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的事情。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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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還是古武和異能雙修呢!

丫的才砸了他一下就受不了了?

裝的吧,裝的吧?

等了很久,謝雲崖都沒有反應。江舒立心裏更加發虛,掰開他的手看了看,額頭真的破了一個大口子,血不斷滲出來,沒了手的遮擋,順著他的額頭淌下來。

“你怎麽不躲啊?”江舒立一橫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理直氣壯。

謝雲崖嘆了口氣,苦笑道,“我哪裏知道姐姐真的砸呀?真是太狠心了,砸壞了你相公誰陪你洞房花燭啊。”

江舒立氣急,掏出塊手帕扔到他臉上,“都腦袋開花了,還有心情嬉皮笑臉!”

“姐姐是在擔心我嗎?”

“我擔心你?”江舒立“切”了一聲,抓了手帕狠狠按在他的傷口上,謝雲崖哀嚎一聲,疼地滾到角落裏。

江舒立滿意地拍拍手。

活該!

╮( ̄▽ ̄")╭

不管怎麽說,他都是因為她而受傷的,江舒立還算有點良心,幸災樂禍後,又去偏廳拿了藥幫他上好,用繃帶包了裏裏外外三層,打了個蝴蝶結。

“好了。”江舒立拍拍手,看著自己的“傑作”,還頗為滿意。

“好了?”謝雲崖伸手就要去摸,江舒立忙止住他,一瞪眼,“動什麽動?這樣不是很好看?”她嘴裏兇巴巴的,心裏卻在偷偷地樂。

姓謝的,你也有今天?

╮( ̄▽ ̄")╭

謝雲崖無奈地苦笑著,“這……小生平時雖然喜歡各種裝飾,但是這樣在腦門上打結,還從來沒有嘗試過。要不……”

“怎麽,你想解下來?”

謝雲崖被她嚇了嚇,居然不敢反駁,只能無奈地擺手,“不敢不敢。”

江舒立哼了聲,把被子一扯,整條蓋到自己身上,“你要想呆這裏也可以,被子枕頭自己想辦法。”說完搶了他的枕頭墊在自己腦袋下,背著他睡了。

謝雲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平時只有他讓別人吃癟的份,什麽時候也有人這麽給他臉色看過?

怪就怪在這兒,他不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有些欣喜和開心。

夜風從窗外吹進,把床幔輕柔地揚起,在他面前起起伏伏。他起身過去把窗子支上,吹了案上火燭,對著她小心地側臥下來。

江舒立睡得很香,有時還發出砸吧的聲音。

謝雲崖忍俊不禁,偷笑一聲,趁著她在睡夢中偷偷鉆了進去。

夢裏,有一團火在她心裏燃燒,全身都在發燙,仿佛快著了。她拼命往有水的地方奔走,卻被人從後面死死拖住。

江舒立猛然睜開眼睛,借著月光,眼前一張熟悉的俊臉,嚇得她差點坐起來。

“你幹嘛?”她一腳踹開他,奪過被子屯在自己身上,用雙腳叉住。

“我冷。”謝雲崖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睜著雙黑葡萄一樣水靈靈的眼睛。

“你冷,我有什麽辦法?”

想鉆過來,門都沒有?勞資就算要強,也不會選你。

謝雲崖笑道,“其實姐姐心裏清楚,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所有才放心我睡你旁邊,對不對?我說過了,我雖然是個色鬼,卻從來不做強迫人的事情。”

“那你鉆過來幹嘛?”惹上他就等於惹上謝倫淩,那才是她最忌憚的變態,比起謝雲崖,有過之而無不及。

禽獸中的戰鬥機!

“取暖。”他說得理所當然,忽然一個翻身,壓在她上面,在她身上捏了幾把。江舒立臉頰通紅,心裏頓時一種說不出的麻癢,“你……”

謝雲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聲音都帶著笑意,“我怎樣?”

“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什麽也沒做,只是幫姐姐回憶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們在房裏那麽快活,我和陸琛在外面,可是聽得□焚身。”

“陸琛?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關系可大了,他對你的心思也不簡單。”

江舒立嗤之以鼻。誰都有可能,陸琛——怎麽可能?原著中他和女主甚至都沒什麽交集,最多的線索就是幫葉臻做各種事情,頂多和她說過幾句話。

“姐姐好像不相信,可我說的都是實情。不過你連弟弟都不放過,怎麽就那麽在意多一個我呢?”

