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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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給制止了。

淳於月堆起滿面笑容,言語卻冷冷道:相公這麽自欺欺人有意思麽?別說區區一個煙霞閣,就是全天下的美女也來作陪,為妻還會自動給她們騰地呢!

他攬著她的手緊了緊,捏的她吃疼的鎖了鎖眉:既然夫人這麽大方,跟去看看也無妨,別忘了為夫說過,去哪你都得寸步不離的跟著!

淳於月咬咬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個轉身脫離他的掌控,跟著肖青等人而去,南宮逸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欣然跟隨。

果然是妖女

到了煙霞閣,便有人來引他們上二樓的雅間入座,此處開著窗就能將樓下一覽無餘,樓下的天井裏搭著高臺,便是表演歌舞之所,此時雖是青天白日,可在此處醉生夢死的人已經不少,煙霞閣的歌舞是下午就開場一直到深夜,而且絕不讓人膩味,那一場場的歌舞讓人通神舒暢,那粉紅翠綠更讓人眼花迷亂,在如雲的美女之間早已醉了心,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幾人入座之後,便有人拿來單子讓其點歌舞,此種樣式到很特別,只是他們並不是這裏的熟客,又且會知道誰的歌舞更優,慕容展將單子交回,只說選最好的即可,那人去了,很快便有人送來美酒佳肴,淳於月要了一壺清茶,就是絕不沾酒,南宮逸嘴唇微翹,露出莫測的笑意,也不勉強。

不多時韓瑞便匆匆忙忙的趕來,額間的汗水都沒來得及擦,行了禮,跟眾位兄弟問了好這才伸手去拭汗,他的容貌算是雖不及南宮逸和沐文玉,也算中上等,憨憨的模樣,一笑露出兩個淺酒窩,古銅色皮膚,潔白的牙齒,給人很可靠舒心的感覺。不過看他吩咐這裏的人準備什麽東西很是利落,似乎對這裏很熟悉,這倒有些出人意料。

他吩咐完也發現了南宮逸等人眼中的疑惑,臉瞬間紅了,支吾了半晌,才試探著道:大哥,二哥,五哥,十一弟,我想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不知可否?

南宮逸察言觀色,淡淡問道:是女人?

一下被南宮逸道破,他越發窘迫,臉更紅了,慕容展笑著打趣道:可會成為我們的弟妹?若有可能就見吧!

韓瑞被他如此直接的問出來,越發顯得手足無措,納納道:得看哥哥們是否認可,當然。。。也得看她的意思!

楊慎一聽這口氣,就知道這小弟是陷進去了,忙問:她出生如何?

韓瑞被問到忽然有些難以啟齒,可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沒有哥哥們的認可,他就是再喜歡也斷然不會堅持,於是勉強笑道:她是孤兒,也不知自己是哪國人,三年前本以為找了個良人,興匆匆的準備出嫁,可是卻被負了心,被我救過一命,分開後她無依無靠,無所依傍就進了這煙霞閣。。。

他聲音越說越低,最後索性麽了聲音,肖青一聽就大聲嚷起來:你說她是風塵女子?那怎麽行,六哥你可是將軍,怎麽可以喜歡。。。。

他話讓楊慎窘迫不安,又似有些不甘心,急急的想要辯解,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楊慎見了,搖頭嘆息,不等肖青話說完,就狠狠的將他按著一杯酒灌了下去,肖青正激動的氣息不穩,被這麽一灌,頓時就嗆的咳嗽起來,還掙紮著想要繼續說,慕容展卻看向南宮逸,笑道:家世出生倒也無妨,我們不也來自各國、家世各異,還是能這般情同手足麽,只要品行好,人靠得住就行!

韓瑞聽慕容展如此說,又見南宮逸並無異議,心裏甚是欣喜,忙說:她性情有些直,脾氣也有些火辣,可是心地卻很善良,六弟就是看中她這一點,所以才。。。

他話音未落,樓下一個聲音便飄飛入耳,清雅空靈似泉水叮咚,悠揚婉轉似潺潺流水,吐字清晰,珠圓玉潤,再看她的舞姿,妖而不艷,媚而不俗,她將清靈的歌聲融入艷炫的舞姿,竟絲毫沒有沖突感,讓旁者的心也跟著她的魅力起舞,跟著她的歌聲飛揚,這樣一個美妙的女子,也難怪讓老實巴交的韓瑞著迷。

南宮逸等人也覺得眼前一亮,又看韓瑞如癡如醉似乎早已忘記周遭一切,卻又略微有些擔心,於是眼神際會,想來是要徹查這個女子的身份了。

淳於月自那女子出現那一刻心裏就開始惴惴不安,卻又不能顯露分毫,一邊悠閑自在的喝茶看歌舞,一邊心裏卻在打鼓,香雪啊香雪,我費盡心思要將你們摒棄在這場紛爭之外,你卻為何要來攪這一局,偏偏惹的還是這樣的人物,你叫我如何辦才好?

