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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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批人,他們是跟蹤著一個男人,那人的照片我一會兒發給你。”白也想到那次在街上,暗中監視著程知翌的那批行動鬼祟的人,眼神不禁一暗,手指一頓,最後發出了這麽條一命令。

這些事他其實一早就應該做的,只不過當時的他對於程知翌的所有神秘都采取了徹底的無視,以致此刻才來真正的做準備,是不是有些遲了呢?

白也合上電腦,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個溫和的白色醫生,有些疲憊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突然想起白暮已經回國,自醫院以後,他們沒再見過面,自那一通電話以後,對方似乎死心了,再也沒見一個電話,白也想到這裏,表情一下子變得晦澀難堪,一拳砸在旁邊的墻上,臉上神色幽暗不明,這樣的結局是他想要的,不是麽!

可真他媽的讓人憋屈!

可是程知翌與黎落霖的關系也是撲朔迷離的很。

暗中交代人註意黎落霖與程知翌的關系,查了查白暮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才回國的,白也有些勞累的閉了閉眼,然後又從一邊隨手拿了一張紙,細細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床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賀緒言,有事快說,我沒時間陪你耗。”白也接起手機,冷意之中帶了不耐煩,視線還一直停留在那張程知翌的驗屍報告上,不斷打量著,思考著。

“白也,既然你已經強行出院了,什麽時候來劇組?”賀緒言也不廢話,單刀直入。

“你覺得一個身受槍傷的人可以拍戲嗎?”白也嘲諷反問,他可不相信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對方一點耳聞也沒有,至於賀緒言知道到什麽程度,他就不清楚了。

他一點也不介意把話挑明,“何況幾天荀回藍安排的記者招待會我不是去了麽,難不成就我們做到這個程度,你他媽一個賀家公子還擺不平那些狗仔與粉絲?”

“白也你不來,至少也要讓你家的那位出面下,他的戲沒有幾場。”

賀緒言自然明白對方意有所指,雖然白也那天出現時一如既往的桀驁冷然,但至少他還是出現了,那些有關片場的流言蜚語也不攻自破了,白也能夠給這個面子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畢竟要是照以往他的個性,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出面的。

“我的人——你少打他的主意!”白也極不客氣的道了一句,然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半分不讓對方再說下去。

賀緒言淡淡的看著已被掛斷的電話,娃娃臉上滿是無奈不愉。

“打他主意的人還少嗎?”賀家,莫家,那個醫學組織,還有他自己,哪一個不在打那個人的主意呢?似是而非的語氣很是詭異,不知是否是從賀緒言口中吐露,畢竟這樣的音色,這樣的語氣,他從未有過,近乎到悲憫的殘忍。

白也可沒有賀緒言那個感嘆的功夫,屍檢的那張模糊的照片上,他本沒有在意,這時間卻是緊緊捏著那張白紙的一角,捏的它完全褶皺了,那雙眼睛,他不會認錯的!!

冷漠空洞,沒有溫情,那個幫他最後爭取了15分鐘的殘敗男人,那個讓他成功傳出文件的人,這雙眼睛,這一份情,他不會忘!

然而這同時是屬於程知翌的死亡報告,所以程知翌=空洞殘敗男人=被認為已經死亡的那個人!

他的死與自己有關,白也肯定的正了正心神,因為就在他逃出的那一天,程知翌同樣死在了莫圩垣那個人手裏,而白也當日也留心過那個人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那是用刑過後的傷,是殘破不堪的,對方即使是被用了如此嚴苛的刑,依舊是那般高高在上的冷漠與不在意的空洞......

可是莫圩垣既然沒弄死他,就說明對方認為程知翌還有利用價值為何就在自己離開後他就死了,莫圩垣會沖動到僅因為是對方放了他,而一怒置男人於死地,白也嘲諷的笑了一笑,不,不會,與他相處了這麽些年,對方有多理智他很清楚,所以那天他離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麽?

意識到有熟悉的氣息,白也擡頭,就見到原本應該在上班的男人,此刻靠著臥室的門,靜靜淡漠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來了多久了!

“你一直站在這裏?”白也看見站在門口的程知翌,把手中的紙一放,坐在床上,側著身子,似嘲非諷的問道,“怎麽不上班反而回來了?”

