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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重回虛之地(完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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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朝崖就這樣一直陪著皇帝。他很奇怪為什麽都沒有鬼差來拘自己。於是,溫朝崖就這麽日覆一日的跟在皇帝身邊,看著他上朝,看著他用膳,看著他寵幸妃嬪,看著他沐浴,看著他下達誅九族的命令,溫朝崖覺得死後的生活也沒有什麽可怕的。溫朝崖在臨幸後宮的時候是溫朝崖最不高興的時候,但是因為可以在隨後就可以看見皇帝沐浴的樣子,溫朝崖又會高興很久。他知道皇帝根本就不喜歡那些妃嬪,因為從後宮回來的皇帝偶讀會在浴池中泡很久很久。這一點上溫朝崖是高興的。可是在聽見嬪妃有孕的時候溫朝崖又不高興了。

於是,溫朝崖的日子就在這高興與不高興徘徊著,很是刺激。

其實早在看著第一次皇帝沐浴的時候,溫朝崖就隱約明白那個自己一直想要弄清楚的真相就是皇帝,那個自己想要抱在懷中的也是皇帝。雖然不明白自己以前什麽時候擁抱過皇帝,但是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偷偷用自己的靈魂之軀擁抱過之後,就明白那個人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找到的。明白這一點之後,溫朝崖就更加死心塌地的待在皇帝身邊了。

他現在是和皇帝人鬼有別,但是只要自己也等到皇帝死了就能夠和他在一起了不是嗎?那時候就能夠真正的抱著他了。應該是這樣吧?溫朝崖不確定的想著。鬼魂應該能夠擁抱鬼魂的吧?

抱著這個希望,溫朝崖耐心的等待著。其實除了等待他也不能夠再做其他什麽事情了。

皇帝最後是生生的累死在禦案上的。

當皇帝真正的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溫朝崖是非常興奮的。自己期待了幾十年的事情終於要實現了。

可是在溫朝崖千辛萬苦的等待皇帝的靈魂真正的從軀體中出來的時候,當溫朝崖正準備笑著擁抱上去的時候,當溫朝崖準備了無數的話想要和皇帝說的時候。

皇帝的靈魂之後在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一陣金光閃過,不見了。

不見了,像是守候了幾十年的寶貝突然不見了一樣,溫朝崖發瘋似得在皇宮之中亂轉,可是仍然無法尋找到皇帝的靈魂。

抱著那麽一絲的希望,溫朝崖在人間不斷的飄蕩著,不斷的尋找著。雖然他心裏明明白白的知道皇帝現在肯定已經不在人間,甚至可能已經投胎轉世,可是溫朝崖仍然在不斷的尋找著。這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不知道幾年還是幾百年過去了。時間對於溫朝崖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他飄蕩在人間各處,見過了人間百態。可是他還是沒有找到皇帝。

可是溫朝崖卻是遇見了一個散仙。散仙告訴溫朝崖,靈魂離體出現金光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下凡來歷練的仙人功德圓滿回仙界去了。但是卻是不知道為什麽之中沒有鬼差來抓捕溫朝崖。也只能勸溫朝崖說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讓溫朝崖耐心等待罷了。

溫朝崖根本就不關心自己的事情,這樣飄蕩的日子他已經習慣了。他只是關心能夠上哪找到皇帝的靈魂而已。

被溫朝崖糾纏的沒有辦法,散仙告訴他皇帝已經回仙界了,而且已經沒有了在凡間的記憶,就算溫朝崖能夠找到人也只是徒勞而已。而且溫朝崖想要找到他也就只能去仙界尋找,可是仙界並不是一般人能夠去的,溫朝崖只能依靠自己力量成仙才能去仙界。

於是溫朝崖靠著散仙留下的一本書開始了他的慢慢修仙之路。因為沒有任何人的指導,溫朝崖的修仙之路進步有些緩慢。可是漸漸的溫朝崖就像是被醍醐灌頂了一樣,進步神速。可是就這樣還是花費了幾千年的時間,溫朝崖才正式的步入仙界。

在仙界找人是何等的費時,可是溫朝崖楞是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拜訪,想要把人照出來。

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溫朝崖看見了日神君,那個掌管著仙界的日神君。不知道為什麽,溫朝崖總覺得日神君看自己的樣子很是咬牙切齒。可是他卻告訴自己,自己想要找的人根本不在仙界。可是除了仙界皇帝還會在哪裏呢?

