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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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大防之內的問題。

淳於月假裝沒聽到他們的打趣,專心看著臺上,與他相識也有幾年了,糾葛牽扯不斷,再親密的事也做過了,可是,這是第一次,她這麽認真用心的打量他,終於相信林閩描述的他最初模樣,試著放下仇恨的他,多了幾分瀟灑放浪,笑容偶爾帶著些邪魅之氣,卻是一種讓人迷心的魅力,他動作剛柔並濟,舉手投足灑脫不羈,因為身份的原因,怕人有顧忌,總是放低姿態,一開始故意被人打中,也不生氣,引導對手慢慢放開膽量比試。無論對手強弱他來者不拒,並不怠慢看低任何人,這份心胸氣度讓人折服,這個男人,真的讓人不動心也難吧。

南宮逸的武功,單打獨鬥也算難遇敵手了,為了不影響正常的選拔,他也點到即止,回到座位,就邀寵似的跟問她意見,淳於月尷尬的輕咳一聲:還不錯!

他挑眉,故意刺她:是嗎?可是我明明感到至始至終都有雙眼睛鎖在身上,如影隨形呢,而且還滿含欽愛慕!

淳於月矢口否認:哪有滿含愛慕?

南宮逸接住話茬道:那就是承認一直盯著我看喏?

淳於月瞬間語塞,不自覺的臉都紅了,她不可否認剛才的確有那麽一瞬的入迷,南宮逸也不繼續逼她,只讓她看著他,要她給予獎勵。

淳於月看他經過剛才打鬥,臉上還殘留著汗珠,故意曲解他真實用意,煞有介事的點頭,看著他露出欣喜,伸手扯下旁邊宮女別著的手帕,擡手就替他擦汗,南宮逸失望之極,看她笑容中滿是得意,也不管場合,猛得捧著臉就親了一口,淳於月驟然凝住手上動作,臉漲得通紅,哪知一旁眾人都看到故意不去理會,偏偏肖青不識趣,嚷嚷道:妖女也會害羞,真是天下奇聞!

淳於月羞臊得無處容身,擡手一揮,座上酒杯直直的朝肖青飛去,幸好肖青身手敏捷側身躲過,心裏卻不平起來:二哥,你看這個妖女多心狠手辣!

南宮逸得了便宜,自然毫不在意,寵溺的看了她一眼,道:朕的小貓當然要兇點,不然被欺負了怎麽辦!

膩味的眾人想吐的都有,肖青憤憤道:我看她不是貓,是老虎,而且是母的!

淳於月本來氣南宮逸當眾太招搖,讓她在這些人面前羞臊不安,聽肖青這麽說,反而笑起來,氣他:我倒覺得,該給你找個老虎做伴,也是母的!

這下輪到肖青吃癟了,看著眾兄弟毫無顧忌的大笑,還添鹽加醋,又氣又急又臊,狠狠跺腳,轉身溜到曬場上找人比試去了。

對影雙人

落霞晚照的天空,翠草滿盈的大地,兩人一手牽馬一手交握,漫步其間,初秋的風帶起陣陣青香撫面而過,神情也變得舒緩而慵懶。

這樣平心靜氣的相處,這樣寧靜祥和的日子,是兩人從不敢想的,而今日竟這樣擺在眼前了。淳於月一邊跟著他的步伐走著,一邊悄悄打量身邊這個男人,褪去皇者身份的他,姿態依舊高華,卻又多了些清逸,渾身透出一種讓人迷惑的氣韻。

但這些都不是讓她關註的重點,而是他待她的這份心,昨日淳於傳來消息,邊城被一隊不知名的人馬侵擾,雖然被駐守的尤軍擊退,人員有傷無亡,糧食財物卻損失慘重,淳於月以此與南宮逸討價還價,要他準許淳於囤積適量兵力,南宮逸因她依舊插手淳於之事而大發雷霆,他說他不想因為淳於跟她無休無止的爭鬥下去,毀了他想守護的這段感情,而淳於月卻說,無論他如何看待淳於,可那終究是她的家國,她的責任,如果不能盡到應有的責任,她無法心安理得的在他身邊幸福。

這場爭執因為他到底不忍她難過而妥協,允許淳於在邊城修築城墻防範進襲,淳於地勢三面環山,整個國土似被收入一個龐大的口袋之中,只有左右兩座城池在袋口之外,形成一條通向其它國家通道,只要用城墻封住這個口子,遇到進襲就能將兩城百姓迅速轉移進袋口,丟棄兩城全力守住袋口城門,就可保一國安危,南宮逸又且會不知這座城墻修築之事的個中利弊,可是為了表示誠意,他願意做出讓步。

