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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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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 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 (26)

等下他們就算是落座,顧弘文應該也不會給他們什麽好臉看。

拿起隨身的皮包也跟著走了出去,一股涼風迎面吹來,多少的吹散了壓在心頭郁結的霧霾。

徑直的向著來時的停車位處走去,剛一上車,顧澤愷便發動起了引擎,像是在環山公路飆車似的倒轉車頭。

糖糖趴在車後玻璃的前面,看著越來越遠的別墅門,心裏忍不住的嘀咕著那個討厭鬼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卻意外的發現一抹翩然的紅裙裊裊婷婷的正在向著別墅的門口走去。

好溫柔的背影啊!

糖糖心想。

陰差陽錯這樣的詞,用在這裏,此時在恰當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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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還以為怒意沖沖的顧澤愷會將他們娘倆帶上環山公路飆車,卻不曾想到他卻帶他們兩個人來到了大型超市。

家裏的確是沒什麽菜了,林盛夏心想。

本來以為今日要回老宅吃飯所以自己也沒有去準備什麽,趁著現在這個機會來買點回去晚上做是不錯的選擇。

糖糖興高采烈的坐在推車中,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看樣子早就把剛才的爭執給忘記了。

而顧澤愷卻還是一臉生人勿近的陰沈模樣,就連走過他們兩夫妻身旁的購物者,都下意識的躲開。

林盛夏輕聲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隨後想起家裏的沐浴露要用完了,便也沒跟顧澤愷說一聲的向著洗化用品區走去。

挑了一款常用的沐浴露,林盛夏徑自的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回去。

在路過保險-套櫃架的時,她沈穩的步子略微的停頓了下。

國人一般都是很含蓄的,特別是在買保險-套這樣的事情上,很少有人會長時間的駐留在櫃架前。

一排杜蕾斯岡本黃金擺在貨架上,小號中號大號依次排開。

林盛夏剛伸出手碰到了那上面,一只大掌隨後落在她的手背上

冬至·153 顧太太,我們以後好好過吧(4000字月票加更章 )

林盛夏有一瞬間的楞住,隨後側頭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人。

手中的動作一頓,就連一向都冷靜的臉上都微掛著詫異,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此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會是他。

元牧陽!

算一算,好像也有挺長時間沒有見到他的了,元氏自從交給元牧陽管理之後生意蒸蒸日上。

就算是自己的一些老牌客戶也有所耳聞,看起來他真的在元氏上花了不少的心思。

回想起五年前自己在中俄邊境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樣子,那邪肆的擺弄著槍膛的元牧陽,好像已經成了夢境般。

“你怎麽會在這裏?”將手不著痕跡的從元牧陽的手心裏抽出,林盛夏在經過那一瞬間的錯愕之後,冷淡的開口。

盡管是在保險-套的櫃架前面,林盛夏依舊有一種女王的風範,她就站在那裏任由元牧陽看著,並不覺得自己買保險-套有什麽好害羞的。

她和顧澤愷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偷-情,沒什麽見不得光的。

“這裏是超市。”換言之,他在這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吧。

“哦。”其實林盛夏並不怎麽喜歡說哦這個字,總覺得有敷衍的成份在裏面,可在面對著元牧陽的時候,她又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盡管他西裝筆挺的站在自己面前,可還是讓林盛夏的心裏莫名的壓抑起來。

跟元牧陽實在沒什麽好說的,握著手裏的瓶裝沐浴露林盛夏準備跟他擦身而過。

“你們夫妻的感情生活很好?”元牧陽倏然的伸出手,扯在她的袖口上,隔著薄薄的布料,他手心裏的溫度一直滲透進林盛夏的皮膚內。

聞言,林盛夏的眉心蹙起。

“這好像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林盛夏的回答已經很客氣了,只是有隱隱的憤怒隱藏在裏面。

她不喜歡旁人帶著窺視的感覺來問問題。

“林盛夏,我們這麽長時間沒見面,你對我的態度就不能好一點嗎?”

元牧陽的聲音微頓了下,隨後開口。

而那語調中竟然還摻雜著一種不一樣的情愫在裏面。

很細微,不仔細聽是絕對聽不出來的,林盛夏自然是沒有註意到。

林盛夏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的變化,他讓她態度好一些?

