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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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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 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 (18)

的口吻說可以試著用平常心來面對自己,她真的就會高興了嗎?

立冬·130 修羅場

離開中俄邊境的前一天,顧澤愷將身體剛剛痊愈的林盛夏帶去了一個地方。

可能是剛剛下過雨的關系,這裏還顯得有些冷,林盛夏衣著單薄剛一出醫院便感受到了寒意,就連呼出的溫度都變成了白氣。

白色的霧氣在唇邊化開,將那張臉映襯得更為柔美。

褪去了以往強勢的職業裝,顧澤愷的人送來的衣服風格很鮮明,都是時下最為流行的名牌,纖薄的布料也令今天陡然降低的溫度更為明顯的影響到林盛夏。

好在她挑了條長裙,林盛夏心想。

這樣的念頭剛一浮現在腦海中,一件男士的西裝忽然搭在了她圓潤的香肩上,帶著剛剛離開身體表面的體溫,以及專屬於顧澤愷的男人味道。

林盛夏下意識的擡起頭來看著這個男人,自從那天晚上在醫院病房內的詳談之後,他對自己的態度模棱兩可了起來。

他開始對自己有了細微處的變化,就連兩個人的對話都帶了些溫度,可顧澤愷又偏偏守著一道防線不讓她能夠越過雷池,還真像是他說的,除了愛情之外,其他的任何東西都可以分給她一份。

此時的顧澤愷,俊美的臉龐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深色的襯衫將那張臉顯得更為冷酷。

還住在病房的時候,每次一到護士來查房,那幾個金發碧眼高挑的俄羅斯女子便一直將眼角的餘光落在顧澤愷的身上,似乎借以此機會想要得到顧澤愷的一眼垂憐,只可惜那個男人卻只是冷冷的將實現移開落在寬大的陽臺拉門外面。

顧澤愷的手指很涼,似乎身體的溫度也受到了天氣的影響,將西裝外套罩在林盛夏的身上,順手幫她掖了掖被風吹落耳邊的發。

整個過程他沒有說一句話,深邃的眼神用著一種林盛夏都讀不懂的意味落在她的臉上。

又來了!林盛夏微微的擰起了眉心,他老是這麽看著自己做什麽?

他冰涼的手指在幫她撩發的動作中無可避免的碰觸到了林盛夏的肌膚,指尖冰涼的溫度瞬間穿透皮膚滑落至她的心裏,令林盛夏敏感的察覺到今天的顧澤愷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我們要去哪裏?”林盛夏開口,語調淡淡的,似乎並未因顧澤愷的態度而產生分毫的變化。

“害怕見到屍體麽?”突然,顧澤愷涔薄的唇瓣微啟,說出這麽一句沒有感情的話。

他的視線落在遠處某一個點上,似乎還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帶著林盛夏,只不過將她一個留在這裏他又有些不放心,畢竟這片土地上還沒有真正的回歸到和-平,所幸將遲疑給拋開,他的問題問的直接而又冰冷。

林盛夏的太陽穴突然跳動了下,原本罩在身上的西裝溫度也漸漸的止不住她全身的冷意。

“看情況!”

只是語調依舊是那麽平靜,她不可能說她不害怕見到屍體,因為她壓根兒就沒有見到過,可是看顧澤愷的表情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又太危險,否則他剛才眉眼之間也不會帶了些許的遲疑與猶豫。

“如果覺得不舒服,可是告訴我。”顧澤愷像是早就知道她會說些什麽,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

開俄顧愷就。車隊很快浩浩蕩蕩的來了,比自己當時被元牧陽帶來中俄邊境那日更為的聲勢浩大。

林盛夏的手指一頓,想到了元牧陽這個名字,她的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三十幾輛黑色勞斯萊斯房車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緩緩的行駛著,也不知道越過他們幾輛車,有一輛終於駛出了車隊來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停下。

顧澤愷將車門打開,示意林盛夏上車。

待兩人坐穩之後,黑色的勞斯萊斯又重新融入到車隊當中。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線

不知行駛了多長的時間,車漸漸的停了下來。

有人為顧澤愷將車門打開,而林盛夏那邊的車門也有人同時動作。

待到下了車,顧澤愷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眼神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不遠處,眼神之中透出嗜血的冷芒。