這話說得她臉色燥紅。

謝雲崖的目光落到她臉上,欣賞著她這種糾結、痛苦、還有說不出的回憶,他心裏感到莫大的滿足。

“姐姐想明白了嗎?我雖然不屑於強迫別人,卻不在意女子主動送上門的。”他笑得別樣開心。

江舒立正要開口反駁,門外忽然傳來重重的敲門聲,一聲比一聲緊迫。

33Vol.32陷阱

Vol.32陷阱

來人是嚴秀之,他的神色非常緊迫,不停喘著氣,一看就是飛奔過來的。

江舒立心裏也有些詭異的感覺,“怎麽了?”

“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要挑這個時候。”謝雲崖的聲音非常不滿,穿了靴子走到她身邊。嚴秀之被他看得臉上一紅,更加無地自容。江舒立轉頭看他一眼,然後說,“有什麽急事嗎?”

嚴秀之盡量忽視那種自卑和窘迫,對他們說,“你們快離開這裏!”

“為什麽?”江舒立皺眉。

謝雲崖笑道,“不想看見我們?”

“別鬧!”江舒立回頭瞪他一眼,她心裏也很不平靜,總覺得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謝雲崖沒有反駁,本來就是玩笑話。

嚴秀之連忙道,“家主他……”院外忽然傳來呼喚聲,叫的是江舒立和謝雲崖的名字。

嚴秀之臉色一變,扔下一句,“總之,你們快離開!”

他走了不久,傳話的小廝下一秒就到了,“家主有些急事,想請兩位到前廳一敘。”

兩人對視一眼,想起嚴秀之的話,都覺得有點蹊蹺。謝雲崖嬉笑道,“去不去?”

“廢話。”江舒立白了他一眼。兩人都不是遇到點危險就退縮的人,謝雲崖對於未知的事情,更是充滿了奇異的探究欲。等到了前廳,嚴遜已經在上面上座,命人給他們分別奉了茶。

“這麽晚了,不知道前輩有什麽事?”江舒立看著他。

嚴遜嘆了口氣,“說來慚愧,老夫無意間得到了一件寶物,就想請兩位一起過來開開眼。”

謝雲崖笑道,“什麽寶物非得半夜看?”

“謝公子出身大家,自然看不上我們蠻荒小地的東西,不過這件東西,想必謝公子也會有點興趣的。”

“說來聽聽。”

嚴遜繼續道,“這件東西,在夜晚會發亮,白天反而十分黯淡,走進時會散發出陣陣幽香,仿佛醉了一般,渾身都暖洋洋的。”

謝雲崖“哦”了一聲,“難不成是深海的抹香鯨塊?那倒是稀罕的東西。”

嚴遜讚道,“謝公子好見識。這對公子而言,可能不算什麽,但也是很難得的,不知道公子有沒有興趣?”

“我對香料一向感興趣,那就見識一下吧。”

江舒立看了他一眼,謝雲崖沒有看她,俊俏的臉上滿含著春風般的笑意。

原著中,謝倫淩對武器情有獨鐘,而謝雲崖卻是一個很喜歡珠寶飾物等等奢華東西的人,還喜歡各種熏香和花草。

嚴遜算是找準他的軟肋了。

在這個自然資源十分匱乏的地方,別說是深海的東西,就是淺海的也很少見,可見是花了不少心思。

想到這裏,再聯系上之前嚴秀之的話,她更加肯定嚴遜不懷好意。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不到謝雲崖也有被算計的時候。不過依照他的性格,越是危險就越是要嘗試,就算她勸,也不可能遏制。她現在也是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和他一起跟著嚴遜。

進了廳後的內室,嚴遜在室內轉了轉,來到角落裏的架子前,伸手把個花瓶轉了幾圈。一陣石頭移動的聲響,面前的地面凹下去一塊,露出一條黑黝黝的地道。有層層階梯順著地道延伸下去,嚴遜掌了一盞油燈,示意他們跟上,率先下了地道。

次奧,簡直像武俠小說裏一樣啊!

