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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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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他絕對不會離婚的,他離不開賀總。”

“莊墨霖為什麽離不開賀憶?”

“眾所周知,‘憶霖’是賀總在打理,從最初創業一路發展到今天的規模,全靠賀總一力承擔,最初的啟動資金也是賀總出的錢。可以說,沒有賀總就沒有‘憶霖’。

莊墨霖除了有點設計才華和對時尚的敏銳度,其他什麽本事都沒有。他經營不了公司,更別提發展壯大。離開賀總,他什麽也不是。”

“靠才華吃飯難道不夠?”

“夠,吃飯沒問題,取得今天的成就、過這種揮金如土的生活,那是百分之二百的不可能。”

最後接受詢問的人是郭儷,就是在發布會上壓軸出場的厭世臉模特。

“你對沈藝璇怎麽看?”邢紹恩問。

“哼,她那人,狂妄自大,把自己當成全世界的中心,以為自己全是對的,她是真理的化身,想讓別人都聽她的、都圍著她轉,怎麽可能?做夢呢吧!”提起沈藝璇,郭儷嗤之以鼻。

“你知道誰和沈藝璇有矛盾?”

“和她有矛盾的人多如牛毛,你這麽一問,我都不知道從人群中該把誰拎出來說。”

“今天在別墅裏拍攝的這些人。”

“都和她有矛盾,沈藝璇是莊墨霖的小三,賀憶肯定厭惡她。

墨霖想甩掉沈藝璇,她卻苦苦糾纏不放,墨霖最近很煩她。

韓家文是沈藝璇的前男友,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偏偏沈藝璇看不上他根本不想搭理她,你說他對沈藝璇會有多少恨。

至於孫論那個小助理,天天被沈藝璇罵得狗血淋頭,時刻上演職場pua直播秀。表面上孫論只會低頭挨罵默默流淚,其實她恨沈藝璇恨得要死。

還有個李嬸,她自然是向著她家太太,看沈藝璇的眼神裏都在噴火。

沈藝璇能做到讓大家個個都討厭她,也是有本事。”

郭儷嘲諷道。

“你呢,你討厭她嗎?”

“當然,我說了大家,自然包括我。我和她的關系,想必你們也有所了解吧。”

“你們,是情敵。”

“錯!我和沈藝璇才不是情敵,她不配做我的敵人。墨霖早就不愛她了,只有她不肯接受事實,哼,不過是自欺欺人。

墨霖現在愛的人是我。沈藝璇自己搞不清楚狀況,還活在幾年前,以為可以依仗墨霖恃寵而驕狐假虎威。”

“沈藝璇現在有了莊墨霖的孩子,對你威脅很大吧?”

“哈哈,這根本是個笑話,沈藝璇不可能有墨霖的孩子,要麽是別的男人的種,要麽她根本沒懷孕。”郭儷冷笑道。

“你怎麽這麽肯定?”

“墨霖已經一年多沒和沈藝璇上過床了,你說她哪來的孩子?”

“莊墨霖告訴你的?你怎麽知道莊墨霖沒騙你?莊墨霖可是個玩弄女人的高手,花言巧語把女人哄得神魂顛倒,你知道他說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警官,看你太年輕,沒談過戀愛吧,人民公仆忙起來估計沒時間,男女之間的事想來你也不懂。如果我告訴你墨霖對我說的都是真話,你相信嗎?”

“我只相信事實。”邢紹恩漠然地說。

“呵,事實,不愧是當警察的,這是你們的標準答案吧。無所謂,你相信你的,我相信我的。總之,我從來沒把沈藝璇放在眼裏,她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更沒必要去殺她。”

“你認為誰會去殺她?”

“我認為啊,從動機上說,我認為最有可能殺她的人是孫論那個悲催的小助理。”

“為什麽?”

“沈藝璇動輒對孫論破口大罵,不留情面地惡語傷人,天天被這麽對待是個人都受不了,時間長了必然會爆發。

今天孫裏又無緣無故挨了頓臭罵,或許就是那個引起火藥爆炸的觸發點。

說到底,沈藝璇全憑性格太惡劣惹來殺身之禍,根本就是自作自受,我一點也不同情她。

而且,從殺人的緊急程度上看也是孫論最有可能,她是天天被罵。韓家文畢竟已經分手好幾年。只要做個檢查沈藝璇沒有懷墨霖的孩子,墨霖遲早可以和她了結。她被墨霖甩了賀憶也用不著對她下手。所以,我認為孫論嫌疑最大。”

“大家在一起用晚餐,你是第一個離開的,你為什麽要先走?”

