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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喜聞樂見的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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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喜聞樂見的強制愛

林溫柯遇到張思磊的時候,張思磊還沒有覺醒,他還是那個自卑懦弱的張思磊,但林溫柯看到他卻覺得他十分的特別,幾乎吸引了林溫柯全部的註意力,他回去後叫下屬調查張思磊,看著幾張薄薄的紙闡述張思磊的從小到大所發生的事情,林溫柯自信以他的勢力,這些資料絕對是千真萬確的,他卻有一種冥冥之中的一絲感覺,一絲不真實。

從此他就註意到張思磊,他派屬下趁張思磊和他情人不在家時安裝針孔攝像頭,通過攝像頭看著張思磊吃飯、睡覺、做/愛,越是在意越是感到不真實,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張思磊的情人在張思磊上班時帶來了一個男人在客廳——在他和張思磊幾天前纏綿的沙發上——偷情,林溫柯腦中突然閃過什麽,他設計讓張思磊發現他情人出軌,他看著張思磊傷心惱怒的樣子,想到張思磊終於要擺脫他的情人,心中感到一陣沒由來的輕松。

當他看到張思磊幾近冷酷的殺死吳航,看著他冷靜的清理犯罪現場,縈繞在他心頭的不真實消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躁動,他低頭看著鼓起的下/體,舔了舔嘴角。

他想要幹他。

......

但林溫柯和張思磊待在一起沒多久,他卻放張思磊出去當臥底,一來他確實想要發展黑道方面的勢力,二來他想看看張思磊能做到什麽地步。他癡戀於張思磊殺戮果決,冷酷嗜血的樣子,但令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張思磊居然拋棄他投向庚灝的懷抱,不過是一個混混頭子,有什麽資格讓張思磊信任於他,依附於他。這種小角色和他完全是雲泥之別,他厭惡張思磊全心信任他的樣子。

於是他再次把張思磊抓了回來,但這次,他卻不打算放張思磊出去了。

張思磊厭惡也好,信任也好,喜愛也好,只要看著他就好,也只能看著他。

......

林溫柯把張思磊囚禁在房間裏,不允許他出來,每天的飯菜都是林溫柯拿鑰匙開門送給他的,就連屎尿林溫柯也要張思磊在他的註目下出房間去樓下上廁所。當林溫柯有時間,他才會帶張思磊去浴室,親自為他洗澡。隨著林溫柯越來越病態的控制,張思磊大腦中少的可憐的負面激素全部一次性分泌出來,給了林溫柯。

張思磊因為身體的原因,難以有正常人的感情,沒有喜悅,沒有憤怒,更沒有恐懼,但他並不是一點沒有,而是難以產生,現在他十分十分的厭惡林溫柯,從內心的深處,真實的厭惡他。

張思磊皮膚瓷白,他躺在昏暗的房間裏,赤/裸在外的肌膚簡直在發光一樣。寬大的手掌覆上張思磊腰背的中間,順著脊椎一點一點爬上去,停在蝴蝶骨上,林溫柯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他的後頸,舌頭流連他深陷的鎖骨窩,昏暗的房間傳出細小連綿的嘖嘖的水聲。

林溫柯手指輕撫張思磊的腰側,數著他的根根肋骨的數量。張思磊的腹部沒有腹肌,手感既不堅韌也不綿軟,但林溫柯就是喜愛,他把張思磊翻個身,後退幾步,用犬齒啃咬他腰身的肉,在肚臍周圍畫圈,腰這一位置所有人都是敏感的,大部分人的癢癢肉就分布在這,雖然張思磊不是,但也經不起林溫柯這樣挑逗,他呼吸有些加速,肌肉細微的顫抖,“...夠了。”

林溫柯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捏住張思磊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對視,兩人的呼吸相互糾纏,“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張思磊註視著林溫柯,從他眼眸裏看到的是連他本人都沒註意到的愛意,張思磊宛如嘆息般道,“夠了...”說完,他突然揚起脖子去親吻林溫柯的嘴唇,兩張唇相貼,像是點燃了什麽,林溫柯近似撕咬般親吻著張思磊,他擡高張思磊的下巴,以便更輕松啃弄蝴蝶形漂亮的嘴唇。

張思磊張著嘴,任由林溫柯舌頭掃刮他的口腔,張思磊甚至感到他的舌根都被他舔到了,激烈的吻幾乎讓他窒息,他只有趁著林溫柯轉動舌頭的間隙抓緊時間呼吸。張思磊右手橫在林溫柯的鎖骨前,推開他,一根牽連極長的銀絲直到他們離開一個巴掌的距離才斷開,跌落至張思磊下巴和脖子上,淫靡的水光,隨著張思磊呼吸上下起伏反射著光亮。

林溫柯呼吸一滯,解渴似舔凈了水光。張思磊微側著脖子縱容著林溫柯犬科動物般的動作,林溫柯察覺到張思磊的妥協,舔得更歡。他喜歡張思磊順從的樣子,這讓他呼吸急促,欲望膨脹。

他挺腰磨蹭著張思磊大腿內側,腫脹的下身讓褲子束縛得難受。他突然下床,站在床沿解開皮帶,拉下內褲套/弄。他握著下/身,指向張思磊的方向,意味明顯——叫張思磊給他口。張思磊皺起眉頭,上挑的眼睛微微睜大,嫣紅紅腫的嘴唇下撇——看得出來他十分排斥,自然也沒依言爬到林溫柯的跟前。林溫柯似笑非笑得看著張思磊無言的抗拒,他不在意張思磊的拒絕,他想要的自然會自己爭取。

只是他的動作不會很溫柔而已,他撿起地上的皮帶,三下兩下就把張思磊綁到跟前。張思磊肩膀和手臂有幾塊皮膚因為剛才的掙紮而被林溫柯捏的通紅,臉頰上也帶著紅暈。張思磊的頭發本來就因為林溫柯激烈的親吻而散亂,現在又掙紮了片刻便更亂了,搭在額頭上,顯得有幾分稚氣。

林溫柯捏著柱身揉搓了一會——因為張思磊的掙紮有些軟了——確定再次恢覆之前的硬度,他滿意碰了碰上面的孔洞,沾起其上液體點在張思磊的唇角。林溫柯握著下/身,也不著急,挺著腰在張思磊的ru頭上點點,鎖骨上點點,弄得他胸口全是他柱/身流出的液體。

林溫柯撥弄夠了,才捏住張思磊的下巴,張思磊眉頭更深了。林溫柯也不管他的反拒,抓著他的下顎,透過兩頰扣住了張思磊上下顎的軟骨,輕松的掰開了張思磊的口腔。他也不管張思磊是否適應,野蠻的整個全都插了進去,好在張思磊及時屏住呼吸,沒有讓林溫柯cha進氣管,要不然林溫柯可有得罪受了。

饒是如此,張思磊也嗆著難受,幾滴生理期眼淚就滾下來了,眉頭的皮膚也變得紅紅地就像是對眼淚過敏一樣。林溫柯看著張思磊臉上的濕痕,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接他的眼淚,眼淚很燙,幾乎把他手心的皮膚燙傷,但又出奇的冷,瞬間澆滅了他猛烈的谷欠/望。他神情楞怔地在張思磊不解的目光中抽出分/身,他緊攥著手心的眼淚,只覺得大事不妙

——他似乎愛上了張思磊!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這算不算作死ㄟ( ▔, ▔ )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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