歌歇舞罷,韓瑞忙走了出去,不一會又回來,身後便跟了方才歌舞的女子,見她已經從新換了裝束,清雅端麗,有著小家碧玉的含蓄,又無閨閣女子的別扭,韓瑞喚她著水心,又一一跟他介紹,到並不隱瞞眾人身份,足見他已經是何等的信任她了,這不免讓南宮逸等人也蹙了蹙眉,不過並未掃他的興,水心的表現也讓他們意外,絲毫沒有畏怯之心,亦無奉承之意,只含笑做禮,落落大方。

這一點南宮逸等人還算滿意,韓瑞介紹眾人時才註意到一直默默飲茶的淳於月,心下慚愧,語氣也變得有些結巴:這位是?

肖青搶答道:妖女!

他的話讓韓瑞訝然,楊慎忙解釋:淳於四公主,淳於月!

既然是淳於的公主,還能跟著他們一起外出辦事,這一點讓韓瑞有些摸不清頭腦,雖然他身處邊城,但也聽過不少這個女人的傳言,他不禁有些擔憂,倒是水心忽然有了興趣,仔細打量了淳於月半晌,才笑道:原來這就是聞名遐邇的四公主,傳聞四公主生的驚艷絕倫,不似凡塵之人,才能一挽落魄之勢,差點成了皇妃,果然傳聞不如親見!

也不知她是真的太過直率,不知此話有著多濃的諷刺意味,還是故意出言挖苦,淳於月淡然一笑,神清意明的掃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專心飲茶,漫不經心道:水心姑娘也非同凡俗,能將一個沙場悍將迷的神魂顛倒,這份功力淳於月還有得學呢!

水心一怔,倒聽明白了淳於月話裏的意味,也不生氣,魅惑一笑:這麽說來,以後還要多跟公主親近親近才是!

淳於月清冷一笑,盯著手中轉動的茶杯看了半晌,才道:那也得等姑娘真成了將軍夫人再說!

水心聽得神色一變,訕訕道:將軍夫人?誰稀罕!

她說完,甩手退了幾步,撐著開啟的窗戶一躍而起,飛身下了樓臺,驚起下邊陣陣喝彩。

韓瑞盯著淳於月看了幾眼,欲言又止,急急忙忙的趕下樓去安撫水心,楊慎等人被兩人的明褒暗貶弄的瞠目結舌,半晌回過神來,肖青急忙扒著窗戶往下看了看,轉頭對淳於月道:六哥難得對一個女人動情,若被你給氣跑了,一定恨死你!

淳於月淡然無謂,飲盡杯中茶,懶懶看向肖青:所以,如果下次你看上了什麽姑娘,千萬別讓我在場,不然毀了你的姻緣事小,氣炸了姑娘的小心肝可就不好了!

她說著,還不忘做了一個炸裂的手勢,氣得肖青臉一陣紅一陣紫,急急的向南宮逸喊:二哥,瞧你把這女人慣的,都不知天高地厚了!

南宮逸卻一臉閑適,一手攬住淳於月的腰,暧昧道:夫人不就是拿來疼的麽?

楊慎正在喝茶,聽他這麽一說,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卻又神思敏捷的咽了回去,卻嗆得咳嗽起來,慕容展卻一副沒事人般悠然自得,淳於月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縮手在他手臂以掐,借著他驟然縮回的手逃離到門口,故作鎮定道:這裏脂粉味太濃,我出去透透氣!

幾人自然也看到他們的小動作,見南宮逸居然也不生氣,還一派閑適,實在有些不尋常,肖青最終斷定:果然是個妖女!

調戲

淳於月與花影和香雪兩人相依相伴多年,無需商議甚至無需眼神交匯便能明白彼此所想,方才那一番唇槍舌劍不過是做給其他人看的,只是,現在南宮逸等人一定會查香雪的身份背景,香雪本就性情率直,不善心謀,故而方才起的戲有些太突兀,想要撇清兩人關系反而可能引起南宮逸的疑心,就不能在此時貿然與她見面。只是,香雪在此處必然是花影的主意,那她此時又在何處?又決定以怎樣的身份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

離開小鎮的前幾日,南宮逸幾人總是聚在一起商議國事,淳於月自覺的躲開,趁著這個時間見了一下水心,淳於月原想勸她盡早抽身,她卻說:姐姐身陷囹圄與虎狼周旋,妹妹怎能獨自逍遙?

淳於月擔心她的安危,可是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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