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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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節
校？又逃課了？”
舒桐頓感無語，“你就不能把我往好的地方想想？”
誰料，付東流更直接：“不能，畢竟你有前科。”
“……”舒桐有一種想把他嘴給封上的沖動，“你是不今天剛回來？”
付東流：“你咋知道？”
舒桐覺得他可能是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把腦子忘外邊兒了。
“要是你早回來了，你們隊裏的那些人不得跟你報備報備我最近的情況？”
付東流一時無言以對，咳嗽了幾聲，笑道：“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兒嘛。”
舒桐笑笑，“我能出什麽事兒？”
“你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這叫未雨綢繆，知道不？”
“哦，合著你的未雨綢繆就是讓那你手下的人看著我啊。”
“那也是無奈之舉，誰讓你沒有手機呢，是吧？”
提到手機，舒桐也覺得自己應該買一部手機了，這半年她是深刻體會到了沒手機是真的不方便。
她老早有這個打算了，奈何貧窮限制了她的行動，所以也就只能想想。
“你幫我找份暑假工吧，我掙點錢買手機。”
“找暑假工幹嘛，我借給你不就好了，等你以後有錢了再還給我。”說著，付東流又加一句；“或者不還也行。”
舒桐想都沒想就搖頭，“不要，我寧願自己掙。”
這種話，付東流不止一次說過，但每次都是被舒桐果斷拒絕了的。她已經受了他太多的關照，所以再不想太過於依賴著他了。
付東流見她如此認真，便由著她去了，“那好吧，我幫你找，你想要什麽樣的工作？”
別看舒桐活了兩次，但她可沒打過一次工，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麽樣的工作。
“隨便，都可以。”
“要不，你就在這拳館吧，到時候跟張哥說一聲就成。”
舒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拒絕了。
“拳館我太熟了，換個吧。”
付東流想了半天，無果，“等我回去問問你姐，她那邊應該有適合你的。”
舒桐點頭，此事就這樣敲定了。
這天，舒桐在拳館呆了一下午，臨走的時候她再次提醒付東流：“以後別讓你的人看著我了，現在南城暫時不會有人動我。”
付東流不解，“什麽意思？”
“知道蔣赫嗎？”舒桐問他。
“知道啊，老馬的手下嘛。”
“嗯，他前段時間找過我。”
付東流一臉詫異，“他找你幹嘛？”
“陪洪梟的女兒。”
“什麽！？”付東流的聲音陡然放大，惹得周圍的人都聞聲往這邊看過來。
舒桐沒好氣道：“你就不能小聲點？”
“抱歉啊，稍微有點激動，各位別在意。”付東流沖周圍的人道歉，然後降低聲音說：“洪梟來過南城？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舒桐嗤笑，“能給你知道，人家就不是洪梟了。”
“說的也是。”付東流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不過，他們怎麽找上你的？”
“顧凜驍說的。”
“又是這小子！”付東流提到顧凜驍就來氣，“都讓你別跟他一起了。”
“又不是我說了算的，那他有腳啊，總不能把腿給人廢了吧。”舒桐一臉無辜，“更何況顧凜驍這個人留著還有用。”
付東流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了，“你是想通過他來搭上老馬？”
舒桐笑得意味深長。
她的目的可不止是像付東流說的搭上老馬那麽簡單。
高考
回到家，姜蕙蘭在警局還沒回來。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舒桐在門口怔楞了好半天。
不知道姜蕙蘭什麽時候才回，所以她就只做了自己一個人的飯菜。
其實也沒做什麽，她只是把中午剩的飯菜重新又熱了一遍。
坐在桌子上，一口一口地往嘴裏扒飯，舒桐吃得索然無味。
機械地重覆著扒飯的動作，不知何時，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流進嘴裏，苦澀無比。
舒桐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用手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可沒過多會兒，她的雙眼又變得模糊起來。
再無心吃飯，面前的飯碗被她隨意擺在桌上。
