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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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既已涉身其中,若要再抽身只怕難了,縱使她肯,南宮逸也未必就此罷休,自己能做的不過是盡量不去妄動,以免將她暴露。

說起幻影的下落到讓淳於月大吃一驚,雖然心中覺得有些對不住她們,可是這兩人的計劃卻跟她不謀而合,對她接下來的計劃助益不少。

近日收到的消息,沐文玉名義是留守尤國,本人卻不知去向,顯然他們在密謀著什麽,淳於月心中有些不安,看來下一步棋要提前走才行了。

離開小鎮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便是劍城,在群雄逐鹿的時代,總會有些地方獨立於諸國,憑借其獨特的優勢在各方勢力間斡旋求存,諸如:劍城,迷城,和平谷和牧城。

牧城的青家寨以牧馬營生,劍城的冷劍莊以鑄劍營生,兩家的生意遍布各國。

迷城是座極其神秘之城,駐守城池的是一個通曉奇門遁甲之術的高人,他在城外布有陣法阻止人隨意進入,而迷城內也只接納曾位列七國之一、後在七國之亂中覆滅的另一個國家的遺民,其它人若強行進入只會身陷迷陣而不得脫身,最終不是疲勞而死就是活活餓死,聽說曾只有一人得到寬恕並進入此城而安然存活,至於是誰,至今無人得知。

冷姓是劍城最大姓氏,只因全城百姓皆是在亂世流浪到此處,被冷劍莊收留養活還傳授鑄劍技藝,讓其能營生養活家人,百姓感念冷家恩德,每家每戶都會自願推一人改姓冷,而冷劍莊的生意近幾年越做越大,在各國都有分售點,而這些國家上到軍備所需,下到商販自用,絕大部分兵器都是來自冷劍莊,而南宮逸等人舍近就遠,親自來劍城挑選,其所需兵器數量一定驚人,也就是說,戰亂又要起了。

劍城有著不成文的規矩,小客戶可以隨處購買兵器,大客戶要與冷劍莊談生意,必須先派人備貼求見,莊主若有意,便會派人接,若不願意,客人只能識趣離開,若硬闖,那全城的兵器就會如雨加身。

南宮逸讓慕容展誠心誠意寫了名帖,並讓楊慎親自去送,餘下的人便在客棧等消息,不久楊慎回來,說是莊主外出辦事要稍晚些回來,名帖由莊主夫人收下了,莊主回來再做決定,請他回來等候。

肖青嚷嚷著這冷劍莊有心怠慢他們,心裏甚是憤憤不平,南宮逸反倒不以為然:這冷劍莊能歷經七國之亂而存活至今,還將生意做到各國內部去,絕非等閑,等等又何妨!

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淳於月也不得不佩服南宮逸的心胸氣度,對於值得尊敬的人,他會毫不介意的放下姿態去屈就對方,這番能屈能伸、禮賢下士的度量才稱得上真正的王者之風。

幾人各自到樓上客房稍作梳洗整頓,去掉一身仆仆風塵,店家已經在樓下客座準備好了飯菜,淳於月近日感染了風寒,看著滿桌飯菜卻無半點食欲,只要了一壺清茶,南宮逸蹙眉不悅,吩咐店家準備些稀粥給她,淳於月對他的自作主張已習以為常,奄奄的喝著茶水審視滿街的人來人往,幾年不見,劍城是越來越繁榮了,可是兵器的需求多了,不也預示著天下越發不太平,是大亂之象麽。

“小美人似乎滿腹心事,可需在下紓解憂愁?”

忽然出現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她看也未看聲音的主人,側回頭來繼續喝茶,似乎全然未聽見,倒是一旁的肖青猛然跳了起來,氣憤填膺的對楊慎道:五哥,我就說他有問題吧,從我們下樓他就色瞇瞇的盯著妖女看,果然居心不良!

說話的是一位身著紫衫的公子,他被肖青如此形容,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悠然自若、理直氣壯的辯駁:美人生來不就是給人看的麽,若掖掖藏藏且不辜負了天造恩賜?

紫衫公子一派浪子姿態,可是他以這種姿態說出這番話卻不會讓人猥瑣之感,反倒有些灑脫之意,南宮逸對他倒不厭惡,只伸手攬住淳於月,一本正經道:美人已有主,閣下請自便吧!

