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1)

關燈
第七十一章 (1)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與君絕。

躺在專屬病房的那娜依舊昏迷著,但是有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緩緩的滑落。清澈又冰冷……

秦子烈下了王伯的車就大步往公司裏走去。踏進他的專屬電梯,往這棟大樓的最頂級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總裁,周曉峰少爺來找您了,他現在在您的辦公室裏面等您。”秘書小姐看著走進來的總裁,連忙站起身來畢恭畢敬的彎著腰稟報著他不在的時候發生的一切。

“好啦,我知道了,你忙吧。”秦子烈嘴裏平靜的說著,但是心裏一直在尋思著曉峰來找他的理由,他是想要來要回那娜的麽?還是說他知道了什麽?秦子烈微微的皺著眉頭,故作微笑的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曉峰,你坐。”秦子烈看著站起身來的周曉峰微笑的說著,自己自顧自的走到了巨大的紅木辦公桌裏面,坐上了他的真皮辦公椅。“怎麽了曉峰?來找我有什麽事情麽?”秦子烈把握在一起的兩只手攤開,掌心朝上的問著面前局促不安的曉峰。

“子烈,我今天來的目的是……”周曉峰的語氣頓了頓,咽了一口嘴裏的口水,接著小聲的說著“我今天想來跟你說說那娜的事情。”說罷,周曉峰擡起了剛剛低下的頭,直視著秦子烈的雙眼。

“怎麽?這麽認真?”秦子烈同樣認真的看過去,兩個人的眼神就這樣在空氣中糾纏著,雙方都能感受到對方眼神裏的殺氣。

“那娜離開了。”周曉峰故作鎮定的眼神從秦子烈的身上游離,看著他辦公桌上的電腦,接著說“她說她想要過屬於自己的全新生活,但是我感覺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周曉峰重新把註意力放在了秦子烈的眼睛裏,因為他想要從那裏得知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例如那娜的事情。

以周曉峰對秦子烈的了解,他是不會輕易的放過那娜的,因為他知道子烈是有多愛那娜,他是一個霸道的人,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麽東西是他秦子烈得不到的,同樣女人也是,子烈身邊的女人一直都是倒貼的,現在他在那娜身上用了這麽多心思,是不太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棄它的。一直呼風喚雨慣了的秦子烈,他的自尊心就不可能放任他成全那娜。

秦子烈依舊平靜的坐在真皮椅子上,沒有任何表情更換,只是拿起了安靜的躺在電腦旁邊的鋼筆,在手裏不停的把玩著。“那又怎樣。”秦子烈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擡起頭,看著面前有些隱怒的周曉峰說著。

“今天早上我給那娜打電話,但是沒有打通,我找不到她了。”周曉峰深呼了一口氣,用淩厲的眼神死死的看著面前跟沒事人一樣的秦子烈平穩的說著。

“所以呢?”秦子烈揚起了自己的左手,手心朝上,他的動作顯得無辜至極,用著完全不知道曉峰目的的語氣說著一件貌似跟自己無關痛癢的事情。

“所以……”周曉峰的語氣開始吞吞吐吐了,他不知道怎麽跟子烈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

秦子烈玩味的看著面前的周曉峰,通過他的表情跟不確定的語言來推測,他今天來根本就沒有什麽證據,再者說了那娜現在在醫院,沒有在他家的別墅了,曉峰派人查的話也查不出來什麽東西。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周曉峰,示意他說下去。

“所以,我認為那娜肯定是除了什麽事了,不然的話,她不會關機。”周曉峰操著肯定的語氣直直的看著秦子烈的表情,但是依舊那樣,如深潭裏面的水,望不到盡頭。

“這貌似已經不關我什麽事了吧。”秦子烈把一直把玩在手裏面的鋼筆猛的一聲扔在了桌子上,發出了生清脆的聲音,他的眼神還是那樣的冰冷,絲毫沒有聽到那娜可能出事的消息,而感到有些許的傷悲。