溫朝崖一路跟著日神君,心中想著日神君告訴自己皇帝在虛之地的事情。虛之地?那是什麽地方?

日神君說皇帝現在已經不記得自己了,自己想要見到皇帝就只能在虛之地做一個仆從。雖然溫朝崖不樂意做仆從,可是為了能夠見到皇帝,他還是答應了。

虛之地很大、很空。在虛之地溫朝崖又見到了皇帝,不,那是比在凡間的皇帝更加風華絕代的人。高高在上而不可侵犯的樣子,讓自己覺得——懷念!懷念?為什麽自己會覺得懷念?

日神君告訴自己現在不能叫陛下了,自己應該叫主上。好吧,主上就主上吧。

主上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其他的全部都是人偶,冷冰冰的人偶和這個虛之地很稱。

他知道皇帝,不,主上已經不記得自己了。他現在連看都不看自己了。溫朝崖很失望。可是他卻不願意失去這唯一的能夠陪在主上身邊的機會。

虛之地沒有客人,就是四神君也是除非主上有令,也不能夠隨意進出。不知道為什麽溫朝崖很不喜歡那個暗神君,像是搶走了自己的什麽東西一樣。

溫朝崖是主上唯一能夠近身的人了,這讓溫朝崖很是高興,可是雖然唯一,卻是仍然不能真正的走近主上的身邊。自己必須呆在離主上有十尺遠的地方。這根他做鬼的時候時時刻刻呆在身邊的時候根本不能比。這時候溫朝崖是非常的想念自己做鬼的時光。起碼那時候自己是想抱就抱,想看就看不是嗎?哪像現在。除了幹看著,根本就什麽都不能做。溫朝崖低著頭在心底抱怨著,然後小心的偶爾偷偷的擡起頭看著那個永遠都高不可攀的人。

一杯又一杯的,溫朝崖看著主上慢慢的喝著酒。心中有些擔心,從來沒有見過主上喝過這麽多的酒的,漸漸地上已經擺了一堆的空酒壇了。可是,溫朝崖偷偷的看了一眼,主上好像還是很清醒的樣子,一點都沒有醉酒的樣子。溫朝崖在心中佩服著,不愧是主上啊,酒量居然是這麽好。

不對,主上居然笑了。

看著主上笑的像個小孩一樣天真無邪的樣子,溫朝崖就知道主上絕對的絕對的是喝醉了。

怎麽辦?溫朝崖有些手足無措了。

看著主上對著自己笑還喃喃的叫自己過去的樣子,溫朝崖覺得心裏有只貓在抓一樣,癢癢的。

似乎是被溫朝崖不過去的舉動給惹火的原因,手指頭微動,溫朝崖就被生生的拽了過去。

看著近在眼前的精致容顏,溫朝崖咽咽口水。小心的拉開距離。

瞇著眼睛,主上不滿溫朝崖偷偷溜走的行為,一只胳膊固定在溫朝崖的腰上,死死地。然後另一只手舉著酒杯,灌進了溫朝崖的口中。

能夠入得了主上的口中的,定然不是凡品,滑入溫朝崖口中的酒,讓他覺得自己都要燃燒起來了,可是卻是酣暢淋漓。

但是那一小杯酒到底是有多少啊,為什麽自己總是喝不完呢?肚子都喝得撐起來了,為什麽這一杯酒還是沒有喝完啊~~~~~~~~

嗝,終於喝完了,可是溫朝崖也不負所望的終於醉倒了。

迷蒙的眼神,桃紅的雙頰,嘴中含糊不清的話語全都說明溫朝崖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看著這個樣子的溫朝崖,聽著含糊不清的話語,主上笑了。

