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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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章節
一致，她的視線準確無誤地落在江褚的臉上。
舒桐在腦海裏細細描摹江褚的眉眼和輪廓，漸漸與記憶中的那張臉重合。
盯著看了一會兒，便不自覺地開始跟著江褚的一呼一吸調整自己的呼吸頻率。
半晌，困意來襲，舒桐感覺頭有些暈，便換了個姿勢，用雙手撐在膝蓋上，手掌托著兩頰，蹲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幾分鐘，她又換了個姿勢，雙手交叉放於膝蓋，然後下巴放在床邊，正對著江褚的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桐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被麻醒了。
與此同時，床上的江褚突然翻了個身，由側臥變成了平躺的姿勢，嚇得舒桐大氣不敢出。
等她探著頭確認江褚沒有要醒的跡象，才敢慢慢嘗試著站起來。由於長時間的蹲著，舒桐的腿又僵又麻，起身的時候一個重心不穩，就那麽直楞楞地往床上撲去。
電光火石之間，舒桐的酒頓時醒了大半。
還好她反應及時，趕緊用雙手撐住，不然就壓在江褚身上了。
她怕吵醒江褚，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動作，只能保持著那種女上男下的姿勢，遠遠看去，要多親密就有多親密。
兩人中間就隔了五公分不到，近到舒桐能清楚地感受到江褚的呼吸。
這應該是他們距離最近的一次吧，舒桐這般想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江褚看。
怔楞了良久，正當舒桐打算抽身之際，身下的人倏地睜開眼。
“你，你不是睡著了嗎？”舒桐渾身僵硬，雙頰爬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有一種被抓包的窘迫感。
她不知道的是，江褚已經醒了有一會了，而他之所以不睜開眼，主要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麽。
幽深的目光牢牢鎖住舒桐的臉，江褚緩緩開口：“難道沒有人跟你說過，不要趁人睡覺的時候幹壞事嗎？”
可能是剛睡醒，他嗓子有些幹啞，增添了些許性感的味道。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舒桐泛著水光的眼睛在黑夜裏異常的明亮。
恍惚中，舒桐好像說了一句話，但她後來醒來就忘了，一點印象沒有，只記得江褚當時微驚的表情，再然後，她就被江褚一把拉入懷中。
舒桐的唇是冰涼的，江褚吻上去的時候，仿佛含上了一塊冰。
唇齒相依，一冷一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舒桐的記憶中，江褚每次吻她的動作都是極為輕柔的，然而這次，他的動作可以用粗暴兩個字來形容。
江褚的吻有些急切，像是在抓住什麽東西似的。
舒桐沒有掙紮，因為這本來就是她想要的。
她閉上眼睛，默默承受著江褚略帶幽怨的吻，漸漸深入。
一吻畢，舒桐支棱起身子跪在床上，半個身子都壓在江褚的身上，細細喘著舔了舔嘴角，透露出一絲意猶未盡的感覺。
江褚仰首看去，舒桐舔嘴唇的動作恰好落入他的眼底。
無意識的動作往往最撩人，江褚眼神一暗，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邪火又死灰覆燃了。
都說情到濃時自然醉，更何況他們當中還有一人在借酒壯膽搞事情。
室外蟲豸紛鳴，偶爾風起，吹動紗帳，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簾後纏綿不休的兩具身體若隱若現。
一夜放縱……
饒是昨晚真的很累，但舒桐依舊淺眠，所以當電話響起的第一時間，她就被吵醒了。
摁掉電話時，舒桐特意往身側看了下江褚的反應，似乎是被吵到了，他皺著眉頭把腦袋藏進被子裏，這個動作顯得他有些孩子氣。
舒桐無聲笑了。
這點，他倒是一點沒變。
起床的時候，舒桐覺得自己渾身骨頭跟散架了似的，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跡，腿根子火辣辣的，又酸又痛，以至於她穿個衣服都費了老半天勁兒才穿好。
磨磨蹭蹭洗漱完，輕手輕腳地走至門口，舒桐回頭看了眼睡意正濃的某人，然後轉身走了。
半個小時後，江褚迷糊中往旁邊探去，入手一片冰冷，什麽都沒有摸到。
睜開眼巡視一圈，發現房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神情怔忪了許久。
