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六零章 掙紮的端木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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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皇,朕想讓人試試那把劍,不知可否?”陳國的國君首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然日帝說這把劍是仙劍,那仙劍就是非常經久耐用的咯,再說是昊日的攝政王說是沒有人能夠拔出這把劍,那麽自己的人試試也是無所謂的咯。

“是啊,日帝,朕也想讓人試試呢,說不定啊這殿內有的人能夠將這把劍拔出來呢?”陳國國君的話得到了其他國君的認同,這把劍可以說是這些國君目前最感興趣的了。

“準了!”日帝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也沒擡。

“請想要挑戰的高手上前!”站在日帝身邊太監能夠揣摩日帝的心思,就算日帝不說,也能夠知道日帝想要什麽,現在就是。即使日帝沒有進行安排,但是身邊的太監卻已經開始進行了安排,而且日帝和攝政王對此還沒有任何的異議。但是此人也能夠極好的把握分寸,觸及底線的事情,他從來都沒做過。

太監的話音剛落,呼啦啦的起來一大片的人,幾乎所有的國家都派出了人選,甚至其中還有皇子親身上場的,當然,端木王朝也派出了人選。

“想要?”就在這把劍呈出來的時候,端木寧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相信任何一個習武的人都會對一把世間難得的武器產生興趣的,因而,端木寧也不另外,當然端木澤也是註意到了。努力修習殤給的修真功法的端木澤,現在已經略有小成,他當然能夠感覺得到從那把劍中散發出來的點點仙氣,所以他並不認為端木寧能夠駕馭那把劍,甚至並不是一般仙人能夠駕馭的了的,如果說是自己父皇和十四弟估計還有可能,嗯~~還有那個古怪的叔叔也有可能。

“大哥,那把劍確實是把仙劍,但是仙劍並不是凡人能夠駕馭的。”炫目則低聲在端木寧的耳邊說道。

端木寧很詫異,他知道端木澤修習的並不是普通的功法,他曾經詢問過,但卻沒有得出什麽答案,只知道是十四弟給的一部功法,自己也就當做是一種不一般的功法看待了,但是現在端木澤竟然能夠看得出來這把劍是不是仙劍,那就說明端木澤修習的並不是世間的功法,甚至可能不是凡間所有的。

“我想要!”雖然知道自己可能不能得到這把仙劍,但是他也是真的想要。這種渴望並不依存於自己的能力,僅僅是渴望而已。

“好!”端木澤沒有再勸阻什麽的呃,而是直接答應了。大哥,不管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為你拿來的!這是端木澤在心底的誓言。

心中有些詫異,端木澤竟然會答應,要知道仙劍關乎的不僅僅是個人,甚至也算得上是國家大事,沒有經過父皇的允許,端木澤就答應了自己要為自己取的仙劍,說不開心,那是假的。“不用了~~”只要你有這份心就好!後面的話端木寧沒有說出口。

端木澤沒有回答,直接的站起來,離開座位到了大殿中間。可是端木歂卻是什麽話都沒說,只是看了一眼,繼續自己的神游大業。

可是,最終事實證明,根本沒有人能夠拔得出來,即使是端木澤也只是讓劍發出了些刺耳的聲音,但就只是這些刺耳的聲音卻證明了端木澤是這些人之中內力最深厚的。這也算是變相的比武大會了吧,當然冠軍的得主就是我們的端木澤皇子。

雖然端木澤沒能拔出這把劍,但是在端木澤坐回原位之後,端木寧偷偷的在端木澤的手心捏了捏,端木澤感覺到後也暧昧的笑了笑。

“第四件寶物——”半響都沒人來挑戰拔劍之後,開始了第四件寶物的鑒賞。

前來的所有國君現在都感覺相當的無力,到底要不要繼續關註下去呢?實在是是個難題啊。

第四件寶物實在是已經失望的不能再讓人失望了。明晃晃的就是一塊破鐵牌子嘛。這昊日到底是從哪個破地方找來的這些鬼寶物啊。真是的,不用說這塊鐵牌肯定也是材質不明,用法不明,功用不明的“三不”產品。