周曉峰看著面前特別鎮定的秦子烈,瞬間他明白了一切了。那娜一定在他哪裏,不然的話,憑借著自己對秦子烈的了解,不管他跟那娜只見發生了什麽,他的心依舊還是愛著那娜的,但憑聽到那娜可能出事的消息,即便嘴裏表現出來不在意,但是他的眼神是最真誠的。有一句話說的好“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周曉峰會心的在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既然不管你的事的話,那麽子烈我就告辭了。”周曉峰站起身來,轉身就往總裁辦公室的門口走去,然後離開了。

周曉峰走後,秦子烈在辦公室裏瘋了一般的把眼前巨大的辦公桌掀翻了。一腳踢飛了剛剛坐的真皮椅子,並且依舊感覺不解氣。

“你們還真是好樣的,女人對男人念念不舍,男人對女人呵護有加,周曉峰是我兄弟,我不會傷害他,但是那娜我發誓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秦子烈恨恨的咬著牙說著,說罷還不忘狠狠的踢了一腳早就已經倒在地上的辦公桌。

李秘書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聽見了總裁辦公室裏面的嘶吼聲,她嚇得雙腿哆嗦著,把雙耳貼到總裁辦公室的門上,試圖用這個方法指導總裁究竟在裏面發生了什麽。當她聽見幫手裏面沒有一絲聲響的時候,自己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她急急忙忙跑過去,一看是總裁的電話,她的雙手就像是僵硬的失去知覺一樣,宛如看見了世界上最恐怕的東西一樣,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電話。

站在辦公室裏面的秦子烈已經完全沒有耐心了。掛掉電話,氣沖沖的走到他自己辦公室的門口,一把拉開,看著李秘書死死的楞在那裏,還不忘盯著電話。

“你可以滾了。”秦子烈朝著背對他還依舊看著電話呆住的李秘書惡狠狠的說道,之火便走上了電梯。秦子烈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把他的辦公室設在頂層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因為現在的他感覺到上面的空氣稀薄,稀薄的要窒息般。秦子烈果斷的把長腿跨進了專屬電梯,想要出去透透氣。

秦子烈走在大街上,仰望著天空上刺眼的太陽,他的臉上滑落兩行熱淚。為什麽?為什麽自己曾經為那娜付出了這麽多甚至自己的真心,她依舊還是對自己不屑一顧,心裏還是對周曉峰念念不舍的呢?為什麽?秦子烈不停的在心裏問著自己為什麽,周邊的街道這麽的熱鬧,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告訴他他想要的答案,

“自問我從小到大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女人、金錢、名利、哪樣是我秦子烈得不到的?唯獨你,那娜,你什麽時候才能把你的視線從周曉峰的升上轉移到我這裏?”秦子烈揚聲長笑的大喊,惹來街邊不少人的側頭觀望。

醫院內

那娜放在被子外面的纖纖玉手微微的動彈額一下,站在旁邊為那娜削水果的李嫂開心的放下手裏的一切,坐在那娜身邊的椅子上,緊緊的攥住那娜小姐冰涼的小手。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那娜睜開眼睛,她空洞死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也不看坐在她旁邊的李嫂,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眼睛也不眨一下。

她又聞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潔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手上的點滴,還有李嫂。眼前的每一件事物都在告知她沒有死去,依舊活在了這個世界上,那娜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從她的眼角一點點的流到了枕頭上。她是應該開心還是該難過呢?那娜死死的閉著雙眼,不想看這個世界還有身邊的一些人。為什麽她連死的權利都沒有呢?秦子烈你好狠的心啊。那娜心裏五味雜陳的想著。

“那娜小姐,你怎麽了?你倒是跟李嫂說句話啊。”李嫂死死的抓著那娜的小手,看著那娜絕望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樣的那娜著實的嚇壞了李嫂。她不知道那娜小姐跟少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李嫂知道那娜小姐是自殺。那娜小姐是因為什麽自殺呢?李嫂想到這裏,一整顆心就狠狠的牽扯著。

那娜突然猛的坐了起來,拔掉左手上的點滴針,下了床往窗戶旁邊走去。依舊面無表情,一點生機都沒有,如木偶般的走著。

李嫂一眼就看出來那娜小姐想要幹什麽,連忙跑了過去,擋在了那娜的身前。

“小姐,你怎麽就這樣想不開呢?你有什麽委屈你跟李嫂說行麽?”李嫂滿是褶皺的臉上充滿了憐惜,雙眼早就已經溢滿了淚水,她不想看到那娜小姐走到死亡那一步,她跟眼前的這個孩子相處了這麽久了,從心底裏喜歡她,把她當成自己的琴聲孩子一樣看待。

