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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遍地白骨有食屍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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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又救了一個弟弟,就又有了一個弟弟。又又在…”

靈犀深吸一口氣,一口氣說道。

“胡言亂語!”雲遙一開始看到靈犀,還覺得很驚訝,她這麽一說,就趕緊打斷道。

“遙弟弟不要害羞嗎,真是的,都這麽大的人了。”

靈犀嗔道。

“一大把年紀的人,瘋瘋癲癲。”雲遙怒道。

夏十五聽到這裏無力的揮揮手,說,“我對你們能說上三天三夜的難忘故事沒什麽興趣。只是姑娘,這迎風樓聽聞是皇家的,那麽你是?”

“公子你真是一問就問到正點上,我是寧國的公主阿,是不是很大氣?”

夏十五大笑,搖搖頭說“姑娘真是會說笑。”

“哎呀,被你知道了。”靈犀笑著說道。

“公子還請原諒靈犀姐說話沒個遮攔。”風廣陵笑道。

“無妨無妨,靈犀姑娘性格當真可愛阿。”

夏十五搖了搖頭,說,

“好了,夏公子與我的弟弟們快點休息吧。這從軍安排,明日就下來了。小芪,你隨我來。”

靈犀挑了挑眉,對著雲芪說道。說完還對夏十五眨了眨眼睛,眼神有意無意的從風廣陵,雲遙二人臉上掃過。說罷,拉著雲芪走出了房門。

淩止息他們之前的幾日就到了華清城,進入皇宮,龍顏大悅,當下就打算大擺宴席,淩止息堅決反對,於是皇帝只好作罷,淩止息直奔主題,絲毫沒有客套之心。皇帝見此也是一點都不跟他客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他估計是還有幾分情誼,將淩止息外派出去,統領的軍隊也還算是強健。騎兵,步兵,重騎,倒還是齊全的。就是軍隊的位置遠了那麽一點,在皇帝看來,他已經待淩止息很好了,簡直是大有作為阿,將荊國勝算是很大的。淩止息也是二話不說,立刻赴往該地任職。與風廣陵幾人便是岔開了。

再說風廣陵幾人從軍,打的便是追隨淩止息的年頭,淩止息不帶他們,他們還不會自己來嗎?至於淩止息又是什麽想法,那便不知了。

靈犀與雲芪走了出來,嘆息,問,那夏十五是什麽人?

我們幾人具體不知,只知道他被家門逐出,來此投軍。

靈犀道。那人不簡單,恐怕他已經認出了你的女兒身,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在此地不能離開。皇帝盯我盯的緊著呢。生怕我跑了。

雲道。無妨,夏十五對我們沒有什麽壞心,我知道的。

那就好。你今天就在我這裏休息吧,姐姐我跟你說說話,不要再回那些臭男人那裏了。明天…就不知道會怎麽樣了。分兵一事,我不能過問。早點休息吧 。

分兵

第二日。

夏十五第一個走出了房門,用力的抻了個懶腰,轉頭望向窗外。

“還真是個好天氣阿。嘖嘖,這是所謂的命運決定之日嗎?”

在第二層的另一邊,兩個人向這邊走了過來。

“夏公子還真是早呢。”

。她微張嘴巴,素手拍了拍,呵欠道。

“靈犀姑娘,不也這麽早嗎?怎麽還說在下”夏十五嘴角微翹的笑道。

'小芪她起來的早阿,我素來覺輕,這不也醒了。”說罷,她又打了一個呵欠。

那兩個小子呢?”靈犀微瞇雙眼,雙目似有水意彌散。看起來真是困極。

“風兄與雲兄再我未起來的時候,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裏。”夏十五開口道。

靈犀輕輕的揮了揮手,轉身向樓下走去。“不管了,先下樓吃早餐 ”

風廣陵與雲遙雲芪三人素來早起,他們二人先後跳出窗去。由於輕功過人,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盡了六七八分力,遠處只能看到幾處殘影。近處也只能感受到有一陣不那麽正常的風,刮了那麽兩陣。

