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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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字跡端麗娟秀,有著女子的婉約,那笛音也清逸柔和,也是女子無疑,只是。。。

她拿起字條聞了聞,除了墨香並無絲毫脂粉味,實在無法理解,難道又是一個雌雄難辨之人?

敏兒看著她一下盯著字條蹙眉,一下又拿起來嗅,又似很苦惱的樣子,忍不住翻白眼,這個公主這幾日真是怪,想著,將手中的小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淳於月看也沒看抓在手裏,取開瓶塞往手裏倒,瞬間滾出一粒血紅藥丸,散放著淡淡幽香,正猶豫著該不該吃這來歷不明的東西,忽聽一聲:公主大可放心食用!

淳於月驚詫擡頭,竟是沐文玉,敏兒也是一頭霧水,忙跟他行禮,沐文玉點頭,揮手讓她下去,敏兒恭敬而走,淳於月聽他這麽說了,應該不至於會有問題,也就安然服下,要喝水才發現水壺空了,無奈只得仰頭哽咽。

一氣不順差點噎著,沐文玉無奈搖頭,伸手替她拍了拍,她哽的臉都紅了,卻絲毫不在意,盯著他道:你怎麽來了?而且還知道我們住在何處!

沐文玉對此更是無奈,南宮逸簡直是把他當跑腿了:他擔心你路上遇險,快馬加鞭的讓人送來信函,要我親自來接你回去!

彼此試探

淳於月這才明白為何他那麽爽快的答應將蒼洛留在身邊,又故意遲延了這幾日才離開,心裏一陣感動,面上卻並不在意,又問:你怎麽知道此藥?又怎麽知道我需要服用?難道昨晚是你。。。

沐文玉安然在她對面坐下,抱拳言謝:多謝公主高看,只是,你未免把我想得無所不能了些。

淳於月越發不能理解:那為何。。。

沐文玉吩咐門外的敏兒送來茶水,親自倒了一杯遞給淳於月,自己也斟了一杯,看著那淡淡水霧,沈聲道:公主不是要我查背後想坐收漁利的人麽?

淳於月心頭一跳,急忙追問:你查到了?

沐文玉道:雖無確鑿證據,但也不遠,再結合公主兩次遇到的人,也就有些眉目了。

淳於月也想確認那人身份,忙追問下去,沐文玉也不隱瞞,徐徐道來:如果沒有猜錯,公主所見的定是那人沒錯。

此人名叫易祁煥,精通奇幻之術,身份雌雄難辨,本身並無品級,卻深得涼國皇室信任,以布衣之身暗中參與國家大事,制安邦定國之策,因少在人前露面,坊間對他只有傳聞卻並不真實,久而久之也就只當著奇聞怪談成為茶餘飯後談資,故而少被註意。

淳於月凝眉道:所謂奇幻之術不過是布設迷陣引無知人幻想,雌雄難辨這一說倒是事實,看來他暗中所為是受涼國指使了。

沐文玉淡然道:也不盡然,以此人的智謀心計,不會安做池中魚,他之所以蟄伏於涼國之下,定然有著更大的野心,雖然不能盡知此人謀算,但意在天下卻毋庸置疑,現在的涼國大權,雖表面還在皇帝手中,實則大部分已經落入他手,至於另一部分所歸。。。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臉上露出了笑意,悠然道:那是讓他頭疼又必須逾越的對手!若不除此人,他就難以完全調動涼國,可是他為何遲遲不動呢?還真是讓人意外的恩怨糾葛呢。

淳於月每次看到他這個笑容,都會骨冷,那是帶著遇到千載難逢的對手而欣喜,同時又藏有勢要將對方踏於足下的殘酷,論算計人心,此人簡直是登峰造極,不過這個笑容不是對她,定然是針對易祁煥,只是不知這兩個人對決,又會是誰更勝一籌呢?不過可以肯定,他們之間開戰,旁人都難以消停了,但願不會有太多的人遭受池魚之殃。

淳於月搖頭打散自己的杞人憂天,將話題拉回原路:那昨晚救我的可是你的人,或者是你認識的人?

沐文玉淡淡的喝了一口茶:不認識!

淳於月愕然,失聲道:那你還喊我吃那藥丸!

沐文玉一臉無辜,語氣十分懇切:公主身中之毒除了下毒之人無人可解,所以試試也無妨,不過看在相識一場,如果真有好歹,我會替你報仇的!