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起身去洗漱。
途經窗邊，餘光處，江褚瞥見床頭櫃上的水杯下壓著一張紙條。
走過去拿起，只用了不到三秒，他便一眼辯認出那字跡的主人。
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等我回來。
江褚看著這行字，沈思良久，然後又放回原處。
——
午後，江褚拒絕了同伴的邀約，呆在旅館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敲門聲響起之時，他正在打電話。
他不喜歡在做事的時候被打擾，可門外那人像是沒有自覺一般，不依不饒地著門，聲音都能聽出節奏來。
江褚沖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句話，然後面色不虞地去開門，可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舒桐時，脾氣頓時就跑沒影兒了，不過面兒上依舊雲淡風輕。
舒桐手裏提著些吃的，言笑晏晏，“我回來啦。”
瞧這語氣，多像那些出門上班歸來，妻子對丈夫說的話，給江褚一種本該如此的錯覺。
江褚斂神，淡然道:“進來吧。”
舒桐見狀，撇了撇嘴，似是不滿地進門，嘴裏小聲嘀咕著:“嘁，虧我還專門飯都沒吃就回來了，一點都不熱情，果然男人都一個德行，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我都聽到了。”
江褚的聲音在耳邊驟起，嚇得舒桐一激，一臉驚恐地看著他，“你幹嘛，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啊。”
“你又沒做虧心事，幹嘛還怕我嚇你。”
舒桐默不作聲。
江褚見狀，又道:“你不會真的做了什麽虧心事吧。”
舒桐矢口否認，“我才沒有！”
“哦，那就好。”江褚隨口應道。
舒桐岔開話題，“對了，你吃飯了嗎？”
江褚不好意思說自己為了等她一直呆在房間裏，嘴硬道：“吃了。”
舒桐把打包的飯菜拿出來，“可是我還沒吃，你要陪我嗎？”
房間裏沒有桌子，所以她把床頭櫃謄幹凈了拿來當臨時飯桌。
江褚看向她，過了一會說道：“好。”
三菜一湯，舒桐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然後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江褚把剩下的菜一掃而空。
舒桐笑著拆穿他，“其實你壓根就沒吃午飯吧。”
語氣裏透著揶揄。
江褚眼皮都沒擡一下，起身三兩下把飯盒子收進垃圾桶裏。
“江褚？小江？褚哥？餵，你理理我啊江褚。”舒桐叫了他幾聲，依舊沒回應，打趣道：“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江褚臉上表情有一瞬的呆滯，很快又消失不見，“沒有。”
舒桐繼續笑著，“口是心非這個習慣不好，得改。”
江褚再次重覆，“……我沒有。”
“哦，你沒有……”舒桐拖長聲線，嘴上附和，臉上卻寫了三個大字——我不信。
飯後，舒桐主動提到了早上她留下的紙條上說的內容，結果剛說沒幾句，江褚電話就響了。
江褚看向手機屏幕，然後對舒桐說:“要不，晚點再說？”
一口氣梗在胸口，舒桐頓了頓，才點頭，“好……”
她說完，就見江褚絲毫不帶猶豫地接起電話，跟電話那頭的人說正事去了。
這樣一來，舒桐就沒事可做了。
坐在床上想了會兒，決定自己找點事做。
她轉身出去後，江褚轉頭盯著半閉的門走了會兒神。
他剛才並不是沒看到舒桐臉色一閃而過的失落，他之所以選擇先接電話，是因為他還需要時間，還沒有準備好。
他們分開了四年。
這四年看起來不長不短，卻能發生很多事情，所以在沒有做足準備之前，江褚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心平氣和，淡定的聽舒桐講完。
離開沒多久，舒桐拿著一本書回來時，江褚正坐在窗邊，手邊擺著一摞紙。
見狀，舒桐也不去打擾他，自己選了個舒服的位置，安安靜靜看書。
一室兩人
在生命邊緣徘徊的這幾年，大多數時候舒桐都是獨來獨往，久而久之，她漸漸喜歡上了獨處和閱讀，也養成了看書的習慣。
這在以前，她是絕不相信自己能靜下心來的。
平時沒事的時候，她會找一個僻靜之所，一呆就是好幾天。
夜深之時，當思念泛濫成災，書就成了她最深的慰藉。
醒著，她就躺在椅子上看看書。累了，就閉目養神。一本看完就再換一本，如此反反覆覆，她也看了不少的書。
一室，兩人。
江褚專註於自己的事，舒桐也不去打擾他，就坐在床上看書。
