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的事情。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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膚上微微撲動幾下……

江舒立想了又想,再次在心裏過了一遍,確定無誤後,伸出一雙賊手。

他的腰帶束地比較緊,她扯了又扯,拉了又拉,才把它拽了下來,一手丟在一旁,順著衣襟摸索下去。

他穿的是紅色的單衣,裏外七層都用錦緞織成,輕盈且薄,不過裏面層層疊疊、腰帶又多,她解了好久,才剝開最後一層。

月光下是光潔的肌膚,簡直比少女還要潔白。

江舒立有些羨慕嫉妒恨,伸手掐了幾把,謝雲崖睡夢裏哼了一聲,微微動了動。

江舒立連忙收回手,像賊一樣呆在一旁,一動都不敢動。過了很久,見他根本沒有醒轉的趨勢,才放開手腳,伸手下去,扒拉開他的褻褲。

深吸一口氣,江舒立壯起膽子,手往裏伸了進去。一番摸索,終於抓住了一個熱乎乎的疲軟器物。只是它現在非常疲憊,處於偃旗息鼓的狀態。

想要讓它重振雄風,可能要費一番功夫。

江舒立又深呼吸了幾口氣,“嘶啦”一聲,扯掉了他的褻褲。

尼瑪,豁出去了!

她俯身下來,撲在他的胸膛上咬了幾口,似乎覺得不對,改為細細碎碎的舔舐。他的胸膛漸漸變得火熱,朦朧中,下面有個硬硬的東西頂住了她。江舒立一怔,臥槽!硬地真快!

她臉紅了又紅,果然,這謝家兄弟不是什麽好鳥!

那麽,她強了他也不算什麽天怒人怨的大事吧!

她吞了吞口水,微微動了動身子,下面已經一片泛濫,只是稍微摩擦一下,就有泥濘濕滑的感覺。

她伸手下去,扶住了已經漲大的器官,在手裏揉搓了幾下,那棒身又變大了幾分,頂端滲出了些許液體。

她捧著雙手拱了拱,心裏一陣臥槽。

不愧是肉文男主之一,這尺寸一個個都灰常客觀。什麽兒臂般粗細,簡直是礦泉水瓶啊!這麽大,不知道她能不能吃得下?

o(*////▽////*)q

這麽想著,江舒立努力壓住那種退縮的心境,退掉了自己的內褲,在下面掏摸了幾下,探進一根手指試了試濕潤度。

嚴陣以待,開吃!

都說女人第一次非常疼,但是,一次之後的第二次就能不疼嗎?

廢話,當然會疼!

江舒立坐下去的時候,下面一陣火燒火燎的。有根粗粗的棒子撐開了細窄的甬道,直直地頂進了洞中,那裏一瞬間燃燒起來,酥麻又癢。她動了幾下,把它重重地撞進身體裏,用裏面的層層嫩肉緊緊吸附,舒出一口濁氣。

特麽的,強X男人真是太爽了!

至少比被強要爽多了!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有一種莫大的滿足。

╮(╯▽╰)╭

這麽想了很久,她加快了動作,把它緊緊吸附在體內,旋轉滑動了幾下,然後用力一坐,用脹大的器物在最深處摩擦了幾下,最後退了出來。

一股一股白色的液體噴了出來。

江舒立掏出手帕,做賊心虛地把他的精華全都擦去,順手藏進了自己的衣領中。

吃幹抹凈!

第二天,東方泛起點點魚肚白的時候,謝雲崖才悠悠醒轉過來。他撐起半個身子,靠在身後的樹幹上,扶著額頭搖了搖,神色疲累。

但是,他稍微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行動自如,心中十分詫異。

“禽獸!”江舒立在旁邊喊了一聲,抓起準備好的一塊石頭向他額頭砸去。謝雲崖猝不及防,被她砸了個正著,腦門上頓時破了個洞,一條血線順著面頰淌下來。

他探手一摸,手心紅了一片,怪叫一聲,“姐姐,你幹嘛?”

江舒立一臉義憤填膺,“你居然問我幹嘛?你這個禽獸,你……你昨晚做了什麽,你自己說!”

她掏出準備好的手帕,扔到他臉上。

這就是“罪證”!