這華清城,看似破敗,其實也不盡然,其中不乏高手。這寧國倒是還有著那麽值得炫耀的底蘊。皇宮的守衛也都算森嚴。昨日風廣陵他們那裏,連人都來了那麽兩撥,風廣陵猜測,征兵處的人應該有那麽一撥,他們三人是在有點奇怪。至於另一撥,大抵是由於靈犀的緣故。皇帝不會那麽放心她。這樣一個才能在當今皇帝之上的人,不會那麽招待見。雖然她是個女人。

在城中飛掠的風廣陵突然停下。說。雲遙,咱們回去吧。這破地方也逛的差不多了,他們也都該醒了。

而在客棧那邊,軍隊已經來人。

不同於先前征兵處的懶散士兵,來人皆身著鎧甲,表情嚴肅,單手扶在所佩戴的武器武器上。

“夏十五,風廣陵,雲遙,雲芪四人聽令。”

“夏十五,風廣陵,雲遙四人即日前往易城,拿此信物交給薛林將軍。不得有誤。”

“雲芪即日前往梨城,跟隨淩止息將軍。不得有誤。”

此人說完也不理他們幾人,轉身徑直離去。

“站住!”雲遙大喝到。

“那人面無表情的轉過來。皺眉問道。

“還有何事?”

“為什麽只有小芪一人前往梨城?!你們究竟作何居心。”雲遙問道。

那人冷哼一聲。

“這是朝廷的安排。易城戰況緊急,你們去了一定大有可為。梨城相對安全。這麽優待的分配,難道你還有疑議不成?可以啊,你們兵分四路,更好更好。”

“趙廉誠,你不要欺人太甚!”

靈犀怒道。

“臣見過婷止公主。請公主贖罪,臣剛才只顧著宣讀調令,並未認出公主。”

趙廉誠單膝跪下,卻未有任何恭敬之色。

“原來在你眼裏還有本宮這個公主。將軍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阿。”

靈犀神情戲謔,嘴角微翹,滿是譏諷。

“臣罪該萬死,公主乃千金之軀,留在此地,怕是不妥吧。”

趙廉誠看著靈犀說道。

“本宮在何時在何處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將軍多管。”

靈犀目光轉冷,身上隱約有煞氣出現。轉瞬即逝。

“臣逾越,臣只是擔心公主安危。”趙廉誠,緩緩說道。

只聽靈犀冷哼一聲,揮揮手,面色不奈的說道。

“不勞將軍擔心,退下吧。”

“是!”趙廉誠說完便轉身離去。

“靈犀姑…娘…”

雲遙開口說道。

只聽靈犀輕嘆一聲,眼眸黯淡一些。說,

“此時我什麽也做不了,狗皇帝這些年身居高位,能力倒不是一分也沒有,這華清城還在他控制之中,他有意如此。在息哥哥回來之後,他已經剝奪我大部分勢力,以防息哥哥勢力過大,你們來投軍,就更是沒可能去息哥哥那裏。你們應該早就有心理準備。這趙廉誠仗著皇帝信任,眼高於頂。皇帝這個下馬威,可真是不錯。”

靈犀說完,一聲冷笑,眼神轉冷。

“這混蛋皇帝,偏偏將芪兒派到師父那裏,真是不安好心。”風廣陵皺眉說道。

“哎呀,既來之則安之嘛。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夏十五揮揮手笑道。

“只是靈犀美人,你還真是個公主,看來沒什麽地位嘛。”

“夏弟弟說的哪裏的話,靈犀要是沒老糊塗,可是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是這個便宜公主。”