“李嫂,你幫不了我的,現在我沒有生活下去的理由了。”那娜的眼裏滿含著淚水,跟李嫂訴說著自己心底最隱秘的事情。“李嫂,你要是對我好的話,你就讓開吧,讓我解脫吧。”那娜說著,一把擁開擋在自己身前的李嫂,往床邊跑去。

“你死了我會讓所有的人跟著一起陪葬,你最好想清楚了你再死。”說時遲,那會快。秦子烈不知道來了多久了,他倚在了病房的門上,環抱著自己的胳膊,操著冷冷的語氣說著。秦子烈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仿佛來自地獄一樣,冷的讓人不自覺的都要打顫。

那娜聽見秦子烈這突然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楞在了原地,那娜緊緊的閉上了雙眼足有三十秒鐘,才轉過頭來狠狠的瞪著依舊霸道的秦子烈。“我自己的生死為什麽都不能自己抉擇,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麽?”那娜咬著牙一字一頓的朝著秦子烈說道。

“你的命現在是我的,沒有得到我的準許,你就不能死,明白了麽?”秦子烈的眼神裏充滿了肅殺的霸道。“李嫂你沒有照看好小姐,你這個月的工資被扣除了。”秦子烈說完便轉過身去,滿身戾氣的離開了。

“為什麽遷怒於李嫂?”那娜連忙快跑了幾步,站在專屬病房的門口看著秦子烈強健的背影喊道。但是除了空曠的回音,沒有一個聲音回答她。

“小張,我不希望那娜在醫院的消息傳到周曉峰的耳朵裏,你給我盡快把這個消息封鎖了。”秦子烈見電話接通了,便一頓劈頭蓋臉的交代著小張工作,語氣裏滿是冰冷肅殺,說罷便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果斷的把電話掛斷了。

“周曉峰,跟我玩心眼搶那娜你還嫩了點。雖然你是我兄弟,但是這次我不會讓你的。”秦子烈狠狠的咬著牙,一字一頓生冷孤傲的說著。

那娜眼神裏充滿了死寂的盯著秦子烈消失的方向,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身體便支持不穩的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李嫂看見那娜小姐,突然摔倒在地上,快速的跑過來試圖把那娜扶起來。

那娜一把抱住了李嫂,把頭深深的埋在李嫂的懷裏,放聲大哭著。

“哭吧,孩子,哭完了你就會好受點了。”李嫂輕輕的拍打著那娜的後背,溫柔的充滿母性的安慰著那娜。

“為什麽子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他是來自地獄的惡魔。”那娜哽咽的說著。

“少爺也有他不為人知的痛苦,李嫂看著你跟少爺兩個人之間相互折磨著,我的心真不是滋味啊。”是啊,手心手背都是肉,李嫂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啊。

那娜完全沒有聽進去李嫂的話,因為在她的心裏完全把秦子烈歸類到了惡魔的那一列,更讓她痛心的是子烈雖然這樣對她,她的心裏依舊愛著他,著也就是為什麽那娜選擇死亡來解脫自己的原因。

那娜慢慢的哭累了,便趴在李嫂的身上睡著了,李嫂的身上有媽媽的味道,那娜感覺是那樣的溫暖。

李嫂把那娜抱到了床上,為她改好了被子,才算安心。她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懂的那娜,李嫂伸出自己的大手,撫摸著她美麗的小臉。“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她的眼裏滿是晶瑩。

李嫂坐在那娜的窗前細心的照看著她,突然聽見專屬病房的門外傳來幾個大男人的腳步聲,聽起來浩浩蕩蕩的往他們這裏走來。

“請問這裏是那娜小姐的病房麽?”零頭的恩一個大男人從病房外面往裏面探著頭說道。

“噓……小聲點。”李嫂連忙起身打斷他的話輕聲說道,“你們是誰?來這裏幹什麽?”李嫂看著門外幾個依舊強悍的幾個大男人有點驚恐的說著。

“我們是瘋了總裁之名,來那娜小姐的病房把窗戶釘死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身後的工具拿出來示意著。

