜棗糖來含在嘴裏,這東西緩解宿醉後的頭昏腦漲最是合適不過,而且味道甘甜清涼。

一顆糖就由他的口裏被舌推入印瑤的口,印瑤一嘗到那糖的滋味便立刻卷舌收下,順帶著咽下他被浸得甜蜜的唾液,慕炎烈看到她的吞咽,興奮得不行,又伸舌去夠那顆糖,似要從印瑤小嘴中搶回來,印瑤當然不幹,含著糖絞著小舌躲閃,那糖就在兩人的口中玩起了捉迷藏。

印瑤要吃糖,他要吃印瑤。

愈演愈烈的後果就是晨起的印瑤又被吃了一次。不過這次他溫柔得很,要慢要快要深要淺都由著她,只是在最後才捧著她臀小小地沖刺之後釋放。

慕炎烈這幾日總算是把對西蠻最後的賦稅定量掛在了心上,大刀闊斧地改起了慕炎坤以前做的定奪,條條都問了印瑤的意思。

印瑤有些小小的心虛,阿爹明明讓她一有事情就去問葉輝,結果自己一到了盛京就被慕炎烈擄了來住在他的府裏,平常跟葉輝連面都不怎麽見,更不要說說話。

提筆寫起了寄往西蠻的家書,信中言語都是自己在這裏過得很好,和大梁三皇子的商談也一切順利,他對西蠻友好,幫她省下了不少麻煩。又說起這裏的生活作息,每天過得滋潤,怪不得人人都說盛京風水養人,連她也覺得自己增長了不少。

寫到這裏,印瑤嘆了口氣,低頭看向現在束胸有時綁得松了都遮不住的胸乳,確實是豐腴了不少。

不過旁的人印瑤倒是沒怎麽在信裏說,她還不敢告訴父親自己已經私自許給了這大梁的三皇子。可是在慕炎烈身邊被他當女人寵得久了,信中言語間都帶了女子的嫵媚之氣,頗有些甜蜜之語。

印瑤的阿爹自然也是看了出來,心下暗喜,一封封來信中都在問她跟葉輝相處得如何。

陽光正好,深秋難得如此暖和,印瑤讓人搬了張躺椅在花園裏,躺在上面懶洋洋地曬太陽,拆開阿爹新寄來的家書。

“額……”印瑤看著看著信就皺起了眉頭,阿爹最近得信中老是在問她跟葉輝的事,問他倆可曾一同出去玩,一同去議事,一同聊天話語。

這叫她怎麽說?將來的事還真是令人頭疼呢。

信看到最後,印瑤突然一動,她的生辰快到了?

阿爹在信中說道了她的生辰之事,道這信寄到她手中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將近她的十六歲生辰,便提前祝了他的小女兒生日快樂,又附上了生日禮物黏在信封內。

印瑤當下扳起指頭一算,她的生辰果然是要到了,就在明天!

又拆開剛剛被她隨手丟棄的信封,裏面果然附上了一個小小的手鐲。

阿爹以前的生日都是送她些匕首馬靴之類的男孩兒玩意兒,可這回這手鐲是純銀打造,很細,上面鑲了嫩綠的翠,又刻了許多精細的祥紋和圖騰,明顯就是個女子的首飾。印瑤把這手鐲戴在手腕上,覺得其中含義不淺。

一時間又是開心又是郁悶,開心的是收到了阿爹的生日禮物,自己又長了一歲,成熟了些,郁悶的是慕炎烈肯定不知道她的生辰,她從來沒跟他提起過,現在要她主動提起也不太好意思,看來明天只能自己悄悄地過。

十六歲挺重要的,印瑤鼓著腮,倒在躺椅上望著天,有點難過今年她的生辰這麽冷清。

“小嫂嫂在想什麽?”一張俊逸的臉倒現在印瑤眼前,是慕炎昭。

“別這麽神出鬼沒的。”印瑤一巴掌推開他離得太近的臉,現在突然出現的慕炎昭已經嚇不到她了,“今天怎麽有空來,又來找我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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