靈犀挑了挑眉,開口道。

只聽夏十五大笑幾聲,沒有說話。

不必為芪兒擔心,芪兒與師父必定無恙。

雲芪堅定地說道。

他們一行四人就此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於同一個起點。

風廣陵,雲遙,夏十五策馬赴往易城,一連行了數日,才到了地方。易城為現在兩國交戰的前線。易城破敗的不見原本的樣子,黃沙漫天,屍骨遍地。殘陽似血。

易城三面環山,憑著趙廉誠所給信物,以及常年在山中生活所積累的經驗,他們才堪堪找到軍隊駐紮之地。

風廣陵與雲遙行進速度飛快,卻不見疲色。

而夏十五竟然也不落下分毫。

駐紮處守衛森嚴,時有士兵來回巡邏。

“你們是何人!”

其中一名士兵喝道。

“請問薛林將軍何在?我等投軍而來。”

士兵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問道“可有證明?”

風廣陵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交給士兵。

士兵接過信,將信從頭至尾的讀了一遍。說。“我帶你們去見將軍。”

他們三人跟著士兵,走到了一處帳前。

“薛將軍,有三人從華清投軍而來。身帶信物。”

士兵朗聲說到。

“進來吧。”一個洪亮的聲音說道。

“是!”士兵說道。

他們幾人走入帳中,一個男子坐在桌前,男子大概身高八尺有餘,身著鎧甲。神情肅穆。正在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們。

“你們先跟著王鐵柱吧。大概明天就又要開戰,我不管你們為什麽原因來的,活過今天再說其他。夜裏更不太平。”

薛林揮揮手。對士兵說。

“鐵柱,你先帶著他們吧。給他們去拿兵器。。

“屬下知道!”名為王鐵柱的士兵大聲說道。

鐵柱帶領著他們,走到一處帳中。這裏面有好幾個人正在處理身上傷口。幾個人站在一邊,神情疲憊。

“你們就先在這裏休息吧。”鐵柱對他們說道。他手中拿著幾把兵器,其中有刀有劍。

他們三人卻不約而同的拿起了一把劍。

“劍乃百兵之皇,我想報名機會應該大些。沒想到二位跟我一樣阿。”夏十五大聲笑道。

“這是用劍順手些,倒沒那麽多想法。”風廣陵也笑著說道。

雲遙不發一言,自己在一邊坐下。

帳中的人看向他們,其中一個人張口說道。

“呦,真難得,新人嗎?沒見過啊。劍可不是那麽好用。遠不及刀用著方便。祝你們見到明天的太陽吧。”

“我們新來的,還請大哥您多多指教阿。”夏十五說道。

“我可指教不了你們阿,我自己都難活成,早點休息。”士兵嘆息一聲,搖頭說著,緩緩的坐到地上,手上的刀放在身旁。

夜幕已至,帳中有鼾聲響起。風廣陵,雲遙先後站起身來,走到帳外。

風廣陵擡頭望向月亮。問向雲遙,怎麽,睡不著嗎?”

“嗯”雲遙淡淡的應了一聲。偏頭看了看風廣陵。

風廣陵知道雲遙這是在問他。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今晚不會太平。”

雲遙微不可見的點點頭。不語。

“你不要擔心芪兒,她在師父那裏,定會沒事。至於師父,一身才能天下無雙。也會平安的。”

風廣陵繼續說道。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還不等雲遙回應。只聽不遠處,一聲聲嘶力竭的叫喊。

“敵襲—”

多個帳子中的士兵聽到,全都出來。

“保護將軍——”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

眾人立刻醒悟過來,向薛林所在帳子沖去。

風廣陵與雲遙對視一眼,也向前掠去。

在薛林帳中,有五六個黑衣人在裏面。

薛林正與其打鬥,眾人見狀,立刻要沖上去幫忙。

只聽薛林大叫道。“糧草——”

有幾個士兵立刻,退了出去,沖向糧草所在地。

在帳中風廣陵,雲遙還有幾個士兵向黑衣人迎去。'

只一會功夫,幾名黑衣人就被斬殺。帳中動亂平息,薛林等人急忙向外沖去,只見不遠處有火光閃現。

幾人飛掠過去。見到較之前帳中多上幾倍的黑衣人在與士兵們打鬥。

士兵們數量有所不及,處於下風。此時援兵趕到,立刻將黑衣人壓制下去。有幾人拿了幾桶水來,將著火處澆滅。但是糧草也所剩無幾。

片刻,黑衣人都被斬殺。屍身遍地。

“將他們收拾一下,隊長以上來我帳中!”薛林大喝道。雙拳緊握。手上拿著屬於黑衣人的刀。刀上赫然刻著荊字!

