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的事情。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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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地方,三觀已經毀壞,節操已經丟掉,在所有人都認為胡搞亂搞、嫖完再嫖、不嫖不好、不搞就是實力不高……的潛移默化下,說句實話,其實,她心裏那陰暗的猥瑣一面也正在逐漸暴露。

前世裏,這種陰暗面一直被道德和輿論的枷鎖所捆綁,但是現在,她沒了顧慮,主要也沒談過什麽戀愛,對“愛”這種東西非常模糊,NP之路貌似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尤其是在沒了那層膜以後,她的心境似乎變了很多。

系統還不時地來洗腦一下,“你在上面就是嫖他們,不是他們嫖你,只要跨出了這一步,在意識上全面改造,在實力上壓倒他們,NP之路和練功之路將一馬平川……”

後面那些“文成武德、一統天下”之類的話江舒立就沒怎麽聽了。

其實她志向不高,但是,在這種地方,沒有實力就等於被人揉捏搓扁,她根本無法接受!只能努力變強了!

努力變強,就必須勇敢主動地去XXOO!

現在,她已經不是非常排斥主動的種馬之路了,只是——還需要克服一下心理。至於這第一個嘗試的目標……

如果選了嚴秀之,這特麽地也委實禽獸了點!

還是先強個渣男吧!

心裏這麽打定了主意,關於實力不能精進的憂慮頓時少了很多。雖然她還沒確定自己“行不行”?

不過,就算為了實力精進,也要硬著頭皮上啊!

想必上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然後,特麽的她一定能完全放開了!

跪舔吧,渣男!

o( ̄▽ ̄*)ゞ)) ̄▽ ̄*)o

經過一番自我說服、猥瑣YY的心理抗爭,天色已經很晚了,江舒立躺在帳篷裏翹起了腿,喜滋滋地謀劃著未來的宏偉藍圖。

忽然,外面傳來細微的聲音,有人短促地叫了聲,聲音就消了下去。

江舒立覺得詫異,躡手躡腳地起來,披了件衣服就出去了。在草叢裏匍匐前行了會兒,悄無聲息就繞到了事發地。

不看不知道,一看膽兒嚇破掉!

一個男人死死壓著另一個人,捂住他的嘴巴,看背影就是言諾之。嚴盈在他旁邊猴急地寬衣解帶,“你幫我按緊了,要是驚動了別人,我面子上可不好看。這小賤、人死活不肯跟了嘉嘉做陪侍,我就幫他寬寬心,省得他再矯情!”

借著月光,江舒立伸長脖子看了看,被他們壓在下面不斷掙紮的就是嚴秀之。

頓時,她石化了!

原來,她的三觀碎地還不太徹底!

30Vol.29客卿

Vol.29客卿

近在眼前的美食,就等著她拆吃入腹,嚴盈已經迫不及待,不斷撕扯身下人的衣服。幾陣裂帛聲後,嚴秀之的外衫就碎成了很多片,淩亂地散在四周。

他掙紮了幾下,但是迫於靈力低微,怎麽都不是嚴盈的對手。

“賤、人!”嚴盈不耐,直接甩了個巴掌到他臉上,然後對言諾之吼道,“楞著幹嘛?幫我按緊了!”

言諾之應了聲,幫她按住兩條從衣擺下露出的光裸大腿。

“還真是有點料!”嚴盈咽了咽口水,在上面狠狠掐了吧。

江舒立看到這裏,雖然覺得美景勝收,但是,作為一個還算有點良心的人,她也覺得自己不該再袖手旁觀了,直接投了個黑暗火球過去。

嚴盈猝不及防,被燒了頭發。她從地上跳起來,一臉惶恐地拍著頭發,言諾之脫下衣服幫她撲火,卻打了她滿頭青紫。

“你傻呀!”嚴盈氣得半死,一腳踹開他。

火是熄了,可她的一頭秀發也變成了燒焦的稻草,散發出一陣陣難聞的焦臭味。

“這是怎麽了?”江舒立從旁邊的草叢裏出來,一臉驚詫地看著她,“嚴姑娘,你這是……”

“你還敢問我!”嚴盈狠狠瞪著她,“你居然敢拿火燒我!”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什麽時候拿火燒你了?”江舒立仿佛受到莫大的委屈,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嚴盈狠狠跺著腳,“你要是沒拿火燒我,怎麽會在這種時候出現?來得真是準時!”

“這種時候?”江舒立笑了,“這是什麽時候?”

嚴盈一凜,收斂了神色,回身拉了言諾之就灰溜溜地走了。江舒立在後面目送他們遠去,輕嗤一聲,好整以暇地伸了個懶腰。

這種事情,當然不是什麽光彩事。

嚴盈有把柄在她手裏,不轉身逃走才是個問題。

“沒事吧?”江舒立把嚴秀之扶起來,仿佛沒有看到他狼狽的樣子,給他緊了緊衣服,把他攙回了帳篷。他的嘴角還有淤青,有些木訥地望著天空發呆。

江舒立看他著實可憐,給他上了藥,在他旁邊坐下來,“已經過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是嗎?”嚴秀之怔怔地望著她,突然道,“收我為徒吧。”

什麽?

江舒立掏掏耳朵,才確定自己沒有猜錯,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

就她這勉強達到20級的水平?

不要開玩笑了!

她還是個“通緝犯”!