一個用力,主上將溫朝崖抱起,走進了寢宮。

翌日,溫朝崖在渾身酸痛中醒來,本以為是因為喝醉酒的原因,可是在看見了自己腰間的那條雪白的胳膊的時候,動作戛然而止。

像是機械一般的,溫朝崖看向自己旁邊。

冷漠無雙、也是俊美無雙的主上大人此刻就躺在自己的身邊,毫無所覺的安然睡著。

顧不得去想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的溫朝崖輕輕的拿開橫在腰間的手臂。就想要偷偷的下床。可是一動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溫朝崖楞住了。

就在這一楞之間,手臂又纏了上來,一個用力,再一個翻身,溫朝崖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被壓得死死的。

欲哭無淚,這就是溫朝崖現在想要表達的心情。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從那一天起,溫朝崖正式從仆從升職為了通房。雖然這並不是他想要的。可是有一點還是比較滿意的,那就是通房可以喝主上一起沐浴更衣了啊。摸著××,溫朝崖心中一片舒爽。這種日子其實也不錯。只有他和主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影欲無歂 番外 大堰皇帝

我很不喜歡那個年少的狀元,雖然那個人很有才也很有能力。可是自己還是不喜歡他,心底像是有一個聲音一直告訴著自己,不能相信這個男人,不能喜歡這個男人,不然等待自己的將會是萬劫不覆。在皇宮之中生存的人對於危險察覺的本能和直覺讓自己一直遠離這個男人。這個即使是父皇都讚不絕口的年少狀元。

雖然自己一直告訴著自己不能接近他,可是還是有不斷的關於男人的消息傳來。不自覺的,自己知道了那個男人很多的消息。

他也算是書香門第,雖然不算富豪之家,卻也是少爺出生,而且年少時就立志要考取狀元,光耀門楣。

聽說那個人喜歡男人,府裏也有一個寶貝的不得了的男人。聽見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心中酸酸的,連著好幾天都不想看到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卻老往自己眼前湊。真的很討厭。

父皇禪讓,自己登基了。那個男人也憑著自己的能力爬上了宰相的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真是很風光。他處理事情幹凈利落,而且對政事很有一手。在他的輔佐之下,整個大堰無人能惹,但是他自己卻是樹立了無數的敵人。但是他好像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有時候討論政事晚了,自己就會留他在宮中宿一晚,次數多了,自己甚至在宮中專門為他準備了一間臥房。不知道為什麽在吩咐太監準備臥房的時候看著那個男人嘴角勾起、眉眼彎彎的樣子,自己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

他養在府裏的男子跟別人走了。在自己得到消息的時候自己心底甚至升起了一種××,整個人似乎都輕松了,像是卸下了什麽包袱一樣。為什麽會這樣?

沒有高興幾天,那個男人好像知道男子離開的消息,聽說他一天一夜沒有出書房。他真是就這麽的愛他嗎?可是他現在愛上別人了。

從那以後,男人變了,更加的廢寢忘食的處理政事,拼起來根本就不要命。

自己不是應該為有這樣的臣子感到高興嗎?為什麽自己會覺得如此的無法呼吸。

終於,那個男人把自己的性命給玩完了。

自己在聽到消息的時候甚至是無法支撐起自己坐在龍椅上的軀體,無法呼吸。

那一晚,破天荒的,自己拿起毛筆,為那個男人畫了一幅畫像。自己都為自己的記憶力感到意外,那個男人的臉什麽時候在心底這麽的清晰了。自己感到非常的恐懼,然後將畫像鎖在了箱子裏,然後一個人再將鑰匙在狩獵的時候扔進了深山之中。

從那以後,雖然時不時的仍然會再想起那個男人,可是一旦再想起那個男人因為另外一個而輕生,就再也不想再想那個男人了。一個心裏有別人的男人,朕根本就不稀罕。就像那個人一樣。那個人?誰?誰心裏有別人?我又是不稀罕誰?想不清楚的問題,而且那一點都不影響我現在生活不是嗎?

