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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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明白裏面的暗示與調笑。

“小也,要洗頭嗎?”程知翌卻罔若未聞,即使被質疑男人最為重要的尊嚴,也依舊那般的平和溫柔,站直了身子,離對方有個兩三步的距離後,疑惑似得征求發問。

“你覺得呢?”白也冷冷的反問,其實已經有一點不高興了,說出的話,語氣裏都是帶刺的,“如果你覺得你自己的強迫癥忍受不了我的淩亂的頭發,那你又何必問我呢?洗不洗全聽你的一句話,我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打過你。”

“你是在暗示我今天可以對你為所欲為嗎?”程知翌把毛巾放在一邊,戲謔而調侃的問道,眼裏雖是清明的,卻在他的話裏變得有些暧昧,帶著那般暧昧且意味不明的目光,程知翌上下打量著白也。

“是又如何?”程知翌的目光在白也看來並不過分,反而覺得這才是最正常的,盡管對方取笑的含義十分明顯,他心中暗自惱怒,卻雙手環胸,微微昂著頭,看上去桀驁而難訓,“程知翌,要不要,一句話,不必講那麽多!”

“小也!我又不是真的性冷感,你一個大美人赤身裸體的出現在我眼前,我怎麽會沒感覺。”程知翌暖意脈脈,無奈的搖一搖頭,指了指對方腹部纏繞的傷口,“但你受了那麽重的傷,我可是不敢在此刻要你,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用手滿足你。”說著手已經撫上對方的欲望了。

在浴室的鏡子面前,一個身著白色睡袍的男人,目光有些幽深的盯著另一個長相十分精致卻深陷情&欲的男人,下方的那個人微微張大著嘴,一臉失神的樣子,棱角分明而漂亮的五官變得十分的生動,蜜色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有著點點汗漬,實在是魅惑人心,引人犯罪。

尤其對方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神態,真的太讓人想讓對方被撕裂被染紅,被自己征服,身處上方的那人一手握著身處下方那人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靈巧的運動著,看著對方在他手中綻放出一個又一個絕美的表情,眸色漸漸加深了,另一只手則固定著對方,不讓他有太大的動作,而傷了自己。

“程……知翌!”那人時而清醒時而暈眩,此時的他有些咬牙切齒的怒吼,恨恨的看著那個一直在掌控自己的清冷男人,憤憤道,“你……你他媽的……他媽的給老子放手。”

“小也,我要是真的放手了,吃苦的就是你了!”程知翌戲謔道,手上的力度不減反增,語氣有些谙啞道,“你還有力氣說這些,看來是我不夠賣力啊!”

“程……啊哈……程……知翌!”白也一下子又陷入了欲&望的深淵,這是他最後講的一句話,帶了非常大的不甘心,說的支離破碎的,“你……我……我一定……。”

然後便沒了下文,只剩下壓抑的喘息之聲,又過了不久,他在對方刻意的動作之下釋放了自己,然後因著耗力過甚暈厥了。

白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有一個人單單只是用手就能讓自己獲得極致的快感,這種事情太過夢幻,白也非親身經歷絕不會相信。

他明白不管程知翌手上的動作有多熟練,帶給他最震撼的最難耐的還是這個人,只要是對方,似乎就能帶給他莫大的滿足,尤其對方還是一副禁欲的表情,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非常的……

想讓別人把他變得沾染上情欲的失控樣子。

失控了啊!程知翌平靜望著對方腹部自紗布那處泛出的鮮紅之色,不知想了些什麽,然後過了一會兒,便突然用指尖狠狠地暗了下去,鮮紅的血跡一下滲了出來,那暈厥著的男人面色皺起,卻因過度勞累加上重傷體弱並未清醒過來,只是眉間上的疼痛痕跡一直存在。

程知翌看看著自己黏膩沾著白稠液體的手,暖意幽暗的眸子一下又變得詭異空濛,最後又過於平靜,他看著懷中這個不亞於他體型身手的精致漂亮男人,淡淡一笑,緊接著站起身,把他扶到一邊,然後拿了一塊毛巾給對方清理,重新擦了一遍身。

把對方挪到臥室打了一針,安置好後,程知翌發現自己早也出了一身汗,便穿著睡衣又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後,一眼望到把電腦桌上的那些資料,走了過去,他關了電腦,一眼便看見了最上面的那一份“生命與磁場論”的文件,手一頓,約莫2至3分鐘後,就動手開始整理了,放好後,回到臥室。

小也,如果我不再催眠你,你又能做到什麽程度呢!

