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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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不夠我們喝杯茶?

艾雨也深以為然,有些洩氣道:那你還說。。。

淳於月看她如此沮喪,於是拍胸脯道:放心,今天不會讓你閑著!

今天的淳於月放開家國的沈重,今天的艾雨也放開情感的失落,兩個女人在椰城橫沖直闖,跑賭場引起打架糾紛,跑酒樓吃霸王餐,與街邊賣藝的稱兄道弟切磋技藝,還要躲避南宮逸派出尋找她們的人,真的是將一輩子能做不能做的事都玩遍了,艾雨大呼暢快,喊著淳於月的名字說:如果我是男人,一定娶你為妻!

淳於月也感慨良多,幾年來心力憔悴,似乎都忘記了曾經的自己,哪怕是一天,當著追憶也是珍貴的,聽她這麽喊,感慨道:如果我是男人,也一定娶你為妻!

她的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陣啪啪聲響,聚攏散亂的視線,才發現南宮逸在門前等著,旁邊還跟著趣意十足的沐文玉,還有縮著脖子不敢看她們的肖青。

艾雨一見到他們瞬間就恢覆原樣,還不忘理著衣衫妝容,淳於月感到南宮逸目光鎖在自己身上,竟不自覺的有些手足無措。

沐文玉嘖嘖讚嘆道:公主還真做到了當初誓言,將椰城鬧了個天翻地覆,讓文玉手忙腳亂的好一通收拾呢。

淳於月本來有些愧疚,聽他這麽說也理直氣壯起來:看丞相大人如此悠閑,想是解決起來也不算太麻煩,下次本公主會再接再厲的!

又回頭跟艾雨說:如果不介意,今晚就住這裏吧,明天才能起早!

說完也不再理會任何人,直接繞過他們進了院子,艾雨尷尬的笑了笑,正準備跟著溜進去,卻聽南宮逸道:你們送艾雨回住所休息!

他說完轉身進了院子,肖青驚得瞠目結舌,自然不敢有任何異議,沐文玉往院裏看了看,淡然一笑,對艾雨說了聲“走吧!”

艾雨看著他轉身離開,可是卻無法忘記他方才那眼中閃過的一絲苦澀,心也跟著疼了起來,她不在乎三哥是不是能屬於自己,但起碼希望有一個人能真正的讓他的心不再飄零、不再孤寂,現在看來,這似乎也成了奢望。

攻防相守

敏兒見她回來忙準備了熱水讓她梳洗,正要跟她說話,見南宮逸邁了進來,慌忙行了禮自覺退了下去,淳於月從鏡中看到南宮逸,微微驚詫,側頭去看門外,沒有艾雨的身影,忍不住問:艾雨呢?

南宮逸從鏡裏審視著她,嘴上淡淡的說:讓文玉送她回去了!

淳於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用話題來轉移視線:看來你們是怕我帶壞了她!

她一邊用梳子整理發絲一邊想著該如何將他送走,在外的那段時間她或許還能容忍他留宿在她房裏,可是回到椰城,她終究不想傳出太多流言,不想徹底被人視為靠身體取悅他而保住了淳於,所以無論鬧得怎樣僵她都不讓他留下來。

南宮逸卻趁著她思緒紛亂時擁住了,嘆息中帶著些無可奈何:你怎麽這麽會鬧,竟然去闖賭場,那種地方養著多少打手,萬一傷著怎麽辦?

淳於月身子一僵,對他忽然的溫言細語有些不適應,一邊想要掙脫一邊尷尬的敷衍:我和小雨又不是弱智女流,怎麽可能隨便什麽人都傷得了我們!

南宮逸由著她掙紮,就是不肯松手,聽她這麽一說也忍不住笑了:是呢,我的月兒確實不簡單,不過,你稱艾雨為小雨,你們什麽時候這麽要好?為什麽你對著她可以顯現本真率性而為,卻總是拒我於外?

淳於月直率坦言:因為她不會非要致淳於於死地。

南宮逸擁著她的手臂一僵,從鏡中盯了她很久,才嘆道:是不是你覺得每次提淳於就能將我氣走,所以才樂此不疲?

淳於月不否認這個想法,等著南宮逸發難,誰知他卻忽然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著,激得她一陣輕顫,忍不住掙紮起來,他輕笑著松了口,伏在耳畔道:今晚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淳於月被他俊逸清雅的表情蠱惑,差點脫口說出‘好’來,終究還是恢覆了理智,側頭不去看鏡中的影像,南宮逸卻很有耐心,就那樣抱著不撒手,一副她不同意就堅決不離開的浪子模樣,淳於心中哀嘆,甚是無奈:如你所說,整個尤國都是你的,我踩著你的土地,還能強趕你走麽?