“我飯量小,為了保持身材不敢多吃,一頓飯最多十分鐘吃完。和一群看不順眼也沒共同話題的人硬湊在一張桌上吃飯,大家都不舒服,何必為難彼此,還不如我先走一步。”

“離開飯廳,你去了哪兒?”

“我去二樓給我安排的客房休息。”

“離開過嗎?”

“沒有,直到後來收到賀憶發的微信說沈藝璇出事讓大家到客廳匯合,我才離開房間。”

“你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對。”

“有人去過你房間嗎?”

“李嬸,進來給我送了杯橙汁。”

“但她說沒看見你?”

“那時候我在洗手間,卸妝洗臉,順便泡了個澡放松一下,按照計劃晚飯後還有拍攝,我得趕緊恢覆狀態。”

“除了洗澡,你在房間裏還做了什麽?”

“洗完澡,去睡了一會兒,我上的鬧鐘10:20。起來後,穿好衣服化好妝,正好看見賀憶的微信,我就下樓了。”

“你是最後一個到客廳的?”

“嗯,是啊。”

詢問結束後,邢紹恩安排民警整理筆錄,讓其他人先行回家休息。

離開警局,賀深開車要送賀憶、莊墨霖回家。

白淅想到莊墨霖出軌的事,賀憶晚上又受到驚嚇,心情肯定不好,對她說:“賀姐,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讓賀深在身邊陪陪你?”

折騰一晚上,賀憶早已疲憊不堪,不想說話,只沈默地點了點頭。

莊墨霖見狀順水推舟道:“有你弟弟照顧你更好,我也放心。他家小,住不下這麽多人,我就不跟著去了,我回公司附近的公寓住。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賀憶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麽,和白淅上車離開。

第二天,案情討論會,邢紹恩整理出案發時大致的時間脈絡寫在黑板上:

8:30晚飯

8:40郭儷離開飯廳去客房

9:10晚餐結束各自分開,賀憶回書房工作,莊墨霖去後院散步,韓家文回客房整理照片,沈藝璇和孫論去客廳整理衣服。

9:16沈藝璇訓斥孫論

9:20李嬸去郭儷房間送果汁

9:21沈藝璇上二樓回客房

9:50韓家文離開房間去後院

10:15賀憶去找沈藝璇

10:20賀憶發現沈藝璇死亡

10:22賀憶給賀深打電話

10:25賀憶報警、在群裏發微信

10:30賀憶、李嬸到客廳

10:33、10:35、10:38韓家文、莊墨霖、郭儷分別到達客廳

9:25-10:15沈藝璇被殺的時間段內,六個人各自獨處,沒有可以互相印證的證詞。

除了李嬸,所有人都和沈藝璇發生過直接沖突,具有作案動機。每個人身上都有疑點,都有可能撒謊。

現場勘查結果已排除外部人員作案,殺害沈藝璇的兇手就在當時別墅裏的六個人之中。

真兇到底是誰?

兇器

法醫驗屍報告顯示,沈藝璇的死因是被細韌鋒利的長線割破頸部大動脈出血過多,兇器正是賀憶書房裏間琴室中所放大提琴上的琴弦。

賀憶以故意殺害沈藝璇的犯罪嫌疑人被捕,展開審訊。

相同的場景相同的人,不過這次賀憶的身份發生了變化。

邢紹恩開門見山地問賀憶:“是你殺了沈藝璇?”

“不是我。”賀憶依舊冷淡地回應,好像他們在聊今天天氣不錯這種無足輕重的芝麻小事。

“兇器是只有你才用的大提琴上的琴弦,大提琴放在你的書房裏。據你所言,從晚飯後你回到書房一直沒離開過。如果你說的是真話,那麽能夠取得兇器的人就只有你。”

“你說的不對。我回書房之前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其他人也有機會拿到琴弦,書房的門沒有上鎖,誰都可以進去。”

“晚飯開始後第一個離開飯桌的人是郭儷,你說的是她?”

“不是,當天來別墅的人都有可能。我一般在早飯前和臨睡前拉一會兒琴,中間的時間段不碰琴,這期間如果有人進書房取走一根琴弦我根本不會註意到。”

“拍攝時你們都是在一起的,有人單獨行動過嗎?”

“我不太確定。”

“除了你和莊墨霖,誰以前去過別墅?”

“沈藝璇。”

“除了你,別人既沒有時間取琴弦,也不清楚大提琴的具體位置。除非是熟悉別墅布局和擺設的人,才能在短時間內迅速找到大提琴拔下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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