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窮書生種田》結局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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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為什麽會這麽想?”周承弋覺得有些好笑,耐心的再一次闡述自己的想法,“甲之蜜糖,乙之□□。父皇和天下大部分人都覺得皇位甚好,生殺予奪四方稱臣,手握權柄立於萬民之上,可於兒臣來說,卻並非如此。”

“人在何等位置便要擔負其責任,權柄固然好,卻並非兒臣之追求,兒臣想要的是隨心所欲的自由,不受束縛,來去自留。兒臣也相信,此世間如此想法的絕非兒臣一人。”

皇帝突然哼了一聲,沒好氣道,“可不是不止你一人,你那好舅舅也是這麽想的。”

這鐘離家的一個個都不省心,兒子太子不當了,小舅子拒絕托孤,明明都是大才之人,做的也都是有利於家國天下的大事,怎麽就心裏裝不下這天下呢。

是這錦繡山河不夠美,還是這萬裏江山不夠遼闊?皇帝想著,只覺得頭疼的伸手按住眉心,心口梗了一股氣怎麽也壓不下去。

周承弋聽了反而眼睛一亮合掌高興起來,“這倒是好了,待到往後舅舅退休了,可以一道去爬山賞月喝酒下棋,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田園生活,不知有多恣意暢快。”

皇帝看他竟然越說越開心了,心裏何止郁悶,帶著幾分怒氣的拍了下扶手,“你說的那些鐘離越一個都不喜歡!”

“那舅舅喜歡什麽?”周承弋頓時追問。

“他喜歡騎馬射箭,一心只想上山當野人!”皇帝語氣很沖。

這話倒不算抹黑,不過也不盡事實便是了。

鐘離越喜歡騎馬射箭不假,卻同樣享樂之事從不落下,他曾經說要隱居山野不假,但絕對不是那種苦兮兮的種田睡茅草屋的隱居,而是鄉紳老爺的那種。

他雖然能吃戰場上的苦,有條件的時候卻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周承弋不知這些,聽皇帝說鐘離越夢想竟然是當野人,恍然片刻不無佩服的道,“舅舅連想法都這麽放蕩不羈,真不愧是蕭國戰神。”

“……”皇帝深吸了兩口氣,王賀頓時上前給他倒了杯熱茶。

皇帝喝下後心情平覆一些,決定跳過天生克他的鐘離越,而是主動說起了房觀彥,且完全一副嚴防三好學生被帶壞的模樣,警告的看著自己兒子,“你到時候你種田也好賞月也罷,朕不想管,然則房觀彥不行。你若將他拐跑了,俞仲翎到時候又要不分晝夜的來朕這兒吊嗓子了。”

這事俞仲翎幹的出來,且真的這麽就幹過。

朝中所有的大臣,能讓皇帝想起就覺得頭疼的,有一個算一個,除了說話從無顧忌的鐘離越外,便只有撒潑犯渾什麽手段都敢使的俞仲翎了。

俞仲翎不怕死,只怕死的不夠壯烈,不能叫人記憶深刻。

非要找個古人來比喻,俞仲翎倒是同那三國時期擊鼓罵曹的狂士禰衡有些相像,不過俞仲翎非狂在表面,他比禰衡圓滑會做人,甚少出言不遜,就是行事更為不遜罷了。

皇帝趕緊將這個頭疼因子甩出腦海,道,“你也不必拿什麽作踐餘幼卿的話來誆朕,朕賜婚自然要雙方願意的,這麽優秀的女子,你不想見,便叫房觀彥相見相見。”

皇帝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要下來,結果下一刻周承弋直接將其給砸了個粉碎。

“不行!”

周承弋嘴角還沒來得及揚起就迅速拉平,沒想到皇帝不打他的主意了,卻開始打房觀彥主意了,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您給餘幼卿相見誰都可以,唯獨房觀彥不行。”

皇帝臉色不好看,覺得這兒子怕不是學的鐘離越的故意跟他作對,“都不曾過問,怎麽就一口咬定不行了?”