“鐵牌一塊!據說是仙人佩戴之物,效果不明!”昊淵的話徹底的讓這些國君陷入了失望了深淵。

“日帝!照實說,像這種不能打開,不能用,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寶物到底還有多少?”現在已經有一個皇帝受不了了。也是,大家全部都是興致勃勃的前來欣賞仙界的寶物的,但是現在才看了四個,卻已經失望的不能再失望了,早知道都是些這樣的東西,就不千裏迢迢的來了。可是誰讓昊日在邀請信上沒有說清楚呢,全都只是說明了那些所謂寶物的優點,像仙丹就只是說明了這是一顆仙界丹藥,收藏長達千年,而且有讓人意料之外,想象不到的效果。是啊,的確是想象不到,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那會有什麽效果嘛,還是僅此一顆。

“哦,我國發現了不少這樣的寶物,另外還有仙草一顆,仙蛋一枚,仙鏡一個,仙~~~~~”零零種種的,攝政王又繼續說了不下10種寶物。

昊淵說完了之後,停下來,看著下面的人,像是在無聲的詢問著:你們還要繼續看嗎?

“天色已經晚了,不如我們明天再欣賞吧!”日帝終於把玩好了自己的手指,淡淡的提議。

“好好!就這樣!明天再繼續!”像是如臨大赦般的,所有的國君都點頭同意,甚至已經有國君在心中打定主意現在就回行宮讓人收拾東西,明天才不來參加這個鬼鑒賞大會,更別提參加那什麽拍賣了。但也有的國君在心中認為最好的寶物可定會是在最後,一定要看看昊日用來壓軸的到底是什麽寶物,如果真的都些雞肋般的寶物,那麽昊日為什麽會大張旗鼓的辦這次的鑒賞大會?看樣子也不會進行什麽謀殺的樣子。

就在大殿內的國君走的都差不多的時候,昊淵出聲了,“哦,本王差點忘記了,還有一個寶物,仙衣!輕如蟬翼,沁入心扉,效用不明!”

現在坐在大殿裏的只剩下了區區的三個國君,端木、駱越、再加上東方。當然,端木王朝的那幾個只是因為神游的國君沒動,大家都沒走而已,而剩下的兩個國君卻是在等待著,他們知道能夠沈住氣的人才能得到常人不知道的消息。

不約而同的,兩國都沒有通知其他國家關於仙衣的情報,他們知道,既然昊日會在最後才通知他們仙衣的事情,那麽昊日就不會大張旗鼓的搞得人盡皆知,那麽明天關於仙衣的競爭就只會在現在的三國中,但是~~~

看著對面心不在焉的端木歂,駱越和東方一致認為,這位國君八成根本就沒聽見昊日最後說了些什麽。

傍晚,在用完晚膳後,端木澤和端木寧回房增加感情去了,而帝則是直接跑去和自己的親親大哥溝通交流了,於是,整個行宮除了人偶和侍衛之外就剩下了端木歂和殤。

殤看著端木歂慢騰騰的用完晚膳之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將端木歂拽進了臥房。

“殤?”終於,今天顯得特別遲鈍的端木歂註意到了殤的不對勁。

殤在生氣,為什麽呢?殤為什麽會這麽不高興?殤為什麽這麽看著自己,是自己讓殤不高興了嗎?

端木歂楞楞的看著殤。

“告訴我,你到底在想著誰?”殤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上的端木歂,冷冷的問。

“想著誰?”聽見殤的問題,端木歂又陷入了自己的想法,口中喃喃的說著,“我再想著誰?我應該想著殤兒的,可是為什麽我竟然想著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為什麽,為什麽我整個腦子裏想的都是他?為什麽?”我到底愛著的是誰?還有一句話,端木歂沒有低吟出來,但是殤卻已經明白了。

在當年端木歂追隨著他的凡間戀人時,應該做了什麽的吧,不然不會在這一世只見過一面的情況下,端木歂就有這麽大的反應,可是,不管你當初做了什麽,現在都已經來不及了,你已經屬於本宮!

“殤兒~~~”喃喃的,端木歂擡起頭,像是要證明什麽一樣,瘋狂的吻上殤。

可是,殤卻無動於衷,任憑著端木歂的啃咬,只是吻,沒有愛的感覺。

慢慢的,殤推開了自己身上的這個人,冷冷的看著他,目光比鑒賞大會上的那件寒玉還要冷,“本宮不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會是,但是本宮要提醒你,你所說過的那些話。”

整個臥室只剩下了失魂落魄的端木歂,現在的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大腦裏不由自主的想著那個莫名的男人,但是在心裏自己卻有知道這是不對的,殤兒才是自己的愛人,才應該是自己日日思念的人,而不是按個才只講過一面的男人。自己到底該怎麽?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殤離開了臥室,將端木歂一個人留在了那裏,只要他想,就能夠知道端木歂當初在他自己和那個男人身上到底做了什麽手腳,甚至他能夠馬上將兩人的聯系斬斷,讓端木歂徹徹底底的屬於自己,但是他不想這麽做。如果殤願意這麽做,那麽這個世界多的是人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而不會是殤活了上千上萬年才頭一次動心。

現在,殤只想知道,端木歂最後到底會選擇誰?自己還是那個能讓他拋棄神位的凡人?

