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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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別說那麽絕嘛,”慕炎昭毫不客氣地坐到了印瑤的躺椅上,逼得印瑤躺不下身只能起身和他並坐。

“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慕炎昭從懷裏摸出一個油紙包裹,炫耀地在印瑤眼前揮了揮。

“什麽啊~”印瑤其實沒什麽興趣他帶來了什麽。

“你都沒興趣的啊,”慕炎昭不悅地擠了擠印瑤。

“看吧,看吧,我喜歡,你帶什麽我都喜歡。”印瑤把慕炎昭擠了回去,她都快被他擠到椅子下面去了。

慕炎昭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可誰料他一拆開,裏面的碎屑就抖了出來。

“誒,”印瑤忙伸手接住碎屑。

油紙散開,露出裏面已經碎成渣兒的糕點。

“哼,”慕炎昭攤開手中的包裹,望著裏面的狼藉,眉頭緊皺,眼眶紅紅似要落淚。

宮中好不容易得了些上好的梅子豬肉做成了些松子百合酥,他一分得了酥就拿油紙包了給愛吃甜膩糕點的印瑤帶過來。一路上都揣在懷裏,可能是因為他在馬上顛了些,松散的糕點已經全都碎成了渣兒。

“不要了,不要了!”慕炎昭抓起那包著碎糕點的油紙就要往地上扔,他本想著給印瑤一個驚喜,沒想到被他搞的一塌糊塗。

“不要扔呀!”印瑤忙抓住他的手,“不就是碎了嘛,又不是不能吃了。”當下抓起一把碎屑塞到嘴裏。

這松子百合酥昨天慕炎烈就帶回來了好些,她本已經吃過了,沒想到慕炎昭也特意裝了給她拿來,心裏好生感動。

“你也吃啊,”印瑤指指楞著的慕炎昭,“我一個人吃不完。”

“哦 。”慕炎昭低低點頭,也學著她用手抓那碎屑吃。

印瑤吃著酥,突然覺得慕炎昭對她好得有些過分了。

你留下來,我們做好不好?我都聽你的。多深多重都可以,我不叫疼的。 7004439你留下來,我們做好不好?我都聽你的。多深多重都可以,我不叫疼的。

第二天一早,印瑤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慕炎烈身上不讓他起床。

“放開好不好?我今早是要去上早朝的,晚了不好。”慕炎烈對這個黏在他身上的女人無可奈何,不知為何她今早格外黏他,平常都是他醒了去早朝然後她繼續睡的,今早她卻抱著他不肯撒手。

“不要,不要去嘛,今天陪我。”印瑤死死環著他脖子,今天是她的生辰,她想讓他留下來陪他一天,又不知如何開口跟他說這時她想要的一個小小的禮物,畢竟他也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辰,只能等他一醒就抱著脖子黏在他身上。

因為慕炎烈一去上早朝,那天他回來的時候就不定,有時是中午就回來了,有時候到了下午的飯點兒也回不來,印瑤怕他今天又回來的晚,幹脆就黏著他不讓他出門。

“不是一空下來就在陪你嗎,乖一點,你再睡一會兒。”慕炎烈摸摸她後腦勺,又不想使力去扯她環著自己的纖細手臂。苦笑是自己昨夜見她在他身下求饒的可憐,一口一個慕哥哥的叫,並且又軟了腰肢和腿根兒由著自己變了好幾個姿勢,這才一時心軟草草做了兩回就放過了她,讓這妮子一大清早就有精力抱著他脖子撒癡撒嬌不肯撒手,不讓自己出門。

又想到若是自己以後真的當了皇帝,娶了這麽一個在床上令人銷魂蝕骨夜夜放縱,在床下又黏人撒嬌耍賴的皇後,怕真是得在她身上過上“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日子。

“你陪我嘛。今天陪我。我不想你去。”印瑤把臉埋在他頸窩,嗲著嗓子哀求,其實她不是蠻不講理非得要讓他留在她身邊一整天,而是覺得自己的生辰應該在他那裏討些好處,旁的好處又不知如何開口去要,只想到了能讓他多陪陪她。

畢竟他都還不知道懷裏的女孩兒今天就已經十六歲了,是個大姑娘了。

印瑤想了想,覺得光說沒有意義,又抓起男人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寢衣,摸上去觸感好得不得了。

“你留下來,我們做好不好?我都聽你的,嗯”印瑤咽了咽口水,“多深多重都可以,我不叫疼的。你要是嫌光那樣沒意思的話想玩其他的也可以,嗯,把我再綁起來也好,餵我藥也好,玩其他的那些我不知道的也好,我都由著你。”