淳於月對他的慷慨卻受之有愧,只因這場侵襲其實是當初她與雲風策劃好的,當初她也未料到他會答應放過淳於,更沒料到局勢會如此發展,她沒來得及通知雲風暫停計劃,雲風也不知她這邊情況,故而才導致計劃照常實施,她也猶豫過當著這是一場普通的騷動放過去,可是,終究還是希望淳於有這一層護墻,就算不為防他,也總是有備無患,故而才依計行事,想著若他實在反對,她也會就此擱置,只是她到底看輕了他待她的心。

她想著,就這一次,算是我對淳於的交代,以後,我會試著相信你,也試著放開所有恩怨,與你坦誠相待。

她想著,一時入了迷,腳下被草根牽絆,差點沒站住,被他反應迅猛的一把攬住,看著她凝脂般的容顏在霞光中透出些粉紅,心跟著狠狠的跳動起來,片刻才故作平靜的將她從懷裏扶正,言語中多了些調戲:娘子這麽對為夫著迷麽?每天對著還嫌不夠,現在還學會了偷看,其實你大可不必,為夫願意讓你大大方方的看個夠。

他說著,真就將臉湊近讓她細看,淳於月正為自己的失態而羞臊,聽他這麽調侃,越發無地自容,慌忙將他推離,訕訕道:聖皇堂堂一國之君,怎麽學著一副浪子模樣,讓人看見真就君威掃地了。

南宮逸哪裏肯依,順著她的動作反而將其摟抱在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君主也是人,在月兒面前,我只是一個等著被愛的男人,只要月兒高興,管他別人怎麽看,誰要敢有異議,朕就罰他一輩子不準娶妻,讓其一個人孤獨終老。

淳於月被他的孩子氣弄得哭笑不得,卻又感動於他的情誼,不管這份情誼到底有著幾分安穩,她也願意去嘗試一次,為國為民付出這麽多,她應該也有權利爭取一下自己的幸福吧。

她不再掙紮,靜靜的依在他的懷裏,遠處漸漸隆起的星光取締了霞光的淒艷,一雙馬,一對人,一地清明,一世柔情,成就他們人生最美的風景。

此情為真

當些微晨光透過紗窗漫進來時,淳於月也醒了過來,她輕輕移開南宮逸的手準備起身,卻被他忽然抱緊,聲音還透著濃重的睡意:別又偷偷的溜走,別讓我每次睜開眼都看不到你的身影,那樣我會覺得,你還在厭惡我的擁抱,厭惡成為我的女人。

她感悟著他話裏的苦澀,心猛的一疼,這是他們心裏的結,因為那樣的相遇,他們錯過了最美的晨曦問安,因為無法釋懷那份墜心的恥辱,她總是警惕著在他醒來之前離開,而他,明明那樣想要留住她,可是卻怕觸動她心裏自己留下的傷而隱忍著,可是現在,不是該釋懷了麽?這樣的陪伴,這樣的盡釋恩仇,該試著放棄過往了吧。

她忍住心裏殘留的介懷,重新在他身旁躺下,由著他將她死死摟緊,借此化解彼此心裏的結,如果她的陪伴能化解他心裏殘留的郁結,那她願意放棄執著一生作陪,能否抵消淳於嫣留在他心裏的疼。如果她依舊對過往傷害難以釋懷,他付出所有的深情,能否換得一世安然相守。

晨曦越來越濃,眼見著暗淡的屋子也漸漸明朗起來,淳於月終於忍不住推了推閉目養神的南宮逸:雖然你很不想聽,我卻不能不說,再不起床就會延誤早朝,你確信忍心看我被那些尤國的忠臣們視為禍水?

淳於月以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姿態留在南宮逸身邊,本就受到一些朝臣的病垢,如果再因她而不早朝,勢必會引來更多人對她不滿,南宮逸自然也不得不顧及她的名聲,心裏雖然不滿,還是不情不願的放開她,跟著她起來。

他從來不要淳於月服侍他的衣著,又不想別的人當著她的面侍候他,就自己動手整理,淳於月也不客氣,吩咐敏兒替南宮逸準備梳洗用備,就等著他自己動手,她也不喜歡讓人服侍,自己開始打理妝容,忽又想起一事,看他沒有朝這邊看,悄悄的朝那放著藥的箱子走去,可是呆立半晌終究沒有去拿,忽而自嘲的笑了笑,轉身又走回梳妝臺,南宮逸其實一直在偷偷的觀察著,當她打算去取藥時,他的心都跟著提起來,看著她終於放棄,心總算是安了。

自從那次說開,她從來不顧及的當著他吃下藥丸,而他也沒有阻止,可是今天,這藥丸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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