謝雲崖拿過手帕,看到上面一團幹涸的乳白色液體,頓時懵了,“我……”

“你什麽你,做了錯事當然要承認!你欠了我,以後就要聽我的,這筆賬慢慢和你算!”為了掩飾,江舒立起身轉過去,狠狠踢了踢腳下的衰草,“我好心救你,誰知你居然恩將仇報……”

後面的一通BIX、BLX,謝雲崖都沒有聽下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勾起嘴角。

等她轉過頭,他臉上立刻露出幾絲愧色,“對不起,姐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當時聞到了一股花香,可能是這地方的一些野生菌類花草,有那種功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這麽承認,江舒立倒是一怔。

不過也是好事,省得她多費口舌。

“既然你都承認了,那你以後得聽我的!”

謝雲崖笑道,“好,我一直很聽姐姐的話。”

於是,江舒立把自己早就想好的計策說了出來。謝雲崖一聽,臉上的笑容也不由凝固了,“這……”

江舒立一瞪眼,“怎麽,你不願意?”

他連忙改口,“不……不是……只是……”

“只是什麽,就這麽辦!”

Σ(`д′*ノ)ノ

謝雲崖,“……”

36Vol.35詭計多端

Vol.35詭計多端

兩人一起出了安冉星的時候,也沒有被人發現。江舒立心裏滿足,回頭看了謝雲崖一眼,一扯他的臉頰,“愁眉苦臉的幹什麽,不開心啊?”

謝雲崖強扯出一絲笑容,“一個英俊風流的翩翩少年郎卻被人逼著扮成了一個女子,你覺得他會開心嗎?”

江舒立道,“還是我逼你的?”

說著上下打量了他幾下,還是緋紅的單衣,不過袖口內層都換了別的顏色,紋樣也更加嬌柔。謝雲崖本來就生得唇紅齒白,膚色白皙,這麽一打扮,還真是一個十足的美人。正好相反,她卻穿了一身男式的黑色單衣,左眼戴了副眼罩,右手扛了把大刀,一副粗莽漢子的形象。

“如果不這麽幹,我們怎麽逃過他們的搜捕?”江舒立嘴上這麽說,心裏有些發虛。她承認,這還是惡趣味居多。

謝雲崖早看穿了她的想法,苦笑不已,卻沒有明言。

兩人上了飛船,在星際中輾轉了幾下,終於在往北的一個驛站中歇下。

驛站是個小型的城鎮,外面罩了能量罩,有星際執法的軍人在巡邏。謝雲崖出示了證件,才帶著她進去,到了裏面東街弄堂裏的一扇門前,回頭對她說,“我哥就在裏面等我們。”

“什麽?”江舒立差點跳起來,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有些打退堂鼓。

剛剛迷X了人家弟弟,這麽快就要見到家長……心裏難免緊張。

而且,那家夥那麽精明,一定會看出什麽吧?

到時候要是被他知道了,一定會把她剝皮拆骨涮了油鍋,是吧?

謝雲崖仿佛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徑自叩響了門。開門的是個仆人,領著他們繞過一個偌大的園子,穿過長廊,進了大廳。

謝倫淩就在上座,一身白色的窄袖袖箭服,領口用金絲繡了些簡單的紋樣,華貴卻不失典雅。見到他們,負手上前,不說話,只是打量了一下,輕笑一聲。

謝雲崖面上燥紅,跺了跺腳,“你也取笑我?”

謝倫淩嘴角的笑意更深,“我可什麽都沒說。”

謝雲崖氣急,撇開他們一個人進了內堂。

大廳裏,就只剩下江舒立和謝倫淩了。

面前的年輕人負手而立,清麗雍容,優雅灑脫,但是看在江舒立眼裏,簡直就像魔鬼一樣可怖。

她的黑暗系魔法才20多級,光明系才剛剛突破了10級。但是,謝倫淩的古武實力絕對在70級以上,就是異能,也絕對不下於50級,而且他的劍法走的是剛勁猛烈的淒厲一路,攻擊力極強,同級別的對手中也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江姑娘有禮了。”謝倫淩嘴角含笑,繞著她慢慢踱著步。

雖然他笑得很溫和,但是,每一個步子都像踏在她的心尖上。江舒立外面平靜,心裏已經抖了又抖,身後一層虛汗徐徐冒出。

他輕笑一聲,擡手摘去了她的眼罩,在手裏把玩了幾下,“這個小物件,倒是有趣。”

江舒立忙不疊道,“那就送給謝公子好了,哎呀……我肚子好疼,要去方便一下,先告辭了……”

“那麽急著走幹什麽,我很可怕嗎?”謝倫淩伸手攔住了她,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笑意淺淺地凝視著她。

他的笑容讓江舒立發怵。

“小九總向我提起你,卻沒有機會見上一面,今天一見,果然夠漂亮。”

這算是讚美?江舒立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幹笑道,“謝七公子閱女無數,眼界想必是很高的,怎麽會覺得我漂亮?”