他看她終於妥協了,心裏歡喜,臉色笑意越發濃烈:明明可以很深情的話,你怎麽就能說得這樣冷漠呢?

淳於月本就因他要留下來變得煩躁,聽了他的調侃,心裏起了氣,掙脫不了就用強,手肘朝後一抵,撞得他吃疼之下松了手,逃開他的鉗制才道:淳於月早已沒了那份柔情,想聽綿綿情話,回你的皇宮吧!不然,我就給你挪地方!

她說著就朝門口走去,還未邁出門口,就被南宮逸一把拉入懷裏,擡腳踢上房門就是一陣激吻,半晌才放開,笑道:我今夜就偏要不溫柔的你!

他抱起她就往內屋走,她有些驚惶無措,雖然已經有了幾次接觸,可是她依舊有些抗拒他的親近,南宮逸感覺到了她的不安,輕輕將她放下,似安撫般輕輕的吻她的額頭:放松點,朕保證這一次不會弄疼你!

他這麽一說,淳於月反而羞臊得無處躲避,她寧願他對她下命令要怎樣不能怎樣,也好過如此柔情蜜意,她一心認定和他只是交易、只是利用,只是控制,卻無法接受這樣的溫柔繾眷。

南宮逸看著她神情不定,似乎又將自己陷入什麽死角,為了將她的註意力拉回來,直接覆了上去,一陣激吻打亂她所有的思緒,手也不安分的伸進她的內衫裏,淳於月臉瞬間漲得通紅,伸手去捉他的手,誰知他竟跟她做起了游戲般東躲西藏,最終將她的衣衫一件一件的剝落,瞬間感覺到涼意,她感覺到自己赤身裸露在他面前,正要去拉被子來蓋上,他已經善解人意的擡手將燭火揮滅。

終於將自己掩蓋在黑暗之中,她也暗自松了口氣,氣還未順暢,就感覺內裏瞬間被充塞,禁不住倒抽了口氣,伸手想要去推他,他卻輕言引導:放松點,否則會弄疼你的!

她聽著他聲音有些嘶啞,似乎也在極力忍耐,事已至此,反抗也於事無補,只得聽從他的話,漸漸將身心放松,南宮逸感覺到她不再那麽抗拒,慢慢的加快節奏,她只覺得隨著他的動作,一股股激流湧入胸口,她開始還只是靠著鼻子快速呼吸,可是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暖流擠壓掉了體內所有的氣流,她羞於發出聲音,卻不得不啟唇呼吸,那聲音便順著呼出的氣流放逐於空氣之中。

南宮逸感覺到她漸漸有了回應,不管這是出於自願還是被他逼出來的,反正她的回應刺激了他,他開始更賣力的在她體內聳動回旋,在她的體內翻起一波一波巨浪,勢要用激浪淹沒她的理智,讓她徹底聽從本能的驅使,盡情與他纏綿。

這一夜,他們就在攻防之間迷失了自己,也忘記了一切,然後陷入極度的疲累,相擁著沈沈睡去。

可是,無論怎樣的疲累也無法讓淳於月徹底沈睡,天微亮時她就醒了,側頭看南宮逸睡得很沈,眼看上朝的時間要到了,她伸手想要攀醒他,可是手終究沒能落下,在她看來,這樣太像夫妻間的和睦了,她和他終究不是那樣的關系。

輕輕掰開他的手臂,隨手撿了一件衣物包裹著自己下了床,簡單的穿著好就坐在梳妝臺前打理發絲,恍恍惚惚半晌,忽然記起一事,輕手輕腳的去衣櫃裏取出一個盒子,裏邊是當初讓林閩準備的藥丸,撿起一顆就往嘴裏送,卻忽然被背後伸出來的手攔住,她身形僵了僵,馬上恢覆自若:聖皇既然醒了,也該去上朝了,臣女可不想背上禍水的罵名!

南宮逸沒有理會她的調侃,臉色鐵青的盯著她,冷聲責問:這是什麽?

淳於月安然閑適的回答:不是很明顯麽?

她不覺得他會猜不到是何物,他卻憤怒的身體都顫抖起來,捏得她的手腕生疼:你跟朕歡好後竟然吃藥?你就這麽不想懷朕的孩子?

他一生氣就會自稱朕,她卻毫不在意,反而一臉輕笑:不然呢?任其懷孕,然後生下,讓他看著自己的父皇為了替母親的姐姐報仇,一步一步逼死自己的祖父,一點一點踐踏母親的故土?是這樣麽?

南宮逸在她的逼問下驟然松了手,看著她含笑陳述著這殘忍的事實,他忽然覺得她的笑容好礙眼,刺得他的心疼的無法呼吸,他一直在忽視這一切,而她卻一遍一遍提醒,非要他面對現實,而現實是,他無法給予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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