林盛夏站穩,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卻意外的見到了中俄邊境碑,這裏是真正中俄邊境,只要跨過去一步便是出了國。

原本應該是互不幹-擾的兩國邊境今日竟然多出了幾許肅殺的味道,就連站在邊境處的巡邏守衛面色都異常的凝重。

“你終於來了。”伴隨著冰冷的語調響起在兩人耳邊,林盛夏順著聲音望去來人。

只見一身黑色西裝的冷面男子臉上帶著大大的墨鏡,幾乎要將半邊臉給遮住。

盡管如此卻依舊可以看出他的不茍言笑與冷峻不羈,健碩高大的身材俊挺非常,他身上嗜血的味道更為濃重,嘴角還掛著戲謔的笑容,將懷中精致的猶如洋娃娃般的女人摟的更緊。

“我若是不出現,他們還以為我真的死了。”顧澤愷的拳頭撞了過去,與對方碰了下。

兄弟之間的默契在動作之中盡顯。

相較於那個男人,林盛夏反倒是對他懷中的女人感興趣,那個精致的如同洋娃娃般的女人眸光渙散,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只是麻木的伴隨在男人的身旁。

“這就是那個女人?”喬胤的視線大大方方的落在林盛夏身上,眸子像是寒潭般的深沈陰冷。

“這是我的妻子,林盛夏。”

顧澤愷言簡意賅的說著她的名字,喬胤微挑了下眉頭,沒說什麽,只是隨意的看著林盛夏笑了笑。

林盛夏翦水秋瞳內沒什麽情緒的波動,也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那幾個策劃暗殺你的官員我都帶來了,俄羅斯那邊提出條件,如果放了其中一人,以後絕對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並且,會給我們無限赦免權!”

林盛夏吃了一驚,無限赦免權?

這個說法自己只在一些黑幫電影中見到過,意思就是只要跟他們有關系的事情,不論是多麽重大的犯罪死傷,都不會有任何的官方記錄或者追捕。

顧澤愷向著喬胤點了點頭,將林盛夏帶到自己的身旁,緩緩的向前走去。

十個人被黑色的頭套套著頭,反綁著手跪在邊境的附近,唯獨有一個腰板挺得筆直筆直的,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顧澤愷走到了那人的身後,立體刀刻般的五官繃得緊緊的,幽暗深邃的眸子裏閃過冷芒,君臨天下般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人。

距離不到五米的地方外,幾個俄羅斯的高級長官尤為的顯眼,顧澤愷剛一靠近那人他們臉上的表情便立刻不對了起來。

“喬胤,把他給我帶到一邊。”

獨獨領出那個男人,將他臉上的頭套摘了下來,只不過顧澤愷這邊看不出有任何要放人的意思。

幾個站在喬胤身後的黑衣保鏢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槍,九個人依次排開站到了剩下的那幾個人的身後,只等待著最後的射擊命令。

在中俄邊境之上,刮著一股邪肆的冷風。

林盛夏站在顧澤愷的身旁,她安靜的看著這一幕。

顧澤愷轉過頭去,沖著那個獨獨被拎出來的男人緩緩開口,流利的俄語從他唇邊吐出,單手插進自己褲子的口袋裏。

喬胤聽到顧澤愷的話,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這個狐貍一點虧都不肯吃!

林盛夏雖然聽不懂,卻清楚的看到了那個人倏然慘白的臉色,還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顧澤愷的大掌卻落在了她的眼皮之上,柔軟的身子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之上,可視的角度全都被他的手給捂住。

顧澤愷語調低沈的吐出兩個字。

帶著消音器的槍發出沈悶的響聲,林盛夏只覺得鼻息間瞬間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道,伴隨著砰砰砰的聲音似乎有什麽沈重的東西同時倒地。