“何必妄自菲薄,我雖然閱女無數,也鮮少見到你這樣的。”他的目光含了點深意,“聰明一點,你要自己說,還是要我問?”

江舒立的眉頭狠狠跳了跳,“……我……我真的不知道,密匙我不在我身上。”

“真的不在嗎?”謝倫淩逼近她,笑容清淺而危險,“自己說,不要讓我問,我這人的耐心很差的。”

江舒立苦逼不已,只能不停後退,“真的不在我身上,要是在我身上,早被謝九拿走了,怎麽還會留在現在?”

“是嗎?”謝倫淩輕嗤一聲,“那個小傻子,平時那麽聰明,有時卻也傻地可以。一般人騙不到他,有的人卻很容易騙她。你騙了他,想必他也不會生氣的,但是,我卻非常生氣。”

他在說“生氣”兩個字的時候,臉上還是帶著淡雅的笑意,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犀利,如同出鞘的利劍,令人不敢逼視。

江舒立呵呵笑道,“密匙真的不在我身上,在我們幾個裏,我的實力是最差的,他們怎麽可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我。謝七公子那麽聰明,想必會明白的。”

“我明白?我偏偏不明白。”他陰笑一聲,忽然攔了她在懷裏,用雙臂緊緊拴住,貼在她耳邊不住地笑,“我做事不喜歡有個‘可能’,不管任何東西,都要自己經手才知道。”說著,大笑一聲,伸手探進了衣襟,在她高聳的胸部摸了一把,“真是綿軟,簡直和那棉花一樣。我弟弟每天幫你開發幾次,上面還是下面?嗯?”

次奧!

這個變態!

“謝倫淩,你……你放手!”尼瑪,到底要說什麽?江舒立欲哭無淚,直到現在她才承認,口才這種東西,真特麽的很重要!

原著中怎麽說來著的?

具體描寫她不怎麽記得了,但是隨著實力的上升,她的記憶清晰了很多,對於謝倫淩的性格特點也有了那麽幾分了解。

原女主和他的第一次就是被他給強的,捆綁+SM,三天三夜,直到下面血崩,那叫一個慘烈!別看這家夥長得那麽斯文俊秀、修長勻稱,也沒什麽肌肉感,但是,那X能力在眾多的肉文男主中也是靠前的。

謝倫淩是個劍癡,崇尚武力,又血腥又變態,和他的外表大相徑庭!

整個一衣冠禽獸啊!

“你到底把密匙藏在哪兒呢?”一邊嘆息著問著,他的手一邊靈巧地在她的衣內探索,撲在她耳邊的呼吸也有些重濁。一股大力,她被壓倒了墻上。謝倫淩嫌她的衣服礙事,直接撕開了前襟,把玩著那兩團乳fang,身後有根火熱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股溝間。

江舒立懵了。

他惡意地頂了頂,挑起一雙鳳眼,輕笑著說,“不說嗎?還是,你更想我插jin去滿足你?”

“你……你就不怕被小九知道?”

“知道更好,我們一起玩。雙long入dong,想必更加有趣。”他語調輕松,一點也沒有窘迫的感覺,反而樂在其中。江舒立只覺得□一涼,裙子被他撩了起來,卷在腰身上。修長的手指穿過了緊窄的入口,直接擠了進去,在裏面淺淺地抽dong。不一會兒,就摸到了那塊似骨非骨的軟肉。

他惡意地勾住了那東西,另一手伸進了她嘴裏,模仿著下面的動作在她嘴裏抽che,“這樣動,你應該很爽吧?阿九有沒有做過,嗯?”

“你去死!”