周承弋直接將話說死,“阿彥已經與我定了終生了,說一生一世一雙人未免苛刻,但只要是我們還有感情,便不可能叫他人插足進來。”

皇帝頓時皺起眉來,“你這意思,若你們一直在一起,此生便不再娶妻生子了?”

“當然。”周承弋理所應當的點頭。

皇帝怒道,“娶妻生子乃是天理,你這是罔顧人倫!房觀彥可知道?他也由著你這般胡鬧?當真是豈有此理!”

“他若非與我在感情上一致,我們又怎麽可能走到一處去?”周承弋雖然沒問過,但從房觀彥的生平經歷就可以了解到他這個人的行為準則為人處世來。

原主雖然潔身自好,府裏連個侍妾都沒有,但身為太子身邊湊上來的鶯鶯燕燕卻並不少,再是如何小心,肢體觸碰也總是有的,偶爾逢場作戲,也去過風月場所。

如此之下,房觀彥卻是幹凈的如同一張白紙,周承弋昨天在床上問出來,他竟然是連小黃書都不曾看過,問起便是“有礙修行”。

現代網癮宅男周承弋,有那麽一瞬間都因為自己被汙染深重的心靈而感到了罪孽,當然也只是那麽一瞬間罷了,他很快就決定將這些知識展示出來“共享”。

可以說給房觀彥打開了一扇不得了的新世界大門,急切的時候甚至都不顧禮儀連名帶姓又羞又惱的喊周承弋全名。

房觀彥比周承弋大幾歲,又是那般好的相貌,若是有什麽心思,怎麽可能到現在還保持著初心。而且周承弋早在得知孫氏之事後,便聽房觀彥說起過房丞相和孫氏的感情。

房丞相年少時也是翩翩風流少年郎,雖然家財窘迫了些,卻不乏艷遇,然自從與孫氏成婚後,再不曾有過二心,如今孫氏已去世十二餘年,卻不曾續娶,府中也再無其他夫□□妾。

若是沒有那個前朝餘孽的身份,房丞相和孫氏應當是一段佳話。

房丞相以身作則,房觀彥對於感情天生就有股虔誠感。

周承弋相信以房觀彥的人品,就絕對做不出來和他在一起後還同別的女子娶妻生子之事。

周承弋的堅信在皇帝看來有些可笑,“男人都想三妻四妾,坐享齊人之福。”

“我不是,阿彥必然也不是。”周承弋語氣淡然平靜,仿佛說的是什麽尋常之事。

皇帝幾乎立刻就拍板,“好,你既然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不若便將他叫來詢問一二。”

說著便讓王賀去請人,結果被周承弋攔住。

“怎麽?這麽快便洩氣了?”皇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潤潤嗓子。

結果就聽周承弋道,“不是,只是昨夜我難免失了分寸,鬧到快天光才睡下,他累的很,我想叫他吃飯都被罵了一頓,還是不要去打攪了,待他睡醒了,我在與阿彥一道來給父皇請安。”

皇帝琢磨明白那個“鬧”字背後的含義,一口茶水猛地噴了出來,嗆得咳了兩聲,都沒功夫聽到他後面暗戳戳的那句請安。

他指著下首坐著沒什麽表情悠閑吃東西的自家兒子,手指都抖了抖,老臉漲紅低斥道,“這些話誰叫你拿出來說的,半點都不害臊!”

周承弋裝作不懂得眨了眨眼,“父皇,陰陽交合是天理人倫,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顯然就是故意拿這話來噎他,還記得之前皇帝說娶妻生子是天理人倫,要房觀彥去相親的事情呢。

“你,你……”皇帝“你”了半天,最後實在說不出什麽粗鄙下作的話來,只憋出一句不痛不癢的,“胡鬧!”

