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思路與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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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位置在郊區,小有錢財的富人紮堆的地方,兩間別墅的距離都是設計師根據用戶喜好設計的,離的不算近,但也不遠,不過要比三尺巷的距離遠,而且李天水別墅的爆炸是沒有濺射的,就像一道升空的火焰,橫向的擴散與碎塊的激射被神奇的力量給阻滯在原地。

震天的響聲將附近的鄰居全部吸引了過來,他們以為是某個化工廠的大鍋爐爆了,要不然什麽東西能發出如此聲響,趕來之時,零散的十幾人皆是目瞪口呆。

眼前的別墅半邊被全部炸毀,另一半邊由於範圍內的物體彈射也千瘡百孔,爆炸所產生的特有焦黑與沖天的黑霧讓所有人掩緊口鼻,他們驚恐的看著宛若人間悲劇般的場景,被炸成一半的頭顱,裹著黑色破布的殘肢,以及臨死前的絕望和不敢置信的表情都殘忍的保留了下來,有人開始嘔吐,膽小者甚至留下了眼淚,他們可能後半生都留下陰影。

理智者開始報警,可能是因為大心臟,他們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過於震驚或者悲傷的表情,和平年代,能做到這樣的人確實不多,但能一手打拼至此,小有成就的富人大多不是善人,他們的內心可能宛若堅鐵,對慘劇的敏感度也會大大減小,因此,理性占據頭腦的他們首要思考的並不是慘劇的結局和帶來的感觸,而是慘劇的開始,以及還以公道的決心。

一切等警方處理,防止有人破壞現場,企圖掩蓋事情的真相便成了群眾的自發行為,很難想象什麽炸彈能如此規整的爆破,這些死去的可憐人一定得罪了某個了不得的人或者組織。

一臉猥瑣之像的王麻子途徑此地,跟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流觀望著漆黑的廢墟,他的小眼睛裏也流露出了悲傷,莊重以及濃濃的畏懼死亡感,急迫的心情逼使著他潛入人群,尋找林天的步伐。

至於他是如何知曉林天的方位,無人知曉。

於曉醒來時,是在一家小餐館,他趴在灰色的小桌子上,看著再次救了他的林天在發呆,眼睛裏自然的溢滿了淚水,他並不是一個心理承受能力強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為情自盡,但他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更何況是救了他兩次的大恩人。

在被監禁的一天一夜裏,他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著大恩人前來救他,因為那些磕了藥的家夥將氣和火全撒在了他的身上,像一個價值被榨幹了的橘子,任人揉捏,紅腫和傷口遍布全身,他小心的撫摸著,大部分的傷口處都消了毒,擦了藥水,除了眼前的男人恐怕沒人會這麽幫他了吧。

於曉激動的看著林天,眼神中的崇拜與狂熱就像在看一位英雄,而那個所謂的英雄雙手撐著頭,吹著口哨眺望餐館的外面,他似乎並沒有註意到於曉的蘇醒。

實際上,林天確實沒有註意到,他的心神中除了在和通天獸通天獸進行著緊張的交談,也在想著餘振生的事情,這個看似其貌不揚且行為怪異,對林天有著異樣執著的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他為什麽接近林天,在林天摧殘他時,又為什麽不反抗。

他本以為上次浴室風波,弄斷了他的肋骨和腿骨,最後用仙水使他快速的恢覆了,現在看來,確實有些不對勁,仙水的恢覆速度未免太快了,若這一切都是餘振生刻意為之,那……太可怕了,林天不敢多想。

仙水肯定是暴露了,如此強大的修煉者肯定立刻就明白了這東西的效用,蔣雨的行蹤也更是沒轍了,但直到現在都沒對他不利,真是搞不清這些修煉者的心思。

通天獸通天獸的蘇醒並沒有和林天多說什麽,也沒有在蔣雨的尋找上提供太多有用的建議,他只告知了林天唯一的消息,就是餘振生用的那張黃色的紙符,名叫玄黃符,威力強大,能幻化靈力灌輸者所需要的進攻方式,如爆炸,水淹,風沙等,制作極其講究,因此持有者絕對不多,而一旦擁有,且如他這般如此揮霍,多半是修煉此符篆的高手。

林天分析了一下,通天獸通天獸為什麽要將玄黃符的功效和制作工藝講究給他聽,多半是讓他從這上面入手尋找線索,層層深入或許能探明餘振生的身份和目的,而通天獸通天獸為什麽不肯明說,恐怕也是有自己的目的,這點林天不在多問。