自己是個帝王,怎麽可能因為那個男人有任何惻隱之心呢?於是,慢慢的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那個男人,那個少年狀元,那個權傾朝野的宰相,那個被百姓所稱讚的宰相。

雖然自己根本就不喜歡後宮妃嬪,甚至覺得無法忍受她們的碰觸,可是為了這個大堰,自己還是時不時去後宮,去完成自己的任務,然後再去浴池中泡上很久,一直到皮膚發皺才會起來。但是仍然會覺得自己身上被沾染了臟東西。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自己就開始想念起一個人,一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姓甚名誰的人,一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長相的人,唯一知道的那就是那個男人。一個長的很壯實的男人。自己甚至還能感覺得到那雙臂膀抱著自己的感覺,很有安全感。自己還能感覺得到那個男人對自己的那種寵溺之情。若有若無的,那種感覺一直存在,可是自己卻一直不知道那個能帶給自己感覺的男人到底是誰。那個讓自己產生脆弱感的男人到底是誰?

在位幾十年,自己終於可以歇息了,在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自己仿佛看見了那個男人,那個自己一直不喜歡的男人,或者說是自己一直抗拒著的男人,笑語晏晏的,伸開雙手看著自己。可是自己只來得及看他一眼,就眼前一陣金光,再也看不見了。

影欲無歂 番外 主上

終於想起來了自己到底是誰,也想起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可是自己一點都被不想知道關於那個男人的一點消息了。一次也就夠了,自己不想再來第二次,下一次,自己估計會忍不住讓那個男人灰飛煙滅的吧。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老大(日神君)卻每次都向自己說一些那個男人的消息。

他說那個男人做鬼的時候一直呆在自己身邊,自己回到虛之地之後也是一直在找自己,一直在找,已經找了幾百年了,有幾次差點被道士收了。

是嗎?那又怎麽樣呢?那個男人已經跟自己沒有關系了不是嗎?以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兒子,是自己的父皇,是自己的伴侶,可是現在呢?他和自己是什麽關系?什麽關系也沒有,那麽自己為什麽還要關註這個男人呢?他忘記了自己,忘記了端木王朝中的所有事情,他選擇了他那個所謂的永遠的愛人。甚至是千年的囚禁都不能改變他的想法,區區在凡間十幾年他又怎麽會有什麽改變呢?

可是那個男人卻踏上了修仙之路,只是因為以為自己在仙界,想要成仙去尋找自己。成仙?成仙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嗎?本來以為那個不可能的成功的,可是那個男人硬是熬了千年,成為了仙界中的一員。

聽著老大每次跟自己說那個男人今天又闖到哪個神仙的洞府之內,又差點被那個神仙打了個半死,差點被神獸吃下肚。

本來以為自己是無所謂的,可是卻在聽見這些消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心驚肉跳。

於是,我把老大轟到了虛之地外,沒有我的命令不能再踏進半步。

我以為這樣就會清凈了,可是沒想到老大居然將那人帶進了虛之地成為了虛之地唯一的一個仆從。

我要求那個男人離自己十尺以上,那個男人照做了。要求那個男人不能直視我,那個男人也照做了。

那個男人從來都沒有做過仆人的活計吧,看著那個男人第一次手忙腳亂的倒茶,第一次疊的七歪八扭的床鋪,第一次收的亂七八糟的衣服,然後漸漸的,在日覆一日之中熟練的做著,倒茶、上菜、鋪床、收拾衣服~~~~~我該說那個男人的學習能力很強嗎?現在哪個男人手藝好的都可以媲美皇宮之中的宮女了。

不要以為自己沒有發現那個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看自己,可是還會時不時的偷偷的瞄自己。但是看著這個男人低著頭,從眼簾下偷瞧自己的樣子,心裏真的是很愉快啊!

哼,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當初時不時就是這個樣子看著他的那個柳兒的。想到這裏,心中氣悶的種種放下茶杯。

茶水飛濺出來,將那個男人嚇了一跳。活該!

日覆一日的,那個男人真的具有很強的意志力,這樣單調又無趣的日子,他真的過不膩嗎?當初他不就是因為虛之地的生活太過無趣,所以才會去凡間尋找什麽真愛嗎?

那麽現在呢?