連聲音都壓低了兩個度,遠沒有先前那般的氣勢沖勁。

周承弋根本不怕,不過看皇帝這呼哧呼哧喘氣的模樣,決定還是打止這個話題不氣他了,卻還是強調道,“父皇,我與阿彥之間的感情那是我們的事,不管往後是分是和,又或是鬧到什麽地步,他人都最好別插手。”

說著還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意思很明顯:有空就多吃菜,別瞎操心不該操心的事情。

“朕是你父皇!”皇帝不喜歡這種劃清界限的話,他看了眼碗裏夾過來的菜是自己喜歡的,眉頭稍微松了松,語氣也沒那麽聲音了。

王賀就在旁邊近身伺候著,自然也看清了皇帝的表情,忍不住在心裏想:乾元宮的膳食自然滿桌都是陛下喜歡吃的,太子夾哪筷子都一樣。

不過他看皇帝挺開心,也沒不識趣的說出真相。

對於皇帝的這句話,周承弋是早就琢磨多遍斟酌好的,針對這個場景也早就想好了回答,“便是因為您是兒臣的父皇,兒臣才說這些話。”

“兒臣不想恨您。”周承弋在皇帝驟然看過來的視線中不緊不慢的解釋,“不管房觀彥是否是那種朝三暮四負心薄情之人,若我二人是因為父皇您的插手而分開,父皇以為,我能好好的,半點情緒都不生的繼續在您跟前侍奉嗎?”

“兒臣覺得不能。”

皇帝明白周承弋這話的意思,也聽出了他話中的真誠,沈默的拿起筷子夾起碗裏的菜吃了一口,又尤為不甘心的說了句,“便因為這些小事便與朕生出嫌隙,朕倒真是白疼你了。”

周承弋眉梢揚了揚,有些不明白皇帝這話到底是反對還是同意,就見王賀借著倒茶的功夫給他使了個眼色。

周承弋了悟,趕緊又給皇帝夾了一筷子菜,“今日這道燴三鮮做的相當好,父皇趕緊嘗嘗。”

“無事獻殷勤。”皇帝淡淡的嘲諷了一句,話是這麽說,卻是將周承弋夾的菜都吃了幹凈,末了摸了摸肚子皺眉道,“大早上的怎麽盡是些油葷,叫司膳房往後在早膳上註意些。”

“是。”王賀忍笑的應下。

早膳並不能吃下些什麽,很快就又撤了下去,王賀提醒了一下時間,快到點卯了,金鑾殿中已經聚集了一班朝臣。

周承弋便起身告退,皇帝看了他好一會兒,神色帶著些莫名的凝視,最後問道,“你便當真決定好了?”

“是。”周承弋點頭應是沒有絲毫猶豫。

皇帝眉頭再次皺了皺,“你考慮清楚後果,兩個男人無名無份,也無子女傍身,想要維系感情何其不易,你當真不後悔?”

“絕不後悔。”周承弋說著又忍不住抿唇笑道,“且說父皇怎麽就覺得我們會無名無份?父皇以為我是那種甘願做背後影子的性格?”

皇帝這回精神瞬間起來了,手撐在龍椅上俯身看過去,語氣說怒不像怒,卻也著實算不上好,質問道,“依你之意,你倒還想公之於眾?你是當真不怕被禦史文人戳著背脊罵你?便退一步講,你不怕,房觀彥也不怕?”

“這普天之下有龍陽之好的不少,可哪一個如你這樣又不娶妻,還竟想著展露給世人看的?”

皇帝拍著桌子連罵兩句,“荒唐!荒唐!”

周承弋不慌不忙咧出一個笑來,“父皇,這普天之下不也只有一個周承弋,一個房觀彥?”

皇帝看他那笑恍然還以為看到了鐘離越,氣的直往後仰靠,斥道,“當真跟你舅舅一般無二,做事從來不考慮後果!”

“事情哪裏是你想什麽便來什麽的,瞻前顧後事盡其美反倒容易兩手空空,什麽都得不到。”周承弋說著頓了頓,十分大逆不道的將面前就坐著的便宜爹拎出來做例子,“您自己不是已經嘗過苦果了嗎?”

“帝後伉儷情深的故事在民間至今隱有流傳,世人皆認為您愛母後,可母後過世的那一日,情願自己一人對著佛龕長眠,都不願意松口見您最後一面。”

周承弋低聲問道,“您想起這些之時,心中可曾有過後悔?”