“落下東西了。”程知翌走近白也邊上,看見那些布滿了自己的身世的紙張,淡然的,並不在意,當視線觸及對方緊握的拳頭之時,他倒是停留了幾秒,然後把手觸及到了床頭抽屜下的一邊,拿出一卷用黃色牛皮紙包著的文件袋就準備離開了。

“我們在第一次醫院之前見過。”白也一直不出聲,直到程知翌已經走到了門口,反而帶了一些冷意與試探的問道。

程知翌聽聞此話,身子就轉了過來,沒有驚慌失措,沒有一切正常人該有的情緒,他站直了,溫和調侃的道,“我一直在猜想你什麽時候才會想起,用了半年多的時間你記起了我,是不是那個時候我在你的印象裏並不深刻?”

他已經是白色的醫袍大褂穿在身上,連醫袍都來不及在路上換下,可見情況緊急,估計是找好了時間才趕過來的,不過此時卻從容淡定的可以,一點也不像趕時間的樣子,更不像……被人發現了秘密的樣子。

“不,不是。”白也見程知翌願意說一些東西,沒有抵觸的情緒,雖然十分不爽男人的性格,他那種與任何事都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都令白也深惡痛絕,但是還是壓下難聽刺人之語,用手支撐著,挺了挺身子對著程知翌的視線,問道,“你在那裏發生了什麽,我離開以後,又發生了什麽?”

“這個……”程知翌把文件放在了一邊,走進白也,坐在床上,拿起這些紙張,溫柔一笑,“不是不告訴你,而是你確定你想知道?”

“那就看程大醫生願不願意說了,不是嗎?”白也看上去十分輕松的靠在床上,幽幽道,既然程知翌都不在乎自己暗地裏的調查,他又何必扭捏,藏來藏去的,大大方方的把自己所有的資料都給了對方,只是心裏的不爽惱怒愈來愈重。

這個人對於這些怎麽可以做到完全不在意,被侵犯隱私是個人都會生氣的吧,他怎麽一點情緒都沒有,反而坐下來和自己談論哪裏調查的不夠仔細。

“如果我告訴你,你在查的那個心理醫生是我,你會不會還想聽下去?”程知翌無所謂的把那堆紙又丟到了一邊,寵溺的道。

死寂,完全的死寂,臥室裏一片靜到了連針落都可以聽到的死寂。

“所以……那幾年裏我會突然對莫圩垣感到恐懼……完全是你做的手腳!”良久後終是有了聲響,白也不能講明白自己在聽到程知翌講的話的時候是可笑多一點,還是暴怒多一點。

但確確實實他是笑了出來,冷意加上嘲弄,他幽深的眼神裏看不清神色,“是不是這樣!”一字一句,白也沒有情緒道。

“原則上來講是這樣的。”程知翌不無所動,盡管此刻的白也看起來似乎要殺人了,他依舊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原來還有原則上的啊?”白也穩了穩情緒,咬牙切齒的撐起大半身子,向程知翌靠近,直到兩人面對面,呼吸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了,他詭異的道,“那事實上呢?”

“其實給你做心理暗示的時候,他是想讓我下‘你愛上莫圩垣’這樣的指令的,畢竟你的自我意識太過強大,世界上也就我能入侵你的意識了,但我還是用了極大地心神才短時間掌控了你的意識。”程知翌笑笑,並不在意,沒有愧疚,沒有心虛,語氣十分的平靜,“你覺得我一個都被他施以了極刑的人會那麽心甘情願的幫他嗎?”

“會。”程知翌的反問得到的是白也肯定的回答,他似笑非笑的打趣道,眸子裏卻是一片冰寒,“因為你無所謂,完全的不在意。”

沒有作為一個人該有的感情,沒有溫情,空洞到麻木的人會為了這樣的極刑而做些別的什麽,答應了就不會改。

“小也猜的沒錯。”程知翌淡淡一笑,“其實各種極刑對我來講真的沒有什麽大不了,所以我答應了。”話鋒一轉,“那一次在囚房裏,與其說是幫你是在幫我自己,死亡的解脫才有你現在看到的程知翌。”

“什麽意思!”雲裏霧裏的,白也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關鍵之地,卻又不能清晰地掌握,心裏的煩躁更加重了

“在醫院之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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