在凡間修煉的千年,再算上在仙界的千百年,還有目前在虛之地的時間,這個男人已經過這種無趣的生活幾千年了啊。

為什麽呢?真是為了找到自己嘛?現在他已經找到自己了不是嗎?也以為自己已經不記得他了不是嗎?可是他為什麽還是要留下來呢?他愛上的不是那個柳兒嗎?那為什麽又要耗費幾千年的時光在自己身上?真的是越來越想不清楚了。當初囚禁他千年也不能改變他的心意,可是就在自己已經放下的時候,這個男人卻自己主動的貼了上來。這是為什麽?失去的總是最好的嗎?那麽就現在而言,柳兒對他來說何嘗不也是失去的人呢?那麽這個男人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看著自己受傷的酒杯,笑了。知道自己是喝不醉的,而且手上的酒杯是會自動填滿的,可是自己還是做出了一杯接一杯的樣子,甚至在地上還放了一地的空酒壇。就是為了制造這種喝醉的意向。

看著男人在自己沖他笑的那一剎那間的錯愕,自己笑的更開了。那個男人看起來真是傻傻的。呵呵,真的很有意思。

過來啊。自己向男人邀請著,可是那個男人還是楞楞的一動也不動。於是,自己手指一勾,就將男人勾到了自己懷中。可是男人還想跑,於是,一手纏在他的腰間,將男人死死地固定在自己懷裏。

現在這個男人的修為連天地都算不上,根本就沒法跟自己鬥不是嗎?

故意將酒灌進了男人的嘴裏,看著酒液順著男人嘴角流下來,打濕了衣襟。

看著男人在不斷的咽下之後,臉色變得逐漸紅潤起來,眼色漸漸的迷離,嘴裏也開始喃喃的說起話來。我知道男人醉了。

殤,殤,殤,我好想你~~~~~

陛下,你為什麽就是不看我呢?為什麽?

柳兒,對不起~~~~~~~

喃喃的,男人不斷地說著這些話。不斷的重覆著。

為什麽呢?在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你才認識到這些?

可是現在呢?你能接受一個既不是你的十四皇子也不是你的陛下的人嗎?

但是,你能接受作為世界主宰的我嗎?你能接受一個權勢、地位在你之上的人嗎?

主上,你真的好美啊~~~~~神色迷離的男人開始狗膽包天的將爪子伸向了我的臉。可是我卻是開心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是幾千年來,我最高興的一天了。抱起醉酒的男人,將這個終於完全屬於自己的男人啃的一幹二凈之後,心滿意足的抱著男人睡了。非常期待這個男人明天醒來的樣子。

你還是就保持這個樣子吧,即使你不再是暗神君,即使你再也不是整個世界仰視的存在,但是你只要保持這個樣子就好了。只要你一直這樣,一直一直的滿心滿眼中只有我一個人,我就會讓你得到這個世界所有的尊榮,就算是神君也不能夠欺在你頭上。

那麽,從明天開始。

你將會是本主一個人的仆從,虛之地唯一的仆從,唯一的,貼身的仆從。

本主相信你會喜歡這個新身份的,對吧~~~~~~~~~

影欲無歂 番外 柳兒

沒有人知道為什麽溫朝崖會對狀元如此的癡迷,就連溫氏雙親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對兒子如此的用功該喜還是該憂了。

喜的是兒子如此的用功,以後就算考不上狀元,上榜肯定是沒問題的,那也算是十裏八鄉裏的頭等大事啊。憂的是,兒子如此的拼命,要是把身體熬壞了可怎麽辦啊,如果以後真的是考不上兒子怎麽能受得了這個打擊呢。

不過還是,一步一步的,溫朝崖從一個個的縣試開始,一直到殿試都是穩穩的,終於狀元及第,成為了大堰年輕的狀元郎。

溫朝崖覺得自己的十幾年的努力沒有白費,就算需要自己忍著自己的不耐跟那些人虛以委蛇也是值得的。

看著站在最前方比自己還要小的太子殿下,溫朝崖有那麽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只要能夠這麽一直一直的看著,一直一直的看著……

癡癡地望著,溫朝崖差點就錯過了皇帝的提問,還好太監提醒,不要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觸犯龍顏了。

