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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治療師 Tarri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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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往St. Mungo’s的入口走去,Severus擡起一只手,示意他們不要作聲。Harry停下腳步,點點頭,放低魔杖。他們不能像傲羅一樣大搖大擺地走去逮捕Tarriash,但他們也不能破門而入赤手空拳綁架她。他們必須計劃。

問題在於如果Severus長袍裏叮當作響的藥瓶數目算得上什麽跡象,Severus和Draco好像有了計劃,可他們完全沒費心向Harry作出一點解釋。

“你覺得我們應該先去哪裏?”Harry低語,小心地放輕聲音。他只希望沒人要走進醫院並因而覺得他們行蹤詭秘。“治療師Tarriash的辦公室,還是她現在的所在地?”

“你有多了解內部的平面圖?”Severus對前門入口扭了一下頭,手抓緊了他的魔杖或是魔藥瓶。

Harry翻了個白眼。只要他們最後告訴他計劃,他願意暫時陪他倆玩秘密小游戲,也確實,他們和他一樣想要看見Tarriash受到懲罰。“相當了解。我經常過來,必須訊問證人和護送生病的囚犯時還造訪過好些病房。”

“非常好。”Severus說,有那麽一秒鐘Harry不能確定那究竟是對他回答的反應呢,還是在宣稱Severus自己也很清楚平面圖,“那我們倆去治療師Tarriash的辦公室。”他對Draco和他自己比了個手勢,“你去找她。我覺得她會想見你。”

“是啊,那倒是真的。”Harry說,聲音幹巴巴的,從Severus那裏贏得了一個笑容,他轉身看Draco,“等我和她到辦公室以後你準備對她做什麽?”

“想出計劃的是Severus,不是我。”Draco故作謙遜地說,低眉致意。

Harry哼了一鼻子,又轉回身:“好吧,策劃大師。是怎麽樣呢?”

“我想不需要言語你也能想象將會發生什麽。”Severus摸了把什麽東西,這回絕對是他的魔杖,他看向St. Mungo’s,仿佛在想象裏面的治療師能以多少種方法守衛Tarriash,他又要怎樣不容許她被守衛。

曾經,Harry會打個冷戰,為任何被Severus以那種眼神看待的人感到同情,因為多半是他。這次他卻感到異樣的安心,像是知道背後有一股寒冷的北風能一口氣吹倒敵人。

Draco也讓他安心,不過既然Severus是本次越軌行為的主導者——可能他必須得是,好彌補他自己眼中與Lestrange兄弟對戰那次的失敗——Harry就聽他的好了。

“很好,”Harry說,“如果發生什麽事,Tarriash不想跟我走,我會送去守護神。”他大步向醫院走去。

Draco抓住他的胳膊,湊上前:“你覺得她可能有多危險?”

Harry掉轉頭,將胳膊從Draco手裏扯出來,同時迎上他的雙眼,微微一笑:“我以為你願意讓我冒險以觀後效。我為這點多謝你了。這就意味著你不會老是堵在我前面。”他藝術性地停頓了片刻,“還是說Severus想出了這部分計劃,而你剛剛才意識到我可能必須承擔風險?快,勸說我別幹這事!”

Draco瞪他的時間太久,Harry還以為他的策略回火了,但緊接著男人哼了一聲,退開了:“滾吧,混蛋。”

“謝謝。”Harry說,露出一個確保也對著Severus且盡可能真誠的微笑。因為他是認真的。他倆能讓他以身犯險很不容易,至少從他靠近被捕的傲羅時他倆的表現可以看出。

如果我們要繼續做朋友的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大步走進醫院時想。他們必須信任我能承擔風險,我也必須信任他們能與我合作並信守諾言。

這麽說的話,他想他可以做到。

Severus環視這間他們找到門路溜進的辦公室。裏面擺著閃閃發亮的書架、一張辦公桌和一把椅子。除了椅子上的軟墊和架子上的書,所有東西都用精鋼制成。即便躺在辦公桌上的文件也被夾在鋼制的幾只一模一樣的文件夾裏。