程知翌無聲的溫柔淡漠,眼裏空洞洞的。

白也想到跟在自己身後跟只蒼蠅一樣的那些便衣已經有一陣時間不見了蹤影,不禁暗自挑眉,估計是上面那些人發話了吧!

果然權利什麽的早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了,而他身上的那些緋聞也好,醜聞也罷,在他自己刻意淡出公眾的視線中也淡了許多,畢竟一個出鏡率不高的明星,那些狗仔也不會再怎麽花大力氣去挖掘那些東西吧!

“阿依,幫我查一個人。”

白也躺在床上,面前是一臺黑色的筆記本電腦,不要小看這麽一臺十幾寸大的電腦,這裏面的東西關乎著許多人的身價性命,用的是黑市裏鬼才駭客軒的一流保密軟件,加上白也自己組織裏專業人士的改編,可以說除了白也本人,任何其他人都不能正常使用他的這臺電腦,不要說查裏面的資料了。

他一手吃著程知翌給他溫的粥,一手打著字,不疾不徐卻十分的強勢,“對方的名字叫‘汪陌’,與幾年前那個被雙規的Y省省長有關系。”

回覆他的是對方一個無比沈靜的“嗯”字。

程知翌早在不久前就去醫院上班了,白也一直沒怎麽想明白,自上次浴室過後怎麽算也已經一個多禮拜了,對方與他就如同一對真正的戀人,過著溫馨平淡的生活,沒有一點兒“性”。

但是此刻白也床上散亂著一堆的白紙,你若細細看就會發現這是他從莫圩垣手中好不容易拿來的,也是他這幾日最常看的文件,在程知翌回來之前,他會再把這些收回去,然後對方離開後,他在拿出,反反覆覆的研究。

莫圩垣手中拿來的資料白也信了七分,加上被查出來的一些事,他又信了九分,唯一不信的就是莫圩垣堅持程知榕的一切怪異只是因為人格分裂。

程知翌是個死人,屍體是有莫圩垣資料的官方證明的!!!

白也雖覺得十分不可置信,但程知翌在那個西餐廳的詭異,那日在路邊對自己的吸血行為,都無一不說明他的死而覆生是真的,這與對方的醫學天賦有莫大的關系,加上他對於程知榕與程知翌的接觸,不管是理智還是情感都告訴他,那不是人格分裂,而是確確實實的兩個不一樣的人!

而讓他不相信的是如果是兩個人,為什麽之前他還會見到程知榕的面幾次,而在這一個禮拜來對方竟是一次也沒再出現過!

他不為程知翌能夠掌握身體,支配身體而喜,反而自心底傳來一陣不安,那個趙軒趙醫生曾經說過,莫圩垣的醫療報告也證明,那個身體是程知榕的,程知翌再怎麽想支配,想擁有,屬於程知榕的身體是永遠不會易主的。

尤其最近他總覺得程知翌的身子愈來愈冰冷了,更甚者不知是他眼花還是什麽的,他總覺得有好幾次對方的身體正在變得漸漸透明,再待他看去,又什麽都沒了!

前幾天因為還未完全制服組織裏的一些人,白也並沒有讓阿依去執行其他的任務,只是讓她密切關註一些動亂之人,而此刻他己計算好了時間,布置了一切,因而今日才發了這一項命令。

轉了轉頭,收回了放在組織那裏的思緒,他就看到剛剛被他喝完放在床頭的空碗,很是不可思議的,大魚大肉慣了的他,在程知翌的主動下廚中,每次雖然是一臉的不渝也還是乖乖地喝了藥,吃了清粥,一邊還放著某人昨晚買來的甜品糕點。

他伸手夠著糕點,吃了一塊,神思恍惚,忽然無意中摸到了一個粗糙中帶了血腥之氣的東西,順手拿來一看,竟是那片自命案現場發現的薄荷葉子,沒了前幾日的詭異血紅,變得枯黑枯黑的,白也心裏一閃而過一個大膽的假設,手不自主的握緊拳頭,那片葉子就在白也掌心被捏碎了。

看來他真的有必要單獨一人去程知翌的門診探查一番,尤其是那一株血色薄荷!

“焚躍,盯著莫圩垣的一舉一動,一旦有變,及時匯報。”一條好不強勢的指令再次從白也的電腦發出。

“梓莘,給我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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