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7章 不要噴我!

關燈
關海峰走出黑暗,一步步朝著赤裸裸跪在地上的黑燈走過去,無聲無息。

他們全情投入,被彼此的熱情焚燒著,忘卻了一切的在電話中抵死纏綿。

“啊——” 被關海峰冷不防推倒在地的黑燈驚呼出聲,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莫非他自己動得太猛了?

“我快被你榨幹了‘小燈’…呵…你叫的可真好聽…舒服嗎?夠不夠?呼唔……”

關海峰這句話說得極為巧妙,而且聲音不大卻足以令電話中的夏火聽到,在理性、睿智的男人在這一刻都會發瘋,夏火怒不可遏!一種滅頂的恨意在胸口翻騰,他居然會相信這只是一場單純的電話激情哈?

哈哈哈哈哈………

可笑!

傻逼!!

跌倒在地的黑燈被摔得七葷八素,胃中一陣酒意翻騰,越是醉眼昏花。夏火的溫柔好像順著電話線鉆了過來,像夢一般虛幻飄渺,一切都成了真。

他覺得夏火在親吻他、在撫摸他,所以他更醉了,叫得忘乎所以,很大的聲,賣力地討好著從電話裏飛過來的夏火,然後,感到一只大手戳開了他的大腿……

※※※※※※※※

“小木?睡了嗎?”鐵樹圈著鐵木靠在花房的藤椅上,傻子窩在他胳肢窩裏睡得香甜,鐵樹合上手中的故事書,輕輕把鐵木拉開,然後小心翼翼的打橫把人抱在懷中,起身回了臥房。

一走走了半月,還真是有些掛念這個傻子了……

他們是一家人,雖然沒有血緣上的關系,但心中的執念早已讓鐵樹視天生智障的鐵木為親弟弟,誰也欺負不得。

只是,近來他越發覺得古怪,這個傻弟弟似乎沒有以前那麽粘他了,為什麽?

鐵木輕手輕腳地將鐵木放到床上,貓下腰,手拄在床沿,另外一手則抹了抹鐵木額頭上的汗珠,又給他理了理竄至腰際的睡衣,面對這個弟弟,露出的是不為人知的柔情似水。

鐵樹突然頓住手,就以單手拄在床沿的姿勢一寸寸細細打量起鐵木,一張漂亮的臉蛋,像極了他那個狐貍精的媽媽,用吹彈可破來形容鐵木的肌膚一點不為過,柔嫩的好像他的智商。

視線一寸寸下移著,撩過鐵木尖尖的下巴,略過藕一樣的頸項,再往下,落在了他的鎖骨上,然後胸口、心窩,身上的卡通小熊睡衣皺皺巴巴。

細瘦的腰肢,竹竿一樣的雙腿,看上去那麽瘦弱,可觸手的肌膚卻很飽滿。

鐵木盯著鐵木的胯部出神,若是細細回想,他的小木似乎已經好久沒有央求他給他弄弄了……

鐵木雖是傻子,畢竟身體已經發育成熟,第一次那啥的時候嚷嚷著要死掉了,嚇的他哭了一天一宿的鼻子,後來鐵樹安慰他,雖然鐵木聽不懂,他還是很細心的給他講解那是每個男孩成為男人的標致,小木不該哭,應該感到高興,因為小木從此之後就是男子漢了。

傻啦吧唧的鐵木果然聽不懂,不過他一向秉承“哥哥的話就是真理”的原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然後會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傻兮兮的咧嘴笑。

說到口水,他同樣似乎很久沒有瞧見過小木的下巴淌滿口水的樣子了………

正出著神,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鐵木斜眼掃過去,不禁心頭一跳,旋即抓過電話就接起來。

對方電話裏的語氣特別急切,甚至是驚急火燎,張口就直奔主題:“趕緊給西光藍島的公安局打個電話,讓他們立即給運達賓館的前臺去電話,務必敲開206房的門阻止他們!!!!”