“這是為了彌補什麽,你覺得呢?”Draco問,施了幾批能保證他們不踩進Tarriash陷阱的咒語。

Severus無聲地搖了搖頭,繼續在辦公室裏巡視,什麽也沒有觸碰。無疑,這很不尋常,但他在戰爭中吸取了教訓。你不能總是依賴某人的個人物品去判斷他們究竟是怎樣的人。在這一點上,你需要他們的表情和肢體語言。

當然,Tarriash這次背叛背後原因的書面供詞也能有用。但有些東西你可以指望找到,有些最好別指望。

“Severus。”

Draco的聲音讓他飛快地轉過身,魔杖抓在手裏。Draco盯著門邊書架上的一本書。Severus立馬辨認出書旁顯示的覆雜粉色光暈漩渦。

“真有趣。”Severus輕輕地說,“為什麽一個治療師會用這種惡咒保護一本書呢,不管它有多麽珍貴?”他走到Draco身旁,自己施了幾個主要是他自創的秘密咒語,以確定那種光彩切實指明他所想的魔咒。粉色的光暈加深了,這就意味著Draco發現了正確的答案。

這一詛咒會讓全身的防禦系統自體攻擊。這個人越健康,被削弱得也就越快;他們的血液會從血管裏爆炸,清醒的大腦會往偏執狂奔,如毒蠍般刺痛,他們的免疫系統會把自己撕碎。Severus從未聽說哪個治療師會使用它。

他們可能知道,因為治療過或是見過其效果,但使用它完全是兩碼事。

而就為了保護一本書,一本別人進門的時候不小心都會無辜用手擦到的東西?簡直瘋了。

“我們必須打破它。”Draco說,與Severus得出了同樣的結論,只是他眸中的閃光讓Severus懷疑Draco在破解這個詛咒上比他更積極。

“或者我們必須等她過來,抓住她,審訊她書裏藏了什麽。”Severus說,聲音很弱。他在測量他與粉光之間的距離。

“你知道書裏有什麽。”Draco斜著眼睛瞥他,這個眼神表明他知道Severus是在故意找茬。

Severus沒有說話。是的,他懷疑那本書裏可能藏有一個契約,與他們從中幸存的那個類似,也可能有描述能產生這麽個契約的被修改過的儀式。但他們不能肯定,少於100%肯定而為此冒險都太過愚蠢。

“既然沒有先例,她又怎麽可能在我們親身體驗之前知道儀式的結果會是這個契約呢?”他再次問,“Lestrange兄弟不知道。他們想弄死我們,不是活下來卻帶著一個奇怪的契約。”

“她可以在事後研究,”Draco繞到一邊,好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本書,透過粉色的光暈而非直視它,“我沒見過這本書。Severus……”

“契約已經結束了。我們不用再為找到每本和它有關的書勞心勞力。”

Draco望了他一眼,Severus臉紅了。是的,非常好,他仍然想要知道這種契約會否有殘留的情感影響,想知道他們感覺到的一切是否自然。如果真的知道了,他也不能肯定他會對此做什麽,但他想要有選擇。

“仍然沒有證據表明這本書會含有那些信息。沒有證據表明它會含有我們想知道的信息。”

“以前是你對我說我想知道的應該多過我想隱藏的。”Draco說,“你覺得我能搞定這個詛咒嗎,還是說你來破解?”

“我來破解。”Severus立刻說。他不希望Draco因為書上的詛咒受傷,他也不會像Severus這麽了解怎麽對付它。“退後,倘若出了岔子,保證你能找個東西擋著。”

“這話是要安慰我嗎?”Draco嘟囔,但他順從地躲到了辦公桌後。

Severus移動到一側,花了片刻檢查這本書。是的,詛咒向外擴張,完全包圍了它,而不像通常那樣僅僅停留在封面。不尋常,但直截了當。Tarriash真的想確保沒人能碰這本書,她甘冒誤殺無辜者的風險也要萬無一失。