再動,有種再動!勞資下次把你捆了,一定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他呵呵一笑,手指用力一頂,戳進了最裏面。江舒立渾身一顫,清晰地感到有股熱流從體內流了出來,順著他修長的手指淌下來,濕潤了大腿根。

他慢悠悠地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液體盡數抹在她的臉上,“都濕這樣了,還要嘴硬?”他緊緊地壓著她,兩團雪白的乳fang被擠壓在墻上,不停地碾動。他又伸進一根中指,摸得她腿都站不住了。

自從淫、蕩模式開啟以後,她就越來越難以自控了。

強X雖然享受,但是被一個變態調戲,還是一個不怎麽熟的變態猥褻,真特麽的不爽!

這時,有腳步聲從廊外傳來。

謝倫淩抽出手指放開了她,用一方帕子擦了擦被濡濕的手指,整了整衣衫,重新上座,“進來。”江舒立連忙掩好衣襟。從旁邊看他,還是那副淡然優雅的樣子。

真特麽地虛偽!

和他一比,謝雲崖頓時可愛多了。

仆人進來,對他一躬身,“小少爺讓您過去。”

“我知道了,讓他等一下。”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謝倫淩的目光帶著讓人退縮的侵占欲,仿佛盯中了獵物的野獸,“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想清楚吧,江姑娘。不要試圖逃走,外面的一個仆人都有30級以上的實力,自己掂量一下。”

謝雲崖的房間在後院的東廂,庭前種了他喜歡的花花草草,都是名貴的品種。雖然這只是一個臨時的住所,依照他一貫的性格,也布置地十分考究。

謝倫淩推門進去,一陣勁風撲面而來,寒光一閃,劍刃已經到了面前。

他也不躲,微微一笑,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那片鋒利的劍刃就在他手指間動彈不得了。

“這是幹什麽?”

謝雲崖收了劍,輕笑道,“就是試試哥哥的反應,我的劍術一向屈居哥哥之下,只能偷襲了。”

“是嗎?”謝倫淩輕挑眉峰,踱步到他身後,“不會是怪我碰了你的女人吧?”

謝雲崖茫然地笑了笑,“哥哥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謝倫淩道,“下面人告訴我,你們一路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家族追殺,在一起那麽久,不幹點什麽,實在不符合你的性格。”他伸手捏了謝雲崖的臉,笑得有些邪氣。

“都那麽大了,還老捏我。”謝雲崖哼了聲。

謝倫淩道,“不要岔開話題。依你的本事,怎麽可能會讓那幫鼠輩追殺?都告訴我吧,你怎麽設計的。”

謝雲崖無辜地扁扁嘴,“我那不是中毒了嗎?”

“中毒?”謝倫淩冷笑一聲,“你從小就是玩那個長大的,還會中毒?區區的‘七星海棠’,能傷到你?下次再演苦肉計,記得下‘五毒散’,這樣才更逼真。也只有那個傻女人才會信,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不成?好在你這次騙的是她,換了別人,一不小心被拆穿了,我的臉也沒有了!”

“真是的!”謝雲崖怪叫道,“那又不關我事!嚴遜那個白癡,膽子小到那種程度,真是讓我服了!都讓他往死裏下猛藥,就是不聽我的!還真以為我那麽脆弱,那些小藥,怎麽可能傷到我?”

“就知道你小子一肚子壞水。”謝倫淩笑得非常無奈。

37Vol.36寶藏的條件

Vol.36寶藏的條件

和謝倫淩一起上路,江舒立已經認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同行的居然還有沈慕清。

仇人見面,當然是分外眼紅,只是礙於形勢,兩人都沒有鬧起來,只是互相哼了聲。

沈慕清的目的,江舒立也可以猜出一些。一方面,謝家兄弟是她的目標,另一方面,應該就是寶藏了。

根據她的記憶,這份寶藏是魔域中一個魔神死後的宮殿。

清晨,別院的風光還是一片如畫般的美景,東面柳葉笙笙,絲絳般垂楊及地。一片寒光耀目,伴隨著簌簌破空聲,謝倫淩身形優美,如同一只展翅的蝴蝶,在空地上悠然揮劍。每天清晨,這都是必行的,幾乎成了他生命裏的一部分。

江舒立路過長廊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厲嘯,他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沖她的鼻尖直直飛來。

