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再歸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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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大家都有點懶散的感覺,連一向嚴肅的穆守年也笑語連連:“時風,你小子也不知道積了什麽德,怎麽什麽美事都是你的?”

剛喜得千金的時風笑得得意:“喲,穆哥這是羨慕嫉妒恨了吧?”

他做沈思狀:“按理說,這兒的人怎麽也輪不到你這樣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夏語食欲不佳是怎麽回事?”

他這一說,大家都驀然領悟,紛紛說“哦?恭喜恭喜!”

穆守年橫他一眼:“就你眼尖!”

“那是,知道什麽叫經驗不?”時風得瑟夠了,對笑而不語的海寧說:“海哥,你也要給力啊!上次你們跟我家內人打的賭可快要到時間了啊!”

海寧端起酒杯與他碰杯,淡淡一笑:“放心,誰叫誰哥哥還不一定呢。”

時風一杯酒喝完了,才反應過來:“不會吧?沒看出來啊……”

穆守年哼了聲:“還真以為易芳時突然轉性不喝酒了是吧?有經驗的人!”

時風一拍腦瓜子:“哎呀!看走眼看走眼!我說幾個女人一見面就躲在一邊嘰嘰咕咕的呢!現在,可就差你們倆了啊,風南,雷子?”

那兩人正在自顧自喝酒,聽到點到他們,陸風南擡頭:“得意人得意時還能想著失意人真不容易。不過,我就算了,雷子你還擔心什麽?現在每天跟他的設計小天才打得熱乎,結婚還不是他勾勾手指就飄然而來的!”

時風驚:“臥槽!不會吧,雷子你來真的?真和你那設計部的小組長——叫什麽來著?”

“丁寧。”陸風南友情提示。

“真跟她好上了?你抽風了吧?”

時雷瞪他:“你才抽風呢?當爹的人了,嘴還沒一點把關!”

時風還待說什麽,見黎歌自臥室跑出來,嚇得臉色一白:“你幹嘛呢?怎麽還跑上了?”

黎歌這次受罪匪淺,臨產的時候,孩子臍帶繞頸,已經疼半天了,還得剖腹產,等於受了雙重的醉。這還沒滿月呢,身體剛恢覆一些,可以下地活動。

黎歌看都未看他,撥開他的手,仍然往門口去,剛開了門,就大叫一聲:“你可回來了!”就上前抱住了來人。

裏屋裏的易芳時夏語也早已出來,圍在門口道:“進屋說進屋說。”

黎歌這才抹抹眼角的淚水,拉著一個人進來,道:“你們看,誰來了?”

她手裏挽住的人,穿著白T恤牛仔褲,挽了一個*頭,嘴角一提,笑意嫣然:“嗨,好久不見!”

易芳時媚眼含怒:“你還知道‘好久’了?”

時風目瞪口呆:“謝心書?”

心書笑:“恭喜你喜得千金!”

時風這才淡定下來:“真是你啊,心書!這麽久不見你越發漂亮了。”

心書答:“這麽久不見你越發會誇人了!”

她看了餐桌旁站起的人,點頭打招呼:“好久不見,風南,穆哥。”然後她的目光落在還端著酒杯的時雷身上,道:“好久不見,時總。”

時風道:“他算哪門子時總啊?你早不是他屬下了,怎麽還這麽叫?”

心書似乎沈思一下,笑了笑:“也是。時雷。”

時雷把酒杯放下,笑道:“好久不見,心書。”

真的是,好久不見,已經,快要兩年了。

黎歌早已不耐煩,拉住心書道:“吃飯了沒有?你回來不早說一聲,我們好等著你吃飯。”

心書道:“這不剛到立即就搭車來了,哪敢回家啊,我是過家門而不入。”

黎歌道:“這還差不多,趕快坐下吃點東西,我再讓廚房加菜。”

心書止住她:“別忙了!這個點兒,我早知過了吃飯時間,下車就吃過了。來,讓我看看我幹女兒!”

幾個女人又進臥室去了。幾個男人仍然坐下來喝酒。

沈默了一會兒,時風先發言:“雷子,就說你抽風了吧,你看,老天都要劈你,立馬把心書給弄回來了。看你怎麽辦!”

時雷正在喝一杯酒,似乎並沒有聽到他說什麽,倒是陸風南說:“不得不說,你家女兒面子最大,上次雷子賭打輸扮成屈姥爺都沒有請回心書,一聽說你家千金出生立馬回來了。”

時風“切”了一聲:“你又不是沒有跟去?不還是你說的嗎,這家夥壓根就沒有說要人家回來的事,嘴巴要多嚴有多嚴,說是去踏青無意中碰見,怎麽請人啊?雷子,你不會真變節了吧?你打算怎麽辦?”

時雷擡眼看了他一下,淡淡地:“什麽怎麽辦?我又不是偷情,你說話別總是這口氣。該怎麽就怎麽唄,你不看見了,大家都一樣,還是多年戰友和好友。”

時風還想說什麽,時雷接了一個電話,說:“我得先走了,公司有事。”

“不是說好今天一天嗎,下午還有節目呢!誰啊?一個電話就把你叫走,不是那個丁寧吧?”

時雷已經對大家擺擺手,出門去了。

時風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這人真抽風了吧?”

穆守年與陸風南碰了一杯,不說話。

陸風南道:“感情這事誰都勉強不來,你還是多操心你家娃吧!”

時風聽到這個,眼睛都是桃心的:“你們不知道,這姑娘太可愛了,一睡著,小眼睛一閉,還是笑瞇瞇的,嘴巴還津津有味地吧唧幾下,人家的孩子都哭得嗷嗷叫,我家女兒,脾氣老好了……”

唉!穆守年和陸風南交換了一個眼神,暗自都嘆口氣,這人又來了,不應該提什麽孩子的,也不知道他要陶醉多久。還是喝酒聽他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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