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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唯有暗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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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唯有暗龍閣

第三天淩晨,睡夢中的歐陽夏聽到了金果的嘹聲,睜開眼坐起來望向外面。

他好像聽到金果的叫聲,不知可有聽錯?

司夜凜醒過來,拉著他的手道:“阿夏,怎麽了?”

“我聽到金果的聲音。”

他相信自己沒有聽錯,歐陽夏掀起被子坐起身,拿過鞋子穿好。

外面再次傳來金果的聲音,隨後江笑歡喜聲傳來:“金果,你竟然這麽快就過來了。”

金果不斷的朝屋裏叫喚著,聽歐陽夏的腳步聲才停止。

歐陽夏打開門,望向江笑手裏的金果,笑道:“我的金果果然厲害。”

金果開心的飛撲到他的懷裏,頭親昵蹭向他的胸膛,歡快的撒著嬌。

看到她腳邊的背上的小盒子,歐陽夏欣慰撫著它的背:“金果,幹得漂亮。”

淩水上前,笑道:“它身上帶的該是世子要的東西,沒有想到它真的做到了。”

“不枉世子真待它如女兒。”淩山撫上它頭頂那小撮毛,真想親它一親。

歐陽夏將它交給江笑,道:“快給它吃的和喝的,飛了這麽久一定很累了。”

他抱著都感覺到它身上傳來的明顯顫抖,那是極累的情況才會本能的顫抖,歐陽夏十分心疼。

“好,爺你安心忙你自己的,其他的交給我就行。”

江笑抱著金果走到旁邊的暖房,讓它給暖暖身子,吩咐下人端兔肉過來。

歐陽夏沒有耽誤時間,迅速將盒子拿到旁邊的臨時實驗室,打開,取出裏面的小樣。

旁邊還一封信,他沒來得及看,先讓淩山他們迅速掌燈。

穿好醫術服,戴好口罩和手套,他坐在顯微鏡前,將小膠筒裏的液體倒在鏡邊上,然後放到顯微鏡下。

司夜凜從門外看到他正在認真工作,並可沒有打擾,吩咐人做些他愛吃的早點,在院落內打了套拳法。

江笑用溫水給金果擦過身子,再將它餵的飽飽的,讓它呆在暖房裏休息。

飛行一路來回到這裏,可以看得出來金果已疲憊不堪。

歐陽夏一個小時後出來,將裏面的東西銷毀,再用藥水消毒雙手後出來。

再在外面用香皂洗過手,歐陽夏來到小廳,司夜凜正在看書。

淩山見到他出來,轉身小快步走向廚房,讓他們上早飯。

歐陽夏坐在司夜凜身邊,見他在看一本魏國出的野史:“凜。”

“嗯,坐下來準備用飯了。”將書放到淩水手中,司夜凜就著江笑端的盤子洗手。

歐陽夏笑道:“你猜猜結果如何?”

司夜凜望著他燦爛的笑容,隨口一猜:“有關聯?”

“嗯,疾病同源和邊水村的那些屍體病菌屬於同一種。”將手裏的信遞給他,歐陽夏挑眉道:“而且,舅舅說屍體少了一具。”

少了一具?司夜凜接過他的信展開,映入眼前的正是歐陽苑的親筆信。

他說去的時候邊水村民都有在一邊協助,發現有個棺材裏面竟然是空的,屍體不翼而飛,那家人十分傷心,周圍也沒有骸骨,更沒有野獸出沒,初步斷定,是人為挖走的。

司夜凜臉色嚴肅,道:“看樣子你所料不假,有人將邊水村病死的屍體挖出來運走。”

“而且他們利用屍體上的病菌作研究,制造更可怕的病菌。”

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能做出這等事情的人心理早就非常人,能如此喪心病狂的,他只想到一個組織。

司夜凜眸光冷寒,道:“我會讓人告訴皇兄,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對方手能伸至兩國,可見勢力非同一般。

淩山回來,身後跟著幾個侍女,手裏端著飯菜,輕手輕腳放下後恭敬退開。

歐陽夏拿起筷子,道:“我想到暗龍閣。”

“我們倒是想到一塊去了。”司夜凜想,除了暗龍閣外,天下間還真沒有這麽變態喜歡研究病菌的黑暗組織。

歐陽夏喝了口粥,夾塊魚片到碗裏:“生病的魏國百姓現在恢覆差不多,也已有歸家,我想著等過個十天左右,我們就回商國。”

“嗯,出來如此久,也該回去了。”

皇兄已來信催他回京,再在這裏呆著,家裏的事情只怕要堆成山。

司夜凜點頭,不再說話,安靜的吃著早飯。

沒等歐陽夏找到房德,他自個過來了,還帶來了最新的消息,他們捉到了那個邪教教主。

“真正研究出病菌的是那個教主,好像不知從哪裏得了本書,他照著上面做的。”

房德顯然早就審過他們,從袖子裏掏出一本書,遞給他們。

歐陽夏接過來翻開,發現是手抄本,而那熟悉的字體讓他臉色微變。

“怎麽了?”司夜凜見他神色不對,就知有異。

歐陽夏遞給他,道:“這是水霖的字體。”

“我看看。”

司夜凜拿過來翻開,發現真的是水霖的字。

落水後他果然沒有死,還作妖作到國外來了。

歐陽夏望向房德,道:“真正的幕後兇手不是他,是暗龍閣的閣主,水霖。”

“暗龍閣?”房德身為商國鄰邦重臣,自然知道暗龍閣的存在:“他們不是被你們滅了嗎?”

