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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表白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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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安瞪了瞪眼睛,看匡瑾年松開鐘嬪挑眉看著他,趕忙低頭問道:“皇上,要把鐘嬪妃的綠頭牌拿來嗎?”

“……”匡瑾年一把推開還依附著他那柔若無骨的女人:“明月,你先出去。”

鐘嬪聞言一楞,原本嬌羞的臉突然氣紅了,也不敢跟皇帝使性子,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寵幸可不能功虧一簣,只得狀作乖巧地欠身行禮退下了。

蘇樂安回頭去看關門時怒瞪著他的鐘嬪,問:“皇上與鐘嬪妃情深意切,不留下她同寢?”

匡瑾年唿吸沈重,狠狠捏住他的下巴質問:“朕若是與鐘嬪同寢,你當真不生氣?”

蘇樂安眨了眨眼睛:“奴才歡喜還來不及,如何會生氣?”

匡瑾年抿唇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良久,憤然松手回到臥房中坐在桌案旁拂袖把桌子上的奏折全都揮了一地。

蘇樂安心裏悶悶地,嘆了一聲走進去幫他一本一本重新撿起來整整齊齊地放回桌子上:“陛下這又是發什麽脾氣?說什麽我開心還是不開心,終歸都是您開不開懷才是要緊,您看,您不開心了,到頭來還不是我給你收拾…”

匡瑾年重重拍了一下桌面,擡手捉住蘇樂安的手腕把他拉倒在懷中,咬牙道:“若不是你,朕如何會不開懷,嗯?”

蘇樂安移開視線:“微臣不明白。”

“你不明白?”匡瑾年緊盯他的眼睛,“那朕今天就讓你明白明白!”

蘇樂安捂住被他扒拉開的衣襟,嘆了口氣說:“皇上,別浪費力氣了行嗎?您不舉又不是秘密了,嚇唬奴才有意思嗎?或者,您躺著我伺候您怎麽樣?我按摩手法挺不錯的……”

“蘇總管,你好像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匡瑾年氣急反笑,掀起衣擺把蘇樂安的手拿起來:“不知為何,在你面前朕就能人道了,呵,怕了嗎?來不及了。”

蘇樂安臉都黑了,手指被匡瑾年按著那處,確實熱烈得令人窒息,然後就被強硬地翻了個身:“皇…皇上?”

匡瑾年不顧蘇樂安的反抗把他禁錮在懷裏,“想跑?”

蘇樂安被抵著,嚇得一哆嗦:“有話好商量,您千萬別沖動,沖動是魔鬼……糙啊——”



第二天,整個皇宮都傳言蘇總管一大早就衣衫不整地從幹元宮坐轎子回了他的東廠,而且脖子上全都是紅色紫色的痕,遮都遮不住,嘴巴也紅腫了,看起來格外妖媚。

又傳聞皇上昨夜被刺客傷了眼睛,上朝時都戴著半副西洋眼鏡遮著,只是看皇帝陛下臉色甚好唇角笑都收不住,又感覺不大像被刺客傷的,而像是…被蘇總管…打的?

“這話不能亂講,蘇總管如今連陛下頑固多年的不舉之癥都醫好了,可得罪不起。”眾官員三緘其口,見到蘇樂安無不恭恭敬敬地問一聲:“蘇總管好,您腰怎麽了?臉色也不大妙,可得好好找太醫看看啊,皇上缺了您可不行!”

蘇樂安氣得牙癢癢,被狗皇帝上了雖然很氣,可昨晚卻也委實很爽,皇帝不舉偶爾舉一次居然這麽厲害,搞得蘇樂安簡直沒脾氣也不好說什麽,面對眾卿家的深切慰問自然也不能遷怒於人,只得拱拱袖子:“有勞關懷。”

回了東廠。

蘇樂安正躺在床上安撫自己受傷的心靈還有隱隱作痛的菊花,卻聽門外傳來衣袂獵獵的飛檐走壁聲:“墨夜?”

果然是墨夜:“蘇總管怎麽這個時候卻還躺著?莫不是身體不適。”

蘇樂安扶著腰坐起來:“沒什麽,被狗咬了一頓…”

“你這是?”墨夜目光落在蘇樂安脖子上,飛身一躍上前抓住蘇樂安的手腕咬牙怒道:“你這是…怎麽了?”

蘇樂安慌忙遮擋也來不及了,覺得墨夜也是他心腹沒必要隱瞞就破罐子破摔地罵道:“他媽…皇上把老子睡了,氣得都不想玩了,去他的宮鬥,這不坑爹嗎!”

墨夜臉色僵了半晌,才頹然道:“他竟不講信譽,明明說好的……”

“說好的什麽?”蘇樂安看他一臉憤懣,反過來安慰他:“算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被上了一下,又不會懷孕……”

說是這麽說,如果不是狗皇帝長得好看,被顏值寒磣的人上一下蘇樂安還真不一定這麽灑脫:對,就是這麽雙標,只要顏值到位其他一切好說。

墨夜眼神微黯:“若是如此,大人可否也給屬下上一次?”

“啊?”蘇樂安一楞,趕忙捂住衣襟:“什麽?墨…墨夜,你別開玩笑了行吧?”