地道裏非常陰暗,卻並不潮濕,空氣裏也沒有黴味,似乎在別處有通風口。

嚴遜帶著他們在地道裏曲折繞行,過了很久,才到一間緊閉的鐵屋前。開門後,他把油燈放在一旁墻壁的石臺上,室內有了些光線,但還是有些昏暗。

室內中央有一方大石臺,放了個錦緞盒子,淡淡的熒光正從裏面透出來。

“這就是了。”嚴遜上前,給他們指了指。

謝雲崖和江舒立小心地靠過去,盒子裏安放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黃色晶石,黑暗裏呈現一種半透明的質感,誘人心魄。

嚴遜拿了抹香鯨塊在手裏,攤到他們面前,“謝公子覺得怎麽樣?”

謝雲崖完全被這漂亮的晶石吸引了,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摸了摸,質地光滑,觸手卻是溫熱,他忍不住笑讚道,“確是極品。”

“自然是極品,它的用處可大了。”嚴遜笑道。

“除了香味獨特,能在人身上長久保持,祛病驅邪之外,難道還有什麽別的用處?”謝雲崖輕輕一笑,收回了手。

嚴遜道,“當然不止這些。”

“那還有什麽?”

就在這時,嚴遜的笑容透出了幾分意味不明,“它還能幫我得到一大筆財富。”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撞石臺的邊角,一陣機括響聲,兩人腳下一空,齊齊墜了下去。

江舒立的身體瞬間失重,以為要粉身碎骨了,落地之後,卻沒有意料之外的疼痛。她輕咦一聲,有些不解。

下面傳來悶哼呻、吟聲,“姑奶奶,快起來吧,你爽了,我卻快要死了。”

江舒立這才發現,掉下來的時候他墊在了她下面,連忙爬起來。

謝雲崖不停地痛呼慘叫,在地上躺著,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江舒立本來有些狐疑,但是想了想這上下的高度,就不懷疑了。就算謝雲崖是古武到達五十多級的高手,在猝不及防下也會受傷。

室內非常昏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她發了個光明的治療術,有了些光亮,依著找到謝雲崖的位置。

他還在呼痛,賴在地上不肯起來。

她蹲下來,踢踢他,“餵,沒事吧?”

“怎麽會沒事,快死了!”

聽他這麽說,江舒立反而不怕了,在旁邊涼涼地說,“看你中氣十足的,也不像要死的樣兒,幹嘛咒自己死?”

謝雲崖嘻嘻笑了一聲,對她眨巴眨巴眼睛,半開玩笑地說,“姐姐親我一下,我就不死了。”

次奧!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調笑。

憤怒無語之餘,江舒立到有些佩服他這種泰然自若的心境。

“姐姐不願意親我嗎?”他看著著實有些可憐。

江舒立哼了聲,“少來,自己起來。”

“我真的起不來了。”謝雲崖笑了笑,在這明亮的笑容裏,似乎又摻了點淒涼的意味。江舒立心裏一突,走近了些,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不由大吃了一驚。

他的面容慘白,比往常的白皙更多一份不健康的青色,唇色紅地有些發紫,明顯是中毒的征兆。

她有些急了,“你怎麽了?”

“中毒了。”他還在笑,只是笑容已經非常勉強,再沒有往常那種灑脫自若的感覺了。

“怎麽會中毒?”江舒立百思不得其解。

謝雲崖笑道,“是我大意了,剛才只顧著看那抹香鯨塊,沒有註意上面塗了毒。我一旦高興起來,就什麽理智都沒有了。”

江舒立心裏也悶悶的。

謝雲崖一向謹慎機智,但就是有個毛病——貪婪。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總會千方百計要去得到,看到那件東西的時候,他眼裏除了那個就什麽都沒了。

“你現在還能起來嗎?”江舒立問道。

謝雲崖笑著說,“本來勉強還可以,只是剛剛被你壓了一下,全身的血都湧上來了,這下毒流的更快,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要上黃泉了。”

“烏鴉嘴!”江舒立哭笑不得,把手伸給他,“抓著我。”

“不行,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可憐兮兮地對她扁扁嘴。

江舒立沒辦法,只好繞到後面,雙手撐在他腋下把他撈起來。這時她才發現,這個空無一物的暗室角落裏還有張床,床上疊了被子和枕頭。

她用盡力氣把他架起來,挪到了床上,給他蓋好被子。謝雲崖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死死握住她。他的手冰冷無比,像冰塊一樣。

江舒立一怔,不由軟化了聲音,“怎麽了?”

