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六一章 叛亂及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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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真正只有兩國在競爭,但也架不住人家想要啊,所以,東方和駱越對那件仙衣是勢在必得。而且大有一旦買下來就直接穿在身上的意思。因為,他們發現不同的人摸那件衣服,衣服就會有不同的變化,這也證實了,這件真的是仙衣,而不是什麽不知所謂的東西。

兩國的競拍的很激烈,而端木澤和端木寧是晃晃悠悠的在桌前不停的翻看欣賞著那些五花八門的寶物,而端木歂和殤今天根本就沒來,端木歂只是交代了端木寧如果有中意的寶物就買下來,而帝卻是無聊的出去晃蕩了,想想一個明明寒冷的國家卻偏偏取名叫什麽昊日。

於是,端木澤和端木寧就興致勃勃的翻看著可能會帶回去的寶物,而日帝還是無聊的坐在帝座上,攝政王這次直接坐在帝座的右下方,悠閑的看著駱越和東方兩國的爭相提價。

雖然最後參加競價的就只有三個國家,但是這並不妨礙日帝的好心情,也可以說,日帝根本就不在乎到底有沒有國家把這些所謂的寶物買回去。而日帝等待的人也根本還沒有來,那些寶物就是上好的魚餌。要知道下面的東西都是仙界的好東西,甚至是仙界都難得一見的寶物,只是這些人根本就不識貨罷了,凡夫俗子就是凡夫俗子,一群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他們應該快要到了吧,自己等了這麽多年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真是的,要是早知道凡間這麽的無聊,就不該來,但是’——日帝想到這裏,看了看自己右方的昊淵,‘但是這個人是自己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覺得放在身邊不膩的,而且這個男人還經常做一些自己根本就看不懂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話到時候自己可以把它也帶回自己的宮殿,至於待會兒去做什麽嘛~~~’日帝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到時候再說吧!’

昊淵現在覺得渾身不對勁,日帝看向自己的目光是相當的怪異,難道說他知道了什麽?還是說他在打什麽自己的什麽主意?

東方和駱越競價的最後是駱越贏了,以五百萬兩黃金以及兩座城池的價格。駱越對寶物的執著讓人側目,他們的祭祀也很利好,但卻總是失利。於是,這次的鑒賞大會駱越是勢在必得,而求而不得的東方也象征意義的挑了一面鏡子,估計能夠辟邪吧。端木澤則是完全的看端木寧的喜好,最後,端木寧挑了那顆丹藥,賭一把不是嗎?但是不得不說,這顆丹藥最後來說還是派上了用場。

就在駱越的國君準備脫下自己的外袍,準備將仙衣穿上身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群人從天而將,各個姿色不俗,而且看起來久居上位,上位者的氣勢暴露無遺,站在這群人最前面的則是三個男人。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一個看起來戾氣十足,還有一個圍繞在一群灰色煙霧中,根本看不清楚是男是女。真是不知道這三種人到底是怎麽聚在一起的。而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跟在這三人後面的則也是這三種類型的人,差不多要把大殿給擠爆了。他們中有男有女,卻是涇渭分明,沒有絲毫站錯隊的人,看起來三方人馬進行了合作,但這種合作顯而易見的不怎牢固。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群人不請自來,還是從天而降,更帶著這麽多的人,相信不是善茬。

看著這群奇怪的人突然出現在鑒賞閣中,東方和駱越的人已經呆滯了,停頓了一秒之後就是拼命的往殿外跑,可是等跑到殿外還是頓住了。

殿外和殿內一樣,可以說比殿內更恐怖。密密麻麻的人飛在半空之中,將整個天空都遮蔽了,一眼望不到邊,更別提估算到底有多少人了。

駱越的國君拽緊了自己剛才匆忙套進去的仙衣,有這件仙衣在,越帝覺得自己或多或少都有了些安全感。

沒辦法,東方和駱越的人只能再一次的退回到殿中,看著還沒動靜,慢慢的挪到一個安靜的角落,將自己都縮的小小的,巴不得那群人都沒看見自己。現在,他們在心裏是非常的後悔沒有跟其他的國家一起離開昊日,更狠的是昊日,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找來這麽一群的煞星,你說你找仇家就找吧,為什麽還非得搞什麽鑒賞大會,把大路上的國家都邀請到你昊日來,這分明是用心不正吧。