這時候,帝和日帝也在寢宮中熱切的交談著~~呃~~好吧,其實不是很熱切。

日帝斜靠在椅上,而帝則是享受的在日帝的龍床上滾著,滾過來,滾過去,滾過來,滾過去……

“怎麽樣?凡間好玩嗎?”日帝看也不看把龍床弄的一塌糊塗的男人。

“玩?”滾動的男人一下子像是抓住了什麽似的,興奮的跳起來,“啊,我就知道!”

“嗯?”日帝懶洋洋的問著,像是快要睡著一樣。

“當初我就在想,你這個人根本就看不起三界的人,怎麽就會突然間愛上凡人了呢?還愛的死去活來的。”

“難道你不是?”帶著點點威脅的味道。

“呵呵,什麽都瞞不過大哥呢!”兩個腹黑的男人半斤八兩。

“皇上!攝政王求見!”就在日帝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門外傳來太監的傳報聲。

大事還沒等日帝說什麽的時候,寢宮的大門就已經被推開了,昊淵直接朝臥房而來,腳步急切。

“臣有事起奏皇上!”昊淵的聲音就像是大軍壓境一樣。

昊淵繞過屏風,進入眼簾的就是那紛亂的龍床,以及龍床上那個衣衫不整的男人。

昊淵的臉一下子就黑了,“皇上,不知道這位是後宮的哪位公子?不知道後宮的規矩嗎?”昊淵知道這個男人並不是後宮的,日帝整個後宮的男妃就沒幾個,而那幾個好遠都認識,龍床的這個看服飾就不是昊淵的人,很有可能是這次來參加的鑒賞大會的,但是有沒有出現在大會上,那麽這個人的低位也就不高,更有可能是哪個小國送的禮物。

“故人罷了!”日帝不明白為什麽昊淵這麽的急切進來,卻只是關心床上的那個人。

“皇上,天色已晚,請皇上保重龍體!”說完就直接死死的盯著還賴在床上的帝,意思就是:我們皇上要歇息了,你這個故人也該滾了吧!

“呵呵!既然日帝要就寢了,那我也該回去了!明天我們再聊!”故意的,帝慢騰騰的從床上爬起,又慢裏斯條的整理衣衫,還拋了個媚眼,才緩緩的走出日帝的寢宮。

看著那個男人已經出去了,昊淵才一個躬身“臣告退!”退出了寢宮。

他到底是幹嘛來的。日帝覺得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大他十歲的男人了。晚上急哄哄的過來就是要催自己睡覺嗎?真是的!

“嘻嘻!妒夫啊!”帝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回行宮的路上就一直嘴角勾起,明顯的好心情擋都擋不住。

“那是——”突然,帝停住了腳步,看在行宮屋頂上的人影,那好像是父王吧,父王怎麽會一個人出現在屋頂?難道出了什麽事情了嗎?呃~~~

帝猛的頭一紮,管他的,父王的事情根本就是我能管的,也不是我管的了的,父王想做什麽就坐什麽,我等聽著就是,父王的決定那就絕對是對的!

帝輕手輕腳的回到了自己的臥房,沒心沒肺的睡得美美的。

翌日,不出所料的,很多的國家都來辭行了,昊日故作挽留了一番,就大方的放行了。於是,接下來參加鑒賞大會的就只有了端木、東方和駱越。

至於完全無心爭奪仙衣的端木歂為什麽要留下來呢,純粹是一種躲避的心裏,因為那個男人就在端木,就是皇宮的不遠處,他現在不想再自己這麽混亂的情況見到那個男人。於是第二天就依著太監的稟報又一次的參加了不同於昨日的鑒賞大會。

今天的鑒賞大會沒有了冗繁的介紹,昊日直接將所有的寶物全都拿了出來,排成一排的放在殿中央,當然也包括那件仙衣。在十五件寶物中,最值得買的恐怕就是那件仙衣了,看得見摸得著,雖然不清楚功用,但是絕對的比那顆丹藥靠譜不是嗎,衣服穿在身上又不會有什麽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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