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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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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好感

另一頭,庚灝和張思磊朝著與邊境相反的方向奔跑,他們要穿過雨林來到岳國的城市,然後乘飛機回國。這是原本就計劃好的,十二個人誘爭取庚灝和張思磊逃跑的時間,所以十二個人從一開始就是棋子,他們也是心甘情願。但明白是明白,接受卻是另一回事,張思磊側目看向庚灝,自從聽到爆炸聲起,庚灝臉上雖然還是一貫的面無表情,但細看便發現他手顫抖的厲害,看路也不清楚總絆到東西踉蹌一下。

在誘餌的軍旅車上押的人越多越能讓庚恒相信庚灝也在上面,從而爭取越多的時間,從爆炸的時間來看,這個計劃無疑是成功了,但計劃的成功也意味著十二個生命就此消失,庚灝難以接受也是可以理解。庚灝並不是怕死也不是沒見過犧牲,但十二個人明明可以躲避的死路為了他爭取時間而去死,讓他產生巨大的愧疚感。

張思磊拉起了庚灝的手,兩個大男人的手自然不會有柔軟舒服的感覺,硬邦邦的,張思磊手心能清晰的感受到庚灝堅硬的骨節。張思磊攥緊庚灝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前拽著跑。庚灝楞楞的看著前面的男人,臉上是少有的呆滯的表情,讓人安心的溫度從手上傳導到他的心頭,他並不是擅長表達自身情感的人,所以面對張思磊無言的鼓勵和關心,他只是回握回去,臉上恢覆他應有的堅毅的摸樣,他加快步伐和張思磊平齊。

步行到城市的路程要兩天,兩人跑跑停停把時間縮短了一半,所以當雨林天黑後完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兩人互相牽著手依然摸索著前行,因為他們看到城市特有刺眼明亮的五顏六色的燈光。

天色蒙蒙亮,太陽還將出未出時,張思磊和庚灝的鞋底終於踩上了水泥地。大概五點左右,路上沒有一個行人,街兩邊的店鋪也沒有一個營業。馬路兩邊建有路燈提供燈光,所以再牽手也就沒有必要了,庚灝看著張思磊掙開他的手,不由下意識的握了握,像是在惋惜什麽。

他們在漫無目的的走著,大概一小時後,他們身邊陸陸續續湧出了潮水般的人群,馬路上的車輛也多了起來。庚灝用岳國的語言跟被他攔下的出租車司機說,“去最近的機場。”到了機場,兩人火急火燎的徑直去前臺買了票,然後庚灝的鐵盒子他在路邊小店買來的特產放在一起托運,然後兩人上飛機,這期間不過三四個小時,但庚灝知道他已經贏了,他帶著他的制勝法寶回到了華夏,而庚恒還在岳國無頭蒼蠅般尋找他。

回國後,張思磊和庚灝就此分開了,他要回家休息,庚灝要去了結與庚恒的爭鬥,而結果自然是他勝。

張思磊並不關心鐵盒子裏到底是什麽,也不關心庚灝如何威懾庚恒使其願意和平讓位。因為現在他需要關心的並不是這些,他找上庚灝交代自己真實的身份和不得不臥底的緣由,尋求他的庇護。他側面幫助庚灝拿到鐵盒子而不是中途反戈把鐵盒子帶走給林溫柯,就代表他和林溫柯表面上牢固,其實十分脆弱的合作關系告破,但他有把柄落在林溫柯的手上,所以他不得不冒險坦白,希望於強大的庚家幫他滅了林溫柯或者幫他把林溫柯手上的把柄奪走。

“可以。”庚灝毫無芥蒂的答應他,好像並不懷疑這是張思磊和林溫柯欲擒故縱設計的一場陰謀,“我幫你滅了林溫柯,畢竟你也是和我經歷過生死的人,一個小門小派不過舉手之勞。”庚灝從未在道上聽說過林溫柯,只當他是後起之秀,並不以為然。果然第二天,庚灝就跟張思磊報喜,說已經把林溫柯整個幫派全部絞殺,不過沒找到張思磊的說的相片和林溫柯的屍首。

張思磊知道他算錯了,林溫柯的勢力恐怕並不只是他向張思磊坦露出的那麽簡單,而且他極有可能勢力範圍比庚家更大,因為連庚灝對林溫柯也是一無所知。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林溫柯如果想要他死他早在庚灝回國的那天就已經死了,因而他倒是十分的坦然,他想過不了幾天林溫柯就會來找他了吧。

......

張思磊下到地下室,他從腰間結下鑰匙鏈,捏住車門的鑰匙插入車門的孔洞。“別動。”一個圓柱形的物體抵在他的腰間,隨之而來是刻意壓低的威脅。張思磊聽話的不再有動作,他聽到身後一陣悉悉索索衣料摩擦的聲音,然後一塊長條形的布條出現在眼前,身後的人努力伸手,但布條怎麽也搭不到張思磊的眼睛上,感受到身後人的窘迫,張思磊從他手中抽出布條,自己為自己系上。

“長那麽高幹什麽...”張思磊被人押著雙手,黑暗中聽到身邊人的嘟囔。他被塞進另一輛車裏,雙手被手拷反拷在背後。車子開了許久,聽著路邊的逐漸消失的聲音,張思磊猜測他又回到了林溫柯的莊園。停車,他被人押送到一個地方然後被推倒到一個柔軟的東西上。然後傳來斷斷續續的腳步聲,應該是押送他的人離開了。

他稍微調整姿勢好讓他的身體更舒服躺在這個沙發或者床的東西上。當林溫柯從書房出來,看到就是張思磊一臉閑適的躺在床上,頭發散亂搭在耳邊和臉頰上,衣服的扣子打開幾個,可以從缺口看到他的鎖骨和肌膚。他的臉上綁著紅色的綢帶,雙手被拷著,帶著一種禁欲般的誘惑。林溫柯突然感到有些燥熱,他脫掉了外套,襯衣的扣子也結開了一半,露出他小麥色胸肌。

林溫柯爬到床上,手鉗住張思磊下顎,大拇指和食指透過皮膚擠壓他的口腔。口腔內壁嬌嫩的皮膚受力壓迫著牙齦,張思磊因為疼痛微微蹙眉。“為什麽要背叛我?嗯?”林溫柯加重了手上的力量,滿意的聽到張思磊的痛呼才放松力道。驀然林溫柯手一改剛才的粗魯,十分溫柔輕緩的撫摸張思磊的臉頰,順著臉頰的輪廓,摸到張思磊的嘴唇,他略施薄力摁壓張思磊的下唇,“你一失蹤,庚灝就瘋了一樣找你,看來思磊不但在庚家過的很是滋潤,怕是在庚灝的床上也是滋潤的不行吧。”

林溫柯聲音暗啞帶著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憤怒。

作者有話要說: 庚灝帶回來的鐵盒裏裝得是微型毒氣彈,在庚家內部一散播,他就不戰而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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