風廣陵,雲遙二人返回帳中,卻見夏十五正在酣睡,發出富有節奏感的鼾聲。

“餵,醒醒。”風廣陵用腳用力的踢了踢夏十五。

“啊——,誰啊,敢踢老子。”夏十五疼的醒來,用手擦了擦口水,大叫道。

“老子我踢的!都敵襲了,你居然還沒醒!”風廣陵沒好氣地說道。

“阿?敵襲,怎麽樣了怎麽樣了。死了多少人?”夏十五驚訝道。

風廣陵翻了個白眼,說道。“沒死多少人,就是糧草被燒了而已。”

夏十五撓了撓頭,談了口氣的說道,沒死多少阿—,不過糧草被燒可是個糟糕的事情。”

說完,他又突然想起了,從地上跳起來。大聲說道。

“敵襲你們居然不叫我一起跑,太不夠意思了吧。真是妄我們還同床共枕過。”

“你睡得像豬,誰管你。還有,誰跟你同床共枕!”雲遙怒道。

開戰

“誒呀,遙小弟不要不好意思嗎。無妨無妨。”夏十五揮揮手,不在乎的說道。

說完他拍了拍藍色衣衫上的灰。倚在桌子上。

“薛林將軍已經召集隊長級別以上的士兵。還不知道會做出怎麽樣的決定,早點睡吧,明天不會安寧。”

風廣陵不理他們,自己躺下,緩緩說道。

在薛林帳中。

“剛剛誰的人喊的保護將軍?”

薛林坐在桌前問道。

“回將軍,我的人。”有人回應道。

“——斬。”

“我軍駐紮地較為隱秘,只半天工夫,荊國的人就找到,我軍必有內應。此時寧錯殺,不放過!”薛林大聲說道。

“以此聲音吸引眾人註意,到我這裏來,調虎離山。其他地方守衛力量變的稀薄,不管他究竟是有心還是無心,此人都必誅。”

薛林繼續解釋道。

“此次糧草被燒,也因為我們自身有些放松警惕。而戰爭不能沒有足夠的糧食供應。因此此戰必須速戰速決。朝廷不會再給我們支援。易城乃是兵家必爭爭之地。是寧國樞紐。而此地更是至關重要。此戰,只能勝,不能敗!”他站起來大聲說道。

“只勝不敗!”帳內的隊長們齊聲大聲應到。

二日清晨,一大早號角聲已經響起。

“據我方探子來報,荊國軍隊一早便會途徑南面一千米處。此處他們必須經過。我們此時已經沒有什麽糧草。但是,我們還有關鍵性優勢,此地易守難攻。我的兒郎們。此戰我們必勝。!”薛林大聲說道。

“弓手於高處伏擊,重甲突襲,步兵正面迎擊!騎兵側翼。我們上!”