但也是弱點。這個詛咒是被設計來覆蓋一個平面的。擴張成這樣包裹住一個三維物品……

Severus舉起魔杖。他考慮了片刻要不要檢查辦公室有無探測黑魔法的咒語,但打消了念頭。他自創的咒語並不能被歸進黑魔法的範疇,除非有不了解的人想瞎貼標簽。它們是沒有別人知道的咒語。

他微微將魔杖放低到一側,好讓杖尖擦碰粉色的光暈。他聽見Draco倒吸了一口氣,忽略了。他知道他在做什麽。

當光芒開始往外湧,無視木質的魔杖想與他的血肉相接觸,他喃喃道,“Rumpere[1]。”

咒語、詛咒和魔杖上躍動而來的光芒相撞時不同尋常的形式讓Severus不得不退後片刻。他還以為這個咒語不足以抵消詛咒。

下一個咒語已經湧到嘴邊時,Draco發出了一聲驚訝的輕呼,說:“我想成功了。”

Severus後退一步,度量面前的書。是的,粉色的光芒被抑制了,這本書看起來也確實比之前平靜多了。黑魔法徘徊不去的感覺也已消散。

“那好吧。”他說,將手放在書封上,在Draco哽住的警告聲和踉蹌的步伐中有些忘神。

可是什麽也沒有發生。書靜靜地躺著,沒有什麽刺穿他的掌心或是撲向他的魔法核心。血液也沒從他耳朵眼和鼻孔裏流出來,他沒有用能折斷肋骨的力道咳嗽。

Severus滿意地點點頭,打開書。

他掃過目錄,發現了契約的編號。這本書總體上關於普通咒語和儀式意料之外的魔法效果,而契約的部分厚得令人放心。

他發現了有幾頁折著角,便從這裏開始讀。然而緊接著,站在門邊的Draco擡起一只手示意,Severus醒過神,關註起面前文字以外的東西。

“你願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真是太好了……”

Severus沒有停下來聽回答的話。那是Harry的聲音,認出來這麽多就足夠了。他將書放回架子上,溜到門一側和Draco一起,手握著魔杖。Draco占據了與他相反的那邊,向他微微一笑,自己也舉起魔杖。

這讓Severus回想起他們為消滅Lestrange兄弟共同執行的儀式動作,他不得不眨眨眼,用力晃了晃腦袋,清空記憶的迷霧,專註在當下。他有感覺若不集中精神,Tarriash恐怕不好對付。

門開了。

Harry沒花太久就找到了治療師Tarriash。從他詢問的幾個人眼中浮現出的光彩,大多數治療師都知道她是誰,提及她的時候也總發著抖,表現出令人驚異的恐懼和敬畏。

她在咒語傷害病房工作,正在給一個頭發被變成橘黃色小觸角的小姑娘做檢查。Harry看了一眼頭發,好奇是什麽詛咒幹的。而後他噴了噴鼻息。他想他認出這是由某個喝大了的家夥施的剪發咒的後遺癥。

Tarriash聽到動靜,擡起頭。她的面具真是完美無缺,Harry思忖。看見他,她沒表現出任何情緒,只是抿著嘴唇愉快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你來找我談話想必有要事,傲羅Potter,”她喃喃,“請稍等我幾分鐘讓我看看這是怎麽回事,如何施反咒。”

“剪發咒?”Harry提議。他猜想如果他提供幫助,看起來就不會太過可疑。Tarriash很可能認為他來找她是尋求她在查驗完他被強奸的傷害時許諾的“幫助”。

想想她是懷著怎樣的熱切聽折磨和儀式圈的細節的吧。

Harry的胃因厭惡而緊縮,但他保持面無表情,雙手放松沒有抓握東西。對,是很惡心,但他已經走了這麽遠,他不會毀掉他、Draco和Severus面臨的最好機會。

“施咒的人神志不清?”Tarriash後退一步,再次審視那女孩。Harry沒錯過女孩聽到猜測後繃緊的肩膀,Tarriash也沒有。“因為想隱瞞名字保持沈默是一碼事,”Tarriash對她說,“或者你想隱瞞你外出喝火焰威士忌的事實。但不說出原因只能意味著你要在這裏待更長時間。”

