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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氣極敗壞的落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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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氣極敗壞的落閬

落閬臉色微變,指著他罵道:“你小子,耍賴是不是?剛才你自已說的,誰的兔子最先站起來,誰就勝出。”

他的兔子明明術手能再次再起來,他憑什麽這麽說他。

歐陽夏不以為然,道:“我說了,是健康的活著,你現在叫它,它應嗎?”

落閬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句話,頓時氣結。

雙手插腰,落閬氣極敗壞道:“反正我贏了。”

歐陽夏將東西收起來,道:“前輩,我贏了。”

“什麽意思?我的先站起來的。”落閬來到他的眼前,理直氣壯的道:“我勝出,你以後,不許再說自已是天下第一神醫。”

歐陽夏微瞇眼,突然之間明白什麽,往後退一步,作揖:“晚輩將來一定不胡說八道。”

算了,為了耳朵清靜,哄他一哄又何妨。

落閬得意的捋著胡子,道:“這樣才對。”

歐陽夏轉頭和江笑低語幾句,望向落閬:“前輩,這幾天得了些寶貝,為了歉意,就送些給您如何?”

落閬冷哼,道:“你能有什麽好東西,你以為你是我,滿谷的稀少藥材。”

“晚輩確實沒什麽好東西。”只要能讓他走,他可以舍得一株好寶貝。

江笑從外面進來,手裏拿著一個小巧的盒子,遞給歐陽夏。

歐陽夏將盒子遞給落閬,笑道:“為了表示晚輩的悔改之心,這是給您的禮物。”

“什麽東西?”落閬疑惑接過來,輕輕打開,當看到裏面的天蘭花時,錯愕睜大眸子。

激動望向歐陽夏,落閬訝然道:“這是,,這是天蘭花?”

歐陽夏點頭,笑道:“前輩,看晚輩如此有誠意的份上,您就原諒晚輩之前的無知吧。”

所以,拿了東西快點滾,別逼他殺人。

歐陽夏覺得自從和凜在一起後,他變得十分溫柔,連性子都少了三分戾氣。

換做以前,這老頭子他直接打得他滿地找牙,哭爹喊娘。

落閬歡喜接過來,小心翼翼放到旁邊的桌面,得意的望向歐陽夏:“既然你如此有誠心,那我就收下了。記住,以後絕不能再像這般自大,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能盲目自信。”

“前輩說的是。”

歐陽夏垂眸,眼神有著三分諷刺。

落閬自以為勝了歐陽夏,又得到天蘭花,高高興興的離開葉城。

他一走,江笑就立刻噴:“這死老頭子,真想一巴掌抽死他。”

歐陽夏不以為然,道:“他只是想證明我不如他而已,得償所願又拿了好東西自然開心離開。”

“爺,您為何這麽謙讓他?”以爺的個性,早打死他去。

“他的醫術不錯,再說,如若打死他,說不定又得我去治西重國的百姓,我又不是吃多了。”

這老頭子脾氣如此的怪,他到西重那邊,定然會給他們造出許多麻煩。

想到重重後果,讓他一下,他樂意。

江笑聽他這麽一說,覺得甚是有理。

歐陽夏來到隔壁書房,見到司夜凜正在給皇帝寫信,旁邊的地龍燒得正旺,門窗關得結實。

“淩山,不是說不要關窗嗎?”

在屋內燒炭不開小窗人容易中毒,他早就和他們說過。

淩山忙道:“主子正在寫信,我們就關一小會。”

“打開吧,透透風。”置好筆,司夜凜看一眼折子上的內容,確定無誤會放到旁邊涼幹墨跡。

淩水點頭,來到小窗邊,把幾個小窗都打開,屋內悶氣開始往外冒。

歐陽夏來到他的身邊坐到桌面上,笑望向他:“剛才把老頭子解決掉了。”

司夜凜握緊他的手,親了親:“怎麽解決的?”

沒聽見慘叫,可見不是動手用武力解決,不過也是,對付那無腦的,連腦子都不必用上。

歐陽夏笑著將事情說給他聽,最後道:“我故意給了個最小的天蘭花他。”

司夜凜點頭,溫柔的道:“阿夏幹得漂亮。這樣的人到達西重國,頭疼的是他們西重國的人。”

從旁邊折子堆裏找出一封信遞給他,道:“這是你父親給你的信。”

“父親來信了。”歐陽夏扯過信,轉身坐到他的懷裏,將信展開。

信上內容一如既往的簡單,報平安外只是一些鎖事,信的最後告訴他,自已往家裏寄了許多好東西,也往敬親王府寄有許多。

看完他隨後放到旁邊的桌面,望向司夜凜:“反正現在士兵們全都痊愈,過兩天我們回去吧。”

“嗯。”朝中的事情他也推了許多,只怕皇兄早就叫苦連天。

現在無事,不如回早些。

外面再好,也比不上家裏舒服,他們出來許久,確實該回去了。

落閬出了城主府後,高高興興朝著城門走去,準備前往西重國邊城,西重國已派人在城內接待他。

走在街道上,他想著自已小盒子裏面冰著的天蘭花,心情美美噠喝著歌。

前方噠噠馬蹄聲入耳,落閬看到一輛馬車疾速而來,隨後緩緩在他身邊停下。

車夫正是水霖的隨從,他落到落閬身邊,道:“落神醫,主子讓我將您送到勞思城內。”

落閬正想著找馬車,沒有想到他就過來,頓時歡喜:“你們家閣主,有時候就是機靈。”

“您過獎了!”

為他掀起簾子,見到他坐穩後,侍衛調轉馬車,朝著城門而去。

侍衛邊趕馬車邊和他說話,聲音很是清脆:“前輩,您找到歐陽夏了沒有?”