楊慎這一路上聽他這麽厚顏無恥的宣告主權已經不止一次,見慣不怪,拉咋咋呼呼的肖青坐下,靜觀其變。

紫衫公子一聽到楞住了,在南宮逸和淳於月之間來回審視,眼神漸漸明亮起來,似乎發現了多麽新奇的事,盯著淳於月道:小美人,你打算易主怎麽也不通知鄙人一聲?這真是晴天霹靂,我的心都快碎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嘆息著在她身旁坐了下來,自然的奪過她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那神情果然心灰意冷,南宮逸先是驚楞,再看淳於月的表情,才知兩人似乎認識,將心中無來由的不滿強壓下。

淳於月聽了他的話,又感覺南宮逸攬著的手緊了緊,也不予理會,懶懶道:現在知道還不算遲,只是你已有嬌妻在懷?又打算如何安置我?

醋意

紫衫公子馬上轉悲為喜,湊過來道:小生妾位還有空缺,不知小美人意下如何?

淳於月拿過他手中的茶杯又倒了一杯,輕泯了一口:母老虎雖兇了點,尚可應付!

紫衫公子聽了頓時心花怒放,聲稱要下定禮,嘟著嘴就來親淳於月,忽然南宮逸和肖青同時出掌,掌風掃過,坐下凳子翻了出去,他卻毫發無損,絲毫不改瀟灑姿態,嘖嘖嘆息:小美人身邊還真是藏龍臥虎呢,看來要擁美入懷還得冒些風險才行。

他說話時依舊盯著淳於月看,還不忘拋著媚眼激怒南宮逸,淳於月提著茶壺悠然起身讓位,在旁邊桌子坐下,伸手新拿了一個茶杯繼續自斟自飲。

紫衫公子笑問:小美人,是不是我贏了就跟我走?

淳於月慨然點頭:當然!

南宮逸明知她們認識,可心裏就是不舒服,也不知是自尊心膨脹還是如何,定要與此人分個勝負,兩人都是頂尖高手,肖青雖也不俗,在他兩人之間卻完全插不上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又見慕容展和楊慎都安然閑坐,連問為何不幫忙,慕容展淡然笑道:不是很有趣麽?

肖青下意識縮了縮脊梁,想著這大哥什麽時候也學得跟三哥一個調子。

楊慎聽慕容展如此說,也讚許點頭:難得看到二哥熱血沸騰的模樣,真是不虛此行!

肖青見兩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又看淳於月悠然飲茶看風景,絲毫不在意這邊打得有多激烈,頓時起了氣,劈裏啪啦對她一陣怨責,淳於月卻毫不在意,回眼看了看,見兩人武功路數雖差異巨大,實力卻不相上下,這樣打下去只怕一時難分勝負,反倒連累了店家,搖頭輕嘆,話音陡然提高:要我說你們最好一起上,殺了這人,整個冷劍莊就是你們的了!

南宮逸一聽頓時住了手,其它人也驚訝萬分,回想一下,如此風神俊秀、灑脫浪蕩的一個人,還真適合浪子劍客的稱謂,其身份也就不難猜到了。

紫衫公子聽言也收了手,看向淳於月搖頭嘆息:這般冷血無情的話,還真不像會出自我的小美人之口。

話音落,頓時收了戲謔之態,謙遜有禮的向著眾人:在下冷劍莊莊主冷子軒,方才與諸位開了個玩笑,還望莫要見怪!

慕容展忙含笑起身還禮,給他介紹南宮逸道:這位就是方才派人去府上遞送名帖的我家公子!

冷子軒之所以會來此,是因為方才剛回了城就遇到夫人命管家送來的名帖,只是還沒能與這幾位對上號,故而聽到慕容展如此介紹不免一驚,側頭看了看淳於月,心中雖疑惑這兩個本該水火不容的人為何會結伴而行,但面子上卻未顯露出來,含笑對南宮逸道:請尊駕到莊裏一敘!

南宮逸也抱拳做請,一行人往冷劍莊而去。

暧昧無限

才進得莊園,就聽到一聲嬌叱:冷子軒,你怎麽才回來,我讓管家。。。

她話未說完就看見他身後的眾人,先是楞了片刻,瞬間就興奮起來,朝這邊飛奔過來,冷子軒張開雙臂等她的熱情擁抱,卻被她一把掀開,撲上去抱住淳於月的脖子,激動萬分:風鈴兒,你要來怎麽也不跟我提起說一聲,我好去城門口接你啊!

她又是跳又是搖,淳於月這兩天本就沒怎麽吃飯,又被她如此搖發,整個人站立不住,踉蹌的往後退,楊慎慌忙躲讓唯恐倒在自己身上,南宮逸則上前一步將她的腰扶住,客氣的對女子道:夫人,我娘子身弱體虛,實在不宜太過熱情。

女子驚愕之下放開了圈著淳於月脖子的手,看了看她,又去審視南宮逸,半晌才結結巴巴道:風鈴兒,你什麽時候嫁人了?對象還不是寧少卿,你不是說這輩子認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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