她真的很擅長,Harry想。擅長做一名治療師。擅長鼓勵人們向她傾吐秘密。

這讓他茫然,不知道是否找到了正確的叛徒。但Tarriash至少有動機。而如果她很了解契約和儀式圈,即便她沒出賣他們,她也能以不同的方式有所幫助。

在那以後那姑娘承認了發生的事兒,照Harry估計,她甚至詳細描述了真實情況,沒有為誇大效果添油加醋。Tarriash點點頭,輕笑一聲,給了她一服能開始抵消咒語效果的魔藥,並將她帶去病房睡過魔藥導致的眩暈。然後她轉回到Harry身邊。

“你想和我談談嗎?”她問,自覺放低了音量,“關於我們上次討論的事?”

Harry點頭:“不過我們能去你辦公室談嗎?我不希望醫院裏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當然。”Tarriash說,她的笑容稀薄,隱含勝利的意味,在須臾間打破了面具。她的雙眼太熱切了。Harry的懷疑隨之平息。就是她,她想聽到我受苦。

他們一同沿著走廊走向Tarriash的辦公室。Harry為打擾了她的工作說了些同情和安撫的客套話,Tarriash則柔聲回應能幫到偉大的Harry Potter這根本不算什麽。Harry想象他自己的微笑也越來越緊繃,但就算Tarriash有註意到,她也沒問問題。

他們走進她的辦公室,當Severus的聲音從門的右側念出昏迷咒的時候,Harry不由自主地跳了起來。不知怎麽的,他還以為Severus和Draco會設下更為精巧的埋伏。

Tarriash流暢地面向昏迷咒,豎起鐵甲咒抵擋。她試圖尖叫。但Draco已經施過防止任何聲音從辦公室洩露的隱私咒。Harry向他微微一笑,移動到書架旁邊,無聲度量辦公室的陳設。除門以外沒有明顯的逃脫路徑,不過他估計其中一排架子很有可能可以旋轉,露出隱藏的暗道。

“傲羅Potter!幫我!”Tarriash擋住另一個來自Severus的咒語,轉身找Harry,她的眼睛瞪大了。

“像你想幫我那樣讓你跳到陷阱裏嗎?”

Tarriash的目光變得冷硬,她沒浪費一點時間假裝無辜,只是徑直撲向Harry,魔杖揮舞。Harry定住腳步,施了個鐵甲咒。

她的一個咒語穿過了它,不過只有一個,且Harry向後仰頭,因此它只是擦過了他的耳廓,流了一點點血。Draco因此嘶嘶咒罵真是不可理喻,但至少Draco接下來給Tarriash肚子的那拳抓住了她的註意。

Severus的昏迷咒終於在Harry繳了Tarriash的械後落在她氣喘籲籲的臉上。Draco大步上前,皺著眉查看他的耳廓,Harry翻了個白眼。

“不管多小的戰鬥,你還是有辦法讓你自己受傷。”Draco舉起魔杖,像Harry有要他幫忙似地治愈了傷口。

“有辦法,好像我是故意的一樣。”

“說不定就是呢,考慮到你是一名受過訓練的傲羅且完全能在危險中更好地保護你自己——”

“小孩子。”Severus說,和三人在Malfoy莊園裏他想打斷拌嘴時一個語氣。

Harry因這三個字抖了抖。他討厭被叫小孩子,或許正因為如此Severus才這麽做。至少Draco同時閉上了嘴,Harry也可以摸摸他的耳廓,感覺都修補好了,並向Draco點頭表示不需要言語的感謝。

“好吧,”他說,“現在她被昏擊了,我們要怎麽辦?在這裏審問她,帶她去別的地方審問,還是直接覆仇?”

