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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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還不得不給他回應,讓他覺得物有所值,他終於滿意的感受到她的回應,扶住她柔嫩的腰身,猛的挺入,激起她新一輪的戰栗,他還是覺得她的反應不夠,開始瘋狂的律動,猛烈的撞擊,在她的幽谷內不斷的進進出出,出出進進,又用舌去撬開她緊咬的唇,她終於承受不住這份激蕩而輕輕的呻吟出來,而她那充滿羞愧和抗拒的呻吟又加深了他的欲望,他漸漸的忘記了地獄的寒冷,忘記了仇恨的啃噬,忘記了一切,只本能的索取這唯一的溫暖。

夜越來越深,也越來越冷,她不知道他那樣多的女人,怎麽還會這樣的需索無度,她不知道他要了她多少次,只覺得身子被萬馬踩踏過一般散碎,她真的想像他一樣沈沈睡去,可是,她不能,她僅存的驕傲無法容忍自己在出賣身體後還在這昭示恥辱的床上安然入睡,她咬緊牙關,艱澀的一件一件拾起被他隨手扔掉的衣衫,緩慢而虔誠的套上,似乎這樣就能將丟掉的尊嚴一點一點拾回來。

整理好衣衫,她就輕手輕腳的朝門口走去,邁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停頓了一瞬,終究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南宮逸早已睜開的眼睛閃過一絲疼痛,但是他並未放在心上,轉身蓋上被褥,漸漸的真的睡了過去。

淳於月身心疲乏,記憶也有些模糊,出宮的路走得緩慢而曲折,兜兜轉轉耗盡了心力才到了宮門口,守門的侍衛看到她先是一陣驚楞,片刻也就明了,皇宮的事本就無秘密,她留宿侍寢的事早已傳得人盡皆知,只是,她現在要出去,他們還真猶豫著不敢放行,忽然看到朱永急急忙忙趕來,吩咐道:皇上吩咐,放行!

話裏有話

淳於月先是一怔,繼而坦然自若的穿過緩緩開啟的宮門,徑直走了出去,回去的路,她走得很急,唯恐有人看見似的,可是細想一下,又自嘲的笑了,這樣深沈的夜,誰還會如她一般流離街頭,但是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想錯了,還真有那麽一個人,而且看上去是專門等她的。

淳於月猛然見到他時覺得無地自容,可是轉念一想,或許這一切都是他們預料好的戲碼,不禁朗聲嘲諷道:真是人生何處、何時不相逢呢,丞相大人!

華月迷霧中依附馬車獨自飲酒的沐文玉,有著謫仙一樣的飄渺灑脫,又透著讓人心疼的孤寂感,他看著淳於月踏著白茫緩步而來,猶如出塵的仙子清冷曼妙,渾身卻透著一股碎心的淒傷,淡然苦笑:這樣的相逢,沐文玉真的不希望看到!

淳於月淡然冷笑:難道丞相不是在此等我麽?

沐文玉仰頭飲光所有的酒,思忖良久才苦笑:是,我在跟自己打賭,看公主是天亮才出宮還是半夜就回!

淳於月一怔,不解道:有何區別?

沐文玉收斂了笑容,認真看著她:區別很大,關系到沐文玉在一件事上的決斷!

淳於月越發不解,於是問道:那丞相希望結果是哪一樣?

沐文玉楞住了,似乎在思索,又似乎什麽都沒想,過了很久才道:其實我大可不必在此等候,因為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只是到底還是想親眼看一看!

他沒有直接回答淳於月的問題,反而丟給她另一個疑惑,她忍不住問:什麽答案?

沐文玉瞬間又恢覆了往日那種游離的笑容:公主視委身皇上為恥辱,又怎能在他身邊安睡到天亮?

她沒料到他對她的心思了解的如此通透,或許,南宮逸也是知道的吧,所以才會安排朱永來放她出宮,只是,他們到底在通過此事來決斷什麽?她又做錯了麽?她想要問,可是很顯然沐文玉不會告訴她,她心裏暗自揣測著,戰戰兢兢。

沐文玉看著她,語氣中竟夾雜了些懇求的意味:公主,既然已經成了這種局面,為何不嘗試著去了解他,愛他,主動去化解他心裏的寒冰,或許會有另一種兩全的局面出現呢?

淳於月一怔,冷笑道:可能嗎?要他放棄對淳於的仇恨,你自己都知道不可能吧?