“你在哪兒?發生了什麽事?”

“快點!現在就打!”吼完,某人就摔了電話,他沒在哪兒,他一擲千金包了架飛機正往西光去,可他就算插了翅膀也沒有電話裏的那個王八犢子的動作快!!!

鐵樹跟西光市公安局的某領導很熟絡,說是同學來著,這事兒現在還真就得這麽幹,雖說是家醜不可外揚,可現下夏火別無選擇,他跟那面的人不熟,等他九曲十八彎的拖完關系,恐怕他的小燈已經被人吃幹抹凈了。

他恨,很極!

他怒,恨不得狠抽黑燈倆嘴巴!!

鐵樹有那麽倆三秒的遲疑,思索著到底要不要幫夏火這一次……

※※※※※※

夏火走了進來,這裏並不陌生,是黑江海的書房。見他進來,老爺子放下手中的紫毫,大笑著擡首:“哈哈哈哈,過來了小夏,來來來,過來看看伯父的這幅字寫得如何。”

一縷陽光順著黑江海背後的窗牖照射進來,正巧落在了老爺子那副鐵畫銀鉤的字跡上,宣紙上龍飛鳳舞四個大字:兒孫滿堂。

心頭一跳,面色繃緊,倆道濃眉猙獰而起,夏火做傻,擡首看去,喚了聲:“伯父?”

“小夏啊,伯父這心情真是不錯,”黑江海擼起衣袖向上挽去,當著夏火的面前開始念央兒,再看老爺子筆走龍蛇力透紙背,唰唰唰就又寫出一幅字。

“伯父,您有什麽就不妨直說吧。”

“哈哈哈…夏啊…紫菱你認識不?”夏火神色一凜,沒有插言,而是等著黑江海的下文,“就是我六十大壽那日跟小燈擱一塊堆兒那姑娘。”

“怎麽?”

“她有了,”夏火一楞,黑江海笑呵呵地撂下手中的紫毫,慈眉善目地擡首望向夏火,“倆個來月了,說是小燈的。”

“你信?”

老爺子笑了,擺擺手說:“嗳,什麽信不信的,就先好吃好喝的養著,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到時候孩子生下來若真是黑家的種,我定不會虧待她們母子……” 這話說的很玄妙,故意留了半截給夏火,讓他自己琢磨去。

夏火蹙眉,靜了靜神冷聲道:“也好。” 好與不好也只得這麽辦,只是,怎麽就趕這當口來事?若能早早預料,那天定不會那般沖動的對待小燈……

“哦對了,聽說小燈有幾天沒去公司上班,怎麽回事?病了?”黑江海眼帶勾子,來來回回落在夏火的臉上黢巡,那天夏火去西光抓人的動靜鬧的太大,他有所耳聞,這夏火也有點太過猖狂,敢軟禁他的兒子。

夏火並未被老爺子的氣勢給唬住,他依舊氣定神閑,謊話張嘴就來:“是,小燈出差染了風寒,挺了倆天結果重了,不過伯父不用憂心,已經好的差不多,他性子懶,我也就隨他,讓他在家養倆天。”

夏火臉上掛著笑,黑江海瞇了瞇眼,同樣笑得意味不明,翅膀都硬了,有點控制不住了啊………

※※※※※※

咵嚓,玻璃杯被黃猛順手拿起重重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小爺們兒猙獰著面孔紅著瞳膜沖自己的父母大吼:“你們怎麽能這麽喪心病狂?居然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黃父一向老實,窩在沙發一角悶個頭不吭聲,黃母大罵這不懂事的兒子為自己辯駁:“吼什麽吼?你媽你爸還沒死呢,家裏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你們拿了誰的錢買的房子心裏沒數嗎啊?三百萬,那是三百萬不是三百塊也不是三千三萬,是三百萬!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麽罪?不要命了嗎啊??”