顧澤愷的手掌移開,林盛夏再度能夠看清楚的時候,原本跪在地上的人一個個的全都趴在中俄邊境的分割線這邊。

一股尿騷味傳來,剛才那個單獨被拎出來的男人尿了褲子。

鮮血從那九具屍體當中淌了出來,將地面打濕,每一具屍體都被顧澤愷的人將黑色頭套摘下來扔掉,隨後八光了衣服依次排開扔到中國邊境內。

邊境處的巡邏守衛像是什麽都沒有看見似的,筆直的站在一旁。

喬胤突然大笑了起來,再度的摟緊懷中目睹了一切瑟瑟發抖的女人,她原本毫無焦距的眸子逐漸對焦,小手緊緊的攥在胸前。

林盛夏將她所有的表情都收入到眼中,越發的好奇她的身份。

而此時她又有些慶幸顧澤愷剛才將自己的眼睛遮住,這麽血腥的胎教她可不需要。

這裏是徹頭徹尾的修羅場,而顧澤愷便是那個發號施令的男人,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嗜血,令人心驚!

“把他扔過去,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明天回t市。”

顧澤愷隨後對站在身旁的喬胤開口,看也不看站在俄羅斯邊境那邊的高級官員。

“經過這一次,我看那些老東西還會不會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喬胤眼底一片森冷,嗜血的味道更為濃郁了。

立冬·131 愛恨不得(4000字月票加更章 )

回酒店的車上,顧澤愷一直沒有說話。

看的出來,他的情緒還未曾從剛才的嗜血中抽離,僅著深色襯衫的上半身倚靠著皮椅,闔上眼睛看似是在假寐,可車窗外的光影淩亂,剎那間便令林盛夏覺的他危險無比。

“你剛才對那個人說了什麽?”林盛夏的聲音淡淡的在車廂內響起,隔著隔音玻璃前面的人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

她知道,他沒睡。

顧澤愷沒有睜開眼睛,涔薄的唇瓣微張將剛才那句俄語重述了一遍。

他的嗓音好聽極了,低沈沙啞似美酒般的醇厚,俄語的發音標準令人有一種沈溺其中的感覺。

甚至讓林盛夏有一種錯覺,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俄羅斯本地人。

“我是問,是什麽意思?”

林盛夏對那句話特別的好奇,看當時邊境那邊的俄羅斯高官難看的臉色,和唯一一個幸免的人倏然慘白的表情,她頓時有了一種好奇感。

“武器售價提高百分之二十,算是給我的壓驚費。”

停頓了片刻,顧澤愷睜開了眼睛,深色的睫毛顫了顫,隨後恢覆了往日的狀態。

林盛夏訝異的看向他,難怪剛才那些人的臉色那麽難看,刺殺任務不成功反倒將自己埋伏在中國境-內的精英給葬送了,現在反過來他們還要強迫給這個男人‘壓驚費’,什麽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林盛夏今天算是見到活的了。

“你就不怕今天做的事情會讓你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嗎?”

她雖然不懂黑-道的法則,但是趕盡殺絕不留後患才是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嗎?

“機遇本來就存在危險中,我是亡命之徒,有什麽好害怕的!”

不知過去多久,顧澤愷給出了答案,車輛駛入到隧道之中,就連顧澤愷挺拔的身形都淹沒在昏暗的光線裏。

林盛夏有一瞬間的錯覺,他是屬於至純的那種黑色,沒有摻雜半點的雜質。

他的面孔隱沒在陰影裏,臉部鋒銳的線條冷硬,唯獨只有那雙闃黑的瞳孔令林盛夏明白他時時刻刻保持的清醒。

只是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顧澤愷的唇上。

他的唇色是極為好看的那種,淡淡的顏色透著性-感,老人們常說薄唇的男人多薄情。

可在林盛夏看來,顧澤愷這個男人非但不薄情,還很長情,否則也不會在蘇暖離開t市執行任務時等待那麽久都不找其他的女人。

如果不是自己意外的闖入,恐怕這樣的關系還會維持很長的時間。

“在想什麽?”冷冷的,顧澤愷再次的開口,卻令林盛夏感到意外,他註意到自己的失神了?

在這麽幽暗的隧道裏,他竟然註意到了?

“沒什麽,只是傷口有點疼。”林盛夏借機轉移了話題,顧澤愷太敏銳了,而她不喜歡被他看穿的感覺,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顧澤愷沒說話,冷睿如寒潭水般的視線落在了她的手上,隨後視線緩緩下移

至被長裙遮住的三角部分。

她說的傷口,是手上的,還是私-密處的?