“她有一本受到嚴密保護以防入侵的書,上面有個能殺死觸碰書的人的詛咒。”Severus拿起一本厚書,扔給Harry,沒理會他得掙紮著才能接住,“我看了,裏面有關於契約的信息,只是我沒有時間仔細閱讀。我想,我們有必要問她這麽出賣我們的意圖——還有她認為背叛的結果會是什麽——而不是直接殺了她。”

Harry眨眨眼,頷首。他快速翻看書,找到磨損且有折角的幾頁,開始閱讀。

……將額外一人引入心靈感應契約將導致契約以獨特的方式受到破壞。很遺憾,此類研究無法在大多數人類身上實驗,諸如家養小精靈之類的生物與巫師精神結構差異過大,也非合適的測試對象。少量可用信息表明摧毀儀式可產生如下形式的持久契約。

Harry瀏覽接下來的幾頁,想要嘔吐。這本書的作者似乎主要是在平靜甚至是興致勃勃地探討你可以用多少種方式折磨他人接納心靈感應契約及它的無數種失敗方式而非契約順利形成的情況。如果那種東西會讓你“黑暗”——一個作者提了不止一次的詞——那麽Harry知道不管他有多喜歡用黑魔法咒語,他都不屬於此列。

他啪地合上書,Severus點點頭:“我認為我們應當在這裏審訊她。就算她只是在從你那裏得知契約後僥幸找到了這本書,她也應該被好好問上一輪。”

“行,”Harry說著,咽了口唾沫,“你有吐真劑嗎?或者你們倆誰知道好用的訊問咒語?”

Draco忍不住要佩服Tarriash蘇醒後的反應。Severus覆蘇她的瞬間,她就在他們綁縛她的椅子裏挺直了腰,低頭看胳膊。她似乎已經明白盡管束縛看不見,她用力掙動也無法打破它們。

她擡起頭,先向Harry微微一笑,而後向Severus。Draco在身側握緊了一只拳頭,那裏沒人能看見,也不要緊。至少對他而言,這個微笑是在說不管他們要怎麽報覆她,她都認為她贏了他們一局,因為他們先受了苦。

“這麽說,”Tarriash道,輕輕嘆了口氣,閉上了大大的棕色眼睛,換個情況Draco說不定會覺得那雙眼睛挺漂亮,“為一點小事逮捕我哥哥的傲羅和犯下了比Herman重得多的罪行卻能逍遙法外的食死徒是想跟我談談了?”

“不是以你可能以為的方式。”Severus說,看了一眼Draco,後者點頭。Severus問了他和Harry是否同意Severus想用的一個咒語,考慮到Draco在戰爭期間關於施加痛苦的經歷,Severus像是想和Draco再確認一遍。

不過,Tarriash的話基本就等於是坦白了,而Draco在Lestrange兄弟手裏遭了兩次罪。仔細想想,他甚至可以將第二次綁架歸到她身上。Lestrange兄弟想看看契約對Draco做了什麽,試圖以契約為折磨的道具對付Harry和Severus。

“Dolor Veritatis[2],”Severus輕聲念誦。

Tarriash睜開雙眼,或許是因為沒有認出咒語。環繞她的無形繩索一時間閃耀光芒,而後又重歸無形。Tarriash將頭轉向幾個不同的方向,在沒感覺到動作進一步受制時怔了一下。

“那個咒語的意義是什麽?”她終於問。

“撒個謊看看,”Severus說,“現在。你給了Lestrange兄弟多少情報,他們給我們造成的痛苦有多少是你計劃的?”

“什麽也沒有——”

Tarriash突然尖叫,頭顱往一邊猛偏,仿佛被人扇了一耳光。Draco看見一道長而黑的痕跡猶如燒傷在她的頸側顯形。一秒之後便消退了。

“是的,”Severus說,“撒謊,你就會受苦。你想再回答一次那個問題嗎?”

Chapter End Notes

T/N:

[1]Rumpere:這個詞是拉丁文的渲染/撕裂。

[2]Dolor Veritatis:直譯過來即是真相的痛苦,從文中看是通過疼痛逼供的咒語。

為真相而死

Chapter Thirty-nine: Dying For the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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