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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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眸光才漸漸活絡起來,側頭看他的笑臉,還是有些不確定:你真的肯放過他們?

南宮逸哀嘆一聲:我在你心裏就這麽不可信麽?我這一生最重承諾,既然親口允諾了你,就絕不食言,除非。。。你敢負朕!

淳於月忽然放了心,心中積壓太久的石頭好像忽然消失了,心中一喜,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喜淚漣漣:謝謝你!

南宮逸見過淳於月生氣發怒,見過她冷眼淡漠,卻第一次見她對他如此動情,忍不住在她頸線上親了親,反倒激醒了她,她慌忙放開他,臉色緋紅,支吾半晌找了個最不該在此時提及的話題:那也請你收回讓浩兒登基的命令好麽?他年紀還太小,我怕他。。。

南宮逸臉色陡然冷凝:淳於月,看來剛才你太震撼忘記朕的條件了,朕說過,不準你再插手淳於的任何事,否則朕也會收回承諾!

忽然的天降之喜消磨了她的鬥志,此時她看他忽然生氣,竟有些怕他,忙恭敬應承:是,只要聖皇遵守承諾,我也會慢慢放手的。

南宮逸看她神情低落,心有不忍,卻不得不拆穿她的心事:你在擔心什麽?你怕的不是淳於浩年紀小,而是擔心別的是不是?

淳於月陡然凝住了身形,他卻繼續說下去:這是朕最後的底線,要我什麽都不做就放過淳於仲廷,我無法跟過去做了斷,不過,你也可以借此看看你的父皇,看他是否真的值得你不顧一切付出,這就是我給他的考驗,也是他和淳於唯一的機會!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而她的父皇,在其它事情上不敢保證,但是至少這件事,不會讓她失望的,她對此應該深信不疑,可是,為什麽她的心會顫動不已?

和睦相處

南宮逸下令送淳於浩、淳於靈回淳於,淳於月再三懇求才得了機會相送,淳於浩哭著要她陪他一起回去,她也只能好言相勸,淳於靈卻懷疑是她在南宮逸面前擠兌她,才讓南宮逸對她態度大變,她前一刻還做著皇妃夢,下一刻就被下令遣送回國,並且下令此生不得踏足尤國半步,她憎恨淳於月毀了她錦繡榮華,揚手就一巴掌閃過來,被淳於月抓住,她恨聲開罵,言語惡毒刻薄,一點公主該有的修養也顧不得,淳於月忍無可忍,反手一巴掌,將她打懵在地,冷冷俯視:如果這一巴掌還不能讓你清醒,你就當真無藥可救了。

淳於月轉身而走,淳於靈滿心怨恨,賭咒發誓要得到她所在乎的東西,讓她痛苦悔恨,淳於月淡然一笑,並未理會,今時今日,她還有什麽值得她搶,又有什麽可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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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提防,爭鋒相對的日子過久了,現在要與他和平相處、互愛互敬,她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做,而她也因此開始發現南宮逸溫和、善解人意的一面,他從來不要求她如其它女人一樣要對他千依百順、諂媚邀寵,更不會嫌棄她不會服侍人,他不要求她做出改變,也不急著讓她熟悉他的習慣,而是循循善誘,讓她跟在他身邊慢慢適應他的生活、他的脾氣,這讓淳於月少了很多局促不安。

南宮逸明明那樣希望她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女人,可是淳於月很反感宮廷的生活,一旦入了後宮,她就得陷入無止境的女人爭鬥之中,那不是她渴望的生活,南宮逸只得暫時依她,反正只要她留在他身邊,其它的事可以慢慢再說。

轉眼進入初秋,在此時節,尤國有個極重要的活動,就是選拔勇士,遇到有勇又識文斷字的,就會提拔一批將領,就算不通文墨,也會得到重用,只是用處不同罷了。

一如往年,留在皇城的那幫將軍都會參與,從中選擇一些他們看得上的人收入麾下,南宮逸身旁依舊有著尤妃的身影,只是今年多了個淳於月,因為有尤妃在,她並不想坐在他身旁,於是在緊挨著他的下手設了位置,與沐文玉相對而坐。

場上的比試一對比一對精彩,淳於月也終於明白尤國的軍備為何如此強勢,這樣一批一批的加入,想不強也不行,也難怪他的士兵可以以一敵十,她曾也為涼國的兵力嘆服過,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對尤國折服,這兩國將來開戰,只怕會生靈塗炭、血流成河吧。