環視周圍的一切，入目解釋熟悉的陳設。隱約中，她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舒行一下班回來，她就吵著鬧著要他陪自己玩，要騎大馬……然後，舒桐笑了。
那個被她憎恨厭惡了兩世的人終於死了，難道不是應該高興嗎？
可為什麽她還會覺得心口處有些悶呢？
一時間，舒桐竟分不清自己現在是難過，還是在喜極而泣了。
她突然回想起幾天前舒行臨出門前說的話。
他說：“桐桐，你相信爸爸，我真的沒有去賭了。”
舒桐反問：“我怎麽相信你？”
舒行支支吾吾：“我……”
舒桐看著他眼神閃躲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譏誚和嘲笑，“或者我換句話問你，你現在還有一句真話嗎？”
“我真的……我發誓！我一定盡快將那些錢還清，再也不……”
舒桐面無表情地打斷他：“你發誓？你拿什麽發誓？你的命麽？”
當時，舒行就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順著舒桐的話說道：“只要你願意相信，我就用我的命發誓！”
這句話還在舒桐耳邊回蕩……
現在回想起來，她只覺得那天舒行的信誓旦旦無比可笑。
看吧，人在做天在看，到最後，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轉念一想，舒行出事真的與自己毫無幹系嗎？
舒桐是不相信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算是舒行死亡的推手。
——
從那天起，家裏就籠罩著一層壓抑的氣氛，迫於生活的壓力，姜蕙蘭還來不及緩解喪夫之痛，在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要出門做工。
姜蕙蘭走後沒多久，舒桐也出門去了。
她在那個屋子裏根本待不下去。
昨晚一宿沒睡，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眼簾下泛著青。
連著兩天，舒桐幾乎都在拳館裏，她自己找了一個帶著沙袋的隔間呆著，張哥特意叮囑了一聲，所以也沒有人主動去打擾她。
為了不讓江褚有所發現，舒桐依舊會每天跟江褚發早晚安，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約定俗成的習慣。
一中是市重點中學，自然也是高考的考試地點之一。
高考這天，一中校門外人山人海，全是陪考的家長，道路兩旁全是各種豪車，即使一中這一段的交通全靠著交警及時疏通，不過交通堵塞仍然是在所難免的。
舒桐與江褚約好了在一中門口碰面。
在見江褚之前，舒桐掩藏起了所有的負面情緒，所以江褚見到的她依舊是往日那個舒桐。
“你什麽時候到的？”
“剛到不久。”
江褚把手中插好的牛奶送到舒桐嘴邊，她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
看見舒桐眼眶的青色，江褚眉心輕蹙，眼裏泛著心疼，“這幾日是不是沒休息好？黑眼圈都有了。”
指腹滑過下眼眶，舒桐拉下江褚的手，笑著說：“對啊，我這幾日可是每天看書到半夜呢。”
江褚對舒桐的話深信不疑，“不是說讓你不要急於求成嗎？以你現在的成績，肯定是沒問題的。”
“為了不辜負你的苦心啊。”舒桐說，“我可不允許自己有一點差錯。”
江褚捏著她的手，“是嗎？”
“嗯嗯。”
“那等考試完了，我給你一個獎勵好不好？”
“什麽獎勵？”
江褚寵溺地刮了一下舒桐的鼻尖，“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九點鐘開考，考生要提前半個小時進入考場，八點半的時候，舒桐和江褚並肩進入校門，然後兩人在內操場分道揚鑣，各自去找自己所在的考場。
兩個小時的時間不長不短，對於等候在外面的家長來說，可以說是度秒如年，可對於考場上的考生來說卻是轉瞬即逝。
江褚走出校門口時，舒桐早已在外面等著他了。
快步上前拉起她的手，邊走邊問道：“你出來得這麽早？”
舒桐揚起臉說：“對啊，我怕等下人太多了你會找不到我，所以我把會做的做完了就出來了。”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弄丟的。”江褚牽起她的手，似是認真地說道。
舒桐臉上滑過一絲不自然，在江褚垂眸看過來的前一秒把視線挪到遠處的高樓上。
旁邊有輛車經過，江褚與舒桐換了一個位置，“感覺怎麽樣？”
他問的是考試。
“感覺還不錯。”
“看來你信心滿滿啊。”
“那是，怎麽說我也是有大師指導的。”
舒桐毫不謙虛地說道，在誇自己的同時也連帶把江褚誇了一番。
江褚寵溺道：“是，王婆婆。”