“將軍,斥候來報——荊國軍隊已至前方一百米處。”

荊國大軍已經可以看見,而風廣陵三人都屬步兵。

寧國弓手已經率先於高處放箭,占得先機。步兵此時也已經沖鋒向前,與荊國步兵正面交手。荊國參戰人數不知為何有些少,此時更是出於下風。

風廣陵,雲遙,夏十五皆沖鋒在前。一時間眼中所見滿是劍影。

風廣陵看似胡亂揮舞著手中的劍,卻殺傷力強大,進可攻,退可守。以一敵數人。鮮血染紅了他的發絲。

“風廣陵,你亂七八糟的破劍法可不要砍到我!”雲遙大聲諷刺道。卻像前方沖去,手中劍勢凜冽,銳不可當。如虎入羊群,片刻功夫已斬敵數人。

“餵—餵—你們兩個真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嗎?使劍的路子相差也太大了。”夏十五大喊道。

夏十五以奇特的身法躲避著敵人的進攻。看似隨意的這裏砍一下。那裏刺一下。卻好像貓捉老鼠一般。竟然也毫發無傷。

“你是在玩嗎?夏十五,你送了命這裏可沒有人為你收屍。”風廣陵大聲回應道。

“靠,老子很認真的在拼命,沒有看見嗎,我就是這水平。你不要總跟老子說話,我可不想被砍死。”夏十五大聲喊道。腳下的奇特步法又加快了幾分。好似一只泥鰍,怎麽也抓不到。

突然,荊國的號角吹響了。他們士兵聽到了這聲號角,不知怎麽突然振奮了起來,連手底下的力氣都大了幾分。

號角吹響之後,似有馬蹄聲越來越近,數量眾多,樹林中鳥獸皆驚,地面都跟著動了幾動。

“糟了,他們好像有援軍到了。退路也已經被絕。”風廣陵皺眉說道。

“那又怎麽樣,來一個,老子砍一個,來一雙,老子讓他們在黃泉作伴!”夏十五答道。

“就怕他們來個幾萬人,送你到黃泉!”雲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諷刺道。

“我要是都死了,你小子想活也不是那麽容易。”夏十五左臂被砍傷,回譏道。

荊國援軍已至,荊國軍隊的劣勢瞬間消失,風廣陵,雲遙,夏十五已經被團團圍住。三人都有些力竭。

“誒呀,誒呀,看來我們要死在一起了。我當初還以為我要死在數位美人的肚皮上。可憐可憐!”

話雖這麽說,夏十五並不見任何沮喪,反而大笑道。

三人背靠背,皆雙手持劍。各自對峙一個方向。

“誰會跟你死在一起。”風廣陵喊道。

“什麽破軍隊,真是把破劍,用著忒不合手。”

說罷,他將一直系在腰間的被破布所纏的赤月拔出,劍身泛紅的赤月在此戰場之中更顯猩紅。妖冶異常。

風廣陵拔劍之後便只身沖向敵方。

一招一式皆無跡可尋,劍意無敵。赤月本就鋒利無匹,劍身又是淬毒,足以見血封喉。此時赤月飲血,劍身條條脈絡好像是流動了起來。

就這樣,風廣陵硬是在被團團包圍的情況下,打開了一個缺口。風廣陵此時用劍的劍招,招招致命,沒有絲毫花哨動作。一時間斬敵竟過百!此時他渾身鮮血,渾似修羅。

夏十五,雲遙。見狀立刻也沖了上去,順勢突圍而出。

以風廣陵為首沖殺敵方,夏,雲兩人在旁輔助掩護。

“我之前還在奇怪,你怎麽還帶著個不用的劍,鬧了半天,藏了把神兵。你藏的倒真是深阿。虧老子還以為老子快死了。”'

夏十五邊打邊說。

“我也沒說過我不用它阿,你又沒問。”

風廣陵應道。

“呦—呦—還賴上我了不成?我說雲小子,你怎麽就沒把這樣的趁手兵器?”