皇帝怔楞住,沈默了良久。

周承弋在心中嘆了口氣。

原主和皇帝之間關系的惡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孝賢皇後病逝。不可否認,皇帝與孝賢皇後年少時必然是相愛過的,他們可以稱得上青梅竹馬,卻終究走到了不覆相見的局面。

原主記憶中,孝賢皇後去世時神色是平靜的,沒有歡喜也沒有怨恨,或許於她而言,死亡更是一種解脫吧。

就像後來在東宮死去的原主一樣。

周承弋穿過來這麽久,除了第一次見周承爻時感覺到鼻酸外,後來就再也沒從原主的記憶中感知到過其他情緒,這說明原主對這個世界沒什麽留戀。

他以前一直想不明白,原主堂堂一介太子,再如何溫吞謹慎,被人這麽欺負到頭上了,也總該有些反應吧?周承安是收買了羽林軍不錯,可若真的想要求生,原主那般聰明,總能想到些辦法吧。

即便逃不出來,留下些線索總是可以的,卻什麽都沒有。

周承弋原本以為這是《祭幽臺》這本書的bug,現在想來,或許只是哀莫大於心死,原主本就沒有求生的意志。

原主物欲很低,也沒什麽渴求,對於人際關系更是一種消極對待的態度,便是入朝堂之後,主動減少了同周承爻之間的聯系,這樣過於謹慎的行為已經達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周承弋合理推測,原主興許患有某種難以自救的心理上的疾病。

不過這些都已然無從查證,原主已經死了。

周承弋能做的,也只有在自己的書中寫下對他的祈願祝福,希望他能夠投生到一個能讓他開心起來的地方,將這裏的一切該放下的都丟掉。

話又說回來,不管原主本身是否因為疾病而導致求生欲低,最後造成他死亡的,周承安是罪魁禍首,而沈娉和皇帝也都需要負一定的責任。

也得虧自從周承弋出了拿下西洋炮的主意之後,皇帝現在對周承弋的態度更趨於對待臣子,要不然他還真不敢這般問話。

果然皇帝雖然沒有回答,卻也沒有發怒,只是在王賀再次提醒時間之後,揮了揮手無聲的下逐客令。

周承弋順勢行禮退下。

然而那日皇帝難得罷朝,房丞相、沈太師等人擔心前來覲見的時候,還特意叫王賀當著朝臣的面給房丞相塞了一張紙條,然後便叫他們都回府。

房丞相眼皮微跳,總覺得不是什麽善事,遂躲到一邊展開閱覽,然後登時眼睛都驚的差點脫框而出,二話不說的扭頭往東宮跑,鞋都差點跑掉,直將沈太師等人的疑惑甩在身後。

結果房丞相到了東宮只見到了太子,他猶豫的問起自己兒子,便見太子殿下摸了摸鼻子,偏轉過頭斷斷續續的道,“阿彥他……昨天沒睡好……畢竟鴻蒙教……嗯……”

房丞相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不信任。

周承弋總覺得這麽說下去可能要出事故,趕緊轉開了話題,“唐鶴年與鴻蒙教的關系丞相公可知道?”

“知道一些。”房丞相順勢說道,“當年老臣能查出問題,還多虧了唐公。”

周承弋頓時有些驚訝,“這麽說,唐鶴年真是臥底?”

房丞相倒是第一次聽“臥底”這個詞,不過他仔細一琢磨便知曉其中之意,搖了搖頭,“唐公確實是鴻蒙教之人不錯,當年他因何反水我至今不知緣由,但可以知道的是,他對當時的鴻蒙教內部之人並無好感。”

“是這樣?”周承弋回想了一下這些時日唐鶴年和雲浮子的相處,雖然總是嘲諷譏笑,但要說憎惡反倒是雲浮子對於唐鶴年的惡感更明顯。

唐鶴年這人感覺行為做事很是矛盾,周承弋決定去見雲浮子一面。

雲浮子關在刑部大牢,雖然還沒有嚴刑拷打,但他這個反賊叛黨的身份已然坐實,因此手腳脖子都戴著鐐銬枷鎖,刑部的人擔心當年孫氏劫獄之事再現,看守很是嚴密,裏三層外三層,刷臉都不行,必須得出示身份牌。

周承弋第一回 來沒準備,返回去正好見房觀彥起來了在用膳,便將事情說了。

“這個令牌可以嗎?”房觀彥摸出之前周承弋給他的令牌。

周承弋點頭,“便是這個了,你可要與我一同去?”