野外的那場情-事本就不在他的意料範圍之內,甚至於在自己清醒過來之後還以為是做了一場春-夢這麽簡單,等到幫林盛夏擦拭身體的時候,才發現當時的自己到底有多麽的粗魯。

他在床上雖然不能夠說是一個好情人,但卻不會野蠻到會令對方受到傷害。

“回去我幫你上藥。”

顧澤愷這話說的極為低沈,如果不是林盛夏並沒有走神,或許也不會聽的清楚。

“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林盛夏別開自己的眼神,似乎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她從小獨立慣了,別人幫他上藥這種事情她不習慣。

顧澤愷有一瞬間的沈默。

車廂內的氣氛有些沈悶了起來。

林盛夏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哪句話,惹得顧澤愷不快。

“幫我母親去挑份禮物。”許久之後,顧澤愷開口,林盛夏卻瞬間懂得了他不悅的原因。

在別人看來,她的母親是害的他父親早逝,母親成了植物人的元兇。

林盛夏緊跟著沈默了起來。

兩個人誰都沒有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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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彌漫。

中俄邊境的華人市場人潮湧動。

那麽長的車隊,顧澤愷最後只讓影跟隨著他們兩個人。

人潮實在是太多了,林盛夏怕和他走散卻又遲遲猶豫的不敢伸出手拉住他的大掌,她不想要讓他感覺自己得寸進尺。

更不想要承受被他推開的難堪。酒的直有淩。

人潮中,顧澤愷突然停下了腳步,像是察覺到身後人情緒上的變化,突然轉過身來看著她。

林盛夏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她顯得有些局促,眼神閃爍的在四周游移,烏黑如雲的發自然的垂落在身體兩側,美麗的臉龐透著一股子自然的味道,有別於在t市的女強人形象,此時的林盛夏不過是個小女人,卻又執拗的不願意祈求旁人的幫助。

他於人群之中緩緩的向林盛夏伸出了手,百轉千回的心緒在這一刻暫時的停止工作,只是沈默的憑著心裏的意願完成動作。

林盛夏站在原地,身邊依舊有人-流的湧動,原本喧囂的聲音仿佛在一瞬間褪去,耳中眼底滿滿的被這個輕易察覺自己不安,向著她伸出手來的男人占據。

“過來。”見林盛夏沒有動作,顧澤愷醇厚的聲音響起,帶著至高無上的權威,像是逼迫的人不得不去遵循似的。

林盛夏伸出手來將自己的手放在那雙掌紋清晰的大掌之內,他的手比自己大了太多,一落下便被那男人冰涼的指尖給包-圍住,這雙手明明在白天才剛剛奪取了九個人的生命,甚至還有著沒有褪去的血腥味道,可林盛夏卻意外的覺察到自己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

這個男人充分的貫徹了他所說過的話,只婚不愛,所以他只是在禮貌的完成他的承諾。

林盛夏心想,原本頻繁躍動的心臟緩緩的恢覆到往日的速度,跟在他的身邊向前走著。

一路上,朝他恭敬行禮的人不在少數。

林盛夏突然想起顧澤愷曾經對自己說起的那個俄語單詞。

救世主!

或許在這些人的眼裏,他是保他們一方平安的救世主。

可是在自己的心裏,顧澤愷這三個字卻只代表著一個男人,一個輕而易舉就可以將她的心占據的男人。

林盛夏覺得自己得了一種叫做偏執的病癥。

世界上還有這麽多的好男人,女人又不像是封建社會那樣的必須要從一而終,可她還是偏偏執拗的跳入到顧澤愷這個火坑當中。

讓自己的生命線愛情線事業線全部毫無防備的交由到這雙手裏,與他的融會貫通。

她原本有條件得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卻因為顧澤愷深陷泥沼,掙紮不得。

他是自己的情劫,情之一字視為感情,而劫之一字自然視為劫難。

顧澤愷是她的愛,顧澤愷也是她的難。

而此時的顧澤愷在想些什麽呢?

他有些沈溺在林盛夏小手的柔軟之中,就連高度緊繃的警惕心也隨之降了一分,這是顧澤愷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情況,他眸光覆雜的落在遠處。

這本是不對的!

