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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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那娜見秦子烈沒有要答應的意思,但是也不說不行,便轉身往別墅外走去。現在她只想去看一看自己的爺爺,只有這樣,她才會安心的死去。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有臉去面對爺爺。

那娜坐上了一輛路邊的出租車便離開去爺爺的墓前了。秦子烈派人緊緊的跟著那娜,怕她會突然跑掉,或者去找周曉峰。但是他不知道那娜早就已經心死了,她不會再跑了,她會回來,因為不管秦子烈變成了什麽樣子,自己有多麽的怨恨他,她的心裏還是愛著她。這也是她為什麽選擇自殺的原因。

傾盆大雨突然下著,依舊不能洗凈那娜心底的悲傷。那娜下了出租車擡頭望著望不到盡頭的天空,世界大麽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處。那娜看著眼前這黑沈沈的天空,仿佛自己的心情一樣,那麽暗沈……

那娜來到了爺爺的墓前,她看著爺爺依舊微笑的看著她,那麽慈祥。

“爺爺,對不起,這麽久才來看您。”那娜跪在爺爺的墓前頓時眼淚決堤了一樣,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那娜就這樣跪在這裏,心裏跟爺爺說了無數的話。知道天都有點灰暗了,她才起身離開。

那娜拖著疲憊倦意的身體慢慢的踏進了秦家別墅的門口,往裏面走著。

“又去見哪一個野男人去了?”秦子烈坐在餐廳裏,看著想要上樓的那娜,打斷的說著。

那娜仿佛沒有聽到秦子烈的話一樣,繼續眼神空洞的往樓上走。

秦子烈被那娜著無視的表情跟動作徹底的激怒了,他派去的人早就已經跟他說了,那娜一直在她爺爺的墓前。如果他要是去見野男人的話,想必也不會是自己走回來了,他的人早就會動手把她抓回來的。但是秦子烈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刺激那娜,因為他不喜歡看見她這樣魂不守舍的樣子。現在的那娜宛如一個生無可戀的人,讓秦子烈心裏感覺到害怕。因為他最害怕的事情不是那娜恨他,而是那娜不再他身邊。這就也是為什麽秦子烈要想盡一切方法留那娜在自己身邊的原因。

秦子烈把餐廳的桌子一把掀翻,閃著憤怒的眼神跑上樓,走到剛剛上樓的那娜,惡狠狠的抓住了她的胳膊說著“怎麽?我說錯了麽?你怎麽不反駁?”秦子烈怒吼著仿佛一個來自地獄的撒旦,冰冷惡毒的除了憤怒沒有別的表情。

那娜輕輕的甩著自己的胳膊,依舊沒有看秦子烈一眼,便無所謂的任他抓著,一邊往自己的房間走著。

秦子烈使了一下力氣,把那娜狠狠的拉近自己的懷裏,沒有多說什麽便把她一把抱起,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你放開我。”那娜看到秦子烈把自己抱起來往臥室走去,便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他還想用這種方式來羞辱自己麽?他難道就不能讓自己清清白白的走麽?

“想要放開你可以,滿足了我,我自然會放開你。”秦子烈把那娜狠狠的扔到床上,不由多說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真是不知道自己這是中了那娜的什麽蠱惑,只要看見她,自己的下體便會不由自主的腫脹,急切的想要她,即便是她生氣的時候也絲毫不能影響他對那娜的渴望。

秦子烈把自己身上的禁錮一一脫掉,便爬上那娜的身體,索要著。

“你不是嫌棄我臟,說我是一個妓女麽?”那娜操著生硬冰冷的語氣提醒著秦子烈曾經自己說過的話。那麽現在他的行為又算是什麽呢?自己打自己的臉麽?

“我會戴tao,現在太晚了,只能拿你對付了。”秦子烈依舊為自己的行為做著開脫,那娜就這麽在意自己說過的話麽?這樣的話,她為什麽不在意他的人,只有讓他出言對她譏諷侮辱,才能讓她註意到麽?