就算是五年前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也就連朋友都稱不上吧,更何況當時他利用自己將顧澤愷引去中俄邊境,甚至用那一場賭局險些要了顧澤愷的命。

到現在林盛夏根本就已經分不清楚元牧陽這個人對她來說是朋友還是敵人!

“元牧陽,就算是朋友問的問題也要有一個度,剛才的問題不是你可以問的。”

林盛夏看著他執拗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的眼神,終於還是將這句到了唇邊的話說出了口。

“五年了,你還沒有發現自己嫁給他是個錯誤的決定?”

見林盛夏似乎想走,元牧陽張開雙臂擋住她的去路,這樣略顯幼稚的動作經由這個男人做出來帶出了些許的帥氣。

如果說林盛夏剛才還算是沈得住氣,那麽元牧陽此時的這句話就徹底的打破了她的冷靜。

她不認為她和顧澤愷的婚姻能夠隨隨便便的讓元牧陽來評頭論足,也不認為元牧陽有那個權力!

“元牧陽”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元牧陽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要脫口而出的話語堵在了唇邊。

“連一次產檢也沒有陪你做過的男人,在你手術大出血的時候都不管不顧的男人,你的婚姻能有多幸福?”

元牧陽的語調微沈,他的聲音裏透著隱忍,就連眼神中都透著泛濫的情緒。

如果林盛夏連他眼神裏現在的情緒都看不出來,那她這二十多年就白活了!

“你怎麽知道的?元牧陽,你怎麽會知道我的事情?”

林盛夏的音調忍不住的擡高,除了葉以寧和慕惜之之外沒有人知道產檢和大出血的事情,元牧陽竟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以為你用光了血庫裏的血是誰找人給你輸的?”

元牧陽的聲音低沈,說出來的話卻令林盛夏忍不住的打破冷靜的面具!

為什麽元牧陽和以寧說的話不同,以寧告訴自己那日的手術幾乎要將血庫裏她這個血型的血都用完,而元牧陽的說法卻是另外的一個版本。

“你幫我輸血?”林盛夏的心忍不住的波動著,可更多的情緒卻是不解。

“不是我幫你輸的血。”元牧陽聞言臉色一冷,他是不可能幫林盛夏輸血的,他的血根本就不可能通過醫院的化驗。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幫我?”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元牧陽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什麽?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元牧陽肯幫助自己一定是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麽!

可是隱忍了五年都沒說,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元牧陽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也恰好是在這個時間,從他背後冷冷的傳來一道聲音。

“顧太太真是魅力非凡,就算是在超市裏都能引來一大票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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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愷推著購物車,許是玩的累了,糖糖坐在那上面就睡著了。

也因為如此,他推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可很快他便發現林盛夏不見了蹤影。

不過顧澤愷也沒特別的擔心,畢竟林盛夏是個成人了,超市就這麽大她還能去哪裏。

倏然的就回想起家裏的保險-套沒有了,沒有這東西林盛夏說什麽也不願意跟他做,雖然上次她用嘴幫自己是真的挺舒服的,可畢竟還是質感差了點。

要是不買,總不能次次都和昨天似的玩硬的吧!

這事兒,你玩一兩次硬的還可以稱得上情趣,如果次次都玩硬的那就叫婚內強-暴!

緩慢的推著車子來到保險-套專區,卻見到林盛夏正跟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說著什麽,那眼神裏的情緒竟是從未對自己展露過的。

一時之間,顧澤愷只覺得自己心裏百感交集的,他知道自己對林盛夏不好,這還不是一般的不好,是最不好的那種!

其實,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畢竟這麽多年來,林盛夏對他是很少發脾氣的。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那些事情,她在面對著自己時的態度都是很冷靜謹慎的,除了糖糖的事能夠引得起她的情緒之外,便很難以看到她露出冷靜以外的其他表情。

可昨天或許是自己的狠話將她逼得急了,林盛夏竟然吼出要去找牛郎的話來,這可讓他的心頭一驚。

林盛夏可是個說到做到的女人,她的那些手段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顧澤愷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跟自己不相上下的身高,寬肩窄臂的倒像是一直在健身房健身的結果,還真挺符合牛郎店裏的那些牛郎標準的。

只可惜有些距離看不清楚正臉。

“顧太太真是魅力非凡,就算是在超市裏都能引來一大票的追求者。”

