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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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絕伸手欲拍她背，還未觸碰到就不字行地縮了回去，喜歡不一定要占有能這樣在一旁靜靜地陪著她，就已經足夠。
半響之後。塵未了擦幹淚痕道：“我扶您去祭拜禮上上柱香可好？”
端木絕輕輕搖搖頭道：“我剛從那過來，已經上了香，安排人誦梵文《往生咒》。”
他用鄙夷的語氣，“只是見不得那些虛情假意攀龍附鳳的小人，以此來招兵買馬廣納人才。”他長籲一氣，這才淺淺一笑吩咐楓葉：“今晚放煙花吧。”楓葉領命去辦。
塵未了繃緊了臉，美目流轉，語速緩慢朝著端木絕試著一問：“我想求你件事？”
沒等塵未了說完，端木絕便應了她“好”字。塵未了眼神覆雜難辨地看著他，“你就不問是何事？”
端木絕目光溫和“你想為他們祖孫三人報仇？想我護你全身而退後送你離開？我答應你。”塵未了面露訝異，曲膝行禮“公子，可真擅察人心。錦心謝過公子。”二人相視而笑，並無多言。
月色漸濃，寒風瑟瑟。
端木絕就立在院子裏，等待楓葉點著煙火。
塵未了遠遠就看到他立在那不由得感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好一位偏偏公子。”這人有種氣度，和華服美夏無關，一種藏在深處的氣度，舉手投足都是，貴氣逼人。雙腳不聽使喚地往他那邊走去。
“是心兒嗎？”端木絕問道，眼神還是一樣沒有焦點，聲音低沈悅耳，臉上卻少有的溫柔。任哪位女子也抵擋不了這樣的誘惑。
塵未了被他這麽一喚名，竟生出些哭笑不得，並沒有回答他，但心裏還是美滋滋的，這親昵的稱呼，她不自覺地地心口微顫，面紅耳赤的。
於是端木絕又補充“以後我喚你心兒，可好？”塵未了這才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是真實的，有些難為情地吶吶道：“隨你。反正我又不叫這名。”
“你說什麽？”端木絕沒聽清她說的話。
塵未了轉移話題道：“這是準備放煙花嗎？”
端木絕點頭道：“我娘平時最喜歡看煙火，每逢佳節她都喜歡放煙花，她喜歡熱鬧。你陪我看吧。”說完就拍了拍手，院子裏便立即有了動靜。
不知何時有人往塵未了手裏塞了一支極美的孔明燈，她疑惑上面並沒有題字。
“咻”的一聲第一個煙花在黑暗的空中綻放，是一個純黃色的煙火，美得不真切。
塵未了起初沒有說話，詫異失明的人可怎麽欣賞煙花，可後來瞧見公子微微側身，右耳有意識地朝向她這邊，突然間就明白了。
“現在是第一個煙花，它是一朵燦爛的純黃色，花瓣越開越大，淡雅卻不俗。光輝照臉也是黃色的。第二朵則是迎風招展不勝妖嬈的大紅色，它像鮮艷欲滴的紅寶石。”
“第三朵則是五彩斑斕的煙火，絢麗多彩卻是最為短暫的一朵，瞬間只留一縷白煙在空中孤獨地化開......”伴隨著刺鼻的火藥味她所形容的一切仿佛他能親眼看到那樣。
聽到後來端木絕眼簾低垂，那種蕭瑟寂寞的神氣又來了，透著無邊孤單，讓人看來有又忍心又心疼的。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麽，為什麽總是有股子清冷孤寂。塵未了心中暗嘆“也許當年他母親也是這麽跟他看煙火的吧，細細碎碎得講，直到煙火消散。”
一段時間沈默後端木絕睜開雙眼問她“你喜歡煙花嗎？”
塵未了微微怔，“喜歡啊，煙花很美。燦如星辰之景，難道公子不喜歡嗎？”
為什麽現在還喚他“公子”他有些許失落，端木絕微微一笑：“談不上喜歡，它稍縱即逝，太過於短暫。” 他笑得更加燦爛，那眉眼分明在說，“但是，今夜的煙火最特別，我很喜歡，它將永遠印在心裏。”
塵未了不解他為何還看，但他說的也是大實話，“公子，言之有理。美好的東西總是短暫的，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喜歡吧。來放孔明燈吧？”
他輕輕點頭。點著孔明燈，塵未了教他握著兩端不放，他揚眉一問：“你是在題字嗎？”
塵未了眨眨眼“不用，最好的祝願是在心裏，寫出來就不靈驗了。”而她心裏卻默念著快點做完這夢，早點回家。
於是兩人各執一端，緩緩將燈放入空中帶著心願隨風搖曳。