房觀彥微怔了下,遲疑的問道,“我……可以去嗎?”

“理論上你需要避嫌,但我信你。”周承弋摸了摸他的頭發,突然眨了眨眼問道,“你現在能夠起來走路嗎?不疼?你看來找太醫院要的藥效果不錯。”

藥是周承弋離開乾元宮後特意去太醫院討的,太醫院值班的禦醫聽他說了好幾遍才反應過來,“敷在特殊地方的藥膏”中的“特殊地方”是指哪裏。

這也不怪禦醫,主要是太子殿下出了名的守身如玉,至今都不曾開葷,一時之間便沒有想到那裏去。

禦醫又問了床事的次數和時長之類的,一聽竟然鬧了幾個時辰,心中震動不可言說直大呼殿下威猛,然後多開了幾副藥膏,周承弋厚著臉皮順便再要了幾盒用於此道的藥膏。

“可需要避子湯嗎?”最後,禦醫詢問了一句。

“不需要,有勞禦醫了。”周承弋想這都是男人,哪來的這個功能。

然而禦醫卻另有理解,待送走周承弋後,他同前來接班的同僚道,“太子殿下怕是要娶妃了。”

現在基本整個皇宮都知道太子殿下一回來就開葷了,且一下開的有點猛,奮戰了一夜,還將人傷著了,便是不知道將這不開竅拿下的是哪位神人。

大部分人都覺得可能是從鴻蒙教帶回來的妖女,能叫太子殿下這鐵樹開花,必有傾國傾城之容貌。

周承弋正低頭給“妖女”揉著腰,很是自然的問了一句,“疼的話需不需要我抱你?”

房觀彥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薄臉皮頓時紅了,低下頭喝粥,在周承弋的追問中,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句“還好”。

周承弋眉梢一揚,低笑一聲在他耳畔道,“那看來我還不夠努力,今晚再來?”

房觀彥頓時將頭搖成了撥浪鼓,還扭頭就想要爬走,被周承弋單手一圈,攔腰抱了回來,“逗你玩的,怎麽還當真了?這次鬧得這麽過火,再如何我也不會來的,我哪裏有這麽禽獸。”

“……”房觀彥擡頭看了他一會,將信將疑,“真的?”

“自然是真的。”周承弋表現的很正人君子。

房觀彥信了,他頓時松了口氣,說實在的,這種事情爽歸爽,卻要適可而止,不然等到爽完了之後,那就是苦難。他現在還沒到苦難的地步,然則身體隱約的不適也足以叫他發愁。

得了周承弋的承諾,他就輕松了下來,和周承弋的相處也帶上了自然的親昵,偶爾的動作也很是親密。

周承弋眸色漸深,看向房觀彥的視線逐漸危險起來,他低頭去親房觀彥,後者也自然而然的承接著這個吻,在周承弋步步為營的刻意引導之下,房觀彥從被動轉為主動,然後就開始失控。

這一回真正箭入靶心做全套只有一次,但射箭卻遠不止一次,只是開發了其他的玩法,雖然技藝生澀,卻更有一番刺激。

尤其周承弋是主,房觀彥是臣,周承弋服務之時特意一直看著房觀彥,將他臉上那種隱秘的掙紮和興奮盡收眼底。

兩人胡鬧之時,長安城中卻因為新一期《長安》的發布而掀起一股狂風,原來符謙竟然特意空出了大塊的版面,將《窮書生種田》的結局提前刊印了出來,並且宣告連載就此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區開車的小可愛賬號還在嗎?(輕輕)

小劇場(承接上章作話)

皇帝:雖然但是,朕還是不同意!

鐘離越:不同意有什麽用,說的好像人會聽你的一樣。

周承弋:你的意見不重要,你忘了你自己了嗎?

皇帝:……

#只有皇帝會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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