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心態,不怒反笑的向著林盛夏的方向走去。

聲音不大不小,但絕對是冷到了極點的。

元牧陽的臉色不好看,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在繼續交談下去的時候了,看了林盛夏一眼,徑直的向著前面走去。

顧澤愷見那男人要走,推車的速度加快了些,如果不是還顧忌著在車裏面睡覺的糖糖,他絕對會沖上去狠狠的揍那男的一頓。

盛有隨側牧。敢調戲顧太太,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顧澤愷你做什麽。”見他還想要沖過去,林盛夏緊擰著眉心堵在了他的前面,而這個動作更是讓顧澤愷怒火中燒!

她竟然還偏幫著那個男人?

涔薄的唇冷冷的一笑,就連性感的下巴都繃得緊緊的,整個臉部的線條都要凍出霜來了。

“怎麽?牛-郎都找到超市裏來了?顧太太,你還真是給我長臉!”

顧澤愷的聲音壓得很低,或許是因為顧忌到了糖糖,他收斂的周身的寒氣,只是彎著身子靠在林盛夏的耳畔冷聲開口。

林盛夏聞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顧澤愷是腦袋壞掉了麽?哪裏有人在超市裏找牛-郎的?

等等,他為什麽那麽介意牛-郎這個話題?莫非是

林盛夏淡淡的別開眼睛不去看顧澤愷,有的時候她也有著捉弄人的心思,不想要那麽直白的解釋清楚。

“你喜歡用岡本黃金的?還是杜蕾斯的?”

沒有直接回答顧澤愷的問題,只是伸出雪白的手指來在架子上耐心的挑選著。

糖糖正好在睡覺,而林盛夏卻也沒註意到顧澤愷的眼神因著她的話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林盛夏的聲音冷冷的,可偏偏也正是因為這種冷才更為的誘人。

明明在正常不過的一句話,卻被顧澤愷硬生生的聽成了勾-引。

“都喜歡!”心裏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可是想到剛才那個男人的背影,顧澤愷的心裏頓時又燃起了憤怒的情緒。

林盛夏這是在轉移話題麽!

卻見林盛夏只是拿了兩盒不同牌子的保險-套扔進了購物車裏,似乎眼角看到了糖糖,隨後又用別的東西將那兩盒蓋了蓋。

“放回去,不合適!”

顧澤愷低醇如美酒的聲音再度的在她耳邊響起,林盛夏微蹙起眉心來看著他,不知道是真的不合適還是顧澤愷只是想要找茬而已。

“我是說大小不合適!你拿的兩盒都是中號的,我用慣的是大號!”

這次顧澤愷可沒有故意的刁難,他說的是實話,林盛夏買的兩盒和他的尺寸的確不相符合。

林盛夏的手指一頓,顧澤愷為什麽是用炫耀的口吻說的?

將那兩盒拿了出來放回到櫃架上,順著顧澤愷手指的方向重新拿了兩盒。

“顧太太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顧澤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撥弄著櫃架上的盒子,很快那兩個型號的大號保險-套都被顧澤愷扔到了推車內。

看的林盛夏心裏一楞一楞的。

這麽多,得用到什麽時候才能用完?更何況推著這一車保險-套去交錢,她哪裏有那個臉?

“顧澤愷,你是要做到精-盡人亡嗎?”林盛夏的臉透著淡淡的緋紅,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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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你先下車回去,我有話要對你媽媽說!”將車停穩在別墅的車庫內,顧澤愷對著剛醒來的糖糖淺聲開口。

糖糖不疑有他,反正以前很多次都是她先上樓去的。

門剛一關上,林盛夏只聽到哢噠一聲,車門被顧澤愷用中控給鎖住了!

“你要對我說什麽?”林盛夏看著他,眼神倨傲。

夫妻之間不過是一個眼神她就可以看出顧澤愷的想法,可她還是明知故問似的開了口。

顧澤愷卻狠狠的將安全帶給松開,如同餓狼撲羊似的將林盛夏死死的壓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另一只大掌不知何時拆開了一包岡本黃金,將薄薄的一片取了出來。

“我要做到你沒力氣去找牛-郎!”最後兩個字咬的死死的,顧澤愷猶如雕塑般的俊冷面龐不帶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林盛夏瞬間瞪大了眼睛,在停車庫?現在大門還開著,他是瘋了吧!