秦子烈這麽想著心裏說不出來的堵得慌,把內心裏的怨恨與憤怒全部都發洩在那娜的身體上,那娜躺在秦子烈的身下看著他對自己不斷的一味的索取,她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為了她不會在他的身下呻吟出聲,又讓他有理由說自己fang蕩之類的話。現在的那娜看著秦子烈每一下在自己身上勇猛的沖刺著,就在高潮的那一瞬間,她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最真摯的淚水。

深夜裏,秦子烈摟著那娜就這麽睡著了。

那娜就這樣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繁星,她的眼睛這一夜都沒有閉上過,因為她想要最後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那娜轉過頭來看著自己面前睡得像一個孩子般的秦子烈,伸出自己纖細的小手撫摸著他的頭,不知道為什麽子烈睡覺的時候眉頭依舊還是緊鎖著,她把手指緩緩的移動到他的眉頭出,細細的撫摸著,想要用這種方式撫平子烈緊鎖著的眉頭,但是不論她怎樣用力,他依舊那樣,紋絲不動,依舊眉頭緊鎖。

那娜看著天快亮了,便拿開摟在自己身上的秦子烈的一只大手,便起身走下床去,把自己上一次離家出走剩下的安眠藥一並的吞了下去,喝了口子烈放在桌子上的白蘭地把安眠藥送了下去,又重新走回到床上,依偎在秦子烈的懷裏,安然的閉上雙眼,這一閉眼自己就沒有再睜開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的機會了,這麽想著那娜的眼角再一次流下了淚水,隨即便沈沈的睡去了。

又是一個美麗的早晨,小鳥依舊在枝頭唧唧咋咋的叫著,但是這一次卻沒有能夠叫醒秦家別墅臥室內的女主人。

秦子烈揉著自己朦朧的睡眼,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熟悉的這個臥室,他坐起來穿好衣服,但是依然未見那娜有什麽動靜,她的呼吸仿佛不存在了一樣。秦子烈突然猛的一下驚醒了一樣,連忙走到了那娜的床前,試探性的摸著她的額頭,這不摸還好,一抹便感覺她的額頭冰冷。秦子烈顫抖的右手緩緩的放到了那娜的鼻子間,試圖感受她的呼吸,讓他吃驚的是那娜的呼吸已經依稀感覺不到了。秦子烈把手裏拿著的外套狠狠地隨意一扔,便把頭貼到那娜的胸口上,直到聽到了那娜微弱的心跳聲,他才緩過神來,連忙抱起她往樓下沖去。

“王伯,去醫院。”秦子烈驚慌失措的大喊著,他能感覺到自己抱著那娜的雙手已經在顫抖了。

李嫂被沖下來大喊的少爺驚嚇住了,只見他懷裏抱著那娜小姐,並且那娜小姐的雙眼緊閉著,仿佛一個沒有呼吸的人一樣安靜。李嫂緊忙跟上少爺的腳步,看著他們上了車,知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王伯連忙把家裏的車開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往醫院駛去。

“那娜,你醒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秦子烈後悔莫及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到嘴邊的好話便變成了這樣。

秦子烈見那娜依舊緊閉著雙眼,呼吸更加微弱了,便焦急的怒吼道,“還不開快點。”說完自己的臉便緊緊的貼上那娜冰涼美麗的小臉,想要借著這個方式給她溫暖。

但是那娜依舊那樣,倔強的不肯睜開美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仿佛再跟秦子烈躲貓貓一樣。

“醫生,快救救她。”秦子烈用最快的速度下了車,跑到醫院一樓的接待大廳,怒吼著想要尋來醫生的急救。

醫生從秦子烈的手裏接過那娜,一眼便看出來她的癥狀,便往醫院裏面推著那娜。轉身的一剎那,醫生還不忘狠狠的瞪了秦子烈一眼,因為他的大吼聲,直接形象到了他的病人休息。

秦子烈現在完全也顧不上醫生的怒視了,連忙跟著醫生跑到了手術室外,

秦子烈看著眼前熟悉的三個大綠字“急救中”,這個地方他來了不下三次了,並且每一次都是因為他傷害了那娜,才讓她經受生與死的掙紮。一想到這裏,秦子烈的心就像要被撕裂般,不停的在滴血。每一次他在手術室外面的時候,都暗自發誓一定不能再讓那娜受一丁點的傷害,但是每一次自己都不能說道做到。

