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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封為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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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銀針挨個試遍所有菜樣,蘇樂安將銀針放到一旁太監的托盤黑色絨布上,拱手稟告測試結果:“陛下,您可以用膳了。”

匡瑾年手中拿著奏折一步走到蘇樂安旁邊用奏折的邊沿刮過他粉白色的臉頰:“這些菜品朕不喜歡。”

蘇樂安低頭想要告退:“那微臣這就去讓禦膳房重做些……”

匡瑾年揚聲道:“其他人都出去。”又補充說:“蘇總管,你留下。”

蘇樂安這才收了想跑的腳步,不知道他又整什麽幺蛾子,有些苦惱地摩擦衣袖。

“是。”幾個宮人便恭恭敬敬地退出去關上了門。

屋中僅剩了二人,蘇樂安輕咽了一口唾沫:“陛下…您不是說不喜歡這些菜品?”

“呵,”匡瑾年低低笑了一聲,將奏折塞到蘇樂安的手中轉身坐了下來:“它們不及蘇總管秀色可餐,朕自然不喜歡,有何奇怪?”

蘇樂安啞然,手中拿著奏折想拍他臉上甩袖子走人。

匡瑾年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一邊夾了美味佳肴吃,鳳眸不時瞥一眼蘇樂安:“蘇總管也想跟朕一同用餐嗎?”

蘇樂安:“微臣沒說……”

匡瑾年微笑,夾了一塊香脆的筍起身送到蘇樂安唇邊:“賞你的,嘗嘗。”

蘇樂安想要躲開,卻被匡瑾年捏住了下巴威脅:“蘇總管若是不吃,朕便用嘴餵你了。”

“我吃!”蘇樂安張口咬住那塊筍子,沒嚼兩下就趕緊咽下去了:“吃…吃完了。”

“看來蘇總管很喜歡,吃得這麽快。”匡瑾年瞇起眼睛盯著他打量了一圈才坐下不再刁難:“過來,坐朕旁邊同用。”

“微臣不敢……”蘇樂安話音未落就被匡瑾年一把拽到懷裏,唇被霸道而帶著酒香的唇堵住,口中竟然被渡入一口烈酒:“咳咳——”

咯吱一聲門開了。

如此擅闖皇帝寢宮猶如無人之境的除了大名鼎鼎的攝政王放眼整個霓國還真不見第二人:“皇上…”

“攝政王來了?”匡瑾年微微一楞,旋即便恢覆神色,隨意地轉著酒杯,另一只手伸進懷中人的襟懷慢慢撫摸:“有事?”

“真是不巧,臣每次來見聖上總能看到蘇總管在此…”司徒美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徑自走到桌案旁坐了下來拿起酒壺自己斟了一杯酒:“陛下,老臣有一言想覲諫,不知是否合皇上意。”

“說來聽聽。”匡瑾年按住懷中人的頭把因為羞恥已經急紅了臉的蘇樂安藏在胸口。

此刻蘇樂安騎虎難下,沒想到攝政王突然出現,他卻以如此像小兒的姿勢跨坐在匡瑾年腿上,想逃開卻被匡瑾年緊緊圈在懷中根本無路可逃。

司徒美笑著看了一眼坐在皇帝身上的宦臣,不懷好意地道:“陛下可考慮將蘇總管收入後宮,做個男後?”

“什麽?”匡瑾年挑眉。

尼瑪逗我呢!蘇樂安也被這半吊子攝政王嚇到了,反應過來一把抓緊了皇帝的胸口。

匡瑾年微微皺眉,抓住把他掐得一陣刺疼的蘇樂安那只柔軟的手揉了揉:“別亂動。”

蘇樂安反應過來把這位狗皇帝陛下掐疼了,趕忙松手,還沒來得及感覺尷尬,就聽司徒美拍手笑了:“哎呀呀,依微臣看蘇總管…不應該說是蘇後才是,蘇後與陛下舉案齊眉甚是般配,不如早些把婚事辦了,舉天同慶也是件絕大的好事。”

蘇後?蘇樂安冷漠臉:怎麽越聽越像蘇狗呢?確定不是在揶揄老子?這攝政王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堂堂一國之君娶個太監做皇後,當皇上是傻逼嗎?

“朕同意攝政王的提議,一切就交由攝政王去辦吧。”匡瑾年擡起蘇樂安的下巴輕輕啄了一下,笑著加深了那挑逗意味極其明顯的吻。

司徒美目的達成,識趣地起身告退了。

朱門再次被嘎噠關起,蘇樂安一把推開匡瑾年,喘息著低聲道:“皇上是有什麽將計就計地對抗攝政王的法子了?”

“對抗攝政王的法子?”匡瑾年失笑:“朕為何要對抗攝政王?”

“你…那你幹什麽答應要…要讓我當皇後?”蘇樂安自己都不好意思說這麽無厘頭的話。

匡瑾年卻很明顯很好意思:“朕缺一個皇後,娶你為後有何不妥?”