他們就這樣相安無事地處著，各幹各的，偶爾擡頭看看對方，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種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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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致，她的視線準確無誤地落在江褚的臉上。
舒桐在腦海裏細細描摹江褚的眉眼和輪廓，漸漸與記憶中的那張臉重合。
盯著看了一會兒，便不自覺地開始跟著江褚的一呼一吸調整自己的呼吸頻率。
半晌，困意來襲，舒桐感覺頭有些暈，便換了個姿勢，用雙手撐在膝蓋上，手掌托著兩頰，蹲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幾分鐘，她又換了個姿勢，雙手交叉放於膝蓋，然後下巴放在床邊，正對著江褚的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桐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被麻醒了。
與此同時，床上的江褚突然翻了個身，由側臥變成了平躺的姿勢，嚇得舒桐大氣不敢出。
等她探著頭確認江褚沒有要醒的跡象，才敢慢慢嘗試著站起來。由於長時間的蹲著，舒桐的腿又僵又麻，起身的時候一個重心不穩，就那麽直楞楞地往床上撲去。
電光火石之間，舒桐的酒頓時醒了大半。
還好她反應及時，趕緊用雙手撐住，不然就壓在江褚身上了。
她怕吵醒江褚，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動作，只能保持著那種女上男下的姿勢，遠遠看去，要多親密就有多親密。
兩人中間就隔了五公分不到，近到舒桐能清楚地感受到江褚的呼吸。
這應該是他們距離最近的一次吧，舒桐這般想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江褚看。
怔楞了良久，正當舒桐打算抽身之際，身下的人倏地睜開眼。
“你，你不是睡著了嗎？”舒桐渾身僵硬，雙頰爬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有一種被抓包的窘迫感。
她不知道的是，江褚已經醒了有一會了，而他之所以不睜開眼，主要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麽。
幽深的目光牢牢鎖住舒桐的臉，江褚緩緩開口：“難道沒有人跟你說過，不要趁人睡覺的時候幹壞事嗎？”
可能是剛睡醒，他嗓子有些幹啞，增添了些許性感的味道。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舒桐泛著水光的眼睛在黑夜裏異常的明亮。
恍惚中，舒桐好像說了一句話，但她後來醒來就忘了，一點印象沒有，只記得江褚當時微驚的表情，再然後，她就被江褚一把拉入懷中。
舒桐的唇是冰涼的，江褚吻上去的時候，仿佛含上了一塊冰。
唇齒相依，一冷一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舒桐的記憶中，江褚每次吻她的動作都是極為輕柔的，然而這次，他的動作可以用粗暴兩個字來形容。
江褚的吻有些急切，像是在抓住什麽東西似的。
舒桐沒有掙紮，因為這本來就是她想要的。
她閉上眼睛，默默承受著江褚略帶幽怨的吻，漸漸深入。
一吻畢，舒桐支棱起身子跪在床上，半個身子都壓在江褚的身上，細細喘著舔了舔嘴角，透露出一絲意猶未盡的感覺。
江褚仰首看去，舒桐舔嘴唇的動作恰好落入他的眼底。
無意識的動作往往最撩人，江褚眼神一暗，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邪火又死灰覆燃了。
都說情到濃時自然醉，更何況他們當中還有一人在借酒壯膽搞事情。
室外蟲豸紛鳴，偶爾風起，吹動紗帳，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簾後纏綿不休的兩具身體若隱若現。
一夜放縱……
饒是昨晚真的很累，但舒桐依舊淺眠，所以當電話響起的第一時間，她就被吵醒了。
摁掉電話時，舒桐特意往身側看了下江褚的反應，似乎是被吵到了，他皺著眉頭把腦袋藏進被子裏，這個動作顯得他有些孩子氣。
舒桐無聲笑了。
這點，他倒是一點沒變。
起床的時候，舒桐覺得自己渾身骨頭跟散架了似的，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跡，腿根子火辣辣的，又酸又痛，以至於她穿個衣服都費了老半天勁兒才穿好。
磨磨蹭蹭洗漱完，輕手輕腳地走至門口，舒桐回頭看了眼睡意正濃的某人，然後轉身走了。
半個小時後，江褚迷糊中往旁邊探去，入手一片冰冷，什麽都沒有摸到。
睜開眼巡視一圈，發現房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神情怔忪了許久。