“哦,那你們輕聲一點,那娜小姐睡著了。”李嫂能夠體會少爺的心情,便沒多說什麽讓開身,叫門口站著的幾個男人進來了。

周家別墅

周曉峰從秦子烈的公司出來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司,對他的貼身秘書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急忙開車回來了。周曉峰不希望萍萍等自己等的著急。

“曉峰你回來了,怎麽樣?找到那娜了麽?”占萍萍一邊幫曉峰脫著西裝外套,一邊關心的詢問著那娜的現狀。

“找到了但是又能說沒找到。”曉峰沈了沈自己黝黑的眸子看著焦急的占萍萍說著,周曉峰一把樓上了占萍萍的小蠻腰,往客廳裏的沙發走去。“我現在確定那娜在自理那裏,但是卻不知道在哪裏。我已經交代秘書去查了,估計過兩天就會有結果了。”周曉峰說道這裏眼前一亮的沖占萍萍微笑著。

“那就好。”占萍萍聽到即將會有那娜的消息,一顆心也算是安定下來了。她起身為周曉峰到了一杯水,“曉峰,喝點水吧。”占萍萍滿臉關心的說著。

“謝謝。”周曉峰幸福的結果萍萍手裏的水杯,象征性的喝著。

“惡……惡……”占萍萍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不停的捂著嘴站在原地幹嘔著。

“怎麽了?又惡心了是麽?”周曉峰忙把手裏的水杯胡亂的放在了茶幾上,一把摟住坐在自己旁邊的占萍萍,關心的說道。

“嗯……沒事了。”占萍萍的臉色比起剛剛好多了,把頭深深的貼在周曉峰的胸膛上,開心的說著。

“萍萍,等我找到了那娜,看到她過上幸福的日子之後,咱們就離開這個浮華的城市,去一個幽靜甜美的地方過下半輩子好麽?”周曉峰閉上了雙眼,想象著自己嘴裏說的地方。緩緩的對懷裏的小女人說道。

“好,我答應你曉峰。”不管自己身在哪裏,只要跟曉峰在一起她就感到幸福,占萍萍也厭倦了現在這種生活,她自從懷了寶寶之後,便一直向往著男耕女織的日子。曉峰今天跟她提起來離開這裏,她自然開心不已。

幸福常常在兩個相知相戀的人之間有跡可循,一個心靈的契合,一個相視而笑的瞬間,幸福甜蜜便悄悄的在兩個人之間生了根,蒙了牙。就是那個瞬間,幸福便悄然而至……

藍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白的雲,陽關撫恤著大地,花兒競相爭奇鬥艷,鳥兒嘰嘰喳喳的交割不停,街道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轉眼間,那娜已經在醫院裏住了一個禮拜了,病情已經完全康覆了。那娜住院的這段時間裏,秦子烈從來沒有來過,那娜也因此覺得清凈了不少。但是如今那娜即將面對的有將是來自地獄的懲罰,想到這裏,她不禁暗淡了美麗的眸子。

“李嫂,我們這是要回別墅是麽?”那娜眼底說不出的幽怨,她明明知道但是還是想要確認一下,真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般哀怨。

“不是的,那娜小姐。”李嫂停下手裏收拾那娜物品的動作,直視著那娜真誠的說道。

“什麽?李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那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而都,李嫂說的是真的麽?自己真的不用再回去面對那個來自地獄的撒旦?現在的那娜簡直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想要趕快離開醫院的美麗心情了。

“我們不回別墅了,少爺為您安排了新住處。”李嫂看著那娜小姐開心的神情,也不自覺的感到開心的說著,因為自從她住院醒過來之後,那娜小姐便再也沒有露出過今天這種雀躍的笑容了。

那娜聽見李嫂的話,不自覺的眸子再一次暗淡下來了,“秦子烈安排的?還是新住處?”他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為什麽不叫自己回別墅住,卻又要為自己另謀新住處呢?他究竟想要幹什麽?那娜的心底不自覺的好多疑問如泉湧般浮現出來。

“是的,但是離別墅不算遠,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昨天少爺叫她趁小姐睡著的時候過去置辦了一些必需品。李嫂開心的說道。

