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救人的方法 補天石的作用

關燈
“這是……?”姜驚鴻看著他手裏那根在陽光下流光溢彩, 泛出亮銀色光澤的毛發,提問。

方輕鴻腦內,突然想起白澤的聲音:奉天城, 速來。

奉天城?

那不是昆侖宮的護教主城嗎,它不是說自己打死也不進麒麟的地盤?

方輕鴻:“是朋友來信,走,我們去奉天城。”

顧珮鳶:“等等,昆侖宮據此路途遙遠, 從傳送大陣走吧。”

方輕鴻搖頭婉拒:“師姐還沒整頓完內務吧?此行需要保密,萬一走漏了風聲,可是大大不妙。”

顧珮鳶微微側過腦袋, 似笑非笑地打量方輕鴻。

片刻後,她道:“好會打師姐的主意,這是要師姐再報廢一條秘密傳送通道啊。”

方輕鴻:“嗚哇,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那你幫不幫, 我和昆侖宮互相消耗,對你可只有利沒有害。”

顧珮鳶眨眨眼,“師弟可真是師姐的貼心小棉襖, 好吧, 你們跟我來。”

言罷, 她領著三人去往早前準備的一處秘密陣地。

方輕鴻一只腳跨進傳送法陣,突然想起什麽, 回頭問:“這是傳送到哪裏的?”

“嗯——”

顧珮鳶單手托住下頜,長指點著臉頰,目光游移向四處:“大隱隱於市,就在奉天城主幹道旁的一座院落裏。放心,那處別院已被我買下, 有專人把守,很安全的。”

方輕鴻:……

方輕鴻:“師姐還真是狡兔三窟,奉天城主幹道是昆侖宮門人出外必經之路,你把傳送終點設在那個地方……不會是想趁柳夢涵出行時偷襲她吧。”

“啊哈哈。”顧珮鳶掩嘴一笑,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師弟真幽默。”

方輕鴻:你這表情,果然就是想那麽幹吧!

等他們一行三人從南域跑到西境,循著白澤給的線索找到目的地時,約定點的小樹林裏,只有一個白發紅眼,眼周還有兩條紅痕的少年,做樹枝上百無聊賴地晃著腿。

少年約十二、三歲的光景,臉頰圓圓,眼睛圓圓,長得十分可愛。裸呈在外的脖頸纖細修長,皮膚雪白雪白的。

方輕鴻認出了他的真實身份,嘴上偏要故意說:“何方妖孽,因何出現在此?”

少年聞聲,立即上當,從樹上跳下來,小跑到青年跟前咋咋呼呼:“是我呀,我你都不認得了!”

方輕鴻摸著下巴湊近前,瞇起眼睛打量他。半晌,斷然道:“不認得。”

少年呸了他一口:“沒想到道胎的眼神還有問題,你瞧瞧我這漂亮的毛發。”

他抓起自己一縷長發,墊著腳伸到方輕鴻面前,又指指自己的瞳孔,“再瞧瞧這獨一無二的瞳孔,世間找不出第二個。”

方輕鴻:……你還挺自戀。

姜驚鴻好心提醒:“神獸大人,方兄興許是在同您開玩笑。”

對主上有可能嫌棄他這點,始終耿耿於懷的淳於嫣當即附和:“沒錯沒錯,神獸大人,方兄故意都您呢。”

說完回頭,星星眼地望向姜驚鴻,滿臉寫著:主上主上,快看屬下多聰明,這種小玩笑一下就看出來啦。

“你們怎麽知……”

少年詫異的話語戛然而止,揪著方輕鴻的衣服一陣拉扯:“好哇,你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我在外邊辛辛苦苦跑半天,結果到頭來還要被耍!”

少年——也就是白澤惱羞成怒,紅暈迅速從脖子蔓延上臉頰,最終“嘭”的聲化出原型,搖搖尾巴要跑路。

方輕鴻趕緊抱著白澤後蹄子,將它給拖回來,好言好語哄半天。

另一旁。

淳於嫣和姜驚鴻說著悄悄話:“也不知方兄這般平地生波的折騰,是圖的什麽,來前明明還跟我們說要抓緊時間,別拖他後腿來著。”

後者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朝方輕鴻心口紮了刀:“方兄樂趣所在,你啊,莫對他人喜好評頭論足。”

那廂把白澤擼得呼嚕嚕的方輕鴻默默垂淚:你們故意的吧,我都聽到了。

打鬧半天,三人一獸終於坐下來,開始談正事。

白澤又變回了少年人的模樣,方輕鴻問:“你怎麽這幅打扮。”

白澤頓時驕傲得挺起胸脯:“怎麽樣,我這喬裝改扮,是不是很出色?本體太矚目了,到時走哪兒都被圍觀,我還怎麽做事。”

方輕鴻看著它與眾人迥然不同的外貌特征,明智的保持了沈默。

白澤只當他默認,一臉神秘兮兮地挨過來:“我查到了。”

方輕鴻:“什麽?”

白澤:“詛咒的來源啊,不是你拜托我的嗎!”