“爾等不經教化,盜竊仙界寶物,不尊玉帝聖逾,現我等特奉玉帝聖逾平叛!”冠冕堂皇的話拉開了這次混戰的序幕,只是仙風道骨的老人只提了玉帝,讓兩個魔族和鬼族的有些不悅,而怒視著老人。可是老君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般,只是緊緊的盯著還是悠哉的坐在底座上的日帝。

可是心裏,老君已經開始在發抖了,面前這位可是四神君之首的日帝啊,雖然現在還美歐跡象表明這位神君已經蘇醒了,但是積威還在啊。而且這次行動聽說除了無神君不知所蹤以外,三界的謀求將剩下的三位神君全都殲滅,而且都要讓其灰飛煙滅!而且跟四神君有關的任何人都不能放過,全都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外面傳來了各種各樣的哭喊尖叫聲,整個皇宮變成了修羅場。可是卻分明沒有血流成河,只是皇宮中所有的人全部都被鬼界的帶走了魂魄,然後被魔界的人吸食了肉身,整個是殺人不見血,毫無罪證留下。

在皇宮外晃蕩的帝突然發現了上空的不對勁,這種結界破裂的感覺————是那些人忍不住了吧。現在帝已經不在乎會不會被凡人看到了待會兒相信凡人會看到更多。

一個閃身,帝就出現在了端木歂的門口,現在端木歂仍然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沒辦法,帝只好拽去自家二哥的一副拖去了日帝的身邊。現在根本就找不到自家父王的下落,等父王知道的時候相信父王自己會來的。帝一點都不擔心,就憑三界那些人的野心,想要坐大?癡人說夢!

“都到齊了!”看著突然出現在日帝帝座上的,儼然就是其餘的兩個神君。黑霧繚繞的鬼王發出難聽的桀桀聲,“桀桀!!!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其他人雖然沒有出聲,可是那興奮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可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一世本來已經轉生為一介畫師的帝是如何進行空間轉移,又是如何帶著一個沒有法力的人進行移動的。而本來應該互不相識的三神君又是怎麽會湊在一起的。

這些,那些已經興奮若狂的仙魔鬼們都全部忽略了,現在,他們已經沈浸在了消滅神君的美夢中,想象著自己能夠代替神君,擁有神君的法力和地位,掌管整個世界。

最近,整個大陸上嘴熱門的事情就是昊日皇宮德爾離奇事件。離奇的漫天的停在皇宮上空的不明人士,而整個皇宮更是傳出了令皇都附近的百姓膽寒的驚恐的尖叫聲。皇都的百姓都停下了手上的活計,他們不知道在自己心中還算英明的皇帝為什麽會招來這樣的禍患。那些看起來古古怪怪的停在半空的人到底是什麽?

但是,就是所有人都在等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一片白光籠罩住了整個皇宮,然後刺眼的白光閃過。再等到人們能夠睜開眼睛之後,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尖叫聲、古怪的人全部都不見了。

等到幸存的皇宮宗親鼓起勇氣結伴去皇宮查探的時候,發現皇宮已經成為了一個死城,沒有一個活物,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有的知識寂靜。甚至於皇宮除了城墻什麽都沒有。

那些皇室宗親一進皇宮就被空曠無垠的皇宮嚇傻了。這還是皇宮嗎?沒有宮殿、沒有亭臺樓閣、沒有人、沒有植物、沒有動物,什麽都沒有的地方真的是皇宮嗎?這個地方還是他們天天都來的皇宮嗎?

想起大陸上現在紛飛的留言,所有的人都煞白了臉,難道說真的是日帝觸怒了上天被上天施以懲戒,施以天罰嗎?昊日的現在應該怎麽辦?昊日以後應該怎麽辦?大陸上的國家會以此為借口對昊日出兵的。可以想象,昊日從今天開始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虛之地

自從上次發生在昊日的時間已經過了一陣子了,而殤和三位神君也回到了虛之地。只是,端木歂沒有在凡間覺醒,而是因為被帶到了虛之地覺醒的,因而導致了端木歂,嗯,應該叫暗帝對於在凡間的事情全部都忘記了。所以,現在殤面對的就是一個已經忘了和殤之間愛情,而僅僅記得自己當初按個凡間戀人的暗帝。

現在殤的心情一點也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糟糕。而直接導致的就是日帝和帝被那些事情攪得團團轉。暗神君現在心心念念的就是他的那個凡間的戀人,而無神君現在還在休養,所以現在能夠做事的也就是日神君和帝神君。兩個人做四個人的事情,相信都會忙翻天的。