夏十五調侃道。

風廣陵大聲笑了一聲,隨即解釋道。

“我師父他說此劍並不適合師弟他。”

“師父他說不適合我,那就是不適合。這有什麽奇怪。”雲遙冷聲說道。

“是—是—”夏十五故意拉長了尾音,調侃道。

此時,風廣陵三人所在小隊死傷已經大半,其餘隊伍戰況則遠不如他們。死傷慘烈。剩餘兵力不足一萬。而荊國隊伍傷亡也比寧國只高不低。畢竟寧國有地理優勢,只是荊國有備而來,援兵已至,兵馬數遠遠多於寧國。荊國已經占據上風,形成攻勢。

這時,撤軍的信號彈已經發出。

“終於可以撤退了,再這麽下去,老子就要累死了。”夏十五聲嘶力竭的喊道。

他邊說邊向後退,單手用劍進行防禦。

“餵,你們兩個,幫老子看著點後面,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某只流矢冤枉的射死。”

夏十五對風、雲二人說道。三人向一處聚攏。後一起後退。期間偶有箭支射來,也都被攔於劍下。一時間默契的很。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三人終於與大部隊回合。大軍借助著對於地勢的了解,飛快的在林中穿行。一段時間後,找到了一處較為隱秘的地方,安營紮寨。薛林站在其中。

“各小隊報告戰況。”薛林看著人大多到齊,低吼道。他的左腿中了流矢,走路微跛。

“騎兵一隊死亡32人,九成騎兵負傷。”一名隊長說道。

“騎兵二隊死亡24人,九成負傷。”另一名隊長沈痛的說道。

“騎兵三隊死亡30人,九成負傷。”

“騎兵四隊…”

“步兵一隊,死亡120人,八成負傷。”一名步兵隊長說道。

“二隊隊長陣亡。”

“三隊隊長陣亡。”

“……”

“六隊,死亡98人,七成負傷。”

“其餘四隊隊長均已陣亡。”

“弓手一隊,死亡20人。”

“二隊,死亡34人。”

………

重甲隊,死亡30人。”

“回將軍,傷亡狀況報告完畢。”

騎兵共有四隊,一隊七十人。步兵共有十隊,一隊二百人。重甲兵一隊五十人。弓手五個隊,一隊五十人。全軍共有三萬人,業已死傷過半。

“此次是我不知荊軍具體人數,探子的報告有誤。很可能探子的存在已經暴露。我方糧草已經不足,而荊軍已經摸清咱們底細,必會乘勝追擊。”薛林閉上雙目,緊抿嘴唇說道。

“我太過相信探子,導致判斷有誤。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而現在,我們只能撤退了。

將受傷士兵妥善照顧。附近的死亡士兵就地掩埋。另外加強巡邏,哪怕我死在了你們面前,你們也不得擅離職守!”

“另外,風廣陵,夏十五,雲遙三人,殺敵有功,戰力強悍,特破格提為步兵二三四隊小隊長。王鐵柱,李二,提為五七小隊隊長。”

“風廣陵,夏十五,雲遙三人本為新兵,不應該做如此提拔,只是他們三人戰力爾等有目共睹,今時不必往日,相應小隊隊員聽其號令。違令者斬。”

薛林一口氣說完,好像老了幾歲。

“好了,各自回營吧。”他揮揮手,無力的坐下。

風廣陵三人走入一處帳子。

“還真是沒想到,這個什麽將軍還給咱們封個官。”夏十五開口道。

“他是無人可用了。”風遙冷冷地說道。

“餵餵,小遙遙,咱們可是同甘苦,共患難了。不要對我這麽冷淡嘛。”夏十五抗議道。

風廣陵大笑一聲,說道。

“小遙遙就是這個樣子。夏兄不要介意。”

雲遙賞風廣陵了一個白眼。找了個地方坐下。

“小陵子,你把你那把破破爛爛的寶劍借我看看可好?”