她被嚇了一跳,呆楞著退了一步,心臟都快停止了。

劍刃與她擦鼻而過,“哆”地一聲,牢牢釘在她耳旁的木板上。

謝倫淩在遠處哈哈大笑,一步步向她走來,“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小。”他盯著她的面頰看了會兒,驟然拔了劍,插入劍鞘中。

“很好玩嗎?”江舒立臉色冷冷的。

“生氣了?”謝倫淩笑道,“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又不會殺了你,我留著你還用呢。”

江舒立連日來內心憋的一把火,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甩到他臉上。只聽得“啪”一聲驟響,他俊秀的半邊臉頰多了個血紅的掌印。打完後,她才有些後悔,不由退了一步。

誰知他沒有生氣,反而笑道,“打得好,我就是不喜歡太軟的女人。”

神經病!

當然,這話是不能出口的。

“你到底想怎麽樣?”這幾天,謝倫淩帶著她、沈慕清和謝雲崖瘋狂趕路,也不再逼問她密匙的事情,江舒立心裏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尋寶啊,還能幹什麽?” 謝倫淩輕笑著,擡手欲撫她的面頰,卻被她側臉避過。他也不惱,笑意清淺,“帶著你,到時候才有談條件的資本。雖然我和清楚,就是你的那些姘、頭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但是,他們要是有心躲我,也不是什麽有趣的事情。”

“你想拿我威脅他們?”

“你也不是很蠢嘛。”他輕嗤一聲,“怎麽有時候就是那麽笨呢。”

人渣的話不能當真,她不生氣,真的……

謝倫淩道,“只有集齊了三把密匙,才能打開寶藏,否則,縱然我有經天緯地之能,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過我相信,只要你在我手裏,他們會出現的,我不怎麽喜歡辣手摧花。”

言外之意,要是陸琛和江少卿不出現,他就要宰了她了。

江舒立頓覺壓力山大。

“我相信他們不會不管你的。”謝倫淩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大笑著跨入了門中。

次奧!

神經病!

也不知謝倫淩用了什麽手段,半個月後,尋寶的人都在暴、亂星海邊緣區域的一片驛站集合了。這地方十分荒蕪,驛站外都是飛竄的隕石和碎石帶,還有各種輻射和被侵蝕的魔物。

驛站中央大廳的一樓,此刻大門緊閉,所有人都到齊了。

蠻寰星域的謝家和邱家結盟,擁有一份密匙,而蓬萊星域的王家和夏芒家也共同擁有一份密匙,而第三份,就在江少卿和陸琛手裏。

江舒立也沒有想到,他們敢單獨前來。

“再這麽僵持也沒有用,不如一同進入,等找到寶藏再好好分配。”謝家此次帶隊的長輩謝淵說道。謝倫淩和謝雲崖呆在他身後,沒有發言。

江舒立和沈慕清並肩,看到江少卿和陸琛投過來的目光時,心裏說不出的異樣,只能側頭避開。說到底,她對江少卿還是心有隔閡。

陸琛那天的話,就像一根刺,在她心裏紮根。她自問不是一個非常多疑的人,但是,作為一個女人,真的很難那麽容易介懷。

“我們王家和夏芒家沒有意見,只是——”王家的帶隊人王敬指了陸琛和江少卿,“他們兩個小輩,憑什麽和他們獲得同樣的機會?”王家和夏芒家兩方巨擎,才獲得其中一份,而沒有長輩高手坐鎮的一方卻和他們擁有同等機會,王敬自然不滿。

尋寶——自然是人越少越好。

聽了這樣的話,江少卿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從進門開始,他的目光就在江舒立身上。陸琛站出來,對在座眾人一笑,“我們的確沒有資格和眾位獲得同樣份額的寶藏,但是,進入的資格還是有的。密匙在我手裏,要是不能進去,我留著它也沒什麽用了。”

“你!”王敬氣得半死。

陸琛心平氣和地說,“讓我們進入又如何?若是沒有本事,到時候也爭不了什麽,前輩又何必如此緊張。”

