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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他的話只能信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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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他的話只能信一半

歐陽夏再次將病重區幾個初發病患的傷口,取樣,檢驗,最後真的發現很相似

他將結果告訴司夜凜,道:“凜,我想將邊水村的幾個去世的病人挖出來。”

司夜凜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胡亂猜測,道:“我立刻發八百裏急報給皇兄。”

歐陽夏點頭,道:“越快越好。”

隨後,他讓人制作幾個小膠管,在裏面裝了些防腐藥水之類的東西,要求他們在腐化的屍體上取小樣過來。

這裏有官道直通商國,快馬加鞭的話幾天就可以到,可病菌只怕會死掉。

摸著下巴,歐陽夏想著,如若金果在這裏就好了。

轉頭,歐陽夏望向黑果,輕撫它的頭:“黑果,給你一個任務如何?”

司夜凜立刻明白:“你想讓黑果回去?”

“不。”歐陽夏搖搖頭,道:“我想讓它送信給舅舅,讓舅舅帶信給在江南的父親,讓他取小樣。這麽一算的話,不出三天就可到達。”

“金果可以嗎?”

“可以。”歐陽夏笑笑,道:“它從小我就對它有這方面的訓練,束上紅帶就是緊急事件,它會日夜不停的趕回江南。”

以金果的速度,信一夜就可到達父親手中。

“那就試一下。”

“好。”

歐陽夏隨後攤開紙,執筆寫信給金湍,然後將取小樣的膠管用特殊的盒子裝起來綁到黑果的肩上。

送它到門邊,蹲下來低語:“黑果,聽話,送到舅舅手中再回來。”

他還畫了舅舅的畫像,方便它理解。

黑果仿佛聽懂了般,蹭了蹭它的手心,隨後小跑出去,在百米外轉頭看了他一眼,閃電般疾奔離開。

司夜凜道:“如若不行怎麽辦?”

“那也不急,到時候再做打算。”

凡事事在人為,他們盡心就可。

下毒事件後,病區內房德將普通士兵全部換成國家精英部隊,死死把嚴,無論是誰進入都要盤查。

病區內都是大夫在處理,歐陽夏夜間多了時間出來,司夜凜就想帶他到街上逛逛。

華燈初上,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擺滿各種商品,二人出色的外表瞬間引起所有人的側目。

他們恍然未覺,自顧自的走著,看到東西就停下來看看。

少女們想上前,卻發現二人身邊侍衛成群保護,不讓閑雜人等靠近。

歐陽夏手裏拿著一些吃食,環顧著周圍繁華的夜景,道:“真是好看。”

“重州在魏國中有小瑰麗之稱,如若是春暖花開時,外面山野漫山遍野的焰花絢麗嬌艷,如火布滿整個重州城山林,很是好看。”

“凜來過。”

“小時候和皇兄來過,當時印象最深的怕就是如紅毯似的花兒,嬌艷如畫。”

歐陽夏沒有來過,聽他說倒有些興趣:“等到將來有空,也過來看看如何?”

握著他的手,司夜凜道:“只要你喜歡,我們就來。”

歐陽夏笑笑,擡眸掃過所有的人,視線突然停頓在一處酒樓外。

那是剛從酒樓裏出來的男子,他的身形高瘦,五官平凡,朝著他迎面走來。

男子和他擦身而過,表情十分自然,歐陽夏只是輕輕睨他一眼,就感覺到他有問題。

司夜凜感覺到他的異常,道:“怎麽了?”

“那個男子,臉上是易容的,是張假臉。”

指著沒入人群中的男子,歐陽夏肯定的道。

此時酒樓內走出幾個男子,迎面差點撞上歐陽夏,止步後忙作揖:“世子,親王,對不住。”

歐陽夏意外他們認得自已:“你們是何人?”

“我們是奉房大人跟隨那個法師。”

“剛才那個就是?”

“正著他,他易容今天出來跟別人會面,被發現我們跟蹤,正在逃離。”

歐陽夏轉頭看了淩山一眼,淩山立刻領會,迅速跟上前面的易容男子。

幾個侍衛緊隨著淩山,轉眼沒入人群中。

司夜凜道:“我們到前面再看看,等淩山消息。”

“嗯。”

牽著他的手,歐陽夏慢悠悠繼續逛街。

魏國人情風俗和商國大不相同,無論是建築,還是吃食都有極大的反差,唯一相同的特點,可能就是精致。

吃食,飲料,還是買的小玩具,都十分精美,價格也便宜,連彩燈都不相同。

深夜時分,他們剛回到驛館,就看到房德正坐在院子外,淩山腳下踩著一個光頭男,就著燈光看,可不就是之前畫像上的法師嗎?