夏十五對著風廣陵說道。語氣有些戲謔。

風廣陵聞言挑了挑眉,看了夏十五一眼。便將赤月拋向了他。

夏十五拔劍,只見帳內寒意四射,赤月上的條條脈絡脈絡似是暗淡了一些。

“這劍…”夏十五皺眉道。

“此為鬼劍赤月。”風廣陵笑著看著風廣陵。

夏十五點點頭嘆息一聲,隨即說道。

“你要小心阿…。”

“魔刃噬人。”

前路遙遠

時間就這樣一日一日的過去。

易城之中,荊國與寧國軍隊時常交戰,寧國奮力抵抗。而荊國卻似乎好像換了打法。沒有真真正正打一場的打算。很長時間中始終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戰役。寧國軍隊已經回到易城城池。

,風廣陵,雲遙,夏十五等人屢建奇功。已經成為步兵隊的三位隊長。三隊各呈一派。

三人之名已經於寧國與荊國士兵口口相傳。

“餵,你們兩個難道沒覺得荊軍的打法變了嗎?從橫沖直撞變成旁敲側擊。”

夏十五盤膝坐在地上,對風廣陵,雲遙二人說道。

“沒準是換了統領,反正他們兵力強大些,這點還耗得起。一點一點的試探,消耗的是我軍的兵力以及耐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來個大規模進攻。這做法雖然說不上什麽技術含量,但是卻奏效,畢竟敵強我弱。”風廣陵開口說道。

“說的就是,唉——連風流倜儻的夏哥哥都快沒有耐心了,有幾次都覺得突襲快來了,結果又不是。嘖嘖。咱們的將軍大人也真是的,不是一般粗大的神經。當小兵的就是不行阿。”

夏十五嘆息說道。

“不管怎麽樣,也要戒備著。”風廣陵說道。

“哎——又來!”門外有斥候來報荊國襲城。夏十五站起身來,有些懶洋洋的說道。

“小心點,這次可能是真的。”雲遙難得的提醒道。

“夏十五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聽說有一種叫第六感的東西,女人獨有,難道…小遙子你也有?”

“滾!”雲遙冷哼一聲,向別處走去。

“二軍全體士兵聽令,此戰需全力已付,輔助一隊,三隊進攻。不得有誤,違者,用你們自己的小命埋單,本隊長概不負責。

夏十五難得的表情肅穆,大聲說道。

“一軍全體聽令,此戰可能為荊國全力進攻,。我要你們活著!”風廣陵大聲說道。

“三軍,你們都聽到了嗎?”雲遙大聲說道。

城外,馬蹄聲已近。

“弓手隊,射準點,放箭!”弓手隊隊長說道。

弓箭手們站城墻之上,向下射箭。一時間矢如雨下,石落似雹 。向荊軍攻去。而荊軍已經架好雲梯,從四面八方爬上城墻之上。墻上數人共持一根圓木,將雲梯退離城墻,拉鋸許久,終於有數十人登上城墻,正在與上面的士兵展開激烈搏殺。

城墻上士兵有的手拿火把,開始焚燒雲梯,在雲梯上的敵軍紛紛墜落。

忽聞城外有鑼聲響起,一大隊荊國兵馬奔騰而止,有弓箭手位於兩翼。他們的步兵繼續向城上沖去。弓箭手向上放箭。

再次之後,連續有三聲號角聲響起。

三道身影先後掠下城去,三隊兵馬也隨之出城迎戰。

為首的是一道白色的身影,衣裳纖塵不染,此時此景,於大軍中十分惹眼。他手下見勢凜冽,如同虎如狼群,帶領一隊兵馬沖鋒在前,只進不退,只片刻功夫,白色衣衫已被染紅。令人生畏。

第二人身著藍衣,腳下步法輕盈,以躲避防禦為主,進攻則為輔。所帶領的第二隊人馬輔助一隊進攻,一攻一防,。

第三道身影,面容冷峻,向在城墻之上的敵軍攻去。三隊各守其責,配合默契,妙不可言。

“早就對寧國的三名新秀耳聞已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荊國軍隊一個年輕男子向風廣陵沖去。

“荊國慕長亭前來領教二位高招!””此男子手中劍立刻刺向風廣陵。

風廣陵立刻回擋,向後越出一步。一個錯步,反手用劍,對男子防守死角出擊。也是絲毫不顯生澀。力道不減。慕長亭冷不防被割傷左臂。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劍法。”慕長亭眼睛一亮,雖然受傷,口中卻稱讚道。

