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5章歐陽夏無奈答應比試

關燈
第265章 歐陽夏無奈答應比試

後院內,慘叫聲接連不斷,還會聽到黑果歡快的嗷叫聲,響徹整個院落。

歐陽夏從裏面出來,問向院內的守衛,道:“去看看怎麽回事?”

“是。”士兵執劍往外面跑去,轉眼和一個沖進來的人影撞在一起

黑果踩在落閬的背上,威脅的吼聲就在他的耳側,嚇得他大氣不敢喘一聲。

看清楚是誰後,歐陽夏撫額,這個老頭子,他信不信他活埋了他。

“黑果,過來。”

總不能將他嚇出心臟病,萬一真嚇倒,又是得他出手。

黑果十分乖巧走過來,來到他的身邊蹲下。

落閬爬起來,將士兵推到旁邊,指著歐陽夏罵道:“歐陽夏,看你往哪裏逃?”

江笑等人看著此時的落閬,噗的噴笑出聲。

落閬發簪淩亂,此時身上的衣服抓破的抓破,咬爛的咬爛,手臂,脖子,臉頰皆有爪傷,狼狽不堪,看著就像剛從戰場上逃回來的人。

歐陽夏無奈,道:“前輩,如若您輸了,此生不許再糾纏於我。”

自然他要比,那他就讓他心服口服。

落閬眉開眼笑,雙手插腰,得意道:“我告訴你,如若你輸了,我也不打你。你不許再說自已是天下第一神醫,我才是。”

歐陽夏差點噴笑出聲:“前輩,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已是天下第一神醫。”

“不是你說的,為什麽他們都在傳。”落閬一點也不相信,意重深長的道:“年輕人,不要有一點小本事就四處拖大,免得將來吃虧。”

歐陽夏嘴角微扯,真不知這老頭子哪裏來的自信在他眼前叫囂。

江笑輕哼,冷笑道:“到時候別哭得太難看。”

話剛好傳入落閬的耳中,他指著江笑道:“到時候別讓你家主子哭得太難看。”

果然有什麽樣的主角,就有什麽樣的隨從,連個小子都如此自大,成何體統。

歐陽夏不想和他廢話,道:“不知前輩想如何比?”

既然他要比,他就將他捶到地層下,永遠爬不到他的眼前礙眼。

落閬微昂下巴,道:“隨便你比什麽,我都拿的下。”

攏了攏身上的袖子,歐陽夏笑道:“在比之前,我想問前輩幾個問題。”

“問吧。”雙手環胸,落閬此時十分大方。

歐陽夏眸光帶笑,道:“不知前輩如何得知我在這裏的?”

“朋友之子告訴我的。”他其實不喜歡暗龍閣的人,不過那老妖怪與他有恩,他自不會出賣於他。

歐陽夏微笑,道:“那,前輩,你只是單純來我這裏比試嗎?還是說,特意有別的事情。”

落閬也沒打算瞞他,笑道:“是西重國的國主叫我過來控制他們國家的病情,我只是不服你這小子年紀輕輕就胡亂誆騙世人,想教訓你一番。你要的我都回答了,你說吧,比什麽?”

“隨前輩。”

凜說過他醫術不錯,在嶴國很有名,那麽就表示他是有過硬醫術的,不然西重國國主也不會請他過來。

不過他再怎麽厲害,他都有自信勝他。

落閬想了想,最後道:“這樣吧,聽說你們這裏有生病的士兵,我們找出兩個病最嚴重的士兵出來,用各自的藥方,看誰先醫好他如何?”

歐陽夏不讚同的搖搖頭,道:“前輩,這樣最少都要半月時間,你確實西重國的百姓等得起?”

他現在更加明白為何洛前輩不喜歡這個老頭子了,確實不知輕重。

自然知道是來救人的,竟然為了所謂的勝負欲在這裏纏著他比試,置上萬百姓生命於不顧。

這樣的大夫,根本沒有一點醫德,歐陽夏心中更加看不起他。

落閬楞神,喃喃道:“也是。”

捋著他的山羊胡,落閬直接坐在地上想著。

半晌後,他一拍手,歡唿出聲:“我想到了,我們各自找一個快死的百姓,看誰能最先救活他如何?”

“前輩以為是街上白菜,隨手就可以找得到呢?”

不是他吹牛,他來邊城這一二個月,不少百姓來找他治病,他還真想不出哪裏有兩個同時快死等著他來救活的老百姓。

落閬瞪向他,沒好氣的道:“那你來說,怎麽辦才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急死他不成。

歐陽夏攏了攏衣袖,漫不經心的道:“前輩不服氣我的外科能力,覺得我開顱救人是誆騙世人的把戲。不如這樣,我們找個兔子來比如何?”