像是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顧澤愷用著手中的遙控器摁了一下,車庫的大門緩緩的向下閉合上,很快車庫內便只剩下一片的漆黑。

車內昏暗的燈亮起,這是整個車庫裏唯一的光源。

他的大掌用力的想要掰開林盛夏的腿,可林盛夏那倔強的性子哪裏肯讓他這麽輕易的得逞?

“顧澤愷,你怎麽像是野獸似的,只靠下半身思考嗎?”

林盛夏推搡著他的胸口,卻碰到了他手裏的保險-套,外面那層已經被他撕開,沾的她手指上油油的。

“顧太太”

顧澤愷突然的開口,語調有些低沈,聽的林盛夏一楞。

他這麽鄭重的口吻,到底想要說些什麽?

“我們以後好好過吧!”

不知過去了多久,林盛夏聽到他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炸開。

冬至·154 想做,你的那根肋骨

林盛夏就這樣借著昏黃的車內燈看著顧澤愷的臉,他的吻落在自己的鎖骨處,眼神說不出來的幽暗。

她一時之間有些分辨不清楚,顧澤愷說這話的意圖到底是什麽,是為了和自己做-愛哄騙她?還是發自內心的說出這句。

可不論是哪個原因,林盛夏幹涸了五年的心卻也漸漸的濕潤了起來。

哪個女人不想要在結婚後得到丈夫的疼愛?又有哪個女人不想要跟男人好好的過下去呢?

“你是認真的嗎?”她聽到自己淡淡的語調裏夾雜著一絲的顫抖,在這寂靜的環境之下尤為的清晰可辨。

顧澤愷吻著她鎖骨的動作頓了下,很明顯他也聽出了那一絲的顫抖。

平素林盛夏這個女人,總是用著冷靜自持的模樣來面對著自己,她有足夠的資本在商場上與自己並駕齊驅。

就連在做-愛的時候,她也能夠隨時的抽身。

其實這樣的女人真的很不可愛,顧澤愷心想。

她太過於強勢,強勢到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錯覺,這個叫做林盛夏的女人無堅不摧,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夠打破她堅強的外表。

林盛夏這類人無疑是累的,她們的辛苦疲憊從來不讓人知道,就算是有痛也只會和血往肚子裏吞。

“恩,認真的。”一時之間,顧澤愷也分不清楚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麽。

有對蘇暖的愧,有對林盛夏的壓抑,種種情緒百感交集的匯聚在心頭。

突然的,顧澤愷有些後悔這麽草率的將那句話說出來。

林盛夏卻突然的伸出纖細的手臂環繞在他的肩膀上,緊緊的用身體貼合著他的,那種力度甚至讓人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們兩個人本就應該是一體。

傳說,上帝造人時是先創造出的亞當,隨後在從亞當身上取出來根肋骨創造出的夏娃。

林盛夏,想做顧澤愷的那根肋骨。

不是依附,不是攀藤,而是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留在他的身邊。

兩個人的呼吸融匯在一起,或許是靠的近了的關系,彼此胸口的起伏都可以敏感的捕捉到。

結婚五年,林盛夏唯獨只有今天,竟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是輕松的。

“想和我做嗎?”顧澤愷聽到林盛夏誘-惑的語調在耳旁輕柔的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處,令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起來。

她精致的下巴抵在男人的肩窩處,刻意的靠近,又保持著一段的距離。

“那就做吧。”伴隨著林盛夏這四個字落下,她的手指從顧澤愷的手上接過已經拆開的保險-套,外面的那層油漬已經快要幹了。

擡起頭來看著昏暗中顧澤愷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神,林盛夏好看的唇形輕笑著,竟當著他的面將保險-套放入了口中。

小巧的舌尖輕柔的將那薄薄一層的凸出撐起,好看的淺紅色在保險-套薄薄一層的映襯下更為惹人憐愛。

顧澤愷怎麽都沒有想到林盛夏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只覺得小腹部有一團火焰快速迅猛的聚集起來。

而那雙小手已經伸向了他皮帶的金屬環扣處,只聽到細碎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腰間一松。