“哦,那我們走吧。”那娜再也沒有剛才的笑容了,這樣也好,至少自己不用每一天都要面對秦子烈那個魔鬼了。那娜這麽想著,呆滯的眼神望著遠方,一步一步的跟在李嫂的身邊走著。

“小姐,你別難過,少爺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李嫂看的出來,他是愛你的。”李嫂神秘的貼在那娜的耳邊開心的說著,她著一把年紀了,看人還是不會看錯的。

那娜聽著李嫂的話,心底不自覺的咯噔一下,子烈是愛她的,那麽他為什麽還會找來陌生男人侮辱她,他們之間以前的所有事情她都可以不在乎,都可以放下,但是那一晚上被侮辱的事實,卻如夢魘般,一直纏繞著她,啃噬著她生活下去的希望。

“李嫂,我們趕快走吧。”那娜的死相停留了片刻,心裏不斷的想著李嫂剛剛的話,現在的子烈在那娜的眼裏,宛如一個可怕的陌生人一樣。

李嫂緊緊的抓住了那娜冰冷的小手,安慰似的輕輕拍了拍。“嗯,聽你的。”李嫂微笑的看著那娜蒼白的小臉說著。

七十二回

兩個人就這樣走出了醫院,上了一輛出租車,朝著新家遠遠離開了……

“少爺,那娜小姐走了,那我們呢?”王伯看著那娜跟李嫂的車走遠,請示的問道坐在後面的秦子烈。

秦子烈的眼裏滿是那娜沒有看到的溫柔,他為了不讓曉峰查到那娜的住所,這一個星期以來都強忍住看望那娜的欲望,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自己實在無法克制了,才吩咐王伯就這麽遠遠的停在路邊,好讓自己遠遠的看她一眼,即便就是一眼,他也感覺到填滿了這些天自己對那娜的思念。秦子烈為那娜找了一個新地方,他想要把她好好的保護起來,他希望那娜只屬於自己,但是她的心卻在周曉峰那裏,而周曉峰也在派人找尋那娜的下落。

想到這裏秦子烈的好心情便又被殘酷的破壞了,曉峰心裏面有那娜,並且那娜也是因為自己用曉峰威脅她,才答應待在他的身邊。為什麽?為什麽自己每一次都要靠那娜對曉峰的愛才能迫使自己心愛的這個女人待在自己的身邊?秦子烈愈是這麽想,他就愈是憤恨。他不會讓那娜如願的,他要不斷的折磨她,讓她承受自己千百倍的痛苦。

秦子烈這麽想著,心裏才算是舒服了一點,“走吧,王伯,回公司。”秦子烈重新戴上了墨鏡,閉上了雙眼不去想這些事情,吩咐王伯之後便把頭枕到後座上。

“是,少爺。”王伯畢恭畢敬的說完,便驅車也離開了。

周氏集團

“總裁,咱們的人已經派出去一個多星期了,但是依舊沒有找到您找的人的消息。”周曉峰的秘書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一定是子烈運用一切手段把那娜的消息封鎖了。”周曉峰用力的揉著自己的眉頭,這件事情真是棘手啊。

子烈愛那娜這是他知道的,那麽他一定不會傷害那娜,這也是他放心的。但是那娜對子烈的態度他也是知道的,周曉峰就是害怕子烈這一次又是強制性的把那娜鎖在自己的身邊,這樣那娜不開心,那娜是一個倔強的女人,她永遠不會對強制勢力低頭的。但是他跟子烈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了解他的脾氣。那娜要是不順從他的話,他一定會使出所有的手段報覆那娜。曉峰想到這裏,心裏便更不是滋味,“查不到那就多派些人去找。”周曉峰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焦急的說道。

“是的,總裁。”周曉峰的貼身秘書答應著便後退了幾步才轉身離開。

偌大的辦公室裏面只剩下周曉峰一個人,安靜的他連自己的呼吸都聽得見。愈是在這麽安靜的壞境下,周曉峰愈是感覺到窒息的感覺。現在他找不到那娜在哪裏,他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整個腦子都亂作一團。