“找到了。”往後靠坐,落閬將背後的盒子拿下來,得意的撫摸著:“我就說那小子沒什麽本事,不但被我徹底打敗,還輸了一件寶貝給我。”

侍衛眼珠子轉動,聲音笑容更親切:“歐陽世子手中確實寶貝無數,聽說敬親王府內庫房內的珍寶由他拿取,敬親王寵他滿京城皆知。”

落閬輕哼,道:“敬親王再有錢,我手上的東西都不是他拿的出來的。這小子前不久不知從何處得來一小株天蘭花。他輸掉比賽只能送來討好我。哈哈。。想想賺了這麽一個寶貝,當真歡喜。”

侍衛又道:“前輩,天蘭花很珍貴嗎?”

“那是當然,落閬輕哼出聲,道:“天蘭花何止珍貴,用到妙處,可以起死回生。那小子為了堵住我的嘴,當真舍得。”

侍衛沒有再說什麽,看著前方認真趕路。

天黑時分,他們終於到達勞思城,城門內就有人來接他。

落閬探頭望去,見到是個大官,歐陽夏如若在這裏定然認得出來,正是多曼。

多曼扭著胖胖的身體來到馬車前,作揖:“落神醫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落閬掀開簾子望向他,表情嚴肅:“快些到住的地方我要泡個澡,渾身酸痛的要命。”

多曼忙賠笑,道:“我們立刻前往城主府內。”

落閬點頭,什麽也沒有說,放下簾子讓侍衛趕路。

城主府內,處處金碧輝煌,落閬被當成上賓安排在一處雅致幽靜的院落,奢侈的環境讓他心情舒暢。

落閬將盒子小心翼翼放到浴室屏風外的小桌上,繞過屏風開始褪去衣服。

水聲漸出,暖房內霧氣朦朧,一個人影悄然無聲來到桌子前,輕輕將盒子打開,拿出裏面那小株天蘭花,如鬼魅般潛走。

落閬舒服的泡了個澡走出來,小心翼翼的拿起盒子邁出門檻。。

多曼在小廳內等著他,見到他出來,忙作揖:“神醫,您先在這裏休息一夜,我們明天再前往吧。”

落閬坐在椅子上,輕聲道:“現在病情如何?”

多曼輕嘆一聲,道:“幾千人傳染疾病,軍隊將他們隔離開來診治,已死上千人不等。”

“看你們國家的醫者就不行。”捋著他的小胡子,落閬得意的道:“放心,有我在,這個病情定然會控制的住的。”

多曼放下心來,笑道:“還是落神醫大義,之前想請歐陽世子過來,可惜兩國有些間隙,他也沒有同意。”

聽他說到歐陽夏,落閬輕哼,沒好氣的道:“一個只會點小醫術的毛孩子,也值得你們去請。”

“不敢!”多曼作揖,忙道:“這位世子確實了得,我國魯明王子腿傷殘多年,他動個手術就將他治好。聽說現在王子的腳疾快速恢覆當中,之前沒有知覺現在已有所感,年尾就可行走。”

落閬不以為然,譏笑道:“他的鬼話你們也相信?魯明王子的腳我看過,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站得起來。那無知小兒今天早上我剛用醫術打敗他,為了怕我壞他的名聲,還給了珍貴的藥材堵我的嘴。這樣的人,中慶候急暈頭才請他瞎折騰。”

多曼聽到這裏,忙不疊的道:“是,,是,他的醫術怎麽可能比得上落神醫您!”

其實多曼看到歐陽夏時,也是對他的醫術存在質疑。

十九歲左右的小鬼,怎麽可能有起死回生的醫術。

可如若沒有這麽厲害,以中慶候的精明為人,怎麽可能送魯月王子到商國給他治,那可是他的心頭寶。

相比歐陽夏,他更相信眼前的落閬,他的醫術嶴國和西重國權貴都清楚,確實很好。

有他在,他們國家的病情一定可以控制的住。

多曼離開後,落閬回到房間,將小盒子放在桌面,越想心裏越歡喜,越加難耐,忍不住打開盒子。

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凝固在嘴邊,望著空空如也的盒子,表情呆滯。

“我的天蘭花呢?我的天蘭花哪裏去了?”

以為自已看錯,他揉了揉眼,然後將盒子翻來覆去的看,將裏層的冰全部倒出來,仍是未見天蘭花的蹤影。

外在的侍衛聽到他的聲音忙進來,道:“前輩,怎麽了?”

落閬望向他,著急道:“我的天蘭花不見了,你有沒有看到?”

侍衛疑惑,道:“前輩,盒子您一直形影不離,屬下哪裏有機會碰過。”

落閬傻眼,四處翻看桌子,根本沒有發現侍衛眼底那諷刺的笑容。

侍衛忙道:“前輩,其實屬下一直想問一個問題,您,,親眼看到歐陽夏將天蘭花放進去了嗎?”

身子一頓,落閬擡頭道:“什麽意思?”

“前輩。”侍衛無奈,道:“如若他準備有相同的盒子,給你看了天蘭花後,再趁你不註意換個空的盒子給您,您也發現不了啊!”

落閬站起來,怒意從胸膛浮起,在原地轉圈圈,憤怒爬上臉龐。

對,當時他拿到後過於興奮,把盒子放在旁邊和歐陽夏說話,他身邊可是有著武藝高強的侍衛,想換盒子易如反掌。

哇。。他上當了!他上當了!

落閬一把將盒子掃在地上,惡狠狠的踩上去,咬牙切齒道:“歐陽夏,你給老子記著,你給老子記著!”

好你個混小子,竟然敢這樣戲弄本神醫,輸不起就來玩陰的,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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