謝雲崖的唇翕動了幾下,聲音已經非常微弱。

江舒立把耳朵貼過去。

忽然,他伸出雙手攬住她,在她臉頰上重重啄了幾口,嘻嘻地笑,“姐姐又上當了。”

江舒立被他拖倒在床上,和他面對面躺著,哭笑不得,“別鬧了。”她掙了掙,卻沒掙脫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比剛才更冷了,江舒立連忙給他掖好被子。

謝雲崖捏著她的手笑道,“姐姐陪陪我吧,不然死得更快了。”

江舒立沒有應聲,但是看到他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竟有種說不出的酸楚。治療術維持的光亮慢慢消失,室內又暗了下來。

謝雲崖擡起被子,把她也裹進來,把腦袋枕在她懷裏,抱著她死活不肯松手。

“不要鬧了!”

“我不鬧,就是有些冷。”他的笑聲在黑暗裏顯得非常虛弱。

江舒立一怔,不再掙紮了,就任由他抱著。

兩人在黑暗裏抱著,暗室裏一片冷冰冰的空氣,不覺抱得更緊了點。謝雲崖在她耳邊笑道,“以前只有我娘這樣抱過我,姐姐還是第一個。”

“你娘?”江舒立有些詫異,原著中似乎沒有提過關於他娘的事情。

謝雲崖笑道,“是啊,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江舒立道,“所以你長得也不差。”

這話倒是出自真心的讚美。雖然她之前不是很喜歡謝雲崖,現在也很討厭謝倫淩,但是不可否認,他們都是人中之龍,長相和武藝才能都無可挑剔。

“可是她和別的男人走了。”他冷冷一笑,不說話了。

江舒立被這大反轉說得一怔。

“不說了,忒糟心。”他又笑了笑,“姐姐就不想知道嚴遜為什麽要害我們?”

這個問題,江舒立還沒來得及想過,“你知道?”

謝雲崖笑了笑,“他敢害我,就該有承擔謝家怒火的準備。這樣的小家族,除非有人在後面撐腰,不然借他十個夠膽,他也不敢。”

江舒立有些明白過來了,“你的意思,有人在後面指使他?”

“這次一起前往暴、亂星海尋寶,除了我們謝家、參與的就是王家和邱家,除了他們,我真的想不到還有誰。還有什麽財富,比這還要吸引人?嚴遜財迷心竅,遲早會為他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他冷冷地說。

為了寶藏而買通嚴遜,的確很有可能。

江舒立皺了皺眉,“那現在我們怎麽辦?你有辦法出去嗎?”

“辦法當然是有的,就算我想死在這兒,也不會讓姐姐交代在這裏的。美人就該醉臥香榻!”他不正經地痞笑。

都這個時候了,江舒立實在不想和他計較。他的手越來越涼,臉上的笑容根本掩不住越來越壞的情況。

次奧!

這家夥要是死在這兒,謝倫淩一定會踏平整個安冉星的,她也別想好過。

依照那家夥睚眥必報、陰狠毒辣的性格,肯定是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到時候把她炸了油鍋都有可能。

只要想想,江舒立就汗毛直立。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夠肥吧,差不多就要吃了,2333333333······╮(╯▽╰)╭

34Vol.33強X計劃的制定

Vol.33強X計劃的制定

後半夜的時候,江舒立被餓醒了。

石室裏昏暗無光,她的手緊緊被他捏著,手中的溫度越來越涼。她心中驚駭,忙推推他,“謝九、謝九!”

過了好一會兒,謝雲崖才醒轉過來,對她笑著說,“姐姐怎麽了?”

“你有沒有事?”江舒立心裏十分著急,就怕他死在這兒。她反手抓住他,在手心緊了緊。謝雲崖感受到她的惶恐,勉力笑了笑,“從小到大,我遇到的危險不計其數,就是龍潭虎穴也困不住我,更何況是這小小的石室。”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胡吹海吹,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江舒立被他氣笑了。

“我說的都是實情,怎麽姐姐就是不信呢?”

江舒立無力,“那你現在有什麽辦法出去?”