“鈴鈴鈴……”電話突然想起來才打破了周曉峰一個人的孤寂。

“餵。”周曉峰從嘴裏擠出了一個字幹凈利落的詢問著。

“餵,曉峰是我,萍萍。你在公司麽?”占萍萍在電話那邊說不出來的興奮。

“是啊,怎麽了麽萍萍?”周曉峰把那娜的事情先放在了一邊,詢問者萍萍給自己打電話的用意,憑借著他對萍萍的了解,她應該不會無聊到打一個電話只問自己在那裏這麽一個簡單的問題。

“爸爸來家裏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占萍萍小聲的問著,“你要是忙的話,也沒有關系的。”占萍萍緊接著連忙為曉峰解憂的說道。

“我不忙,萍萍,你在家裏等我,我馬上就回去。”周曉峰掛掉電話,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便往家的方向趕著。

周家別墅

“曉峰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以後註意點別開這麽快的車,多危險啊。”占萍萍宛如一個知心小妻子一樣關心的責備著周曉峰,但是卻有寵溺味道十足。

“沒事的,你老公的車技,你還有什麽擔心的。”周曉峰捏了捏占萍萍的堅挺的鼻頭,開心的安慰她不要擔心。

“咳咳……”周老坐在客廳裏發出清脆的打斷聲音。

“爸,我回來了,您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呢?”周曉峰替周老斟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我這不是來看看你們麽,主要是來看看萍萍,聽說她懷孕了。”周老說完,臉上流落出開心的笑容,他盼望抱孫子這一天可是好久了,眼看這願望馬上就能實現了,怎麽會不開心呢。

“我們都很好,孩子也好。”周曉峰知道老人都希望自己好,當初爸爸逼迫他迎娶占萍萍的時候,他縱使有千萬般的不願意,但是心裏沒有恨過他爸爸。“你呢?爸爸最近你怎麽樣啊?”周曉峰把話題轉移到老人的身上問著。

“自從把公司交給你打理,我每天都輕松的很,小日子過得清閑著呢。”說罷,周老便起身說道,“行啦,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怕你們過得不好,現在不但知道你們過得開心,而且還有意外收獲,我該走了。”周老說著意外收獲的時候,不自覺的看著占萍萍的依舊平坦的小腹說著。

其實周老來這裏的原因是聽說曉峰跟萍萍離了婚,生活過得額一團糟。所以打算過來對曉峰提出嚴厲批評的。但是看到兩個人生活的這麽美滿,也算是解了自己心頭的一塊心病,畢竟開始是自己逼迫兒子的,他要是生活的不開心,自己也不會開心的。

周曉峰不知道自己跟占萍萍離婚之後,占萍萍並沒有跟家裏人說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一直瞞著家裏面,因為她害怕自己的父母對曉峰的事業不利。所以一切她自己都一直默默的承受著。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那娜新住處

那娜看著秦子烈為她安排的地方,環山抱水,風景優美,並且空氣滋潤。她的眼裏不禁流露出了一抹唾棄。不管她那娜住在哪裏,只要揮散不開秦子烈的影子就算是天堂她也不會感覺到快樂,為什麽子烈就算是不能了解這個道理呢?還要一味的把自己鎖在她的身邊,這樣弄得兩個人都不幸福,又是何苦呢?

那娜想到這裏邊黯淡了黑亮的眸子,跟著李嫂的腳步,進了秦子烈為自己安排的這棟花園洋房。也可以說是一件豪華的鳥籠。

“那娜小姐,樓上左手邊第一間是您的房間,您要是現在累了的話,現在李嫂福您上去休息吧。”李嫂看出了那娜心底的憂慮,想著現在也許好好的睡一覺會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可以免去世俗的煩擾。

“李嫂您忙您的吧,我可以自己上去的。”那娜說著往樓上走去,現在自己的腦袋裏一團亂,真的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想一想自己以後的生活了,是繼續受秦子烈的牽制留在這個地獄般的鳥籠裏,還是逃出去遠離這裏。

“少爺,您怎麽來了?”李嫂收拾著那娜小姐的行李,便看見秦子烈走了進來,驚訝的說道。

“我怎麽就不能來麽?”秦子烈瞪著嗜血的眸子死死的看著李嫂說著。

“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李嫂被秦子瞪的頓時語塞了,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平息少爺心中的怒氣了。