墨夜壓身而上把他困在床笫間,挑眉沈聲道:“你方才不是說,只是被睡了而已?那讓屬下上一次又不會懷孕。”

“這…尼瑪這不一樣啊。”蘇樂安努力推開他跟他保持距離。

墨夜血瞳逼視著眼前人:“哪裏不同?”

“是皇帝強迫我的,你…”蘇樂安支支吾吾:“你又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混蛋…”

墨夜聞言瞬間沒了方才怒火,緊緊抱住蘇樂安的腰背,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大人,我是不一樣的對嗎?”

蘇樂安被他抱著一瞬失神,低聲道:“是啊,你當然跟他不一樣。”

墨夜“嗯”了一聲,輕輕用嘴唇觸碰他的脖頸:“大人,我可以吻你嗎?”

蘇樂安沒想到他這麽問,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楞神間便覺脖頸被輕輕舔舐了一下,還有青年洩氣一般的微痛撕咬:“墨…墨夜,別。”

墨夜悶聲道:“大人,屬下對大人早已情有所屬,以後,能不能…煩請大人把我當成最重要的人?”

他聲音低沈而深情,讓蘇樂安心裏軟軟的地,不禁有些嫉妒原主的桃花運,周圍的人一個個上趕著表白是什麽鬼:“墨夜,你真的知道什麽是喜歡啊?”

墨夜擡頭,一雙暗紅色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他沒了平素的邪笑反而格外純情:“自然知道,若不是深愛著大人,墨夜早已是個死人了。”

“嗯?”蘇樂安不明白他的話中深意。

墨夜道:“若是當日大人沒在濫死谷將我帶回東廠,我早已成了一具白骨。”

“那你可能對我只是感恩…而且我不是你原來主子,你知道的。”

墨夜寒聲道:“絕不是,我分的清何為感恩何為愛意,我對原來的主人可能只是感恩,但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經明白你是我命定的人,此生不渝,大人只需要告訴我您的心意即可,不必擔心我。”

蘇樂安扶額:“讓我想想…”

其實他心裏對墨夜有一種本能的好感和依賴,在這裏墨夜就像他唯一能夠完全信任的人,而且已經分享了他的穿越秘密,一切都順水推舟一般自然,但蘇樂安不知道這種與墨夜的默契源自於哪裏。難道真如他所說,這就是命定?

“大人?”墨夜握住蘇樂安的手指,把臉埋在他的手心裏:“若是大人拒絕,屬下便如過去一樣時時守在大人身邊,在您需要的任何時候隨時出現,大人也不必有心理負擔…”

蘇樂安對墨夜有一種本能的保護欲,只好摸摸他如黑瀑的柔軟頭發無奈道:“那便試試。”

墨夜眉色一動:“大人願意與我永遠在一起嗎?”

蘇樂安點頭,想到匡瑾年便覺得心中煩悶,那是一種覆雜的情緒:“你介意嗎?昨晚的事…”

“自然介意,但…只要大人願意與我一起,以後我會保護你的。”墨夜握緊他的手指:“不惜一切代價,絕不會讓別的什麽人把你搶走。”

蘇樂安垂下眼簾:“謝謝你。”他有些苦惱自己怎麽就點頭答應了?萬一狗皇帝再強人所難,如今跟墨夜確定了關系,若是和皇帝暧昧不清怎麽對得起墨夜?

“大人,屬下真的好開心。”墨夜靠在蘇樂安的身邊,長長的手臂緊緊圈著蘇樂安的肩膀,仿佛怕他會這麽不翼而飛了。

蘇樂安也確實很喜歡墨夜,這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他們很久之前就相識,而這種感覺有時候也會在皇帝的身上出現……

他慌忙打斷了自己無厘頭的思緒,皇帝後宮三千,昨天不過是覺得有趣睡了他一下,怎麽能放在心上?蘇樂安心裏堵著不舒服,決定若是皇帝下次還想強行開車,他就直接翻臉。

反正今天早上皇帝還想上他,被他一拳打在眼睛上,也沒看皇帝說什麽,這人就是犯賤欠抽,長得英俊瀟灑,其實老不是人了!

中午時分,蘇樂安又得去伺候皇上用午膳,墨夜摟著蘇樂安溫存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放開他走了。

蘇樂安上轎子之前看到一身玄衣的墨夜站在琉璃瓦上抱著長劍居高臨下地看他,滿目深情,讓蘇樂安心臟不經意間砰砰直跳。

到了宮裏。

蘇樂安有些忐忑,終歸是好多了沒什麽不妥,只是這心裏有些異樣。畢竟昨晚和皇帝做了那種事,男子精壯的身體還時不時浮現在眼前,二人沈浮在肉/欲的歡愉中猶歷歷在目。

“進來。”匡瑾年低沈悅耳的聲線穿透紅木的窗。

蘇樂安只得硬著頭皮舉步走了進去:“陛下,微臣來給您試菜了。”

“嗯。”匡瑾年目光微沈地望著蘇樂安。

他的唇角略帶笑意讓蘇樂安驀然有一種在跟墨夜面對面的感覺,但回神卻只看到狗皇帝那張桀驁不馴的俊臉,便忽略異樣,兀自拿了銀針去試菜品中的毒。

作者閑話:  墨夜是匡衡策的元神,就是那朵黑蓮花~不記得前世,但是記得最愛他家媳婦兒,時刻不忘要守護阿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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