淳於月看臺上比試看得入迷,南宮逸心裏很是不平,時不時的往她這裏看,那邊尤妃雖然坐在他的身邊,卻覺得離他好遠,心裏苦澀萬分。

她認識他的時候還是個得他相救的十來歲小姑娘,而他身邊已經有了淳於嫣,她就一直望著他,看著他們相愛、看著他們被迫分離、看著他們陰陽相隔,她愛上了他對淳於嫣的深情,就想著有朝一日那深情也能留在她的身上,他計劃覆仇,她舍身相助,將想對他用的柔情蜜意、萬種風情用在那個老男人身上,迷的他以她的姓氏命國號,迷得他不理朝政、不管政事,迷得他自毀長城,終於為南宮逸奪得尤國江山盡了最大的努力。

南宮逸銘感她的功績,依舊保留尤字國號,怕她委屈,人前人後給足她面子,甚至準予她可以隨著高興決定是否行禮,可是,他沒有給她最想要的感情,她就想著,或許是他太愛淳於嫣了,世上再無人能及,所以她不去計較,就算做不了第一,至少可以做第二也行啊,可是,淳於月的出現打破了她的期望。

或許是女人天生的警覺,她覺得這個女人是個威脅,所以她一邊扮著大度一邊給她出難題,就是想將她隔離在他之外,可是,就在淳於的那一次,她要她捶背,南宮逸當面沒有說什麽,背後卻話裏話外的說明立場:淳於月這個女人,就算是羞辱踐踏,也只能由他下手,其它任何人不得染指。

那時的他,還並未對她感情,僅憑著對她膽量智慧的訝異,就說出這樣的話,憑著女人的直覺,她知道,淳於月終究會取代淳於嫣,成為他無法放開的女人,她不是沒有恨,不是沒想過使用手段,可是她是聰明的女人,她知道南宮逸最討厭女人為了爭風吃醋耍手段,與其爭到最後徹底失去他,一無所有,她寧願喜他所喜,惡他所惡,至少為著曾經的付出,他怎麽也會善待她。

孩子氣

可是,看著自己一心愛著的男人,心裏眼裏只有別的女人,到底也不好受,她含笑跟南宮逸說看得累了,想回去休息,南宮逸也不疑其它,恩準她離開,吩咐宮人好好跟著,看著尤妃走出視線,他擡手揮了揮手,一股徐風吹向淳於月,驚醒了她的沈迷,看過來時,他朝她招手讓她到身旁坐,她這才看到尤妃已經離去,再看眾人,似乎都著迷與比賽沒有註視,嘆了口氣,不想他惹起更大騷動,只得起身到他身旁坐下。

南宮逸很滿意她的溫順,一手攬住她,在她耳畔低語:不準你看別的男人那般入迷,你的眼裏只能有我,記住了麽?

淳於月訝異回頭看他,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這麽霸道專制、還小心眼愛吃醋,她懶得理會他的無理取鬧,繼續平視前方,那臺上真心精彩,看得人都想挽袖上場比試一番,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南宮逸看她如此,心裏很是不平,做些小動作招惹她,她被打擾很是不耐煩,板起面孔瞪他,他反而笑得越發舒心,淳於月看下面坐的人陸續回頭來看,然後又心照不宣的回頭繼續觀戰,羞臊不已,出言激他:若只想我看著你,也大可以上臺比試一下,我眼裏只容強者!

她本來只是制止他在這種場合胡鬧,隨知他心性要強,聽她這麽說,竟耍小孩子脾氣般起身離席,朝比試臺走去,聲稱要人與他比試,若贏了既有重賞又會提拔,一時眾人躍躍欲試又心有顧忌,淳於月驚詫懊悔,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肖青目瞪口呆半晌,才對沐文玉道:二哥這算不算違規啊?

一個皇帝去與別人爭勇士稱號,怎麽也算不上守規矩,沐文玉卻懶懶道:你不防說得大聲點讓他聽見!

肖青怔了怔,幡然醒悟:你真當我傻呀,要是打擾二哥的雅興,非扒了我皮不可!

楊慎好整以暇道:打擾雅興事小,壞了他在某個人面前展現英雄氣概的話,你就真得當心了。

慕容展聽言點頭,讚賞艷羨:年輕就是好,英雄氣,兒女情,真是讓人羨慕!

自從南宮逸願意試著放棄淳於舊恨,淳於月願意放手淳於國事,慕容展這些人對她的態度好了很多,偶爾還會開開玩笑,大家都是不拘小節之人,倒也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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