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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村子內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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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村子內的慘狀

晨曦,暖陽照遍整個天南山,雲霧繚繞處暖意趨散夜的冰寒,廂房小院外,歐陽夏一身休閑衣服和司夜凜正在近身搏鬥,江笑,淩山,淩笑三人看得那叫一個目不轉睛。

司夜凜出手十分霸氣,歐陽夏也不差,二人過招百式,竟難分敵手。

當然,司夜凜未用任何內力,只用招肉搏,不然歐陽夏如何是他的對手。

歐陽夏往後退幾步收招,額冒薄汗,眼裏滿是興奮的光亮:“凜好厲害!”

“阿夏才是。”

司夜凜知道他的近身搏鬥十分了得,也見識過他將淩山三人同時打趴下的情景,真正到自己對上手才發現他的阿夏真的很強大。

有幾招看似很溫柔的招式在碰上時卻暗藏霸道,如若不小心他都會輸掉。

歐陽夏接過江笑遞上來的毛巾輕拭汗珠,因為激烈運動整個臉粉粉的,煞是好看。

司夜凜手輕撫他的臉頰,感受指腹下的溫熱,眸子溫柔似水:“阿夏真好看。”

“滾!運動過後血液會沖上腦子,臉皮是全身最薄的皮膚組織,自然會紅。”

歐陽夏一點也不想鄙視他,可眼神控制不住。

司夜凜微笑:“阿夏說什麽就是什麽。”

歐陽夏白他一眼,看了看天色,覺得今天一天都會有太陽,笑道:“我們到湖邊梅林處走走如何?”

“先沐浴。”

“嗯。”

他們的廂房有專門的沐浴房間,歐陽夏先洗後司夜凜再進去。

倆個孩子還在睡,他們只帶著江笑三人循路往後下山。

說是湖,只是山中有一汪山泉匯成的小湖,湖側邊溪水蜿蜒而下山,旁邊是天龍寺種植的一大片梅林。

此時梅花粉嫩綻放,簇擁成團,一樹連一樹,放眼望去如畫似卷,空氣中滿間梅花香味,沁人心脾,讓人心情舒暢。

花樹下是鋪著石子小路,從上方觀就會發現是個佛字印號。

司夜凜握著他的手行走在花間小徑上,昂頭望著眼前梅花燦漫,道:“這梅花開得不錯,味道極香。”

歐陽夏拉起他的手嗅了嗅,微笑道:“再香,也沒有我的凜香,你身上的味道比世上任何一種香料還要讓人著迷。”

特別是夜間他喘息時散發的清香,簡單讓他想死在他的懷裏。

他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這麽的香?

是不是如同風聞道長所言,他聞到的是他靈魂散發出來的清香,那為什麽唯有他能聞出來?

管他的,只是凜是他的就行,其他的說不定等將來他死後就會知道答案。

司夜凜微笑,道:“這世間,唯有你聞得到我身上香。”

他在想,他身上的香味是什麽樣子的,讓阿夏如此沈迷不可自撥,是不是,像他愛阿夏的般的甜美。

前方,周正東,司正南和韋傳三人看到溫馨散步的二人,停在原地。

韋傳輕碰周正東,笑道:“看到沒有,二人甜甜蜜蜜的,我們還是不要過去了。”

周正東點頭,摸著下巴笑道:“別說,看著二人在一起,總覺得歲月靜好。誰能知道,冷心冷情的敬親王有一天會被一個長相絕美的男子給迷得魂都失掉,甘願為他放棄天下所有美人。”

愛情啊,當真是神奇的存在。

司正南淺笑,道:“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他的話一出來,周正東和韋傳轉頭望向他,眸光裏有著戲謔的笑容。

司正南臉色微變,道:“你們為何如此看我?”

雙手環胸,周正東戲謔笑道:“阿南,你和那皇甫紓怎麽回事?”

“就是,這麽久了,人家纏得如此緊,你不會放棄心防了吧?”

那皇甫紓毫不掩飾對他的喜歡,三年多來可是有空就上京來探望他,關心他,知道他喜歡什麽就送什麽。

嘖嘖,那用心,那愛意,讓他們二人酸的雞皮都掉滿地。

司正南臉色有些落寞:“我和他能和什麽事情?”

“算了吧。”搭上他的肩,韋傳笑道:“這都是你自己的錯,誰叫你當初說要娶人家的。”

周正東輕嘖出聲:“小孩子家家的話怎麽能當真,要我說指不定那小子有什麽壞水。長得比女人還好看,桃花一定遍布天下,不安全。還好不是個女人,是個女人就真的防不住後院的門。”

阿夏的美是溫雅中透著暖意,皇甫紓那小子根本就是妖孽重生,他真怕阿南堅持不住。

司正南轉移話題,道:“你們說我幹嘛?我們回去吧,反正現在也不好打擾他們難得的溫馨時光。”

親王一直很忙,難得有空陪阿夏,他們最好不要打擾。

三人相視一眼,轉身朝著小路往回走,誰想沒走多久前方禁軍統領急步過來,臉上少有的凝重。

“德王,二位公子。”

統領不等他們反應,疾步朝著前方桃方而行。

三人見不對勁,忙跟著他的步伐邁上石路。

梅林內,統領來到司夜凜身後,恭敬作揖:“親王,下面小村發生慘案,陛下請您速速過去。”

司夜凜和歐陽夏相視一眼,冷聲道:“出了何事?”