方輕鴻:“啊,那個啊,我已經知道了。”

“什麽!”白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不可能,沒有我的幫忙,你怎麽可能辦成事!”

方輕鴻把這些年的經歷簡要敘述了,著重講他從各種地方或直接、或間接收集到的詛咒消息,順便還告訴白澤,自己還從女媧那,拿到了補天石。

聽得白澤極為受打擊,伏在地上嗚嗚叫:“不該是這樣的,我以為我夠快了,沒想到……天道不公平嗚嗚,你小子運氣也太好了。”

“雖然這話我來說有點那啥,但也的確不是純靠運氣。”

方輕鴻說完,撿了根樹枝,戳戳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白澤:“講真,我都有點後悔拜托你了。”

“嗚嗚嗚!”

白澤猛地擡頭,瞪向方輕鴻。那副神情那個態度,擺明了就是在鄙視我。

青年很無辜:“要沒有其他什麽事,你就隨我上昆侖一趟吧。”

氣得白澤嗷嗷叫:“區區道胎,也敢瞧不起我!”

方輕鴻:“……瑤池的路你總熟吧,別說你沒參加過西王母的蟠桃會。”

白澤繼續替自己挽尊:“你別得意,有個事你肯定不知道。就和這瑤池有關,要沒我的提醒,你上去就是死路一條。”

方輕鴻身體後仰,雙手撐著草坪懶洋洋:“你講你講,想講多少都可以。不過記得控制下時間,我還要去趟修真集市呢。”

白澤對他不上心的態度非常不滿,不答反問:“你說補天石能救他,到底要怎麽救?”

方輕鴻道:“你應該比我清楚,補天石是當年女媧上神造人時,剩下來的神土。神土本就含鴻蒙元氣,是無價之寶,上神便將神土重新祭煉,凝結的鴻蒙元氣又變成了固體,就是現在的補天石。”

“對啊我知道,所以……”話聲漸小,白澤眨眨眼,陡的反應過來,指著方輕鴻磕磕巴巴:“你、你是想?!”

淳於嫣坐一旁聽得入神,見兩人跟打啞謎似的說話,急得不行:“想什麽想什麽,繼續啊。”

方輕鴻給不明所以的他解釋:“補天石是神土的結晶,更接近本源的存在,當年都能用來補天,現在用它為搖兄重築肉身,想來也不難。”

淳於嫣目瞪口呆,下意識回望姜驚鴻。

後者若有所思,問:“雖然不清楚具體的事,但方兄既要以補天石為基,為朋友築身,那需要足以能充作刻刀的工具吧?”

方輕鴻:“有的。”

姜驚鴻:“是什麽?”

方輕鴻笑了:“所以我來昆侖宮取劍了。”

毫無疑問,能動補天石的,只有上古第一神兵——太初劍。

而作為昔年仙界最鋒利的神器,已經認主的太初劍,落在旁人手中,自然更加桀驁難馴。昆侖宮上下唯一可能壓制、禁錮它的地方,就只有西王母曾經的棲居地,瑤池。

不然在感知到他回來後,太初劍勢必躁動,破空飛來尋他。

白澤:“可即便如此,也不一定保證能擺脫詛咒的因果糾纏啊?”

方輕鴻:“我現在……大概能猜到詛咒的‘因’是什麽了。”

淳於嫣: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天書??

白澤沈默半晌,突然開始滿地打滾:“結果到最後,還是要去見麒麟那個麻煩家夥嗎,我不要我不要!”

方輕鴻扔了樹枝,拿腳踢它:“好了好了,別耍性子,還有人看著呢,你這會兒不擔心神獸的顏面掃地了。”

白澤忽然想到這裏可不止自己和方輕鴻兩個,立即坐起身。為消除窘迫,它開始轉移話題:“你從哪騙來倆幫手?”

方輕鴻道:“在你心裏,我已經淪為坑蒙拐騙之流了嗎?”

白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然呢。”餘光掃過淳於嫣、姜驚鴻,忽然頓住了。

“嗯?”

白澤瞇起眼,走到姜驚鴻身前蹲下,撩起額發,露出眉心的豎眼。

周圍一圈紅紋似有光暈流轉,豎眼倏地張開,盯著姜驚鴻看個不停。須臾,白澤皺起眉毛,語氣冷下來:“道胎。”

方輕鴻拉住想要護在姜驚鴻身前的淳於嫣,示意他稍安勿躁,而後問:“怎麽了?”

白澤一改方才的幼稚面貌,神獸威勢毫不留情地向姜驚鴻碾壓而去:“你不能信任他們,或殺或放,隨便你,但絕不可再接近這個人。”

淳於嫣橫眉豎眼:“你說什麽!”

方輕鴻立馬攔在兩者中間,對白澤道:“姜兄和淳於兄都和我在魔域同甘共苦過,是信得過的人,他們若想害我,早在那時便可下手。”

豈料對方寸步不讓,語調愈發激昂:“柳夢涵的教訓你還沒吃夠嗎?你若再勸,我就當你是中了他的邪,要親手懲戒這可恥之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