林盛夏低下頭來撥弄著黑色子彈型內-褲下越發高昂的脈動,表情竟也帶著孩童般的調皮,她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低下頭去用筆尖蹭了蹭那一直都在動的巨物。

撥開內-褲,那東西很活躍的跳了出來。

就連顧澤愷這般自制力驚人的男人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挑弄,倒吸了口涼氣。

他只看到林盛夏彎下了身子,具體的動作卻被她四散開來的松軟發絲給阻擋著,小腹部猛然一抽,溫熱的感覺蔓延在巨物上。

那是舌尖濕潤的觸感,透著薄薄一層橡膠制品的阻礙,傳來的誘-惑。

“好了,戴好了。”林盛夏的唇還帶著紅潤的濕澤,剛才的動作幾乎要讓那東西蔓延進喉嚨的深處,快要憋死她了。

林盛夏絕對不會想到,她此時的模樣到底有多麽的撥動人心弦。

她本就是美麗的,不同於尋常女人的美,她的獨立自信就是最好的包裝,那張晶瑩純白的小臉此時泛著紅,沒有了以往的冷靜,卻也讓顧澤愷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

兇狠的吻忽然就這樣的落了下來,林盛夏一怔卻又很快激烈的回吻著。

她只覺得顧澤愷幾乎要將自己肺裏的空氣全都壓榨走,那麽霸道的想要控制著她呼吸的步調,顧澤愷微微的松開了她,卻又再度的壓榨著她。

如此反覆,來回循環。

吻到最後,林盛夏甚至都開始眼神茫然了起來,軟軟的任由顧澤愷將車位的座椅下放,隨後將大掌罩在她的胸口上。

停止不動的車身隨著他們的動作搖晃著,雖不至於天搖地動,卻依舊令人臉紅心跳。

事後。

“顧太太,我和牛郎,哪個強?”氣喘籲籲的壓在林盛夏身上,顧澤愷一動也懶得動。

他的東西還埋在她身體裏面,經過一次的發-洩已經微軟了下去,不過因為她身體裏的溫度,顧澤愷還留戀著。

林盛夏急促的喘著氣,剛才他兇狠的進犯幾乎快要了她的命。

雖然往日裏的他在床-事上也會有些過激的動作,可今日像他這樣幾乎要將自己揉到他身體裏面去還是頭一次。

可聽到顧澤愷的話,她終於還是哭笑不得的笑了。

“那是我說的違心話,你竟然也當真了。”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林盛夏終於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在擁有這個男人之後,她怎麽還會讓任何一個人碰觸自己?

可林盛夏從來不說,不過就是不想要讓他有傲嬌的資本。

稍微一動,埋在她身體裏面的東西竟然又擡起了頭,嚇得林盛夏動也不敢動。

“那你以後會找牛-郎嗎?”顧澤愷的聲音低沈了下來,還帶著欲-望過後的慵懶低啞,聽著極為的危險。

原本以為這個女人很快就會回答自己,可顧澤愷怎麽都沒有想到,她竟然還真的開始認真思索起了這個問題!

顧澤愷如大理石般鐫刻的英俊臉龐沾染了不悅,這種問題還需要想的麽!

好在,林盛夏覺察到他的怒意,慢條斯理的擡起頭來,看著他的臉認真的開口。

“如果你在鬧緋聞的話,我就真的去找牛-郎,反正t市酒吧一條街多的”是字還沒說出口,顧澤愷兇狠的吻再度落下來,如鷹隼般的黑眸死死的盯著這張惹他生氣的臉。

“你要是去找,我就拿槍崩了那人,然後在做死你!”

盡管五年的時間他隱藏的很好,但顧澤愷的骨子裏卻還是那個嗜血的男人,他兇狠冷酷手段殘暴。

可看在林盛夏的眼裏,卻莫名的讓她心口一熱。

其實,顧澤愷也是在乎自己的對不對?