看出他這是在變著法兒地說自己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舒桐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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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又逃課了？”
舒桐頓感無語，“你就不能把我往好的地方想想？”
誰料，付東流更直接：“不能，畢竟你有前科。”
“……”舒桐有一種想把他嘴給封上的沖動，“你是不今天剛回來？”
付東流：“你咋知道？”
舒桐覺得他可能是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把腦子忘外邊兒了。
“要是你早回來了，你們隊裏的那些人不得跟你報備報備我最近的情況？”
付東流一時無言以對，咳嗽了幾聲，笑道：“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兒嘛。”
舒桐笑笑，“我能出什麽事兒？”
“你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這叫未雨綢繆，知道不？”
“哦，合著你的未雨綢繆就是讓那你手下的人看著我啊。”
“那也是無奈之舉，誰讓你沒有手機呢，是吧？”
提到手機，舒桐也覺得自己應該買一部手機了，這半年她是深刻體會到了沒手機是真的不方便。
她老早有這個打算了，奈何貧窮限制了她的行動，所以也就只能想想。
“你幫我找份暑假工吧，我掙點錢買手機。”
“找暑假工幹嘛，我借給你不就好了，等你以後有錢了再還給我。”說著，付東流又加一句；“或者不還也行。”
舒桐想都沒想就搖頭，“不要，我寧願自己掙。”
這種話，付東流不止一次說過，但每次都是被舒桐果斷拒絕了的。她已經受了他太多的關照，所以再不想太過於依賴著他了。
付東流見她如此認真，便由著她去了，“那好吧，我幫你找，你想要什麽樣的工作？”
別看舒桐活了兩次，但她可沒打過一次工，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麽樣的工作。
“隨便，都可以。”
“要不，你就在這拳館吧，到時候跟張哥說一聲就成。”
舒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拒絕了。
“拳館我太熟了，換個吧。”
付東流想了半天，無果，“等我回去問問你姐，她那邊應該有適合你的。”
舒桐點頭，此事就這樣敲定了。
這天，舒桐在拳館呆了一下午，臨走的時候她再次提醒付東流：“以後別讓你的人看著我了，現在南城暫時不會有人動我。”
付東流不解，“什麽意思？”
“知道蔣赫嗎？”舒桐問他。
“知道啊，老馬的手下嘛。”
“嗯，他前段時間找過我。”
付東流一臉詫異，“他找你幹嘛？”
“陪洪梟的女兒。”
“什麽！？”付東流的聲音陡然放大，惹得周圍的人都聞聲往這邊看過來。
舒桐沒好氣道：“你就不能小聲點？”
“抱歉啊，稍微有點激動，各位別在意。”付東流沖周圍的人道歉，然後降低聲音說：“洪梟來過南城？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舒桐嗤笑，“能給你知道，人家就不是洪梟了。”
“說的也是。”付東流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不過，他們怎麽找上你的？”
“顧凜驍說的。”
“又是這小子！”付東流提到顧凜驍就來氣，“都讓你別跟他一起了。”
“又不是我說了算的，那他有腳啊，總不能把腿給人廢了吧。”舒桐一臉無辜，“更何況顧凜驍這個人留著還有用。”
付東流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了，“你是想通過他來搭上老馬？”
舒桐笑得意味深長。
她的目的可不止是像付東流說的搭上老馬那麽簡單。
高考
回到家，姜蕙蘭在警局還沒回來。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舒桐在門口怔楞了好半天。
不知道姜蕙蘭什麽時候才回，所以她就只做了自己一個人的飯菜。
其實也沒做什麽，她只是把中午剩的飯菜重新又熱了一遍。
坐在桌子上，一口一口地往嘴裏扒飯，舒桐吃得索然無味。
機械地重覆著扒飯的動作，不知何時，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流進嘴裏，苦澀無比。
舒桐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用手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可沒過多會兒，她的雙眼又變得模糊起來。
再無心吃飯，面前的飯碗被她隨意擺在桌上。