兩個人,各懷著心事,手卻還無意識的維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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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服。”

回到酒店,林盛夏剛剛洗完澡便被顧澤愷的聲音給驚到。

她站在原地僵硬著身體,頭發上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她是一個喜歡幹凈的人,就算是手上還有傷口卻也忍不住的天天要洗個澡。

“你發什麽瘋?”林盛夏一向淡然的語調有些龜裂。

可她的話音剛剛落下,顧澤愷便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巨大的暗影遮住她的,將林盛夏籠罩在一個局限的小範圍內,她看的分明,這個男人的眼神裏沒有一絲的晴欲,手裏還拿著盒裝的藥膏。

可還不等她拒絕,下一刻她的身體忽然懸空,片刻的失重感過去後,林盛夏詫異著已經被顧澤愷放在了床上。

他的手撩起浴巾的下擺,粗糲的手指不經意的劃過她剛剛洗過的皮膚上,帶起些許的漣漪。

“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林盛夏伸手想要奪過顧澤愷手裏的藥膏,卻意外的扯痛了手指上的傷口。

男人的動作不太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眼睛不眨一下的將她的內-褲扯開,在林盛夏低聲的喘息當中隱秘的貝蕊部位就這樣毫無遮蔽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林盛夏感覺到特別的羞恥,用手推搡著顧澤愷的肩膀,卻在眼神落在他脖頸處的牙印時動作頓了下。

而就是趁著這個失神的片刻,顧澤愷的手指已經挖了塊粘滑細膩的藥膏來到她凹陷的嫩肉處,沒有片刻停頓的滑入到了身體的最裏面。

林盛夏的身子整個都僵硬了,貝齒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因為他的手有任何的反應,深谷裏異樣的感覺令她下意識的絞緊了柔軟。

顧澤愷的手指舉步維艱,在緊致當中緩緩的移動著,借著藥膏當做潤滑塗在她內壁的每個部分,原本只是簡單的塗藥動作卻因為她越發的收緊而變了味道。

不知何時,他的喉結開始上下的滾動著,薄薄的西裝褲下已經頂的很高。

林盛夏也很不好受,要是顧澤愷塗完了就應該將手伸出來了,為何他修長粗糲的骨節反而越來越往裏面深入呢?

#已屏蔽#

“你輕點,不要傷到孩子。”林盛夏張開眼睛,呼吸渾濁,卻又並沒有太多的抗拒。

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夫妻,只是她卻承受不住他再一次的錯認。

這樣的想著,林盛夏的雙手突然將用力扯開自己浴巾的顧澤愷的臉捧著,溫熱的力度穿透他冰涼的肌膚,讓他直視著自己。

“顧澤愷,我是誰?”林盛夏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越來越渾濁,可心裏的害怕卻一直撐著她強迫著要問清楚,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在他的身-下,現如今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顧澤愷卻低頭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兇猛的力度撞疼了林盛夏的牙齒,她甚至懷疑自己的唇是不是流血了,可顧澤愷卻執拗的闖入到她的口中,舔弄著口腔內的每一顆牙齒,像是要將她的味道替換成自己的一樣!

“我是誰?”林盛夏比他更執拗的不停問詢著這個問題,在逃命的時候他將自己錯認成蘇暖,實在是太傷人了!

“林盛夏!你是林盛夏!”顧澤愷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他的動作迅猛而激烈,猛地沈身沖入到她體-內。

林盛夏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竟然覺得眼角都開始濕潤了起來,這個男人終究認清楚了自己的臉,他沒有將她錯認成是蘇暖!

隨著他的動作身體被動的起伏起來,原本塗抹的藥膏此時竟然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

“對!我是林盛夏,你記住記住我是林盛夏!”她的聲音被沖撞的動作弄的支離破碎的,可是盡管如此卻依舊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纏綿。她要讓這個男人知道,她就是她,不是蘇暖的替身!

男人的精力超乎她想象中的強悍,他結實的胸膛上淌下了顆顆鹹澀的汗水,順著肌肉的部分滴落在剛剛洗完澡的林盛夏身上。

顧澤愷的目光陰冷,像是融化不掉的冰,可漸漸竟然也迷亂了起來。

兩個人劇烈的喘息著,而林盛夏恍若本能的回應著顧澤愷的占-有,他是強勢的,強勢的手臂竟讓她逃也逃不開!