溫朝崖回過神來,看著身邊榜眼和探花幸災樂禍的樣子,心中甚為不屑,然後就一副恭敬的樣子回答了皇帝的提問,皇帝很滿意。

“溫大哥!”回到府裏,溫朝崖還沒進屋就看到了那個在門口一臉欣喜的看著自己的纖細的少年。

晃了晃神,溫朝崖寵溺的笑著迎上去,將少年一把抱在懷中。

“溫大哥,恭喜你!”少年擡頭看著溫朝崖,滿心滿眼裏的都是抱著他的那個男人。

“嗯,溫大哥很高興!”溫朝崖將少年抱的緊緊的,把頭靠在了少年的脖頸處,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柳兒是一直跟著自己的,自己喜歡柳兒的事情也是溫氏早已經知道的,蘇日安早年柳兒的父母並不同意甚至是激烈反對的,但是現在看著溫朝崖考上了狀元,於是就又早早的將柳兒送來了京城。

現在溫朝崖和柳兒住的還是一處小小的院子。因為初來京城,雖然溫氏父母在鎮上過的不錯,可是在京城也是算不得什麽,溫朝崖甚至為了爭得生活費用還去賣字,因為之前在考上中還算是比較有名氣的,書畫什麽的還賣得不錯,溫朝崖不喜歡租房子也不喜歡客棧,於是也就買下了這小小的院落。也算是在京城中有薄產了。

不久之後,溫朝崖就去了翰林院,只是一個小小的編修,正七品,在京城中算不得什麽,但是溫朝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他的目標將是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

晚上,溫朝崖在書房中看著書,柳兒就在旁邊為溫朝崖溫著茶,磨著墨,看著也是溫馨無比。

柳兒看著溫朝崖端坐在書桌前,嚴肅的看著書本的樣子,心中甚是甜蜜。他覺得自己應該算是整個世界上最幸福最為幸運的人了。從自己記事起,溫大哥就這麽一直一直的陪在自己身邊,即使溫大哥去學堂上課,溫大哥也是一有空就回來陪伴自己。

想到這裏,柳兒笑了。可是,隨即,柳兒就蹙起了自己秀氣的眉毛。

可是,從那一天起,溫大哥就開始了瘋狂的看書,如果說以前溫大哥是游刃有餘根本就把上學堂當做消遣的話,那一天就是認認真真的開始了讀書的生涯,可是溫大哥真的很厲害,沒過多久鎮上的先生就不能教授溫大哥什麽了,而溫大哥也開始了徹徹底底的自學。其實本來溫伯父想要將溫大哥送去書院讀書的,可是沒去。而且,自己私底下問過溫大哥為什麽沒去,溫大哥說~~~~~說,是因為太遠了,會看不到自己。

呵呵,想著想著,柳兒就偷偷的癡癡的笑了起來。溫朝崖聽見笑聲,轉過頭來看著柳兒窩在大大的椅子上捂著嘴偷偷笑的模樣,也是不自覺的嘴角勾起,心情也瞬間變得好多了。

但是後來,後來自己在溫大哥的房間發現了一本很奇怪很奇怪的書,也許是畫冊?但是真的奇怪,自己看了之後會覺得心跳的很快,很心虛,像是做了什麽錯事一樣,然後就被溫大哥發現了。然後,他就和溫大哥偷偷的接吻了。溫大哥很激動的樣子,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從那以後,自己和溫大哥就會三五不時的偷偷的接吻,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的感覺更是讓自己覺得心跳加速。

可是,柳兒扁了扁嘴。可是後來自己有一次雙唇腫著被父母發現了。然後他們就知道了自己和溫大哥的事情。那時候溫大哥什麽功名也沒有,雖然溫家也算是書香世家,可是還不能夠讓柳父無視人倫。

於是自己和溫大哥見面就更加困難了,可是自己還是想方設法和溫大哥偷偷的見一面,有時候就只是說幾句話,有時候就是偷偷的吻一下,但是那就足夠自己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回味好久了。

終於自己和溫大哥都苦熬了好多年以後,溫大哥終於來到了京城。

自己就在家中等啊等。可是自己又害怕溫大哥到了京城之後會發現還是女孩子比較好怎麽辦呢?或者溫大哥發現了另一個比自己好的男娃怎麽辦呢?可是就在自己糾結的時候,突然有一天,父母將自己的東西迅速的打包,把自己送來了京城。

呵呵,雖然在路上很辛苦,可是因為馬上就要見到溫大哥了,再怎麽辛苦自己都是樂意的。真好!