落閬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是想自已作死吧。我告訴你,我可以讓它起死回生,你就等著哭吧。”

“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取勝。前輩,想何時開始?”:

“現在,立刻,馬上。”

落閬已迫不及待想要將歐陽夏用醫術踩在腳底下,他一定讓這小子瞧瞧,什麽是真正的醫術。

歐陽夏讓江笑去後廚抱兩只兔子過來,他帶著落閬來到裏院內。

沒過多久,江笑一手拎兩只兔子進入院子,放在桌上。

兔子的腳被他綁在一起,自然逃不走。

落閬輕哼,道:“小子,你是不是連在人身上都不敢下刀,拿只兔子比什麽比。”

歐陽夏表情微冷,道:“前輩,你說自已是德高望重的大夫,可我覺得不盡然。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全是你對醫術的褻瀆,根本稱不上醫者。”

“你說什麽?”拍桌而起,落閬瞪他,氣得青筋爆起:“你小子,你什麽意思?”

歐陽夏不卑不亢迎上他的眸光,道:“身為醫者,醫德最重要,應當奉執生命至上的真理。憑自身醫術,救死扶傷,濟世救人,尊重每一條生命。可是自認識前輩以來,我見你輕蔑生命百姓。明明西重國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你受人之托就該忠人之事,拿出自已的醫術救天下蒼生百姓。而你卻在這裏糾結什麽天下第一,比試,竟然還想著用活人做試驗。前輩,您的醫德呢?”

落閬望著他凜然而立,眸光清正,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最後硬著脖子道:“什麽醫德不醫德,我只要會醫術就行了。再說,如若不用活人,怎麽可能知道有什麽成效。”

這天下醫者,誰手中沒有幾個活藥人。

新藥就是要用藥人實驗才敢用在平常百姓人家身上,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歐陽夏微笑,道:“晚輩知道有試藥人,可那都是自願的。前輩覺得自已沒有錯我也沒辦法,只是想提醒一句,身為大夫,不止要醫術厲害,醫德同樣重要,我看前輩仿佛視生命為草芥,枉為醫者。”

這話出來,仿佛炸了落閬的馬蜂窩,他拍桌而起,怒吼道:“歐陽夏,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竟然說我沒有醫德。你什麽意思?現在還沒有開始比呢,就真當自已能贏了。”

歐陽夏不想與他廢話,捉起兔子:“前輩,過來吧。”

他懶得和他說話,徑直往裏屋走去。

落閬氣得心血翻騰,捉起兔子就跟他沖入屋內。

他一走進去,立刻就傻眼,只見清亮的屋內有著一張手術臺,旁邊還有一個奇怪的東西,此時桌上有一副精致的手術工具,看傻他的眼。

嘩的走過去,落閬望著精良的手術刀,訝然:“你。。你。這不會是你的吧?”

“自然。”

歐陽夏提著小兔子,讓江笑將它的四條腿綁住,然後四腳朝天綁在手術刀上。

落閬將兔子扔給江笑綁,手想撫上手術刀。

歐陽夏扯過來,道:“前輩,您的手術刀呢?請拿出來吧。”

落閬直起身子,表情有些怪異,喃喃道:“我的刀,也是很好的。”

說完,從身後拿出一張皮革,輕輕打開,裏面是一套手術工具

手術刀也算制工精良,只是無論是形狀,還是質量,都遠遠比不上歐陽夏的手術工具。

這麽對比,一個平民,一個權貴,一目了然。

落閬道:“別以為東西漂亮就有用,醫術高明才算是關鍵。”

歐陽夏戴上手套,戴好口罩,道:“那就來開始吧。”

落閬望著他戴口罩又戴手套,指著他道:“你如此打扮,又是做什麽?”

做個手術,看他遮得跟什麽似的,汙辱誰呢。

歐陽夏道:“前輩別管晚輩做什麽,我們現在開始吧。”

“哼!開始就開始。”

望著桌上被綁得四腳朝天的兔子,落閬只是簡單戴個手套,拿起刀望向歐陽夏。

歐陽夏道:“前輩,我們將兔子解剖,取出脆骨,然後縫回去,誰的兔子好的最快,最健康,誰就算勝出。”

兔子體內有一小星點脆骨是無用的,就算取出來也影響不動它。

“好,一言為定。”落閬聽完他的話十分自信,道:“你就等著輸吧。”

歐陽夏沒有再說話,低頭開始動手術,劃開兔子的肚子。

落閬也落刀,他的握刀動作還是其他和歐陽夏大不相同,同樣是小心翼翼。

這個手術一個小時左右完成,歐陽夏最先放下手術刀,望著沈睡中的小兔子。

側頭,他發現落閬竟然朝著兔子在施針,而且針法十分巧妙,他從來沒有見識過。

落閬縫好兔子後,利落收針,下一秒,兔子竟然直接站了起來,豎著耳朵望向他們。

落閬得意,笑望向歐陽夏:“怎麽樣,我勝出了?”

哈哈,,就憑這小子的醫術,怎麽可能比得上他。

歐陽夏望向他的眸光有著不可思議,沒有想到這個老頭子,當真有兩下子。

誰想他正要說什麽,那兔子趴在地上,下身血流不止,頭歪倒,不用看也死絕。

落閬指著歐陽夏笑道:“我勝出。”

“前輩,我說的是最健康的,您這死了。”

摘下手套,歐陽夏明白他為何施針術,嘴角的笑容雲淡風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