林盛夏忽然感覺到悲哀起來。

這樣的男人,愛也愛不得,恨也恨不得,他將自己懸在半空中。

這到底算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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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132 顧家血脈

暴風驟雨般的歡愛終於結束。

顧澤愷獲得滿足後翻身平躺在旁邊,閉著眼睛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著,結實的肌肉上遍布著汗水,在昏黃燈光的房間裏顯得尤為光亮。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性-愛過後的腥膻味道,因為室內空調開著窗戶並沒有打開,這股味道也久久的不能消散。

林盛夏的視線越過顧澤愷落在寬大的落地窗上,窗簾大開,天上掛著的一輪皓月潔白清冷。

剛剛下過雨後的中俄邊境,天竟然是如此的好看。

顧澤愷的呼吸越發的平穩了起來,或許是因為太累而睡了過去,見他這樣,林盛夏的心裏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雖然並未見過別的男人情-事之後的模樣,只是就這樣的閉眼睡去,總是讓她覺得自己並不受到重視。

她的頭還枕著顧澤愷結實的手臂,脈動清晰的傳進林盛夏的耳裏,這樣的顧澤愷,比往日更容易接近似的,她就這樣的側頭看著他。

幽深闃黑的眼睛被睫毛緊闔著,ying的鼻翼上還有著瑩亮的汗水,一貫緊抿的唇卻意外的放松,湛清的下巴有著新長出來的胡渣。

男人的胡渣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長得更快一點。

“睡死你算了。”有些孩子氣的吐出這句話來,林盛夏說完就後悔了。

風雨結顧空。都多少年了,她捏著性子過生活,從來沒有絲毫的放松過自己,父親的-逼迫繼母的窺視都令她時時刻刻的警惕著,現如今她將屬於自己的要了回來,將她最珍重的東西交給了這個惡魔般的男人。

他會懂的珍惜嗎?

林盛夏想到這裏,心裏突然煩躁了起來。

下了床,有粘滑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滴落著,很快地攤上便有了暈漬,林盛夏的心裏有一種說出來的感覺,這是顧澤愷的體-液。

愛幹凈的她沒有辦法忍受就帶著這份黏膩睡覺,只得再次的沖洗一遍。

剛一踏進浴室內,燈光敞亮的瞬間她望著鏡子裏自己赤-裸的身體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澤愷實在是太粗魯了些,她的身上落滿了紫紅色的斑痕,鎖骨上、胸口上、肩窩處、甚至大腿內-側都留下了痕跡,這種暧昧的紫紅令林盛夏的臉漲紅了起來,不僅僅是房間裏充滿了晴欲的味道,就連自己的身上都被狼一樣的男人刻下了痕跡。

男人可以跟不愛的女人上床,隨便撩撥分-身便屹立不倒,可是女人在這一點上卻不同,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如果不是愛著對方,又怎麽願意隨隨便便的跟一個男人上床?

大腿內-側的白漬順著皮膚滑落了下來,林盛夏猛地打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她突然想起來浴巾還在房間裏面,剛才被顧澤愷撩開之後扔下了床。

林盛夏有些為難了,她沒帶衣服進來,這裏面又沒有了什麽能夠遮擋的布料,難道要她光著出去嗎?

想到顧澤愷已經入睡,林盛夏索性一咬牙的打開了浴室門走了出去,衣櫃裏有睡衣,沒多遠就能走到了。

可剛一踏出第一步林盛夏就知道自己做錯了,原本以為沈沈睡去的顧澤愷此時竟然赤-裸著上半身倚靠在床頭上,深色的薄被蓋在他腰際的位置,似乎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出來,原本清明的眼神再度幽暗了起來,一絲的疲憊困倦都不存在。

恐怕林盛夏不會知道此時的自己到底有多麽的誘人犯罪。

那細膩如美瓷般的肌膚沒有任何遮掩的呈現在顧澤愷的眼前,她的身上還留著剛才歡愛過後的痕跡,來不及擦幹凈的身體上掛著水珠,逐漸的匯聚成一股順著小腹滑落進那幽深的黑色叢林中,纖細姣美的長腿緊閉著,因為看到他突然的驚醒而遲遲沒有向前邁步。