統領道:“下方離這有些遠的小村內幾十口人全部被屠殺,屍體全部被肢解,金大將軍已領人前往查看,陛下讓您和世子立刻過去。

屠村,肢解屍體?歐陽夏意識到事情不對,和司夜凜道:“只怕和道長占出來的血煞有關。”

“回去看看。”

不管是不是,在祭祀期間屠村,都絕不能輕饒。

他們回到風聞道長的廂房內,皇帝和風聞道長正坐在桌面,二人嚴肅在說著什麽事情。

“皇兄。”

“陛下。”

“快坐下。”

皇帝看到二人回來,止住想要行禮的歐陽夏。

都什麽時候了,還行什麽禮啊!

司夜凜和歐陽夏坐在他們對面,道:“道長,皇兄,怎麽回事?”

延安帝皺眉:“剛才山下有人接到舉報,說有個小村落裏面的人一夜之間全死光。我已讓金湍帶些人過去,就怕是道長所言的那個血煞。”

歐陽夏望向道長,輕聲道:“那道長可有占過?”

“有的。”輕嘆一聲,道長道:“據卦相顯示,正是那血煞所為。”

司夜凜眸光微凜,道:“只怕事情不簡單。”

歐陽夏道:“我想去看看。”

他總覺得不對勁,就是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所以他想看看那些屍體。

司夜凜道:“既如此,我們一起下山看看,興許發現有什麽線索。”

阿夏是為醫者,對於人體了解這世上他說第一沒有人敢說第二,既然是真的血煞,也許能從屍體內查出什麽線索。

延安帝十分不放心,抵不過事態嚴重,只能讓他們去。

歐陽夏和司夜凜二人迅速下山,身後跟了江笑,淩山和淩水外,還有二十多個士兵以防萬一。

出事的山村是天南山東方一處隱密的山村內,他們走了兩個小時才到達,主要是小路十分難走。

山村在十分隱秘的山溝內,七八戶人家,他們到達的時候金湍已將整個村落圍起來,為保留證據,屍體沒有被移動過。

歐陽夏到的時候,金湍正在望著一具孩童的屍體深思,表情十分悲傷,見到他們忙招手。

他們邁入村子看著地上被撕碎的男屍,還有頭腳不知所蹤的女屍,連嬰孩的屍體都被硬生生扯開,仿佛有個力大無窮的怪獸隨意撕碎扔棄的,殘體斷肢隨處可見,血灑在墻上,地上,猶如地獄。

江笑三人錯愕睜大眸子,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慘案,寒毛都豎起來。

金湍身邊的是個七八歲般的大男孩,死不瞑目望向天空,心臟被直接挖走,身體不遠處有個被咬了一半的心臟。

以歐陽夏的專業,那個心臟絕對是男孩子的沒有錯。

金湍怒氣輕吼:“這是一個喪盡天良的東西幹的,這絕對不是人,絕對不是!”

人再喪盡病狂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而且對方可以隨意撕碎人體可見力量之強大前所未有。

司夜凜臉色冷冽,眸底隱起冰寒:“如此大的撕力,熊等兇獸望塵莫及。”

歐陽夏蹲下來看那個男孩子的胸口,戴起手套輕撥開衣服望著那個洞,悲傷道:“是個成年男性所為。”

“什麽?”金湍震驚睜大眸子,不敢相信的道:“阿夏,你說這是人幹的?”

怎麽可能?人怎麽可能將整個村的人撕開?

歐陽夏指了指孩子的胸前,道:“人和獸抓出來的不一樣。”

隨後他來到旁邊一個老人家的屍前,指向他的脖子:“這是男人的手印記。”

“可是前面所有屍體都沒有手印?”

他們來之前金湍已看過一半屍體,並沒有發現有人的任何掌印。

走到那個老人家眼前,果然看到他的脖骨被人硬生生扼斷,掌印清晰可見。

隨後他用木棍將那沾泥的半個心臟撥開,上面的牙印竟在真是人的牙齒。

金湍再忍不住內心的怒氣一拳打在旁邊的小樹上,怒吼出聲:“畜生!”

這樣的手段,食人心,撕人體,根本不是人可以幹得出來的。

砰,,小樹被他攔腰截斷,慢慢倒在旁邊的水井上。

司夜凜環顧四周,道:“將所有能找到的屍塊全部撿過來放好,有衣服的按衣服放,沒有衣服的按切口拼。”

“是。”

他的話一落下,士兵們迅速疾步跑進各個屋子,將裏面的屍體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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