她這樣的想著,卻不敢將這個問題打上一個句號,只因為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顧澤愷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明天‘愷夏’投資的南郊游樂城就開幕了,我們帶著糖糖一起去吧。”

林盛夏淺笑著開口,細細的彎眉帶著溫柔。

她的手環繞在顧澤愷的後背上,輕柔而又緩慢的撫摸著他隔著襯衫的背脊,他勁瘦勁瘦的,卻很有力量。

結婚五年,他們一家三口出門的機會很少。

“恩。”顧澤愷一邊說著一邊小幅度的抽送著自己在她體內。

**來的極快,好似在她的身上怎麽都做不夠似的。

林盛夏深吸了口氣,手指在他手背逐漸收攏。

盛就的內和。此時的林盛夏卻還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那個決定會在以後為自己惹來多大的隱憂。

她只是單純的沈溺在顧澤愷的擁有,以及

與他好好過的美夢當中。

沒錯,我是蘇暖快要出來的分割線

南郊游樂城

糖糖今天很開心,她身上穿著剛剛買的粉色蓬蓬裙,烏黑的發被林盛夏幫她弄成了個花苞頭,烏黑的大眼睛到處好奇的瞅瞅,看起來對什麽都很有興趣。

雖然這已經不是糖糖第一次來大型的游樂場,可卻是全家第一次一起出動,對這個只有五歲的孩子來說,絕對是意義非凡。

因為這裏是愷夏企業投資的,所以林盛夏與顧澤愷絕對是在受邀請免費嘗試游樂設施的名單內的。

喧鬧的游樂城內,因為是剛開幕的關系,企業拉起的各色賀開幕的橫幅幾乎要占滿整個游樂場的門口,各色的氣球拿在工作人員的手中,分發給今日來到這裏的每一位小朋友。

顧澤愷單手拉著糖糖,單手插在休閑褲的口袋裏,臉上還掛著大墨鏡。

看起來興致缺缺的,不過因為糖糖的關系,還算是有耐心。

氣球分到糖糖手裏的是藍色的,可是她卻偏偏執拗的要換成粉紅色。

在某些性格上,糖糖還是很像林盛夏的。

執拗,不達目的不罷休,但卻絕對不會胡攪蠻纏。

她只是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分發氣球的游樂場人員,最後拗不過她,人家還是給她換了。

從頭到尾,林盛夏只是看著,沒有說一句話。

她和顧澤愷自然是可以亮出身份來的,但是她卻不想要在糖糖稚嫩的心裏留下權利的痕跡。

高挑的林盛夏與顧澤愷站在一起,外加一個糖糖,絕對是一副讓人賞心悅目的畫卷,兩個人一出現便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球。

尤其是顧澤愷!

即便是用黑色的墨鏡將那張招人的俊臉給遮擋住,可周身散發出來的貴族氣勢依舊令人不由自主的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有這麽一種人,就算是被隱沒在了人堆裏,卻還是可以讓人一眼就挑出。

或許,說的就是顧澤愷!

三個人剛剛玩過海盜船之後,糖糖便嚷嚷著說口渴了要喝水,可偏偏兩個人的車停在車外,林盛夏看了一眼顧澤愷,囑咐了兩聲便去找游樂場內的超市了。

顧澤愷用手撐著身體坐在游樂場內的木椅上,他都這麽多年沒來過這種幼稚的地方了。

雙腿筆直的伸開,糖糖調皮的從顧澤愷臉上取下墨鏡戴在自己臉上,還一個勁的問顧澤愷自己這樣漂亮不漂亮。

顧澤愷笑了,如大理石鐫刻的英俊臉頰上透著溫柔的神態,就連鷹隼般的黑眸也泛著淡淡的寵溺。

看到這一幕的游客幾乎都是呼吸一窒,這個男人就像是顆毒藥,見血封侯!

突然,顧澤愷嘴角的笑凝滯住了,他猛然間的站起身來,鷹隼般的眸銳利的盯著人群當中的某一處。

他剛才看到了什麽?

怎麽可能?這不是真的!顧澤愷的五指倏然的攥緊,發出哢啦哢啦的聲響,足以可見他到底有多麽的用力。

“爸爸,你怎麽了?”糖糖有些害怕,她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顧澤愷這幅的模樣。

“糖糖你在這裏等著爸爸,哪裏都不要去,我馬上回來!”顧澤愷扔下這句話甚至連看一眼糖糖都顧不上,向著人群的方向沖了去。

糖糖嚇傻了,她呆滯的坐在原地,臉上還掛著大大的墨鏡,鼻頭一紅,有些害怕。

媽媽不在,糖糖就握著小拳頭塞在唇邊,想要大哭的時候咬一咬,疼了就不想哭了。

此時的顧澤愷在擁擠的人群當中尋找著什麽,他剛才明明看到了一抹纖瘦的身影,手裏還牽著一個小男孩。

那模樣,竟然像極了蘇暖!