林盛夏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只得硬著頭皮向著不遠處的衣櫃走去。

不多時,一具溫熱的軀體也隨之靠攏了過來,緊貼著她未著寸縷的背脊,衣櫃前的落地窗將兩人赤-裸的身形映的清晰,褪去了文明的裝束,他們兩個宛如是最幹凈的嬰孩般,依偎著彼此。

有一瞬間,林盛夏甚至從顧澤愷的眼中看到了情意,在那暗如幽井般的瞳孔一閃而過了之後,便又深深的隱藏了起來。

“你很美,不過在這麽引-誘我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顧澤愷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鐵壁將她還未顯出小腹來的腰肢從後面摟住。

林盛夏剛剛的洗過了澡,身上的水蒸發了之後皮膚原本應該泛涼的,可是身體裏面卻湧起了熱意。

顧澤愷的頭從後面埋入到她的頸窩處,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帶著沈淪。

“我沒有引-誘你,你把浴巾抽走了,我沒帶換洗衣服”林盛夏還來不及說清楚解釋的話,顧澤愷已然用虎口扳過她的臉深深的吻住她的唇。

明日兩人就要回到t市了,這樣的貼近恐怕是再也不可能。

回到t市之後,橫亙在兩個人面前的問題將會重新擺到兩人的面前,蘇暖、林顧兩家的恩怨都阻礙著他們。

更何況,顧澤愷對自己的身體明顯要比她這個人更感興趣。

這樣的想著,林盛夏反而轉過身去雙手環繞在他的脖頸上,重重的加深著這個吻。

在中俄邊境,他們只是顧澤愷與林盛夏,而回到t市,他們是只婚不愛的夫妻!

我是今日第一更的分割線

t市。

顧澤愷的大掌緊握著方向盤,影再度的不知去向。

而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林盛夏從一開始便只是將臉側向一旁,沒有人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外面的天陰沈沈的,看起來並不是好天氣。

伴隨著回到t市的那一剎那,林盛夏便開始了沈默,就連顧澤愷也是不發一語。

明明昨天晚上兩個人還是那麽的唇齒相依,飛機一落地的瞬間卻又變回了有距離的陌生人。

這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最深刻的諷刺,諷刺著他們的的貌合神離,也諷刺著他們的只婚不愛。

“回到家裏之後,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應該知道。”

顧澤愷忽然從薄唇中溢出一句話,聲音不大,溫度偏冷。

林盛夏的心越來越往下沈,她明顯的聽出顧澤愷的聲音裏帶著比以往更明顯的距離感,或許他也在努力的調試著對自己的態度,可跟昨晚的身體契合相比,他讓自己的心都開始疼了起來。

顧家老宅今天很詭異,只是這種詭異並不是建立在顧澤愷與林盛夏回來的基礎上。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穿過幾道鐵門駛入了車庫之中,隨後兩人乘坐室內電梯直達別墅大廳。

此時的林盛夏早已經換回了平日裏穿的衣服,就連頭發也一絲不茍的梳在耳後,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跟在顧澤愷旁邊。

最先看到他們的是顧允兒,只見那雙年輕的臉上帶著驚訝的害怕,隨後眸子心虛的四處油走著,就是不看林盛夏的眼睛。

“顧爺爺,我們回來了。”

林盛夏順勢將在路上買回來的東西交給傭人,往前走了兩步之後卻詫異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眉心略微的蹙在一起,似乎有些不明白他怎麽會在這裏!

顧弘文卻是一臉欣喜的望著那人,就連林盛夏與顧澤愷回來不過只是簡單的交代了兩句,仿佛那個男人才是主角一般。

“澤愷,你回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顧弘文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甚至沒有看到顧澤愷深沈的表情,徑自的開口。

“我希望你可以將顧氏的一半權利交給他,由你親自帶著他學習一下企業管理。”顧弘文此言一出,除了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之外,其他人的臉色均是一變。

尤其是顧澤愷,他仿佛不敢相信的看著顧弘文,就連嘴角難得的淺笑都越來越淡了起來。

“你說什麽?你這麽輕易的就讓我把顧氏的一半權利交給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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