這個誘惑實在太大,印瑤明顯感覺到男人握著她乳的手掌僵了。

慕炎烈努力地調整呼吸平覆自己內心的洶湧,她今天格外反常,竟然說出這麽主動的話來,她說要“都聽他的”,說要“多深多重都可以”,還說要“隨他怎麽玩兒”。

天,他快瘋了,他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女人扒光了壓在身下狠狠地肏,幹到她七葷八素只能哭著求饒為止。可是理智又壓了過來,慕炎坤失勢後他的餘黨還在,那些朝堂上的朝臣本就不好應付,自己突然一天不去一定會讓他們說盡了口舌,再加上今天他還準備跟父皇把西蠻的事情定奪下來,好長遠地把她留在他身邊。

“我上完朝就回來好不好,我盡快,你在家裏等我,等我回來我們就做。”慕炎烈幾乎用了自己生平最大的耐力才沒把她直接壓到床上,而是輕輕掰開她環著自己的手臂,“乖啊。”

再給呆楞的印瑤掖了掖被子,飛快地溜了出去,他害怕自己再在這裏待下去的話真的會忍不住。

“你走了我剛剛說的話就不算了,”印瑤望著他的背影道,止不住的沮喪。

“怎麽不算,算的。”慕炎烈逼著自己沒回頭。

他走了,印瑤又一個人趴在床上,有些難過。

但轉念一想,其實她又有什麽理由生他的氣呢?沒有。他本來就該去上早朝的,往日都是如此,是自己今天不對勁兒非要把讓他曠了早朝留在自己身邊,他身上擔子重,沒有答應也是說的過去的。再說今天即使是自己的生辰,可自己又沒告訴他,也沒有理由怪他沒有順著自己給自己禮物。

但最讓人傷心的還是他拒絕了她的求歡,她都那樣主動了,主動要求和他“玩”,隨他怎麽“玩”。她本以為這樣一來慕炎烈肯定就會立刻把她壓在身下和她歡好,沒想到他還是走了,似乎她開的這條件絲毫未能誘惑到他。

難道是他對自己沒有興致了?

印瑤拉過被子蒙住頭,裏面還有些昨夜兩人歡好過的氣息。

現在該氣誰?只能氣自己了。氣自己為何是今天的生日,氣自己怎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告訴他她的生辰,氣自己得身子怎麽就讓他沒了興致,氣自己用盡所有的資本也不能把他留下來。

印瑤把臉沈沈埋在枕頭裏,默默生了好一會兒氣。

不過氣了之後還是要起床的,印瑤特地挑了一身兒最好看的女裝穿在身上,這身兒女裝是蘇州的繡娘特地送她的,當初量身的時候印瑤給那繡娘的映像極好,所以那繡娘一回去便把自己這輩子做的一件壓箱底的衣服送給了她。

這衣服是嬌嫩的粉色,內襯是用的最好的蜀錦,行動間都有水樣的光澤在衣服上,面上用同色的絲線密密麻麻繡滿了暗紋,針腳細得看不到紋路,腰際用反覆的花紋一收,不盈一握的纖腰立刻顯了出來。外罩是一件淺粉的蠶絲長褂子,輕柔得掂不到重量。腳下穿了雙墜明珠的白色繡鞋,手腕上戴著阿爹送給她的小鐲子。對著大鏡子轉了一個圈兒,看得旁邊伺候的幾個丫鬟眼睛都直了。

“麻煩給我梳個髻吧,”印瑤穿好了衣服坐在銅鏡前,玩弄著自己輕柔的發尾。

“奴婢給您梳個倭墮髻如何?”那丫鬟大概在印瑤頭上比了比樣式,“穩重大方,夫人也襯得。”

“怎麽老裏老氣的?”印瑤皺了皺眉,沒有註意到丫鬟口中的“夫人”二字。

“這是婦人髻呀,”那丫鬟笑了一聲,這個夫人性子平和又通情理,她們丫鬟也能跟她說笑,“自然是沒您之前梳過的垂鬢分肖髻俏皮。”

府中的丫鬟也已是將印瑤當做夫人了,只等著哪天過門,這才準備給她梳個婦人髻。

“不要不要,我不要梳這個,”印瑤連聲拒絕,她今天才剛滿十六歲,怎麽就成婦人了呢? “我不要梳婦人髻,那些年輕的小姐們梳什麽髻你們就給我梳什麽,難道我看起來很老嗎?”

她還不知道丫鬟是把她當嫁了主子的夫人才要給她梳婦人髻的,還以為是丫鬟覺得她老。

“好吧,”丫鬟有些無奈,這姑娘難道是還不準備嫁給主子?只能重新給印瑤梳了個活潑俏皮的發髻。

印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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