“我說過了,不會讓姐姐死在這裏的。”他笑得又不正經,又似乎帶著幾分認真。一時之間,江舒立也體會不出他真正的意思。

謝雲崖捏緊了她的手,就像捏著那些他最喜歡的寶物一樣,怎麽也不願撒手。江舒立心裏酸楚,便任由他去了。

“我睡不著,姐姐給我講講故事吧。”

“我能有什麽故事?”她沒好氣地說。

謝雲崖道,“隨便什麽都可以。我不想就這麽睡過去,萬一醒不過來,那就糟糕了,不但我哥不會放過我,姐姐也會被嚇死吧?”

“哪有人這樣咒自己的?”江舒立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這麽生氣。

“姐姐在關心我嗎?”謝雲崖不正經地痞笑,又靠過來些,鼻息都可以噴到她的臉上,熱乎乎的。江舒立心裏有些異樣,手心出了點汗。

謝雲崖仿佛沒有察覺到她這種異樣,更貼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在她臉上氤氳著,江舒立更加心慌,但是與此同時,還有種莫名的興奮。

她也說不出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如果只從原著中看,她並不喜歡謝雲崖,甚至還有些恐懼。雖然他大多數時候混蛋地那麽可愛,但是她沒有忘記,他還是一個極度自負、奸猾狡詐、睚眥必報的小人,原著裏被他莫名其妙害死的人絕不少於兩位數。

理由可能只是——他不喜歡,他看不順眼……

這樣的謝九,太難以捉摸。但是不可否認,他對她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和他對別人相比,他對她已經算不錯了。

過了很久,石室裏透進了幾絲亮光。

江舒立從床上撐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自己的手卻還被謝雲崖握著,都有些麻木了。她試探著掙了掙,卻怎麽也無法擺脫,只好自認倒黴。

這麽個鬼地方,到底要怎麽出去?

這是一個大大的難題。

如果嚴家已經投奔了王家,那就不會懼怕謝家,現在只是還沒確定密匙是不是在他們手上,或者是想拿他們引出江少卿和陸琛。無論怎麽樣,他們現在的處境都不容樂觀。

最近幾天,她的靈力運行越來越遲緩,她不得不想系統那些猥瑣的提議。

“謝雲崖也不錯,上了吧,過了這村就沒了這店了,你還在考慮什麽?”這時,系統“嘎嘎嘎嘎”地笑起來。

江舒立道,“哪有那麽容易,我不是還沒適應嗎?”

“遲早都要適應的,難道你還要回去找江少卿,受他的氣?別傻了,沒準他早忘了你,另尋新歡了,你對他而言,不過是塊近在咫尺的肥肉,吃了就沒了吸引力了。”

“你煩不煩!”

系統賤賤地笑,“生氣了,被我戳中軟肋了?說到底,還是一個實力的問題,你要是夠強大,他敢這麽對你?恐怕早跪在你身後狠狠哀求了。就是為了出一口氣,你也不能這麽懈怠下去。”

這話說得倒是有道理,江舒立默認了。

系統又道,“不用再猶豫了,先吃了謝雲崖,再攻陷謝倫淩,這倆可是個好苗子,肯定能增長不少淫、蕩指數,如果你能主動出擊,強了他,實力的增長速度肯定更加快。”

江舒立囧了,“你讓我強了他?”

系統得意地笑,“那肯定比他主動配合你要好,那樣淫、蕩指指數肯定增加地更多。反正他現在中了毒,正好讓你為所欲為,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江舒立聽不下去了,特麽地太猥瑣了!

但是,心裏卻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喊。

上了他,現在不上,以後肯定還要上,不如好好把握,擇優而上啊!

猥瑣和理智在她心裏抗爭,最後,還是猥瑣占了上風。江舒立看謝雲崖的目光開始變得非常奇怪,謝雲崖也敏銳地註意到了。

“怎麽了,姐姐幹嘛這麽看著我?”他擡手摸了摸臉,笑容有些不解。

江舒立清咳了幾聲,有些心虛地擺手,“沒……沒什麽。”

上了他其實也沒什麽問題,但是,她不想惹上謝倫淩——那才是一個可怕地要死的變態!