這話,分明在諷刺他一毛不拔!王敬又一次差點被氣出腦溢血,冷冷地哼了一聲,卻不再說話了。

尋寶計劃就這麽商定,眾人一同回了住處。從表面上看,哪方高手多,哪方能得到的寶藏就越多,但是,江舒立很清楚,根本不是這樣。

王家的下榻處在東面的院子,和夏芒家同住。王敬回來就是一肚子氣,對著一眾候著的仆人一通大罵,沒有一點高手風範。夏芒家的領隊夏芒山看見了,飛快地斂去眼中依山而過的鄙夷,笑著上前,“王兄為何發這麽大的火?別氣壞了身子。”

“兩個小輩,居然也敢給我臉色?”王敬說來就更氣。

夏芒山笑瞇瞇地說,“你也說是兩個小輩了,礙不著我們什麽。”

王敬哼了聲,“我可沒有你那麽大的度量。”

“這和度量可沒有關系,就算你生氣,也是無濟於事的。”夏芒山回頭看了看,見四下無人,拉了他進了房,把門掩上。

王敬大吃一驚,“夏芒兄,你這是幹什麽?”

“王兄,事不宜遲,我還是告訴你實話吧,是有關這次寶藏的。”

一聽和寶藏有關,王敬頓時來了興趣。

夏芒山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凝重,“我得到了確切消息,這次進入尋寶地尋寶的人,只能是年輕一輩低於60級的人,所以,就算我們實力高,也是進不去的。”

“什麽?”王敬果然大驚失色,這次王家出來的人,除了他就是王少衷那個二世祖了。雖然天賦也不錯,但是,和謝家那小子一比,完全就不夠看啊。邱家和夏芒家的那兩丫頭也是驚才艷艷,要是放任王少衷一個人進去尋寶,別說拿到寶藏,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問題。

衰!

要是早知道這樣,他就帶別的人來了。只怪他平時太多溺愛王少衷,被他軟磨硬泡就帶出來了。他仗著自己實力高超,根本沒想過自己進不去的問題……

想到這裏,他對夏芒山不由有些埋怨,“夏芒兄,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夏芒山嘆了一口氣,“要是早知道這樣,我也不用半路想辦法。論實力,我家那丫頭怎麽可能是邱家丫頭和謝家小子的對手!”

他不清楚謝倫淩的實力,但是可以肯定,謝雲崖的實力絕對在60級以下。

夏芒山又道,“王兄不用擔心,在下早有準備。”他笑了笑,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王敬的臉色一變再變。

“這……”王敬顯得有些為難。

“為今之計,只有這樣,難道王兄還有別的辦法?王兄可以放心,你我兩家本來就是盟約,上面也都是約定了的,我就是想坑你,上面也不會放過我呀。”

王敬想來想去,還是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應下。這個節骨眼,他總不可能再回去找人,這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另一方面,江舒立跟著謝倫淩、謝雲崖到了西邊的院子。

“看到舊情人,怎麽沒什麽反應啊?”謝倫淩笑得有些惡意,捏了她的臉。江舒立心裏正煩躁,不想搭理他,就由著他了。

謝倫淩覺得沒意思,就不逗她了,收了手。

“哥哥不要和我搶,姐姐可是我未來的媳婦。”門外傳來朗聲一笑,謝雲崖一身華服地大步進來,不由分說擠開他。

謝倫淩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笑道,“翅膀硬了,敢和我叫板了?”

“不敢不敢,哥哥天下無敵,我怎麽敢?”他還是笑得沒心沒肺。

謝倫淩心情好,哼了聲,拎起他的衣領直接進了房。

到了房裏,謝雲崖不滿地掙開他,“都老大不小了,還老是揪我衣服,被外人看到多丟臉。”

“江舒立也看到了,難不成你把她當自己人?”謝倫淩冷笑一聲,在他腦門上拍了一記。

“又打?”謝雲崖抱著頭躲到一邊。

“把你打醒!”他轉身端了茶,揭開蓋子吹了吹,啜了一口,“你不會認真的吧?”