在見到文啊大哥那一剎那,自己是真的想要哭了。自己終於可以不必再偷偷摸摸的和溫大哥見面了麽?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溫大哥住在一起,走在一起了麽?

待在溫大哥的懷裏,暖暖的,就像自己那時候的感覺一樣。真的很舒服,真的很想很想一輩子都這麽待著。現在溫大哥終於做官了,雖然溫大哥說這個官很小,但是自己還是覺得溫大哥是最棒的。

嘻嘻……

影欲無歂 番外(一)

各位,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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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眼,溫朝崖就覺得太子殿下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像,就像,就像是誰呢?

溫朝崖回想不起來,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忘記什麽和重要的事情一樣,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溫朝崖覺得太子殿下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喜歡自己。

為什麽呢,因為,溫朝崖發現太子殿下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準確的說,太子殿下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人。

可是為什麽都沒有人發現這一點,甚至大家還覺得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平易近人呢?那就是太子殿下的能力了,雖然太子殿下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人,但是那種眼神就是有一種能夠讓人覺得太子殿下在看你的幻覺。

但是為什麽溫朝崖就發現了這一點呢?溫朝崖也不清楚,他就覺得太子殿下真正的把一個人看進眼中的時候不會是那種飄渺的眼神的。那應該是,應該是他的眼中只有自己,那種被他看在眼中就會覺得得到全世界的眼神。可是自己為什麽會知道被太子殿下看在眼中是什麽樣子的?就好像溫朝崖曾經這麽被誰看在眼中過。

溫朝崖懷念那種眼神,他想要讓太子殿下的眼中出現自己的身影,甚至是只有自己的身影。這是溫朝崖繼考取狀元之後的另外一個執念。

目前,溫朝崖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來贏取太子的註意力,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更加認真努力的辦差了。可是大堰的官員大大小小的人數也不少,溫朝崖所想要的是太子眼中的人,甚至是眼中唯一的人。那麽溫朝崖就必須是太子的心腹,還是最能幹的無可取代的那種。不然溫朝崖就隨時有可能被犧牲或是取代。

現在溫朝崖只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編修,那麽到底怎麽做,才能得到陛下的青睞呢?溫朝崖現在只能靜靜的等待機會。雖然現在已經是狀元的他應該先保持低調,不然在他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很容易被朝堂上看他不順眼的人給收拾掉。但是現在溫朝崖已經顧不得許多了,現在的他急需想要在太子登基之前成為太子的心腹,無可取代的心腹。但是他又不能冒冒失失跑到太子府上去跟他說“哦,太子殿下,我想要成為你的心腹,你收下我吧!”整個太子府的人不把它當成神經病才怪。

(某人官場白癡,鬥法無能,所以各位就將就著看吧。)

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在翰林院,作為新手的溫朝崖能做的也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整天幹的都是抄抄大書之類的小事,從早上上班開始就坐在那裏開始抄,一直抄到下班,周而覆始,但是溫朝崖就不覺得無聊,也不覺得那些人是在惡整他,欺負新人之類的。溫朝崖反倒是覺得這是鏈接整個大堰的最好的實際。哪裏還能都接觸到如此全面而且機密的消息呢?當然,最機密的這裏肯定是沒有啦。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不是嗎?從那些看起來根本就是一般般的消息中溫朝崖能夠抽絲剝繭的看的出問題的所在,這就是溫朝崖在翰林院最大的收獲,也是他整天抄書的動力所在。

沒過幾個月,溫朝崖就將大堰的兵力分布弄清楚了七七八八,鹽鐵的事情也都心中有數。但是從那些材料中,溫朝崖還是發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鐵礦的數量和每年地方上報的鐵礦的挖掘數目根本就對不上,甚至是差異甚大。

但是目前,溫朝崖根本就不清楚這到底是地方上私下瞞報,還是太子殿下有意為之。當然私下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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