夢境靈力突破至現實世界的桎梏已經打開,他卻無法承受這股力量的洗禮,所以這個問題他也詢問了,通天獸通天獸說他可以幫助抑制夢境靈力的的過度溢出,只要他是蘇醒狀態,就是一個調節器,靈力的輸送範圍,大小,他都能調控,通天獸通天獸說了,桎梏打開一切就會變得容易。

至於迷失自我,發狂的現象,通天獸通天獸的解釋是一種走火入魔的精神狀態,太過暴戾的靈力沖擊著經脈與心神,心智不堅者早就化為一個熊熊燃燒的屍體,林天的僥幸幸存恐怕真的是狂化的人和背後小旗子的功勞,當然他並不知道狂化後,小旗子對他做了什麽。

走火入魔這個概念就像武俠小說裏練功迷失心智的大俠們,大俠也會如此,更何況林天這個小小的半吊子修煉者,雖然他的內心是不想對狂化的那家夥做什麽殘忍的事情,可情況特殊,走火入魔了,心理安慰之下,好受了很多。

當然洛水小區出口的那段詭異道路,林天反覆敘述了一遍,語氣中的驚懼與不敢相信烘托著敘述的氛圍,他每次想到都是那漫無邊際的黑暗,與靈魂深處的死寂孤獨,還有永遠重覆的道路,雖然已經摸索了那條路的大致,但他知道這僅僅是皮毛,因為他連怎麽出來都不知曉,通天獸通天獸是緘口如瓶,避而不談這條詭異的路,而是以一句“累了”結束話題。

之後,林天不管怎麽呼喚他,都沒有回應。

於是,他這才從發呆的狀態走了出來,看著窗外模糊的太陽和幹枯的樹枝長嘆了一聲,因為那群小混混雖然可惡,但罪不至死,這無妄之災真是讓人遺憾。

兩大碗水餃被店家端了上來,於曉自顧的吞咽著,他餓了很久,因為有時候食物也能沖淡一個人內心中的恐懼。

“他們是怎麽綁走你的。”林天率先開口,手指有頻率的敲擊著木桌。

“三個穿著快遞衣服的人,一進來就將我放倒了,我無力抵抗,然後他們唯我吃了白色的藥片,就昏過去了,醒來時就在漆黑的牢籠裏,當時我以為是落入傳銷的手中。”說著說著就又哽咽了起來,哽咽也要把水餃咽下去,於曉摸著碗沿,在努力回憶。

還以為這家夥能成長一些,林天心中想著,還是那麽愛哭,是不是投胎投錯了性別,這家夥就像個愛撒嬌的小女生一樣,這性格若我是他口中的慕月,也會拒絕吧。

“能詳細描述一下那些人的體貌特征嗎?還有蔣雨小朋友被綁去哪兒了?你有印象嗎。”林天掩飾著內心的波動,神色不變。

於曉思考片刻,他說“那群人的臉像有某種特殊的魔力覆蓋了一般,我明明記得的,可是……腦子裏卻一片空白,至於小朋友,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對一個剛走出死亡陰影的人這麽粗魯,肯定不是好人。”

“對了,他們的體型都很壯,哪家快遞的服飾,好像是速通,對就是,我記得很清楚,我也經常在那家快遞寄東西,物流很不錯。”於曉補上了一句。

線索很有用,雖然沒有蔣雨的具體位置,但他們竟然沒有將快遞服飾的標識給抹去,臉卻遮掩的很好,若是謹慎的綁架犯這紕漏是不可能的。

只有兩點解釋,自信或者故意。

“他們是那群小混混嗎?”林天盯著於曉的眼,這家夥的眼睛還是比較清澈的,顏值和林天四六開,中上之姿,只是這易於感傷的面容,卻並不討喜,因為看不到憂郁的氣質,只有懦弱和膽小。

“不可能的!”於曉斬釘截鐵“那幫廢物除了欺負人還能幹什麽?綁我們的人可不是這幫窩囊廢,我敢保證。”

林天饒有興趣道“怨念頗深?他們對你做了什麽慘無人道的事情嗎?”

於曉將林天臉上的壞笑看的一清二楚,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事情已經發生了。

“他們將我最珍愛的毛發給拔掉了,那塊純黑色的高雅與天然美感相結合,萬千腿毛脫穎而出的至高藝術品就這樣被毀了。”

似乎是怕林天不信,他伸出腿來,露出了那塊疤,林天給他上過藥,上面確實有塊較為粗大的痕跡。那是腿毛?林天震驚,然後不語,他可不想被這家夥給帶偏了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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