“你說呢?”謝雲崖玩世不恭地笑了笑,半真半假。謝倫淩還是冷笑,“啪”地一聲把茶杯拍在桌案上。

看到這樣冷硬的他,謝雲崖不由縮了縮脖子,心裏有些畏懼。從小到大,他就是個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唯有一點——他怕謝倫淩。

“你對她上心,她可不一定喜歡你。不要付出感情,女人玩玩就好,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謝倫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攬住他的肩膀,“小九,不管我做什麽,都是為了你好,你只要記得這點就好了。”

他們的談話,江舒立當然不會知道。

院外的空氣格外涼薄,她也想過出去,但是,外面有仆人把守,她根本沒辦法踏出門。其實,她也說不清心裏是種什麽樣的感覺,她想找江少卿問個清楚,但是,又怕見到他。

心裏就是這種糾結橫生。

系統卻總是勸她,“見要見,但是,不是你去見他,而是讓他來見你。現在該他求你,而不是你去求他。不要把一個男人看地太重,哪怕你只是想找個答案。女人的虛榮心固然好,但是,也要適當。”

“虛榮心?只是虛榮心?”江舒立覺得自己又被洗腦了。

系統笑道,“那是當然。在這個世界裏根本沒有感情這種東西,你要記住,努力讓自己變強——這才是在這裏過好的唯一選擇。”

這點,江舒立倒是認同。

慢慢地,她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也沒有那種急於尋找一個答案的偏執和矛盾了。

“這就對了,相信我,這次尋寶,你會有大收獲的。”系統的笑意有些莫名,“至於那個女配,雖然她也知道一些東西,也不過是一知半解。只要你有上進心,就能穩穩把她壓住,想怎麽蹂躪就怎麽蹂躪,想怎麽淩虐就怎麽淩虐。”

之前的話都算正常,就這一句……

江舒立囧了。

特麽的,這個系統……

一天過去,江舒立也累了,吃了晚飯就回了西苑最裏的房間下榻。夜半的時候,窗外傳來露水滴落的輕微響動,還有棲息燥悶的寒鴉。許是窗門沒有關好,她嘆了口氣,煩躁地起身披了件衣服。

忽然,一個黑影從旁邊閃出,攬了她就撲到床裏,抱著她滾了滾。

江舒立嚇了一跳,“誰?”

“我。”謝雲崖嗤嗤地笑,扯開她的衣服扔到一邊,把她重重地壓倒床裏面。

江舒立松了口氣,隨即道,“你來幹什麽?”

“半夜潛入,還能幹什麽?”謝雲崖壓低聲音,伏在她身上不斷喘息,嗤笑個不停,在她的耳廓裏打個轉兒,一手探入了她的褻褲裏,“姐姐不想嗎?”

“你!你不是被我……”江舒立連忙收了口,差點露餡。

被強了的人,主動找上門來,這有點不科學啊!

“我被姐姐怎麽樣?”他眨了眨眼睛,毫不避諱地解開她的衣服,一手盈握她的乳fang,在手裏揉捏搓弄,在她失神的功夫,下面的火熱已經重重地撞進去,在溫暖的甬道裏寸寸推進。

江舒立發出一聲驚呼,聲音頓時軟化下面,怔怔地看著他,似乎回味過來什麽。畢竟她也不傻,當時太緊張,現在卻清晰很多了。

謝雲崖一邊聳動腰身,一邊撫摸她的眉目,笑意不斷,“我做事亦真亦假,有時為人好,有時卻真的是在騙人,姐姐不要當真,就當陪我玩兒。”

“你……都是你設計的?”

“那嚴家的人,也都是聽我安排。”他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認,“姐姐不是也玩得很開心嗎?”

“小人!”江舒立氣煞,對著面前這張俊臉,卻怎麽也生不起氣來。

“我就是個小人,早八百年前就告訴過姐姐了。”他重重一頂,旋轉了幾下,然後把她翻了個身,直接從後面抽song,結實的小腹拍打在她雪白圓潤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音。

只是抽了幾下,她下面就水流不止了,全身亢奮,面色緋紅。謝雲崖還在笑,無論什麽時候,他似乎都是在笑,很少有笑不出來的時候。這種笑容讓人又愛又恨,江舒立不由縮緊了下面,讓他不得寸進。

他驚叫一聲,控訴道,“姐姐好過分啊,要罰。”說完,“啪啪”兩下打在她的屁股上,嘿嘿直笑。

你妹!

江舒立怒了。

他在裏面She出來的時候,江舒立分明感受到那東西突突跳動膨脹的感覺,把她整個xue兒都撐滿了。

她像一攤爛泥一樣攤到在床上。

“怎麽這樣就累了,姐姐那天可是勇猛地很!”他嗤嗤地笑。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霡霂匯成水線,沿著廊下的重檐瓦片不墜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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