“好了,你去忙吧,我去樓上看看她。”秦子烈沒多說什麽便自顧自的往樓上走著,他嘴裏的她無疑就是那娜。

李嫂恭敬的點了一下頭,看著少爺的身影消失在二樓,便接著收拾著客廳裏剛剛帶來的淩亂的東西。

秦子烈走上樓,徑直的朝那娜的房間走去。

那娜站在自己房間的窗戶前,被眼前的景象不自覺的苦笑了。因為她觀察到二樓的每一件房間的窗戶外面都死死的釘上了防護欄,也許是秦子烈怕自己再一次尋死,命人專門釘上的吧,回想起來醫院的窗戶,也是這樣的。

那娜搖著頭看著眼前的一切,自己現在連死的權利都沒有,還不如一個奴隸。想到這裏那娜的心便滴血一般的疼,痛的她生不如死。

秦子烈透過虛掩的房門,看見那娜一個人站在窗戶旁一邊笑著,一邊還留著眼淚。他看到這一情景之後,內心裏對那娜所有的狠以及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他只想要狠狠地抱住這個讓自己日死夜念的小可人兒。

那娜側站在窗戶旁邊,看著窗外枝頭的小鳥,他們歡快的叫著,追逐著,是那麽的自由自在,她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便轉過頭來往床邊走著,想要去好好的睡一覺,才有精神迎接明天那新的一天。

就在那娜這麽想著,她透過門縫看見了一個熟悉到了她的骨子裏面的男人,那不是秦子烈會是誰,他怎麽像一個惡鬼般總是不斷的纏繞在自己的身邊,隨時隨地的不定時出現一下,每一次都把自己傷的遍體鱗傷。

那娜小步跑到房間的門口,試圖在秦子烈進來之前把房間的門反鎖上,但是她的速度還是比不上秦子烈,秦子烈快那娜一步,大力的把房間的門一把推開,修長的腿往房間裏面跨了一步。差點跟跑過來的那娜撞到,兩個人的鼻頭只差兩公分就緊緊的挨到一起了。

“怎麽?這麽熱情的迎接我麽?”秦子烈玩味十足的拿著那娜打趣道。

“你別胡思亂想。”那娜轉過身去一邊掩飾自己早就已經從內到外紅透了的小臉,用生冷的語氣說著。

“還是說你骨子裏天生就這麽的下賤,即便是最恨的男人也可以表現的這麽熱情?嗯?”秦子烈最後還不忘尖利刻薄的發出了一抹輕笑聲。秦子烈看到那娜轉過身去不願意看見自己,便一肚子的火氣,他心裏不舒服,他便要她更不舒服,這就是秦子烈的手段。

那娜仰頭翻了一個白眼,便不理會秦子烈朝著面前的大床走去了,現在她真的如李嫂所說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就這麽迫不及待麽?直奔主題?”秦子烈眼神一挑那娜拖鞋上床的動作,嗜血的說道。

秦子烈的步步緊逼讓那娜感覺到呼吸都會痛,他就以侮辱自己為樂趣是麽?那娜暗淡著眸子,把身上的被子掩面蓋過自己的頭,好不讓秦子烈看見自己早就已經通紅到流淚的眼睛。

那娜的這一個蒙面的動作更是激怒了秦子烈的心火,不想看見他是麽?想到這裏,秦子烈瘋狂的大步走到床邊,大力的一把撤掉那娜身上的被子。

但是秦子烈看見的不是那娜倔強煩躁的小臉,而是一個哭的大眼通紅的小女人,秦子烈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動作,沒有再動過,因為他看見那娜那樣的委屈的表情真的楞住了。

那娜見給自己留下最後一絲自尊的被子也被秦子烈搶走了,便轉過身去把後背留給了秦子烈,蜷縮在一起自己給自己取暖。

秦子烈僵持的肌肉開始有些發顫了,便把手裏的動作放下,重新拉起被子溫柔的給那娜重新蓋上。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怎麽會這麽痛,看見那娜剛才那一臉委屈的樣子,他的心就像針紮一樣的疼,疼到了骨子裏面。

秦子烈脫掉自己的鞋子,爬上了大床,把冰冷的那娜一把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你走啊!”那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