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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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過他此刻給人的感覺就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了。

至於對於樓下別墅外的那一堆蒼蠅,以程知翌的能耐,他相信避人耳目絕無問題。程知翌給他的感覺太神秘了,發生在他身上的任何奇怪的事他都不會奇怪。

“最近幾天記者盯你盯得很緊,你如果還想在演藝圈多呆一會兒,就適可而止一點。”

荀回藍一本正經的提出建議,“至少不要在公眾面前做出過於親密的舉動。”

“那些記者有哪一天盯我盯得不緊的。”白也嗤笑,停下了往嘴裏塞入三明治,看著荀回藍,很是不耐,“你有什麽話就快說吧,我還要補覺。”

“白也!!!”荀回藍一字一句的著重道,“你真的以為公然出櫃是那麽簡單的事,公司會采取什麽行動誰也不知道,你想再次陷入當年的境地嗎?”

“左右不過是退出娛樂圈。”白也說的挺不在意的,就好像當初把演習當做生命的人不是他一樣,隨手可丟一樣。

“……”荀回藍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瞪大眼,坐的端正。

“不過,你說的極對,當年的事出現過一次,我怎可能讓他再出現第二次,這幾年的時間裏,夠我單幹了。”

他語氣裏是那般的自信與張狂,有如君臨天下的王者,唯我獨尊,所有人多不知道的是,當初剛剛出道的白也所遭遇的那“嗑藥”醜聞,並非他不開記者會聲明,而是在第一時間他就被公司所棄,冷藏,連辯駁的能力都沒有。

那些天他像過街老鼠一般,整日呆在家中,看著網上,電視機上,那鋪天蓋地的負面指責,無能無力。

他最後借助了道上的朋友,駭了“和億”主機電腦,致使對方破產,加上其他力量,這才又擺平了,不過也因為這樣,他本不容易遠離的那些人,又與他們牽扯不斷了,這是後話。

“荀回藍,不管你有任何想法,現在都給我統統抹去,不要對這件事發表任何意見,這樣你還是我的經紀人。”

不要還不待對方緩神,接連道,“你覺得粉絲無法接受我出櫃,但是與退出這個圈子相比,出櫃在他們眼裏不算什麽。”

這也是為什麽從一開始,白也只拍攝電視,電影,MV等,從不接受訪談節目的原因,他的粉絲從來接受的都是他影視裏的形象,不曾接觸過現實裏的他,只要他拍的東西好看,粉絲就會去看,不會真正有多少人在乎他的性取向問題。

“我先走了。”荀回藍所有的話全部堵在肚子裏,不吐不快,可要吐,在白也那樣熠熠生輝的眸子裏也無法再說出來。

原本想要借程知翌而洗掉白也緋聞的想法也淡了,一把拿起放在沙發上的黑色皮包,就離開了,離開前,她還是好心提醒道,“你這件事一鬧大,就不怕‘他’再出手嗎?”

他——指的便是莫圩垣。

如果不是一年前莫圩垣的橫加幹預,也許白也會和那個黑道老大的孩子在一起,當他有意無意的對那個怯懦柔弱的男孩施加心理壓力,使得他求愛不成,生出心思,反監禁白也,要說這裏沒有莫圩垣的出力,誰都不會相信。

因為白也的實力擺在那裏,男孩雖說是黑道太子,但是力量小的可以,不是莫圩垣幫忙,白也不會被圈禁,不管出於任何理由,白也一向厭惡被豢養,所以原本的好感一滴不剩,恨是不至於,但難以動心是真的了。莫圩垣正是因此,才如此決定的。

白也聽得那一席話,右手不可抑止一揮,桌上的碟子一下散落在地,發出“乒乒乓乓”的身影,一下碎光了,望著那一地的殘片,就覺得莫名可笑,暗沈的眸子明明滅滅的辨不清。

他回房補眠,等著程知翌下班回家,看對方是否會收拾。

再次清醒之時,程知翌發現床頭有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有事,近日不回”,把它用力揉成一團,丟於一邊,起身,拉開窗簾,此時天已經黑了,那些記者也早已走了,白也目光一凝,瞳孔一縮,又見到了那個身影。

白色大褂,黑色陽傘的男子,不詳的預感更加重了。每一次見到這樣的他,似乎就有命案發生,白也隨手抓了一件披風,披在身上,就匆匆追趕而去。

就算兩人在一起,也從未交換過任何聯系方式,電話手機微信等什麽都沒有,程知翌可以總是徹底的消失,沒人能找到,而白也卻總是能被找到,不管在何地在何時,他們兩個之間,程知翌占著主動地位,他是這段關系的支配者。