兩人沒再說話，塵未了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想起他那日穿的喜服的修長，俊美模樣。而今日卻一身白袍，雖素雅，但襯托著他清冷的性子，毫無違和感，倒更搭了。
自從大婚之後，他的話好像越來越多，但只和她一個人說這麽多，起初她也驚訝，以為他不愛說話，現在發現他不是這樣的，只有在她面前才會說這麽多。或許相處的這段日子以來他們漸漸熟絡，他才如此吧。不過這種感覺真好。
端木絕想象得出此刻她的笑靨面容，突然之間找到一脈相通，嘴角亦不自知地上揚。
與此同時一個幽暗的身影正註視著他們，人悄無聲息掩到了假山後頭，細微的聲響竟也沒逃得過他敏銳的聽覺。
他立即收起溫柔的一面，又冷銳堅定似塊山石。他腳尖一頓，尋著那身影急促的腳步聲給了那人重重一腳，那人哀鳴倒地。
雖是反應靈敏，身手不凡，但還是太遲。
塵未了張口抽氣，周身熱意難當，熱汗漸漸濡濕了頭發，嘴唇發紫，癱倒在地。
聞聲楓葉與半憐煙飛奔趕來，紅奴則是將那人拖拽進地牢審問。
“不好，公子，錦心姑娘中毒了。”楓葉扶起她。
端木絕則是心急如焚道：“你們把那支天燈取下來，上面怕是有劇毒。我自有用處，快去，遲了就趕不上了。憐煙去看看主上是否也在觀看煙花與放天燈。”憐煙得令立即去辦。
話語之間，端木絕微微涼的掌這時迎了上來，按在塵未了的背，引導真氣流轉，試著將毒逼出體內。
塵未了此時有種感覺，覺得身體有道真氣貫通，他在她指尖劃了一道血口，黑如墨水的血液順著流了出來。她痛楚難耐，忍不住輕輕□□了聲。
而端木絕面色慘白，額角有細密的汗，周身如同千年寒冰，毒一半是逼出來，但殘留的另一半，他引到自己身上去了，他用內力強行壓制住，不讓毒液現在發作。
一會兒風吹蠟燭的時間，塵未了蘇醒過來，還沒來得及問事情的始末。端木懿的步攆已經到了雲楓院，眾人皆是曲膝相迎接。
端木懿醇厚的聲音道：“絕兒，你這是剛放完煙花麽？寡人給你帶了盞天燈過來，寡人知道每年今天你都會放上一只。”於是命徐林將備好的孔明燈交給楓葉。
趁著他們噓寒問暖之際，楓葉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天燈替換下來，點著後交到公子手裏。
父子二人齊齊放上天燈，正當它升起時忽地爆出一些白色氣體含有細微粉末，撒得到處都是，徐林這個大內總管大聲叫喊“護駕”。
時間掐得精準，端木絕一把推開端木懿，自己則吸入大量白色氣體，早已用內力壓制的毒素正好緩緩湧了上來，他口吐鮮血，五指痛苦地張著，嘴裏還不忘念著”父王，你沒事就好。”他意識渙散，不支倒下。
在端木絕身旁的塵未了，及時的接住了他，她緊緊地抱住了他，心疼不已，緊張到快要窒息，“端木絕，你不能有事。”
臉色蒼白，神色慌張，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湧，她害怕極了，她清楚地知道，她不能失去他。心疼地抱緊他，終於她喊了聲“夫君。”他才合上眼，眼角帶著笑意，似乎很滿意，這熟撚的稱呼，“端木絕、夫君”，不再是生分的“公子”。真想她能一直這樣喚自己。
“快來人吶，傳醫官。再查查這是哪裏出了問題，絕兒怎會如此？”端木懿大聲呼喝著下人們，聲音含有雷霆之怒。
經過一番查探後徐林快步來到端木絕的床前，又急剎腳步，“稟主上這天燈含劇毒，白色粉末像是失魂散亂人心智，而且參雜著少量的斷魂散，殺人於無形，無色無味，遇火則毒氣散發。可見有人居心叵測暗藏殺機呀。”
端木懿，睜大雙眼，眼神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這天燈哪來的？”
徐林支支吾吾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他下跪俯低身子這才諾諾道：“這是二世子送來的，亦是剛剛帶入雲楓院的那只。”
“主上恕罪，都是微臣無能未能護住三世子，出了此等紕漏，萬死不辭。只是...”徐林不敢往下說，常伴君側最是忌諱多嘴，否則早已身首異處。
端木懿這才冷眼看他道：“恕你無罪，只是什麽？”“只是此人的目的似乎是主上您呀？”徐林身子不由得俯得更低，聲音顫抖不已。
