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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他是在挑釁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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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他是在挑釁我們

村子空地上,所有屍體被搬過來拼到一起,有五具孩子的心臟被挖出咬過,還有兩個孕婦腹中被切開,裏面的孩子消失不見,表情猙獰痛苦,眼底擠滿深深的恐懼,可見死前有多麽的害怕。

金湍望著滿地的屍體,眼底滿是悲痛,這些上有八十歲老者,下有未出世的嬰兒孩童,到底是怎麽喪心病狂的人才能下此毒手。

不,這根本不是人幹的。

歐陽夏望著被聚在一直的心臟,道:“這些心臟有的咬一口,有的咬兩口,對方好像嘗喜歡的糕點般挑選。兩個未出生的嬰兒只怕不必再找。”

這話後面大家都聽得出來,心臟都吃,更何況兩個嬌嫩無骨的嬰兒,只怕連骨頭都不剩下。

金湍道:“這是在半夜被殺的,離鄰村較遠,是位獵戶過來想喝些水時發現的。他將我們帶來後沒敢上前,我查過,是個老實的本地獵戶。”

司夜凜冷聲道:“對方不可能沒留下一點的痕跡,周邊河流之類的有沒有探過?”

“正在查,周村方裏面我都派有人出去,只是現在沒有一人回來。”

歐陽夏和司夜凜在村子裏個個屋子走動,村中泥路滿是淩亂的步伐和遍布的血跡,在其中最大的一間房子內,他看到滿地的繩子和腳印,還有許多像尿液的痕跡。

司夜凜邁入房內間,環視整個房間,道:“這裏是關押村民的地方。”

“不錯。”歐陽夏點頭,道:“他將所有村民都綁在這個房子裏面,看地上的腳印極亂,他們當時一定很害怕。”

金湍從外面進來,望向門邊道:“這裏有許多淩亂的腳印,從走向看是人疾步逃向外面,而且腳印不是一起往外奔逃,更像是一兩個同時跑出去。”

腳印雖淩亂,但是同時跑出的腳印深淺和疊層會不一樣。

歐陽夏微瞇眼,道:“也就是說,對方將所有村民都綁在這裏,然後讓他們一兩個一兩個跑出去。”

“然後再撕碎他們。”司夜凜來到門邊,望著上面印著的血手印:“阿夏你來看一下這個血手印。”

歐陽夏走過去望向血手印,道:“是兇手的,你看他的五指很長,和外面屍體上的扼印一般無二。”

如若像前世可以將指紋錄下來就好了,這樣可以輕而易舉捉到兇手,就算捉不到,也能讓眾人一眼認出。

此時外面突然傳來吵雜聲:“將軍,將軍不好了!”

三人一驚,轉身走出去,看到幾個士兵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金湍嚴肅呵斥道:“急什麽急,出什麽事情了?”

領頭的士兵道:“我們一個同伴不見了,就在我們眼前。相隔不到百步,我轉頭他就失蹤了。”

“可有找過?”

“找過。”另一個士兵微喘著氣道:“我們當時嚇壞了,找了差不多一刻鐘都不見人。當時只感覺他叫了一聲,隨後側頭時只看到他摔落的劍,不見人影。”

歐陽夏上前一步,道:“當時你們可感覺到有什麽異樣?”

士兵們回想,皆說當時感覺一陣怪風從身邊擄過。

司夜凜道:“立刻去尋,十人一組,不可走散,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一小隊的士兵聽令,執劍疾步出村。

金湍望向歐陽夏,道:“阿夏,你有什麽想法?”

阿夏見多識廣,此案又怪異,也許他能給什麽建議。

歐陽夏望著滿地血跡,悲傷道:“這樣的手法和力道根本不像正常人會有的,像是生化人所為。”

“生化人?

金湍和司夜凜第一次聽說過這個物種,很是好奇。

歐陽夏點頭,道:“就是我之前說過的藥人,將一個正常人的捉起來,常年累月給他食用可以提高身體機能的藥物,日積月累,藥人會力大無窮,如戰不死的野獸,強悍可怕。無論的戰鬥力,還是速度,都非常人可比,也已不是常人。這樣的藥人也有短處的,不會長命,發起狂來連自己人都殺,只求快感。”

“這哪裏還是人,根本就是怪物。”金湍縱橫戰場二十幾年,可以拍胸膛說什麽人都見過,這樣的所謂藥人平生罕見。

歐陽夏輕勾嘴角,冷聲道:“可不就是怪物,我們要小心,士兵們絕不能單獨外出,他定然潛伏在天南山某處。”

司夜凜微皺眉:“對方能在眾目睽睽下擄走一個士兵而不被看到人影,這樣的速度十分可怕。”

望向金湍,道:“立刻傳令下去,暗中進入一級戒備,特別是有村落的地方讓人暗中監視,將狼營和鷹營全部調到天南山,記住全部暗中進行。”