“你能先放開我嗎?”蘇樂安用力掙脫試了試還是沒能掙脫魔爪:“不妥極了,哪有娶一個太監為皇後的?皇後母儀天下,你這樣是敗祖宗基業…”

“住口!”匡瑾年突然靠近蘇樂安的臉,大手捏住他的臉頰咬牙一字一頓地警告:“朕的決定還輪不到你來幹涉,蘇樂安,你好好待在朕身邊便能永享榮華,膽敢背叛朕,別忘了那日在後花園朕說過的話。”

那把劍還掛在旁邊的墻上發著寒光,蘇樂安被震懾得微微顫抖,這是皇帝第二次這般嚴肅,上一次就是威脅他要是不忠便一劍砍了他狗頭不枉他對自己的器重…

匡瑾年起身抱著蘇樂安把他扔在床上,俯身去解他的外衫,蘇樂安恐慌地扯住他的衣袖:“皇上…臣已經有心上人了。”

匡瑾年身體微微緊繃,眼睛裏的血絲瞬間彌漫,片刻才冷笑著道:“朕身邊的人哪一個是真把朕放在心上,不過是迫於淫威,但朕說要你,你便不能拒絕,否則朕便讓你那心上人死無葬身之地。”

蘇樂安一楞,心裏又是急又隱約有些心疼他竟然如此清醒認識到了天家無近人:“你這樣有什麽意思?”

“有意思,非常有,朕就喜歡看你們被囚禁在朕的身側卻無可奈何只得膝下承歡的樣子,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匡瑾年把腰往前送過去,“含著它,敢咬,朕就讓呂暮現在就跟你一樣變成一個廢人!”

蘇樂安看著他近乎癲狂的血色眼瞳心裏酸澀,他竟然覺得匡瑾年這個樣子很像墨夜?為什麽越來越有一種…錯覺。

“你在上邊,”匡瑾年把蘇樂安翻了個身和他交換位置,他靠在柔軟的床頭,手指緩緩插進蘇樂安比綢緞還要順滑的發間:“嗯,慢慢地,乖。”

蘇樂安地頭發早已散開,長發遮住了他的臉,只能看到那雙永遠含情脈脈的眼睛微紅垂淚,惹人想要愈發欺負於他。

匡瑾年用力抓住蘇樂安的頭發,悶哼一聲:“不許吐出來,不然…讓呂暮死。”

蘇樂安眼睛裏熱淚盈眶,嘀嗒一聲落在濃茂的黑色叢中,他嗚咽著看了一眼匡瑾年,四目相對,突然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或許是穿梭不知多少時空的,名曰愛情。

匡瑾年銳利的眼神一冷,松開蘇樂安的頭發,看著他轉頭去往盂盆中幹嘔口中早已被迫咽下的水漬。

蘇樂安突然被從身後抱住了腰,不待他反應仿佛身後那人早已迫不及待。



清晨的光從窗縫投落在蘇樂安的臉上,他擡手遮住那縷光,睜開眼睛身側已經空了。

他正想起床便聽窗戶一聲嘎噠的響聲,起身便見一張俊美的面容氣急敗壞地從光圈中進了房間:“大人…他又強迫你了。”

蘇樂安心裏苦澀地看著對面一臉憤怒的青年:“墨夜,你怎麽進宮了?被捉住怎麽辦…”

“沒人抓得住我,就憑那些廢物禦林衛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墨夜不屑地說著,撲到蘇樂安懷裏蹭了蹭腦袋:“大人,你要當皇後了是嗎?”

蘇樂安一楞:“你怎麽…”

墨夜輕輕咬了一口蘇樂安的脖子:“聽宮人傳的,已經人盡皆知了。”

蘇樂安撫摸墨夜脖頸的手指一頓,他看到了墨夜耳後一顆紅色的痣,突然一驚,之前的種種重合,他仿佛明白了什麽,試探著問:“墨夜…皇上與我睡覺,你不生氣嗎?”

“我當然生氣。”墨夜緊緊貼著他的臉頰:“氣得牙癢癢。”

“可你給我的感覺卻…”蘇樂安欲言又止,他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奇怪,但穿越都有可能:“墨夜,你究竟是誰?”

墨夜微微一楞,血瞳看著蘇樂安:“大人?我是墨夜。”

“你跟皇上什麽關系?”蘇樂安不想跟他繞彎子了:“我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了你,你不能跟我說實話嗎?”

“大人……”墨夜緊緊蹙眉,平素慣常的微笑也消失不見,許久他才擡手解開了身上的障眼法術,只見一身玄衣的青年容顏竟然跟皇帝一般一樣,只是那雙眼瞳是血紅色未變,眉間的一點血色蓮紋格外妖異:“其實,我是匡瑾年的另一重身份,他身負魔印,所以我被天修寺方丈封印,只有在他精神受損不能克制情緒的時候我才能出來一陣。”

“那你為什麽要冒充墨夜?”蘇樂安問他。

“我沒有冒充墨夜,我就是墨夜…”墨夜拉住蘇樂安的手指討好地放在臉頰邊蹭了蹭:“大人相信我,冥冥中就有指引告訴我怎麽做才能遇見你,這就是我存在的價值。”

“墨夜,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讓我好好想想怎麽面對你好嗎?”蘇樂安按住疼痛的頭:難道我喜歡了個皇帝分裂的另一個人格?也太坑了,這麽命苦的嗎?

作者閑話:  寶寶們,求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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