就是無這番言辭，端木懿也意識到這天燈原本就是送到他手裏的。那麽送此燈的人居心昭然若揭，的確是要刺殺的人是他。端木懿生性多疑又豈能容忍有人撼動他的地位，欲取而代之。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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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之後。塵未了擦幹淚痕道：“我扶您去祭拜禮上上柱香可好？”
端木絕輕輕搖搖頭道：“我剛從那過來，已經上了香，安排人誦梵文《往生咒》。”
他用鄙夷的語氣，“只是見不得那些虛情假意攀龍附鳳的小人，以此來招兵買馬廣納人才。”他長籲一氣，這才淺淺一笑吩咐楓葉：“今晚放煙花吧。”楓葉領命去辦。
塵未了繃緊了臉，美目流轉，語速緩慢朝著端木絕試著一問：“我想求你件事？”
沒等塵未了說完，端木絕便應了她“好”字。塵未了眼神覆雜難辨地看著他，“你就不問是何事？”
端木絕目光溫和“你想為他們祖孫三人報仇？想我護你全身而退後送你離開？我答應你。”塵未了面露訝異，曲膝行禮“公子，可真擅察人心。錦心謝過公子。”二人相視而笑，並無多言。
月色漸濃，寒風瑟瑟。
端木絕就立在院子裏，等待楓葉點著煙火。
塵未了遠遠就看到他立在那不由得感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好一位偏偏公子。”這人有種氣度，和華服美夏無關，一種藏在深處的氣度，舉手投足都是，貴氣逼人。雙腳不聽使喚地往他那邊走去。
“是心兒嗎？”端木絕問道，眼神還是一樣沒有焦點，聲音低沈悅耳，臉上卻少有的溫柔。任哪位女子也抵擋不了這樣的誘惑。
塵未了被他這麽一喚名，竟生出些哭笑不得，並沒有回答他，但心裏還是美滋滋的，這親昵的稱呼，她不自覺地地心口微顫，面紅耳赤的。
於是端木絕又補充“以後我喚你心兒，可好？”塵未了這才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是真實的，有些難為情地吶吶道：“隨你。反正我又不叫這名。”
“你說什麽？”端木絕沒聽清她說的話。
塵未了轉移話題道：“這是準備放煙花嗎？”
端木絕點頭道：“我娘平時最喜歡看煙火，每逢佳節她都喜歡放煙花，她喜歡熱鬧。你陪我看吧。”說完就拍了拍手，院子裏便立即有了動靜。
不知何時有人往塵未了手裏塞了一支極美的孔明燈，她疑惑上面並沒有題字。
“咻”的一聲第一個煙花在黑暗的空中綻放，是一個純黃色的煙火，美得不真切。
塵未了起初沒有說話，詫異失明的人可怎麽欣賞煙花，可後來瞧見公子微微側身，右耳有意識地朝向她這邊，突然間就明白了。
“現在是第一個煙花，它是一朵燦爛的純黃色，花瓣越開越大，淡雅卻不俗。光輝照臉也是黃色的。第二朵則是迎風招展不勝妖嬈的大紅色，它像鮮艷欲滴的紅寶石。”
“第三朵則是五彩斑斕的煙火，絢麗多彩卻是最為短暫的一朵，瞬間只留一縷白煙在空中孤獨地化開......”伴隨著刺鼻的火藥味她所形容的一切仿佛他能親眼看到那樣。
聽到後來端木絕眼簾低垂，那種蕭瑟寂寞的神氣又來了，透著無邊孤單，讓人看來有又忍心又心疼的。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麽，為什麽總是有股子清冷孤寂。塵未了心中暗嘆“也許當年他母親也是這麽跟他看煙火的吧，細細碎碎得講，直到煙火消散。”
一段時間沈默後端木絕睜開雙眼問她“你喜歡煙花嗎？”
塵未了微微怔，“喜歡啊，煙花很美。燦如星辰之景，難道公子不喜歡嗎？”
為什麽現在還喚他“公子”他有些許失落，端木絕微微一笑：“談不上喜歡，它稍縱即逝，太過於短暫。” 他笑得更加燦爛，那眉眼分明在說，“但是，今夜的煙火最特別，我很喜歡，它將永遠印在心裏。”
塵未了不解他為何還看，但他說的也是大實話，“公子，言之有理。美好的東西總是短暫的，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喜歡吧。來放孔明燈吧？”
他輕輕點頭。點著孔明燈，塵未了教他握著兩端不放，他揚眉一問：“你是在題字嗎？”
塵未了眨眨眼“不用，最好的祝願是在心裏，寫出來就不靈驗了。”而她心裏卻默念著快點做完這夢，早點回家。
於是兩人各執一端，緩緩將燈放入空中帶著心願隨風搖曳。
兩人沒再說話，塵未了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想起他那日穿的喜服的修長，俊美模樣。而今日卻一身白袍，雖素雅，但襯托著他清冷的性子，毫無違和感，倒更搭了。