“是。”金湍作揖,轉頭拿出自己的令牌讓副將迅速離開,前往外面營地調人。

金湍查清楚後將屍體全部讓仵作縫回原位,隨後找地挖坑埋好,再讓人將他們的大約的年歲容貌記下來,到官府拿戶籍證明,到時候讓天龍寺的主持給他們超渡往生。

歐陽夏和司夜凜循著小路回去,路上江笑等人神經繃緊到極點,連點風吹草動都不敢大意。

司夜凜始終緊緊握著歐陽夏的手,靜心聽著旁邊傳來的任何響動。

就在他們走出村子沒多遠,前方小路上,有一人趴在路中央,滿地的血,遠遠就聞到血腥味。

江笑等人抽出劍將二位主子擋在身後,眸光凝重望向前方趴著的人。

淩山道:“主子,穿著是之前的那些士兵衣服。”

歐陽夏想起那個失蹤的士兵,道:“我們過去看看。”

“小心些。”握緊他的手,司夜凜道:“偏偏出現在此處定然是有意為之。”

江笑和淩山相視一眼,二人執劍走向趴著的人,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走近才發現確實是個士兵,氣絕多時,身上有一大灘的血,呈趴狀。

歐陽夏和司夜凜走近,道:“把他翻過來。”

士兵迅速上前,用力將地上的同伴翻過來,當看到他的正面時,眾人猛吸口氣。

士兵胸前被挖出一個血洞,裏面內臟皆在,心臟消失,臉上的表情猙獰痛苦。

歐陽夏閉上眼,內心怒氣浮起,這不止是個怪物,還是個變態。

司夜凜環顧四周,道:“他定然有著極好的視力可以知曉我們的一舉一動,這是在給我們下馬威。”

“與其說是下馬威,不如說是挑釁。”歐陽夏可以確定,對方是為他們,,哦,正確的來說是為祭祀而來。

他們沒有多留,畢竟對方的底細他們心裏沒有數,對上他們會處於弱勢。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寺院,將一切告訴延安帝,延安帝驚後而怒,直接將杯子都摔地上。

怒不可抑道:“怪物,如若讓我知道是誰弄出這怪物來,我就直接撕了他。”

連腹中的嬰兒都不放過,這哪裏是人可以做得出來的。

旁邊的風聞道長捋著胡子,嚴肅道:“對方有備而來,我們要調多兵力到此。還吩咐鎮上下的百姓無事不得外出,安靜呆在鎮中。”

幸好天南山下面也就一個鎮,他既不敢出現就表示他也怕人多的地方。

這就好辦,就表示至少現在他是孤身一人。

延安帝望向風聞道長,皺眉:“道長,對方顯然和猛獸一般無二,現你認為如何?”

風聞道長道:“既然對方在暗中監視我們,就表示他對我們十分了解,只怕真是暗龍閣所為。既如此將兵調到天南山來是個上上策,以防萬一,各位皇族和大臣們一定不要隨意外出。他潛伏在天南山隱處,為的就是擊殺我們。”

歐陽夏十分認同他的話,道:“我可以百分之八十肯定此人是藥人,還是個性子十分狂暴的藥人。他的思維和我們早就不在一個高度,他更是以高等生物的視角在看待我等。如若能將他引出來一舉殲滅更好,如若不然,只怕還會死更多人。”

延安帝道:“周圍幾個村落也要安排士兵把守,如若出意外要及時能出現救援。”

萬幸的是天南山村落極少,唯有下方鎮子人多,而那裏也有大量士兵紮營,對方自不敢上前。

他再厲害,也抵不過人海戰術,下面大鎮最少有幾千人,先不說老弱婦人,當是壯丁都有上千。

就當那怪物能以一敵百,他能敵一千?

司夜凜冷聲道:“我已讓金湍把鷹營和狼營的士兵全調過來,保天南山安全。”

祭祀的事情絕不可能被取消,不然定會激起民憤。他們日夜把守,坐等那廝出來,就不信他能跑。

“他白天不會有所行動,我們也不能提以輕心。”

延安帝寒臉望向道長,道:“等下我會讓主持給他們做超渡,道長麻煩再給占一卦保我們都保安。”

風聞道長點頭,道:“陛下放心,我知道的。”

“那就麻煩了。”

延安帝心中思緒萬千,實在不想再說其他,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司夜凜和歐陽夏緊隨他的步伐走出廂房,望著外面晴朗暖陽的天空,微風暖暖照冬陽,當真極為舒服,他們卻再無半份心情。

延安帝望向司夜凜,道:“你們要小心些,如若可以,不許再出寺院。”

寺院內十分安全,對方不敢上來,呆在這裏絕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二人沒有說話,其實他們都知道,如若再入山,可能死的就會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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