“黃猛,你甭跟這兒忽悠我跟你爸,你是不是在外面幹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否則你的銀行卡裏怎麽會有三百萬啊?不管怎樣,這錢已經讓我跟你爸買了房子,也是給你攢下了,別的廢話就別說了!”

“把這房子賣了!把錢還回來,那錢不是我的,你們到底讓我說幾遍?那錢是黑哥用我身份證開卡存的,你們拿的不是你兒子的錢,那是人家的錢!!!”

“行了行了別鬼扯了啊,就算真是你那黑哥的我估計他也不能說啥,你們倆關系要不好,他能把三百萬存你這兒嗎?再說了,能拿得出三百萬的主兒人家也不差錢,就回頭就跟你黑哥說,這錢當咱們借的,以後慢慢還唄,你現在不是升職了,一個月不也有萬八千的,好好幹兒子。”

黃媽牙尖嘴利,一套說辭把黃猛氣得胸悶眼花,他也不打算在跟他們玩素質了,一腳踢翻了桌子直奔父母的臥房,直接翻箱倒櫃的找房本!

“黃猛!你這畜生!你敢!給我滾出去!滾!!”黃母火了,悶頭就紮進臥房跟自己兒子撕扯起來,自己媽什麽樣兒沒有比黃猛更清楚明白的了,他真是被黃母氣急了,今天真就沒管那事兒,一個使勁就把黃母推倒在地,繼續翻箱倒櫃。

“你…你這不孝子,今天是要逼死我啊,哎呀我怎麽這麽命苦啊,生了這麽個孽子啊,老天吶……我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你要這麽懲罰我啊…黃猛,今兒你要敢拿著房本走出這屋,我…我就死給你看…嗚嗚嗚嗚我不活了……”

黃母開作,知道有黃爸在出不了什麽事,張牙舞爪的就要翻窗戶,換了誰你把他弄到手的鴨子在弄飛嘍,你看他咬不咬人。

他家新房是高層,本就有恐高癥的黃母往跟前一靠就迷糊,黃父死摟著黃母勸慰,他是個軟腳蝦,怕媳婦怕的在街坊鄰裏那都出了名,窩囊的狠。

黃母把房本藏得嚴,黃猛翻半天也沒翻到,不由得大急,在加上黃母跟那兒做戲念央兒越發心煩,暴跳如雷地大吼:“你把房本藏哪兒了啊?你拿不拿?信不信我把你們這新房都給你砸了啊???”

黃母當然不信,黃猛其實也就是殺雞儆猴嚇嚇黃母,直接一拳掄下去,黃母那高檔梳妝臺的鏡子就稀裏嘩啦的碎一地,黃母一驚,也不哭嚎了,呆呆地跨在陽臺前懵了。

黃父跟黃母一個鼻孔出氣,自是也不願把這麽好的房子賣出去, 他們窮了一輩子,可算搬離了那筒子樓,走的時候四鄰八舍的恨不得夾道歡送,甭提多撥份兒了,讓他們再回去?根本就拉不下那個臉來。

這些年住著,行不行的人家兒女給張臉,陸陸續續的都搬離了筒子樓,現在還住在樓裏的幾乎沒有坐地戶了,全是一些後到那的社會閑散人員,來自天南地北四面八方,圖個房租便宜。就連不如他們家一萬倍的老劉都被兒子兒媳接了出去,整個樓裏也就剩下他們一家“元老”了。

所以,萬萬使不得的,這一次,連特別慣兒子的黃父也把心一橫,跟母老虎一樣的黃母統一戰線,不搬!絕對不搬!這房子也休想在從他們手裏頭賣出去,死也不賣!!!

“黃猛,你非要房本,今天你老爹我就撞死在你面前!”黃猛的拳頭還未落到第二塊玻璃鏡面上,那旁的老父親已經松開了黃母,像一頭老黃牛一樣,低著腦袋就朝著他面前的那堵墻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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