如果謝雲崖能配合,至少讓他不反感,那他以後應該不會向謝倫淩告狀。那樣的話,還可以圈養成自己的專屬□,咳咳……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的三觀和下限已經被刷新了一次又一次。這種在以前看來驚悚無比的想法,現在她居然會主動去想了……

這是那個系統的錯,絕壁是那個系統的錯,那個系統的錯,還是那個系統的錯……

(ノ*-_-*)ノ┴—┴

言歸正傳。

只是,怎麽樣讓他乖乖配合呢?

是強X還是誘X?敲暈捆綁還是下藥?

雖然他平時看上去挺喜歡她的,也愛吃點小豆腐,但是他真的喜歡她嗎?江舒立沒有這個把握。要是臨場時被他拒絕,哦買噶的,她丟不起這張老臉!

所以——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為今之計,是先得逃出這個鬼地方,否則什麽都是扯談!

到了日中的時候,石室角落裏“噶紮”一聲,拉開了一扇小窗,一張臉從那裏透出來,是個面目猙獰的漢子,朝他們大聲嚷道,“吃飯了!”

江舒立道,“吃什麽?”

漢子把一個盤子扣在了窗口,“自己過來看看,兩只小狗。”

江舒立心裏那個氣,轉頭去看謝雲崖,他的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麻煩大哥了。”說罷走上去,在窗口蹲下來。

漢子拿起一個饅頭,隨手扔到他腳下。

他也不在意,伸手拾起來。

又一個饅頭扔出,滾在了他的右邊,他也伸手去撿起,似乎沒有一點脾氣。

漢子玩上了癮,註意力都放在了饅頭上,左右開弓,一個一個往窗口裏扔,不停獰笑道,“撿吧撿吧,你們這些世家的公子小姐,居然也有這麽一天!真是報應,報應……”忽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就像突兀間被掐斷了一般。

江舒立回頭去看,謝雲崖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修長的手指,悠然地在腕上三寸捏了幾下。

漢子嚎叫一聲,仰後倒去。

謝雲崖笑著,滿意地收回了手,“滋味如何?”

漢子斷斷續續地說,“像……像有一千只螞蟻在爬。”

謝雲崖笑道,“那就對了。想必你們家主對你說過,我中了他的七星海棠,現在手心還有殘留的毒素,剛才我用內勁逼入了你的脈絡裏,又刺激了你腕上三寸的穴道,加速了血液循環,現在你應該比死更難受才對。”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謝雲崖笑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不行,我不能放了你們!”漢子大駭。

謝雲崖還是微微笑著,似乎非常駐定,“你現在放了我們,好歹還有一線生機。我可以解了你的穴道,回去找你家家主要了解藥就能解脫了,不然你很快就要下黃泉了。別想著現在回去找你家家主,我的手法,除了我和我哥謝倫淩之外,還沒有人能破解過。”

他蹲□,透過洞口對他笑了笑,“怎麽,你要嘗試一下嗎?”

這種鉆心的痛苦,不是什麽人都能忍受的,這人最後還是打開門放了他們。

事不宜遲,謝雲崖抱住江舒立就一陣疾行,在狹長的甬道裏奔走。果然,不過一會兒,警報就響了,後面追來陣陣腳步聲。

“他們在那兒!”一聲大喝傳來,是嚴遜的聲音,還帶著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謝雲崖和謝倫淩被並稱為“雙謝”,除了劍術出眾,更多的是因為他們的身法。雖然謝雲崖現在中了毒,但是奔行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只是身處異地,後面又有追兵,慌不擇路下,他竟然套逃進了一個死胡同。

他左右看了看,實在沒有出口,當機立斷,足尖點地,左右腳踏著墻面游行而上,帶著她一齊掠上甬道上方。

嚴遜一行人很快就到了。

“人呢?”有個大漢不解地說。

嚴遜罵道,“該不是你追錯了路吧?”

“怎麽怪我頭上?”

“是你帶的頭!要是耽誤了正事,別王家人知道,大家一齊死吧。”

……

果然是王家人!

借著甬道裏的一絲亮光,江舒立回頭看了看謝雲崖的臉色。他已經沒了平時那種灑脫的痞笑,神色凝重,有汗液從額角沁出來。

直到那些人的腳步聲遠去,才勉強帶著她退了下去。

“現在怎麽辦?”