淳於月氣得臉都青了,‘你’了半晌,終究在他善良無害的笑容下洩了氣,想到他也不至於真的這麽狠,何況,就連南宮逸都不知她中了毒,她自己也是昨晚才意識到,他卻能知道,定然是他得到了什麽消息,平息了怒氣,細想之下還是忍不住說:可是這救我之人來得太巧了,如果不是此人,我只怕真的稀裏糊塗就喪命於此。

沐文玉似乎很遺憾沒激破她的底線,錯失了一場好戲,語氣也滿是遺憾的味道:那也沒什麽,易祁煥既然盯上了你,定然有一就有二,我不懂他的那些門道,並不代表沒人能破,世上萬物都是相生相克,你我克不住他,找克得住的人不就好了!

淳於月越發疑惑:那你又說不認識救我的人!

沐文玉點頭不疑:可是我不沒說不能想辦法引出此人啊,也是你命不該絕,此人對他恨之入骨,一如他對此人的心,仇敵見面自是你死我活,哪裏還顧得上你這個局外人,不過,想來你還有點價值,對方才肯施恩贈送解藥,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要你以身相報。

淳於月甚是無力的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一事,不吐不快:易祁煥將自己藏得那樣深,你卻對他與人的恩怨都了解很深,看來涼國所布眼線不少吧?

沐文玉並不否認:兩國爭雄比的不止是國資兵力是否雄厚,還在於信息謀略誰更優越,涼國既在我尤國安插了眼線,我尤國又且會甘居人後,倒是我很好奇,公主在我尤國又安插了誰!

淳於月心中一凜,面上卻笑道:不就是我嗎?

她答得輕松寫意,沐文玉也似開玩笑般不再提及,一句試探如風帶過,消失無痕。

淳於月心裏卻暗想,當真該催促香雪盡快抽身隱遁,以免她引火上身,畢竟韓瑞身為精銳之一,絕不容易糊弄,二則,沐文玉的眼線太繁密覆雜,稍有不慎就會被他揪出,那時就難以收拾了,只是不知為何,她早已吩咐香雪撤離,並且叮囑一旦與幻影等人匯合,就傳消息給她,時過一月有餘,卻始終沒有回音,讓她很是不安,此時又不敢貿然聯系,畢竟沐文玉正在大肆清理各國細作,不能往刀口上撞。

大禍臨頭

回到尤國之後,南宮逸每日與沐文玉互傳消息之時都會帶話與她,讓其安心,可是這一次間隔似乎長了些,甚是有些焦慮,加之香雪那邊依舊沒有消息,她一時心神不安,不知中間到底出了何事,漸漸坐臥不寧。

又過了幾日,她本來安排暫停的聯絡通道傳來香雪的信函,支開眾人親自前去取了,信封上確實香雪筆跡署名,心中稍稍安慰,正要找個地方拆開來看,忽聽眾人議論南宮逸回城了,雖有些意外,心裏卻很欣喜,也來不及看信,收拾好信件就奔著回府,猜想著他回來是否會先來看她。

才進了院子,見有些兵士守在門外,心中雖是詫異,但猜想或許是跟著他回來還未撤離的緣故,也不去計較,何況這些人也並未攔她,自己推了房門進去,果然見南宮逸站在側屋窗前想著什麽,心裏一喜,沒了往日的謹慎自持,跑過去從後抱住他:你終於回來了,這幾日沒消息,我還擔心你。。。

南宮逸身形未動,依舊望著窗外,聲音沙啞疲憊:你想我嗎?

淳於月略遲疑,終於不再隱藏心中思念,定定點頭:是,我想你了!

誰知南宮逸聽了此言非但沒有驚喜之色,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苦澀的疼意:你知道嗎?這是第一次,你這樣明確的告訴我,你在擔心我,你很想念我!我多希望這些都是真的!

淳於月心裏一驚,察覺到今日的他有些異常,慢慢放開手,轉而側到他的身前,驟然擋住窗外的景色,有些疑惑的探看他的表情:你怎麽了?是此行太累了,還是出了什麽事?

南宮逸凝神看了她很久,輕輕的撫上她的臉,漸漸的有些用力,在她臉上留下了些紅痕,她感到他心裏有著什麽沈痛正蠢蠢欲動,似不註意便會噴薄而出,卻又被他死死壓住,雖不知何事,卻想與他同苦,默默的忍受著,他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聲音撕裂般破碎:你說你會永遠陪在我身邊是不是?你說你不記名分,不爭地位,只想平凡的陪在我身邊是不是?

淳於月不知其意,只誠心點頭,南宮逸眼中卻疼的湧出淚意:是麽?那你為什麽從未給過我一點這樣的安心?你明明在我身邊,卻又離的那樣遠,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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