那娜這一次進手術室比哪一次時間都要長的多……

將近五個小時過去了,秦子烈看著依舊亮著的手術中三個字,他的心就要奔潰了,都這麽久了,那娜怎麽還沒有出來。這麽想著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樣,不斷的滴著鮮血。

“磞”的一聲巨響,手術室的門被人打開了。但是那宛如魔鬼般的三個大字依然還那麽亮著,秦子烈狐疑的看著走出來的醫生,只見他穿戴的整齊,毫無摘掉手裏的塑膠醫用手套的趨勢,只是拿著一個小本,沖著蹲坐在手術室長椅旁邊的他走來。

“秦總裁,請您在這裏簽個字。”醫生操著滿是阿諛奉承的的聲音說道,仿佛說著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秦子烈疑惑的把醫生手裏用文件夾夾住的小本接了過來,當他看見本上那宛如來自地獄的五個大字之後,他瞬間奔潰了。

“死亡協議書?”秦子烈的視線從本子上游移到醫生漫無表情的大臉上,不敢置信的死死的緊逼他的眼睛。

“雖然病人服用安眠藥的計量不是特別大,但是吞食的時間過長了,我們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救他,但是能不能救活病人那就要看老天的意思了。”醫生把盯著秦子烈的眼神移開,因為他看著秦子烈暴怒的眼神有些心驚膽戰。一直聽聞秦總裁行事作風非常之狠,今天親眼見到了,才知道秦子烈為什麽能夠擁有現在的一切,因為他的霸者之氣是由內散發出來的。

“你TMD不是醫生麽?這裏不是最好的醫院麽?你們要是救不活那娜,我會讓你們這裏的每一個人給她一塊陪葬!”說道最後,秦子烈已經接近歇斯底裏了,他猛地把剛剛接過來的本子仍到了對面醫生的臉上。他們如果救不活那娜的話,秦子烈他一定會讓所有的人跟著一塊死。那娜是他的命啊,他怎麽能夠承受的了失去她的痛苦。

“我們一定會盡力的,請總裁放心。”醫生最後還不忘記阿諛奉承一番。“那您能不能在這裏簽個字呢?”他繼續心驚膽戰的說著。

“我是不會簽的,你還不趕快滾回去。要是救不活她,你就好好的掂量一下你的腦袋。”秦子烈大力的把面前唯唯諾諾的醫生推進了手術室裏,完全不給他解釋跟停留一刻的機會。

又經過六個小時的手術,終於手術室上空的燈滅了,秦子烈怔怔的看著那暗淡了的三個字,一顆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他終於要迎接最後的宣判了,他的腦海裏面現在一片空白。秦子烈他不知道用什麽樣子的心情來面對醫生接下來要對他說的話。

“秦總裁。”醫生從手術室裏面走了出來,一邊脫著手裏的醫用手套,一邊摘著自己的口罩接著說道“小姐的手術很成功,在醫院裏面修養幾天,現在她的胃還很脆弱,暫時還不能吃飯,先掛些葡萄糖吧。”醫生畢恭畢敬的跟秦子烈交代著那娜的病情以及她的身體情況跟需要註意的一些相關事宜。

但是秦子烈的心思只在那娜是否還活著上,當他聽到手術很成功著五個字的時候,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是這麽的美好。他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了。之間秦子烈嘴角勾勒起一抹會心的微笑,便轉身走向電梯,離開了。

“餵,李嫂你來醫院照顧一下那娜小姐,那娜的身體,現在有些需要註意的東西,你來了之後問下醫生。”跟李嫂交代了一下那娜的事情,秦子烈便一腳跨上了王伯的車,朝著公司的方向消失了……

七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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