謝雲崖道,“總會有出路的。這地道裏沒有一絲黴味,在別處一定有通風口。”說著拉住她的手,向另一個方向遁去。

35Vol.34賊喊捉賊

Vol.34賊喊捉賊

甬道裏分外陰暗,四面八方好像還有簌簌冷風襲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有股冷氣侵入四肢百骸,在不斷侵蝕她身體內的暖氣。

謝雲崖在前面開路,腳步放得很輕,她被他拉著,呼吸也漸漸輕緩起來。兩人在甬道裏走了好一會兒,卻進了一個死胡同。

江舒立有些心慌,“難道又要繞回去?”

“未必。”謝雲崖側耳傾聽了會兒,輕輕一笑,擡手往左一劈,一塊磚石轉眼落了下來,空出個半人大小的洞穴。

透進的光線非常稀疏,這個時候,外面正是黑夜。

江舒立喜不自禁,回頭看了他一眼,謝雲崖推了她一把,“先出去再說。”

縱然她有很多話,也點了點頭,勉力鉆了出去。

兩人到了外面,正是一處荒郊。原來那巢穴是埋在一片荒草中,所以很少有人發覺。江舒立從來沒有覺得野外的空氣如此清新,張開雙臂呼吸了幾口,閉眼享受了會兒。

“謝九……”她回頭去看,聲音戛然而止。

謝雲崖不在她身後,她心裏吃了一驚,在四處找了找,才在一個灌木叢中找到他,奮力拖了出來。

他面色慘白,帶著點不自然的暈紅,唇色也是青紫的。本來就中毒深了,剛才帶著她奮力奔走,一定加速了毒液的運行。

江舒立心裏很急。

在原著中,七星海棠其實不是什麽難解的毒藥,只需要一些簡單的降解藥物就可以解毒了。想必嚴遜在下的時候就料到他們不可能逃出來,就沒有用什麽高級的毒藥。只是現在他們身處荒郊,手頭什麽也沒有,就連這種簡單的小毒藥也無可奈何。

江舒立只能求助於那個爛系統。

系統道,“其實很簡單。”

“有辦法就說吧,別玩我了。”

系統笑道,“普通的藥物就能解毒,光明系的魔法,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治愈術就可以了。”

江舒立一怔。

治愈術是簡單,但是,那得10級以上的修為才能發出,以她現在7級的水準,完全是癡人說夢。

“你玩我?”

系統嘎嘎地笑,“怎麽會?你現在算是我的主人了,你好我也好,我玩你幹什麽?你變得更強大,我才更有臉啊。其實想突破到10級一點也不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魄力了。”

江舒立恍然大悟。

次奧!

難道要她先強了他,突破到10級後再給他治愈?

尼瑪,他會不會到一半就掛了?那她就罪惡了!

系統嘿嘿地笑,“放心,X到一半不會死的,精力只會越來越旺盛,你的體內有光明系的因子,可以度給他精氣。還等什麽,上吧!”

說完這話,系統就不說了,就剩江舒立在那裏幹瞪眼。

淡淡的月光下,謝雲崖就躺在那兒,繡有精致紋樣的領口露出白皙的肌膚,睡顏安詳,仿佛夢入了最美好的地方。她心裏有一只小蟲子在爬呀爬呀爬,邪惡的念頭越來越強盛……

要不要上,要不要上?

如果要上,也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是她強上了他。

江舒立靈機一動,心裏有了想法。她在懷了掏了幾下,掏出了一個香包,那是前些天嚴秀之送給她的,據說有安神醉人的功效。

既然能安神醉人?那應該也能充當一下那啥啥的藥吧?他醒過來的時候,可以騙他說這地方本來就有這香味,他一時意亂情迷就……

這樣她就可以撇得幹幹凈凈了,還可以充當一下受害者!

好計策,鼓掌!

(~ ̄▽ ̄)~

到時候還少不得敲詐一點精神損失費用。

嘿嘿嘿嘿嘿嘿……

她上前幾步,支起謝雲崖的下掖,一陣拖曳,一直拖到一個草長豐茂的地方。一排衰草,參差不齊,足足有半人高,正好可以擋住他們。這個時候,就算有人經過,也可以迅速躲到草叢中,神不知鬼不覺……

為了防止他被X到一半醒過來,江舒立把香包塞到他的鼻息下。謝雲崖蹙了蹙眉,然後就不再動了,深深地陷入了睡夢中。

月光下,謝九公子睡顏美好,靜謐可愛,長長的睫毛在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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