沐文玉瞬間語塞,是啊,那樣深的恨,真的可以化解麽?他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又如何去說服她相信,可是,南宮逸對她的態度有了變化不是麽?他能明顯感到他在對她的事情上有了軟化,雖然他不知道局勢能否發展到預想的那樣好,他還是希望她能試一試,至少,如果她願意試一試,他也可以不用對她步步緊逼了。

淳於月也不介意他是否答覆,淡淡道:丞相大人就莫要再枉費心機了,淳於月的心已經被抽掉了,又怎能去愛人,就算能愛,他也不值得我去冒險!

準確的說,她不相信他能給的愛壓得過恨,她更不敢冒險,因為一旦失敗,就預示著永不能翻身,她舍得起自己,卻舍不去淳於,她寧願在戰戰兢兢的算計中度過,也不要被所謂的憧憬麻木,最後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淳於月讓來人傳消息回去,南宮逸願意寬限至七月,要淳於仲廷重新籌措貢品,只是再三提醒,絕不能伸手向百姓,否則會有民變之危,朝廷若籌措不夠,可向富豪官紳商借,給一定的利息,曉以大義,畢竟國之不存,民將焉附?定有通曉大義之人願意解囊相助!

微服出行

幾日後,南宮逸召見淳於月,說是他迷戀上了涼國山水,邀她與他同游,說是邀請,她也知道沒得拒絕的餘地,那晚發生的事兩人都似乎忘記,見面到並無尷尬,與他同游也並無不可,只是她還是忍不住刺他:聖皇此行絕非游玩那麽簡單,就不怕臣女跟在身邊知曉了天機壞了大事?

南宮逸不以為然道:你若真能從中獲取些利己的東西,也算你的能耐!

他既這麽說,她又且會客氣,若不從中尋點什麽,還真對不起他的期待,於是欣然同意,他此行只帶了肖青、楊慎和慕容展,便裝而行,慕容展年紀稍長卻老成持重,倒又幾分管家模樣,肖青和楊慎一個張揚一個內斂,算是護衛,淳於月第一次以女裝行走江湖,只因她得扮演南宮逸夫人的角色,雖然心裏不願,可以若在這些小節上計較,倒顯得她在意似的,也就看得無所謂了。

只是略微讓她意外的是,肖青這次竟沒有過多反對,甚至對於她侍寢之事也毫無言辭,她總覺得似乎不符合他的性格,莫非這次她真的錯過了什麽?

此行他們並未打擾各地官府,都是遇到客棧就進棧,趕岔了就餐風露宿,都是久經沙場的人,絲毫沒有覺得不便,當然,也沒覺得這樣對淳於月不便,一路到了尤國與涼國交界的城鎮,這裏因是兩國商旅貿易的必經之地,雖是小鎮卻極其繁華熱鬧,歌舞教坊、茶樓客棧一樣不少,街上行人服飾各異,別具特色。

他們才踏足小鎮,便有人來接引,慕容展看了一眼來人,眉頭微蹙,冷聲問道:韓瑞怎麽沒來?

韓瑞,十大悍將之一,南宮逸拿下尤國後,就由他鎮守邊境,故而淳於月一次也未見過此人,其實,十大悍將的威名聽了不少,但是淳於月並未都見過,有些人似乎並不存在,但是她卻又知道這些人絕對真實存在,至於化身何處就不得而知了。

那人聽了忙陪笑道:韓將軍正在軍營巡視,怕誤了來接尊位的時辰,就讓小的來等著,小的已經讓人去通報,將軍很快就會趕來!

此人是韓瑞府裏的管家,因韓瑞以前並無自己府邸,取下尤國後才在此處安了家,這管家也是臨時找的,自然也未見過南宮逸等人,韓瑞也只是吩咐今日會來貴客,要他千萬不能怠慢。

南宮逸也不計較,看天色尚早,就不願意去將軍府呆著,又說聽聞此處的歌舞教坊甚是聞名,其中女子個個驚艷絕倫,提議大家去看看,慕容展等人也欣然同意,吩咐那人轉告韓瑞,讓他來煙霞閣,那人聽了連連稱是,急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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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霞閣是這小鎮上最著名的歌舞教坊,其間女子皆是賣藝不賣身,但到底是男人呆的地方,淳於月倒也不是那樣迂腐守舊之人,她游歷江湖時也曾與友人做伴到過不少風月場所,見識了不少風塵奇女子,只是,她很不想跟這幾個人同去,於是提出想要休息,南宮逸卻攬住她的腰身,暧昧道:夫人是聽聞為夫去風月之地心裏吃味,才不願同去怕看著傷心?

慕容展等人見他如此,不免尷尬的咳嗽一聲轉頭不看,倒是肖青很是不滿他二哥這樣與這個女人調情,才要發表意見,就被楊慎推著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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