二人交手僅是一個瞬間,就分開了。各自帶領己方隊伍進行拼殺。

而將軍薛林也在一旁奮勇殺敵。幾個人護衛在旁,薛林勇猛十足,手舉一塊巨石,扔向荊國士兵,荊軍被攻擊到的士兵立刻倒地,被巨石壓倒,動彈不得。

此時只見一襲紅衣騎馬奔騰而至,到了薛林近前,飛身下馬,臉帶銀色面具,從身形可以明顯看出是一名女子,她輕啟檀口,對薛林說道。

“我乃荊國此次出征的將領,蘇槿。還請將軍賭上軍隊尊嚴與我一戰,兩軍為證,生死為註。不知薛林將軍可敢?”

只聽薛林冷哼一聲,持一把重劍,擊向蘇槿。

“黃毛丫頭也敢如此放肆!”

蘇槿大笑。笑聲十分動人,讓人心神都是一顫。

“將軍果然神勇!”

蘇槿輕巧的躲避開,眼中只能看到一紅色身影,衣衫隨風而動。曼妙身姿,動人心弦。

手中劍速驚人,身影輕靈。

“臭丫頭,你敢不敢與我正面一戰,躲躲閃閃,算得什麽英雄。”薛林怒道。

此時薛林已經連中數劍,身上一片鮮紅。

“蘇槿本來就不是什麽英雄。”女子輕笑一聲,腳下速度又是快了幾分。

薛林一柄重劍此時顯得十分累贅,他用盡全身力氣攻向女子,女子被薛林劍身拍中,,嗯哼一聲,手中劍順勢刺向薛林心臟!一擊即退。

薛林一口鮮血吐出。身體緩緩向前倒去。

“將軍! ”四周人大聲驚呼道,立刻向薛林擁去。

此時,軍心已經大亂。

“蘇將軍,你有沒有事?”周圍的士兵問道。

“無妨,小傷而已,還要不了我的命。”女子說道

紅衣女子身上受傷,卻被四周荊軍掩護。全身而退。

“哈—倒真是個厲害的娘皮。”夏十五望向那邊說道。

“擒賊先擒王,到真是運用的不錯。”風廣陵冷聲說道。

荊軍利用此刻寧軍混亂,全力攻敵。

“餵—餵—咱們怎麽辦,就咱們隊伍這兩個半人,決計打不贏荊國。”

“薛林已死,他們已經沒王可擒,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大戰之中,一切陰謀都毫無用處。”

風廣陵說道。

二人此時背對背說道。

“好!那紅衣娘們離的太遠了,擒她恐怕不現實,就近來。就那個慕長亭好了。”

風廣陵飛身而至,刺向慕長亭,慕長亭輕功、劍術都在風廣陵之下,此時更是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慕長亭下意識用劍抵擋。只見風廣陵從刀鞘中抽出赤月,動作沒有一絲拖泥帶水,腳向前踏出一步,將赤月刺向慕長亭防守空檔處。一擊即中,將慕長亭挾持。夏十五在一旁掩護,

慕長亭所屬隊伍立刻前來救援,而此刻,雲遙已經成功擊退了城墻上的荊軍。已經趕來此處,與來營救慕長亭的隊伍展開搏殺,以少敵多,卻不露下風。以慕長亭為一點,漸漸引起荊軍攻勢紊亂,已一人波及一隊,以一隊拓至兩隊…

寧軍抓住這次機會,已經隱隱搬回一成。

突然,城墻上有號角聲響起。真是撤軍訊號。

“媽的…這時候撤軍,副將腦袋進水了?”夏十五回頭看向城墻,開口問道。

“之前都差不多忘了還有一個所謂的副將,這會倒是發揮起其作用了。夏十五絮語道。

只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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