自從大婚之後，他的話好像越來越多，但只和她一個人說這麽多，起初她也驚訝，以為他不愛說話，現在發現他不是這樣的，只有在她面前才會說這麽多。或許相處的這段日子以來他們漸漸熟絡，他才如此吧。不過這種感覺真好。
端木絕想象得出此刻她的笑靨面容，突然之間找到一脈相通，嘴角亦不自知地上揚。
與此同時一個幽暗的身影正註視著他們，人悄無聲息掩到了假山後頭，細微的聲響竟也沒逃得過他敏銳的聽覺。
他立即收起溫柔的一面，又冷銳堅定似塊山石。他腳尖一頓，尋著那身影急促的腳步聲給了那人重重一腳，那人哀鳴倒地。
雖是反應靈敏，身手不凡，但還是太遲。
塵未了張口抽氣，周身熱意難當，熱汗漸漸濡濕了頭發，嘴唇發紫，癱倒在地。
聞聲楓葉與半憐煙飛奔趕來，紅奴則是將那人拖拽進地牢審問。
“不好，公子，錦心姑娘中毒了。”楓葉扶起她。
端木絕則是心急如焚道：“你們把那支天燈取下來，上面怕是有劇毒。我自有用處，快去，遲了就趕不上了。憐煙去看看主上是否也在觀看煙花與放天燈。”憐煙得令立即去辦。
話語之間，端木絕微微涼的掌這時迎了上來，按在塵未了的背，引導真氣流轉，試著將毒逼出體內。
塵未了此時有種感覺，覺得身體有道真氣貫通，他在她指尖劃了一道血口，黑如墨水的血液順著流了出來。她痛楚難耐，忍不住輕輕□□了聲。
而端木絕面色慘白，額角有細密的汗，周身如同千年寒冰，毒一半是逼出來，但殘留的另一半，他引到自己身上去了，他用內力強行壓制住，不讓毒液現在發作。
一會兒風吹蠟燭的時間，塵未了蘇醒過來，還沒來得及問事情的始末。端木懿的步攆已經到了雲楓院，眾人皆是曲膝相迎接。
端木懿醇厚的聲音道：“絕兒，你這是剛放完煙花麽？寡人給你帶了盞天燈過來，寡人知道每年今天你都會放上一只。”於是命徐林將備好的孔明燈交給楓葉。
趁著他們噓寒問暖之際，楓葉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天燈替換下來，點著後交到公子手裏。
父子二人齊齊放上天燈，正當它升起時忽地爆出一些白色氣體含有細微粉末，撒得到處都是，徐林這個大內總管大聲叫喊“護駕”。
時間掐得精準，端木絕一把推開端木懿，自己則吸入大量白色氣體，早已用內力壓制的毒素正好緩緩湧了上來，他口吐鮮血，五指痛苦地張著，嘴裏還不忘念著”父王，你沒事就好。”他意識渙散，不支倒下。
在端木絕身旁的塵未了，及時的接住了他，她緊緊地抱住了他，心疼不已，緊張到快要窒息，“端木絕，你不能有事。”
臉色蒼白，神色慌張，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湧，她害怕極了，她清楚地知道，她不能失去他。心疼地抱緊他，終於她喊了聲“夫君。”他才合上眼，眼角帶著笑意，似乎很滿意，這熟撚的稱呼，“端木絕、夫君”，不再是生分的“公子”。真想她能一直這樣喚自己。
“快來人吶，傳醫官。再查查這是哪裏出了問題，絕兒怎會如此？”端木懿大聲呼喝著下人們，聲音含有雷霆之怒。
經過一番查探後徐林快步來到端木絕的床前，又急剎腳步，“稟主上這天燈含劇毒，白色粉末像是失魂散亂人心智，而且參雜著少量的斷魂散，殺人於無形，無色無味，遇火則毒氣散發。可見有人居心叵測暗藏殺機呀。”
端木懿，睜大雙眼，眼神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這天燈哪來的？”
徐林支支吾吾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他下跪俯低身子這才諾諾道：“這是二世子送來的，亦是剛剛帶入雲楓院的那只。”
“主上恕罪，都是微臣無能未能護住三世子，出了此等紕漏，萬死不辭。只是...”徐林不敢往下說，常伴君側最是忌諱多嘴，否則早已身首異處。
端木懿這才冷眼看他道：“恕你無罪，只是什麽？”“只是此人的目的似乎是主上您呀？”徐林身子不由得俯得更低，聲音顫抖不已。
就是無這番言辭，端木懿也意識到這天燈原本就是送到他手裏的。那麽送此燈的人居心昭然若揭，的確是要刺殺的人是他。端木懿生性多疑又豈能容忍有人撼動他的地位，欲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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