可她不是已經死在那場飛機事故當中了嗎?更何況就連航空公司都已經確定她已經遇難,自己是不是看錯人了?

顧澤愷涔薄的唇帶著無奈的笑,應該是自己看錯了吧。

他想!

當顧澤愷滿懷心事的回到剛才和糖糖兩個人坐在一起的長椅上時,一盆冷水迎面潑下!

原本坐在長椅上的糖糖不見了!

顧澤愷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著,他的眼神在四處搜尋著糖糖熟悉的身影,可還沒等多久,手中拿著礦泉水的林盛夏嘴角掛著淺笑的回來了。

“你怎麽了?糖糖呢?”初時,林盛夏並沒感覺不妥,只是將手裏的水下意識的遞給顧澤愷。

可顧澤愷難看的臉色,卻令她心裏咯噔一下。

我最親愛的們,端午節快樂。

冬至·155 糖糖,那是我的命

“糖糖不見了。”顧澤愷語音艱澀的開口,他知道自己的話有多麽殘忍,他也想要當這只是一場夢,明明剛才糖糖還搶著自己的墨鏡戴在自己的臉上,頃刻間卻不見了。

林盛夏沒有說話,許是楞住了,拿著礦泉水瓶的手一松,砸在了腳面上。

可她顧不得那種疼,只是看著顧澤愷的臉輕聲的笑了,笑容明媚如春天般的溫柔。

“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顧澤愷,這一點都不好笑!糖糖去哪裏了?”

林盛夏的手無意識的抓著顧澤愷的手臂,那結實的手臂繃得緊緊的,如同石頭一樣。

“盛夏,對不起!”顧澤愷不知道說些什麽,最終只是輕聲的開口。

林盛夏渾身一顫,嘴角的笑容一點點的凝結起來,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慘白慘白的。

“我不想聽你的對不起,我要我的糖糖。”

林盛夏現在後悔了,後悔為什麽剛剛要將糖糖交給顧澤愷,若是他全心全意的照顧孩子,為何現在現在會不見了!

腦海當中閃現了無數可怕的念頭,不論是被綁架還是被人販子拐走這都是林盛夏無法接受的,她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手指越來越涼。

那種涼意透過手指一點點的落在心裏,結了霜。

林盛夏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顧澤愷,她纖細的指骨忍不住的握緊,甚至就連骨節都泛了白。

她本就是剛烈的女子,尋常女人在這種時候恐怕早就失聲痛哭毫無章法的尋找了,可林盛夏卻還為自己保留了最後一絲的理智。

“糖糖怎麽不見的!”林盛夏聽到自己冷冰冰的聲音如此的說著。

顧澤愷的心很亂,糖糖是林盛夏的骨血何嘗不是自己的,孩子丟了的那一瞬間他也很慌張,就連引以為傲的冷靜都不見了。

“我離開了一下,但是我讓糖糖不要離開這裏等我回來的!”

顧澤愷低沈的語調帶著身為人父的愧疚,是他把孩子弄丟的,是他!

“離開一下?為什麽?”林盛夏冷冷的眼神落在他俊美的臉龐上,似乎看不到他眼角眉梢的痛苦。

“我剛才,好像看到蘇暖了!”不知怎的,顧澤愷竟然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只聽到‘啪’的一聲,林盛夏顫抖著身子一巴掌揮了過去!

所幸經過這邊的游客很少,可畢竟也有人看到了這一幕,驚駭的別過眼,選擇遠離是非之地。

“蘇暖已經死了!五年前就死了!你為了一個死人把自己的女兒弄丟了!”

林盛夏的胸口湧出的絕望與憤怒全都匯聚成了那一巴掌,打的結結實實的,分毫不差。

顧澤愷的臉被打的偏了,火辣辣的疼,就連耳朵都嗡嗡的響,足以可見這一巴掌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這輩子,都沒人敢扇他巴掌,可是唯獨這一巴掌,顧澤愷卻忍了下來。

“糖糖是我的命,如果她找不到了,顧澤愷我一定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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