對於昊日的事情,兩人也進行了處理,還有端木王朝莫名失蹤的皇帝和十四皇子,莫名其妙回到端木皇宮的端木寧和端木澤,以及被波及的東方和駱越兩國。

於是,為了省事,日神君直接降下了神諭,告知天下,端木王朝的皇帝和十四皇子和上天有緣故被帶回上天,昊日的皇帝幫助上天平叛,故特賜皇宮一座,至於東方和駱越兩國皇帝的身亡,也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補償。

於是,在整個大陸被流言覆蓋,各國都已經集結兵力準備出兵的時候,突然晴天霹靂的聽見了神諭。這下,昊日洗脫了遭天罰的罪名,各國也沒有了出兵的借口,昊日上下全都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嶄新的皇宮,皇室宗親是滋味繁雜,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而端木王朝得知自家皇帝上天之後,就將在外游歷的皇子們都招了回來,然後經過一番苦戰,最後,端木寧登上了皇位,而端木澤則成為了端木寧的左膀右臂。

而仙魔鬼三界經過了這次叛亂,全都惶惶不可終日,三界的精銳全部都毀在了昊日的叛亂中,最令他們害怕的就是聽說自己還沒來得及進行正式叛亂就已經被不知道是誰滅了。那是誰?誰能擁有堪比四神君的力量?為什麽現在神君沒有對三界進行清洗?

而其他沒有參與三界叛亂的諸如妖界,都在暗暗自喜,進行叛亂可不是什麽容易的是什麽容易的事情,既然神君能夠封鎖法力下凡,那麽他們肯定就已經準備好了後手。只有傻子才會讓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面對潛在的危險。

終於,仙帝、鬼王、魔皇都感覺到了異樣,也可以說所有參加叛亂的都感覺到了自身的異樣,他們的法力越來越弱了,而且這種弱化的速度不慢。他們想盡了各種辦法也沒能減慢這種弱化的速度,甚至於沒用一種方法,速度還會加快幾分。這種看著自己漸漸變得毫無法力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是他們這種法力高強的人最為恐慌的。而且就算他們真的變得毫無法力了這種削弱也不見得會停止下來,那麽,到時候他們會何去何歸?

暗神君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虛之地,他應該在凡間和自己的好不容易才相守的戀人在一起嗎?為什麽自己又回到了自己,而且還被父王看得這麽嚴,連想著偷溜的時間都沒有。他現在急切的想要去凡間,急切的想要去戀人身邊,現在已經過了他們相見的時間了,不知道他現在是否也在想著自己,還是會認為自己有意的回避?他那麽好,那他身邊是否已經有另外一個人陪伴了?

暗神君想來想去覺得自己的戀人處在被別人奪走的危險之下,暗神君覺得待不住了,於是,又一次的他打算去找殤,準備再一次的去請求殤讓自己下凡。本來暗以為殤會很輕易的讓自己離開,可是到現在也沒能離開,只能在這裏瞎想。

“父王!”暗恭敬的雙膝跪地,低頭向坐在座位上的殤請求著,“兒臣想要下凡!”暗的聲音沖阿瑪尼了卑微和痛苦。

“你還記得在凡間的事情嗎?”殤沒有理會暗的請求,卻問了一個風馬流不相及的問題。

“父王!那不重要!”暗不明白為什麽每一次父王見到自己都要問這一句話,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知道自己在凡間做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重要嗎?”殤的聲音低低的,像是詢問自己,“雖然你已經忘記了,但是本宮還記得。”

又一次的,殤在經歷了凡間的種種之後變得略微有些表情的臉又重新恢覆了平靜,似乎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要知道誓言可不是隨便說說就可以的!”暗聽著殤說著自己根本聽不懂的話,很是錯愕,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父王的意思。

因為,他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牢裏,而且那還是自己親手打造的牢房。暗試著用法力打穿這座牢房,可是失敗了,這座牢房充滿了父王的力量,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

“父王!父王!”暗不知道為什麽父王要把自己關起來,自己沒有做錯事不是嗎?為什麽父王要把自己關起來?暗大聲的喊著,叫著,卻沒有任何人的回應。看著外面站著的面無表情的人偶,暗明白父王是不會放自己出去了,頹廢的窩在了角落裏。可是,父王到底會把自己關多久?一年?十年?一百年?五百年?一千年?還是一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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