司夜凜冷聲道:“水霖被我刺傷落水,並沒有死。”

房德倒吸口氣,水霖他們一直以為是死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活著。

他不死,也就表示,暗龍閣永遠不能滅。

歐陽夏望向房德,道:“希望你告訴你們陛下,我懷疑水霖他們藏到了魏國內。”

“你是說,他們躲到這裏來。”商國大規模滅殺暗龍閣,天下皆知,房德想,如若是他,也會躲到別國保命。

如若他真躲到這裏來,那就真的大事不妙。

這刻,一股煩燥從心底湧起,讓他整個人莫名的焦慮。

司夜凜道:“確實有這種可能,我們接到消息,邊水村屍體少了一具,而那些病菌和這裏百姓所生的疾病病菌是同源。也就是說,他們出自同一具屍體。”

房德臉色微變,心中大駭,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歐陽夏道:“你們要加強安全方面的巡邏,還有布告天下,這裏有人特意制造病菌害百姓,讓他們一有什麽異樣,立刻上報朝廷。”

如若水霖真的這裏,接到這樣的消息,他們定然不敢再對百姓下手。

當然,這也算打草驚蛇,水霖有可能再次潛逃。

房德和他們聊了許久才離開,他回家後第一時間寫下折子,八百裏加急送入王宮,呈給西越。

歐陽夏晚上前往病區,查看各位病人的情況。

這幾天有十幾個已痊愈歸家,看到同伴離開,許多病人心中有希望,對歐陽夏等人更加自信。

病區內一片安靜,唯有裊裊聲音傳出,聽得人心情舒暢。

彈琴的是位十分文雅的書生,這是歐陽夏特意安排的,舒緩的音樂可以緩解百姓心中煩悶。

他先讓所有大夫過來,開個小會,匯報一下病人的情況,特別是那位懷有身孕的婦人。

她的情況特殊,幾個大夫不敢接手,全都希望歐陽夏指教。

散會後,歐陽夏前往她的病房,她的丈夫正在給她餵藥。

這些天的醫治,她的病已痊愈,之所以不走正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

“歐陽神醫。”

他們已知道這位乃是來自商國,唐國公世子歐陽夏,對他更是敬重。

一位世子如此憂國憂民,實在難得。

歐陽夏望向女人,道:“陸夫人,身體如何?”

陸夫人感激望向他,道:“現在已無恙,用了藥膏後傷痕正在褪掉,神醫放心,我很好。”

陸南感激望向他,道:“這都要多謝神醫妙手回春。”

“舉手之勞而已,明天會給她藥流,你們要做好準備。”

陸南聽到這裏十分緊張,道:“神醫,不會,不會有什麽突發情況吧。”

“放心,不會的。”

陸夫人的身體其實很好,藥流加上他在不會有事情。

歐陽夏想了想,還是醜話說在前頭,望向陸南道:“陸公子,藥流後我會給她擠壓小腹讓血流出幹凈,難免會碰到她的腹部。放心,這都是在你的眼前做的,不知可會介意?”

有的丈夫會覺得妻子被人碰過不幹凈之類的,但這是必然的。如若子宮內的血不推出幹凈,陸夫人後半生都要吃苦。

陸南點頭,笑道:“放心,其他大夫跟我說過,他們說是推宮,唯有這樣我妻子以後才不會落下病根。神醫放心,我不是那古板迂腐之人,你們是在救我的妻子,我明白的。”

再說,只是推小腹,並沒有其他親密動作,他自然不會介意。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多準備些東西過來。”

歐陽夏隨後告訴要什麽,讓他自已派人去準備。

陸南感覺不盡,道:“世子放心,我一定在明天早上讓人尋來。”

“如若家裏有母親,讓她準備妥些,都是女人用的東西。”其中還有一些女人經血用的棉條之類的,男人不可能會弄。

陸南點頭,道:“放心,我母親知道怎麽收拾。”

“那就好。”

歐陽夏隨後給陸夫人檢查身體,確實她沒什麽事情後才走出病房。

陸夫人待他離開後握緊丈夫的手,道:“等我全好後,我們要好好感謝歐陽神醫。”

握著她的手,陸南溫柔的望向她:“好,都聽你的。”

只要她好好養病,養好身子跟他回家,他都會聽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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