環視周圍的一切，入目解釋熟悉的陳設。隱約中，她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舒行一下班回來，她就吵著鬧著要他陪自己玩，要騎大馬……然後，舒桐笑了。
那個被她憎恨厭惡了兩世的人終於死了，難道不是應該高興嗎？
可為什麽她還會覺得心口處有些悶呢？
一時間，舒桐竟分不清自己現在是難過，還是在喜極而泣了。
她突然回想起幾天前舒行臨出門前說的話。
他說：“桐桐，你相信爸爸，我真的沒有去賭了。”
舒桐反問：“我怎麽相信你？”
舒行支支吾吾：“我……”
舒桐看著他眼神閃躲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譏誚和嘲笑，“或者我換句話問你，你現在還有一句真話嗎？”
“我真的……我發誓！我一定盡快將那些錢還清，再也不……”
舒桐面無表情地打斷他：“你發誓？你拿什麽發誓？你的命麽？”
當時，舒行就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順著舒桐的話說道：“只要你願意相信，我就用我的命發誓！”
這句話還在舒桐耳邊回蕩……
現在回想起來，她只覺得那天舒行的信誓旦旦無比可笑。
看吧，人在做天在看，到最後，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轉念一想，舒行出事真的與自己毫無幹系嗎？
舒桐是不相信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算是舒行死亡的推手。
——
從那天起，家裏就籠罩著一層壓抑的氣氛，迫於生活的壓力，姜蕙蘭還來不及緩解喪夫之痛，在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要出門做工。
姜蕙蘭走後沒多久，舒桐也出門去了。
她在那個屋子裏根本待不下去。
昨晚一宿沒睡，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眼簾下泛著青。
連著兩天，舒桐幾乎都在拳館裏，她自己找了一個帶著沙袋的隔間呆著，張哥特意叮囑了一聲，所以也沒有人主動去打擾她。
為了不讓江褚有所發現，舒桐依舊會每天跟江褚發早晚安，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約定俗成的習慣。
一中是市重點中學，自然也是高考的考試地點之一。
高考這天，一中校門外人山人海，全是陪考的家長，道路兩旁全是各種豪車，即使一中這一段的交通全靠著交警及時疏通，不過交通堵塞仍然是在所難免的。
舒桐與江褚約好了在一中門口碰面。
在見江褚之前，舒桐掩藏起了所有的負面情緒，所以江褚見到的她依舊是往日那個舒桐。
“你什麽時候到的？”
“剛到不久。”
江褚把手中插好的牛奶送到舒桐嘴邊，她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
看見舒桐眼眶的青色，江褚眉心輕蹙，眼裏泛著心疼，“這幾日是不是沒休息好？黑眼圈都有了。”
指腹滑過下眼眶，舒桐拉下江褚的手，笑著說：“對啊，我這幾日可是每天看書到半夜呢。”
江褚對舒桐的話深信不疑，“不是說讓你不要急於求成嗎？以你現在的成績，肯定是沒問題的。”
“為了不辜負你的苦心啊。”舒桐說，“我可不允許自己有一點差錯。”
江褚捏著她的手，“是嗎？”
“嗯嗯。”
“那等考試完了，我給你一個獎勵好不好？”
“什麽獎勵？”
江褚寵溺地刮了一下舒桐的鼻尖，“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九點鐘開考，考生要提前半個小時進入考場，八點半的時候，舒桐和江褚並肩進入校門，然後兩人在內操場分道揚鑣，各自去找自己所在的考場。
兩個小時的時間不長不短，對於等候在外面的家長來說，可以說是度秒如年，可對於考場上的考生來說卻是轉瞬即逝。
江褚走出校門口時，舒桐早已在外面等著他了。
快步上前拉起她的手，邊走邊問道：“你出來得這麽早？”
舒桐揚起臉說：“對啊，我怕等下人太多了你會找不到我，所以我把會做的做完了就出來了。”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弄丟的。”江褚牽起她的手，似是認真地說道。
舒桐臉上滑過一絲不自然，在江褚垂眸看過來的前一秒把視線挪到遠處的高樓上。
旁邊有輛車經過，江褚與舒桐換了一個位置，“感覺怎麽樣？”
他問的是考試。
“感覺還不錯。”
“看來你信心滿滿啊。”
“那是，怎麽說我也是有大師指導的。”
舒桐毫不謙虛地說道，在誇自己的同時也連帶把江褚誇了一番。
江褚寵溺道：“是，王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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