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起身去洗漱。
途經窗邊，餘光處，江褚瞥見床頭櫃上的水杯下壓著一張紙條。
走過去拿起，只用了不到三秒，他便一眼辯認出那字跡的主人。
上面只有寥寥一行字——等我回來。
江褚看著這行字，沈思良久，然後又放回原處。
——
午後，江褚拒絕了同伴的邀約，呆在旅館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敲門聲響起之時，他正在打電話。
他不喜歡在做事的時候被打擾，可門外那人像是沒有自覺一般，不依不饒地著門，聲音都能聽出節奏來。
江褚沖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句話，然後面色不虞地去開門，可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舒桐時，脾氣頓時就跑沒影兒了，不過面兒上依舊雲淡風輕。
舒桐手裏提著些吃的，言笑晏晏，“我回來啦。”
瞧這語氣，多像那些出門上班歸來，妻子對丈夫說的話，給江褚一種本該如此的錯覺。
江褚斂神，淡然道:“進來吧。”
舒桐見狀，撇了撇嘴，似是不滿地進門，嘴裏小聲嘀咕著:“嘁，虧我還專門飯都沒吃就回來了，一點都不熱情，果然男人都一個德行，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我都聽到了。”
江褚的聲音在耳邊驟起，嚇得舒桐一激，一臉驚恐地看著他，“你幹嘛，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啊。”
“你又沒做虧心事，幹嘛還怕我嚇你。”
舒桐默不作聲。
江褚見狀，又道:“你不會真的做了什麽虧心事吧。”
舒桐矢口否認，“我才沒有！”
“哦，那就好。”江褚隨口應道。
舒桐岔開話題，“對了，你吃飯了嗎？”
江褚不好意思說自己為了等她一直呆在房間裏，嘴硬道：“吃了。”
舒桐把打包的飯菜拿出來，“可是我還沒吃，你要陪我嗎？”
房間裏沒有桌子，所以她把床頭櫃謄幹凈了拿來當臨時飯桌。
江褚看向她，過了一會說道：“好。”
三菜一湯，舒桐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然後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江褚把剩下的菜一掃而空。
舒桐笑著拆穿他，“其實你壓根就沒吃午飯吧。”
語氣裏透著揶揄。
江褚眼皮都沒擡一下，起身三兩下把飯盒子收進垃圾桶裏。
“江褚？小江？褚哥？餵，你理理我啊江褚。”舒桐叫了他幾聲，依舊沒回應，打趣道：“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江褚臉上表情有一瞬的呆滯，很快又消失不見，“沒有。”
舒桐繼續笑著，“口是心非這個習慣不好，得改。”
江褚再次重覆，“……我沒有。”
“哦，你沒有……”舒桐拖長聲線，嘴上附和，臉上卻寫了三個大字——我不信。
飯後，舒桐主動提到了早上她留下的紙條上說的內容，結果剛說沒幾句，江褚電話就響了。
江褚看向手機屏幕，然後對舒桐說:“要不，晚點再說？”
一口氣梗在胸口，舒桐頓了頓，才點頭，“好……”
她說完，就見江褚絲毫不帶猶豫地接起電話，跟電話那頭的人說正事去了。
這樣一來，舒桐就沒事可做了。
坐在床上想了會兒，決定自己找點事做。
她轉身出去後，江褚轉頭盯著半閉的門走了會兒神。
他剛才並不是沒看到舒桐臉色一閃而過的失落，他之所以選擇先接電話，是因為他還需要時間，還沒有準備好。
他們分開了四年。
這四年看起來不長不短，卻能發生很多事情，所以在沒有做足準備之前，江褚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心平氣和，淡定的聽舒桐講完。
離開沒多久，舒桐拿著一本書回來時，江褚正坐在窗邊，手邊擺著一摞紙。
見狀，舒桐也不去打擾他，自己選了個舒服的位置，安安靜靜看書。
一室兩人
在生命邊緣徘徊的這幾年，大多數時候舒桐都是獨來獨往，久而久之，她漸漸喜歡上了獨處和閱讀，也養成了看書的習慣。
這在以前，她是絕不相信自己能靜下心來的。
平時沒事的時候，她會找一個僻靜之所，一呆就是好幾天。
夜深之時，當思念泛濫成災，書就成了她最深的慰藉。
醒著，她就躺在椅子上看看書。累了，就閉目養神。一本看完就再換一本，如此反反覆覆，她也看了不少的書。
一室，兩人。
江褚專註於自己的事，舒桐也不去打擾他，就坐在床上看書。
他們就這樣相安無事地處著，各幹各的，偶爾擡頭看看對方，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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