別墅客廳裏的大理石泛著冷光,光滑而幹凈,顯然是趁著主人睡覺之時清理幹凈了,桌上是色香味俱全的四個菜,和一個早已冷掉的湯。

21

林蔭道上空蕩蕩的,偶爾有幾對情侶朋友或者家人在其中散步,因為天太暗了,有些人見到白也也認不出他,還有些上流社會的即使認出白也,也不會有多大的感覺,各顧各的罷了。

白也兜兜轉轉於這塊空曠的公園,就在方才的一瞬間,他似乎感應到的那股帶著惡意的視線,像毒蛇一般窺視著他,纏繞黏稠,然而一轉身,那股視線卻又不見了蹤影,只是無意間看到了一襲白色的衣角,從公園的墻腳閃過,出於本能,白也立馬就追過去了。

那愈走愈遠,愈走與偏僻小巷,猶如之前一般,彌漫著若有若無的甜膩血腥之氣,相同的場景,白也已經猜到了在這盡頭裏,發生了什麽,會出現怎樣的場景,他是否又會陷入警局的調查之中,然而白也卻如之前一般執意往前走,不在乎這些東西。

白也做夢也沒想到的是,那個一直給他飄忽不定的男人,那個柔和如風的男子,此時此刻就像一個了無生息的娃娃,渾身是血的低垂著頭,背靠著一側墻,坐在地上,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的兩側,一動也不動。

說不出是什麽感覺,白也的腦子有一瞬間變的空白了,茫然而不知所措,連就在離那男人不到一米遠的地方,那個一身幹癟的已死女人都不曾發覺,直楞楞的往程知翌方向走去,靠近,下蹲,不知出於何心思,他伸出有力且漂亮的食指,湊近對方鼻尖。

沒有呼吸!!!

一陣夏風吹過白也的身軀,藏紅色的風衣掀起,又放下,白也恍如陷入了迷惘,沈寂而無聲。

突然指尖輕觸到對方的肌膚,沒有死人該有的冰冷,反而是在平日也不曾接觸到的溫熱,從來不屬於程知翌該有的溫度,就這樣從指間,緩緩而緩緩的傳到了心底。

這是程知榕嗎,難道?

慶幸劃過心底,一時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白也靜下了心,恢覆了屬於他的鎮定,這才發覺,眼前的人,一件白色大褂完好無損,沒有絲毫的傷痕,這血是從哪來的?

他環顧一周,終於把註意力放到了那個幹癟的女屍上,上前查探。

很不巧,這女人雖然整張臉幹巴巴的,沒有了任何血液,只剩下一張皮,但他還是認出來了——戚氏珠寶的大小姐,戚予微。那個曾經因為一個男人,而在片場試鏡時對他的經紀人荀回藍人身攻擊的女人。

仔細檢差了一番,白也什麽收獲也沒有,一樣的失血而亡卻沒有傷口,驟的,他瞳孔一縮,食指與大拇指輕拈起一片葉子,嗜紅嗜紅的,也不知是被血染得,還是本來就是這樣的顏色。

總之直覺告訴他,這片葉子是關鍵,加之他似乎很熟悉,一定在哪見過,就那樣一眨不眨的看了起來。

詭異的葉子,在暗黑的巷子裏發出淡淡的血光。

想不到的白也忽而擡起了頭,視線一瞥,他竟然看到那個與程知翌有著相同容貌的男人正目光笑意淺淺的望著他,再看去,卻是什麽也不曾有過,就如同是他的幻想一般。

不可思議的是,那人此刻胸膛微微起伏,如同活了過來。

白也順手把那一片葉子塞進了口袋,在走向那邊,托這人的一嚇,白也終於想起了是在誰的地方看到這樣的葉子了。

不就是在程知翌的診室裏嗎!

活了,真的活了。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他敢確定,方才這人確實是死的,詭異的緊。

“是你。”

還不待白也深思,原本“睡”了的人突然張開了眼睛,脫口而出道,如此的錯愕驚惶。

白也此刻才真正在心底確定,這個人,不是程知翌,而是他的弟弟程知榕,一時間同樣回以冷淡。

“嗯。”

“能告訴我,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嗎?”

程知榕迷茫,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血,又看了看那不遠處的女屍,低垂下了頭,眼睛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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