想想也是,如若他真能從淩山手中逃走,可就是真正的高手。

房德見到二人回來,朝著司夜凜作揖:“親王,我們已捉到法師。”

“你們放開我,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麽?”法師不斷的掙紮著想從地上起來,無奈淩山的腳力驚人,他動彈不得。

歐陽夏蹲下來,笑道:“長得倒是白凈。”

房德捋著胡子,眸光銳利:“你是何方人士?為何出現在這裏?目地是為何?”

“房大人,你問這麽多的問題他回答那個好?”

歐陽夏示意淩山將他提起來,執起他的手為他把脈。

“放開我!”男子大驚,用力將手抽出來,惡狠狠的道:“我沒有生病,不關我的事情。”

江笑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冷聲道:“你生不生病,我家爺一把偏知。”

落到他們的手中,由不得他不聽話。

歐陽夏再次執手為他把脈,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微笑不語。

良久過後,歐陽夏放開他的手:“是個藥人。”

房德大驚,指著法師道:“你最好從實招來,為何要給百姓下病毒?”

法師發現被看穿,竟然也不否認,高傲的昂頭:“我高興,我樂意。”

房德冷笑,道:“你少在這裏混淆視聽,別以為我不知道,是那邪教天長教主指揮的吧。”

法師訝然擡眸,道:“胡說!跟我們教主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就是看你們皇帝不順眼,所以才如此幹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不關我家教主的事情。”

歐陽夏微笑,道:“你那個病毒,從哪裏來了。”

“自然是我自已提煉出來的。”想到什麽般,法師眼底滿是恨意望向房德:“如若不是你們官官相護,害的我丟失了自已的醫館,我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當初發過誓,一定不會讓你們這些當官的好過。這麽多年以來,我自已研制各種毒藥,從屍體上提取各種病菌,就是為了報覆你們。”

房德厲聲道:“百姓何其無辜,你竟然這般喪心病狂。”

“那我當初不也是無辜的,你們也沒見對我手軟。”想到這裏,法師眼底滿是恨意:“既然你們不要讓活,我就攪得你們此生不得安寧。哈哈,,哈哈。。”

院落內,法師瘋狂的笑容夾著諷刺,讓人聽的刺耳。

房德怒極,袖子一甩:“把他綁到大牢,我要連夜嚴加審問。”

他相信,法師口中定然還能掰出一些他們所不知的線索。

歐陽夏在房德走之前,跟他說了句:“他的話只能信一半,房大人莫要將人打死。”

“世子提醒的是。”

房德點頭,讓人押著法師走向驛館。

司夜凜道:“阿夏有何想法?”

歐陽夏迎上他的眸光,嘴角微勾:“他越說和那個教主沒有關系,我越懷疑。他確實是個藥人不錯,但是成為藥人是很痛苦的,我相信剛開始非他所願。”

法師對於官員的恨意不是一兩年,可是再恨也不會讓自已成為藥人。

唯一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強行讓他成為藥人,他將自已所受的苦積出的怨恨全部都推到百姓和官員身上,心裏扭曲,成為嫉世之人。

這樣的人心理已然不健康,在他看來,所有人都虧欠他的,都要為他的不幸買單。

司夜凜道:“天牢內許多的犯人皆是心理扭曲之輩,這個法師背後的所謂教主,也許知道的遠比他要多的多。”

“房德不是傻子,只怕早就讓人盯著那個教主。”

能被西越看重的大臣,腦子絕對轉的比誰都快。

與此同時,遠在葉城的金湍看到出現在自已眼前的黑果時,有些傻眼。

林將軍微瞇眼看著漸跑漸近的黑果,道:“那像世子的黑果。”

“什麽像,那就是。”龔將軍放下手裏的劍,朝著黑果招手。

黑果遠遠看到他們,閃電般飛奔到他們眼前。

金湍望著氣喘籲籲的黑果,很是疲憊,顯然是跑了一整天的路。

將它身上的盒子和信解下來,打開看裏面的內容。

林將軍和龔將軍湊上前來,異口同聲道:“世子有何事?”

金湍道:“阿夏想要邊水村被埋屍體,這封信是讓金果送到江南他父親手裏的。”

“要屍體做什麽?”

“不知,好像是魏國的病是人為的,阿夏懷疑邊水村的也是。你們在這裏忙著,我前往崖邊找金果。”

“我也去。”胡將軍比較細心,道:“如若只有醜桔一人在看小鷹,沒有吃的怎麽行,我找幾個兔子去。”

“我先去,你們再去找,金果如果去江南,你們日夜都要守著那道鷹。”|

難得在冬天能有一窩三鷹存活,真的很稀有,更何況這鷹還是阿夏養大的。

幾人點頭,忙讓人準備食物和水給黑果,讓它休息休息。

金端帶著信和小盒子,騎著快馬前往金果所在的山崖,還不忘拿上紅布。

餵飽黑果後,林將軍領著人捉著十幾只兔子前往山崖,保證醜桔一人帶娃可以不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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