“我不太會教徒弟。”

這就是婉拒了,嚴秀之早有所料,更加覺得無地自容,不敢擡頭看她。兩人之間的距離,從第一眼見面的時候,他就很清楚了。

只是沒有想到,她連收他為徒也不願意。也許在她心裏,就是這麽個明顯安慰性的舉動,也是無用功——因為他的實力,不可能有很大精進的。

獵殺風狼後,江舒立跟著嚴秀之回到了他居住的地方——嚴家後方靠墻角的一個小院落。

經過了這件事,她和嚴盈、言諾之就此結了仇。只是沒想到,麻煩來得那麽快。

“叔叔,就是她!”嚴盈冷著張臉向身邊的中年男子介紹。

嚴重把江舒立打量一番,神色也有些冷漠,“聽說你欺負了諾之,意圖對他不軌?請姑娘給我一個解釋。諾之是我們嚴家的嫡子,舉足輕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汙蔑的。”

江舒立,“……”

嚴盈急道,“叔叔,你還和她說什麽廢話,直接綁了算了!她就是個淫賊,諾之的清白差點被她毀了!”

江舒立,“……”

⊙﹏⊙b汗

嚴重目光更加厲色,“江姑娘,盈兒所說是否屬實?”

江舒立,“……”

“看來盈兒說的是真的了,你都不辯解一下,可見心虛。”嚴重冷笑一聲,“既然你已經認罪,就隨我走一趟吧。我們嚴家的二郎不比別處人家,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輕薄的。”

到了這種時候,江舒立決定為自己說幾句,“我想,您誤會了。我對言諾之,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倒是您的侄女,她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最清楚了。我阻止了她的惡行,她才對我懷恨在心,不信您可以問她。”

嚴重被她大反轉的說辭弄得一楞,不由回頭去看嚴盈。

嚴盈心虛,惱羞成怒,“叔叔,我可是你的親侄女,我什麽品行你還不清楚嗎,今天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而懷疑我!”

嚴重想了想,點點頭,然後看著江舒立,“盈兒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的品行我清楚,雖然平日有些刁蠻,但絕不是大奸大惡之徒。姑娘,就算你想洗脫自己的罪名,也請不要把臟水潑到她身上。”

江舒立,“……”

嚴重道,“你還是和我去一趟大廳吧。”

江舒立唇邊含了絲笑意,“我為什麽要和你去?”

嚴重道,“得罪我們嚴家,並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女娃娃,你還是和我走一趟吧,不要逼我動粗。”

江舒立奇道,“原來你沒打算動粗?”

嚴重道,“你要是不和我去,我就要不得已了。”

江舒立學著謝雲崖的樣子,嘻嘻笑道,“可我怎麽都不想和你去,你是不是要現在就動粗?”

嚴重果然被氣得半死,再也忍不住了,擡手劈出一道勁氣,直接橫向她的腦袋。

江舒立指尖一動,捏了顆黑色的腐蝕魔焰,精準地射向嚴重。她這些天練的最多的就是這一招,現在的精準度和威力都上升了很多。

嚴重避之不及,被她的魔焰燒了衣服。江舒立還特別給他選了個好位置,燒完後,胸前不偏不倚破了兩個小洞,露出被燒焦的兩點凸起。

這——才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嘛!

江舒立不禁想跳起來拍手給自己叫好,太膩害了!

精、準、妙!

╮( ̄▽ ̄")╭

和她的心情形成截然對比,嚴重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江舒立笑道,“早和您說過了,不要動粗嘛,這不——失手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這樣大家面子上也不好過。”

嚴重就想發作,遠處傳來一聲疾呼,“是哪個狂徒,居然敢在我嚴家……”撒野兩個字還在嘴中,就被他吞了回去。

趕來的是嚴重的弟弟嚴京,看到江舒立,震驚一下後迅速換上了一臉友好的表情,仿佛剛才的狂語不是出自他口。

他笑著走上去,“原來是江姑娘,失敬失敬。”

江舒立倒是一怔,“我們認識?”

“哈哈哈哈,我哪有資格認識江姑娘。只是在下恰好認識傭兵工會在安冉星的負責人,曾聽他提起過姑娘,正好有些印象。”

江舒立了然地點點頭。

想不到她也成名人了!

嚴京臉上的笑容一直很親切,“姑娘,這種小院實在不配您的身份,請隨我移駕前廳,如何?”

就看看你有什麽花樣。

江舒立笑道,“自然可以。”

前往前廳的路上,嚴京一直滿臉笑容,給她介紹這安冉星的風景名勝和一些古跡,倒是引起了她一些興趣。不過她只是笑了笑,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來。嚴京一時吃不準,她到底喜歡什麽。

到了前廳,幾個俊秀的小廝出來迎客,對她躬身行禮,“恭迎貴客。”

江舒立虎軀一震。

怡紅院開張啊!

一股濃濃的風塵味。

尼瑪,吃不消啊!

這樣想著,她回頭看了看嚴京笑道可以擠出三條縫隙的棗皮臉。

這貨就從來沒有照過鏡子嗎?

怡紅院老鴇,即視感啊即視感。

“江姑娘這麽看著我幹什麽?”嚴京疑惑道,隨即釋然了,“難道是對他們不敢興趣?沒有關系,姑娘喜歡什麽樣的,盡管告訴我。”他貼過來神秘兮兮地說,“晚上我給你送過去。”

江舒立,“……”

還真是拉皮條的……

她扯出一絲笑容,抖掉一身雞皮疙瘩,“不了不了,我最近身體不適,最難消受美人的恩情了。”

吐死!

嚴京只認為她看不上這些小廝,也就沒有勉強,心裏盤算著怎麽安撫她。到了堂內,一應亮堂,高臺上坐的是嚴家家主嚴遜,見到她上了前,“江姑娘有禮了。”

嚴遜是高達30級的古武高手,江舒立不敢怠慢,笑著和他寒暄了幾下。喝過茶後,嚴遜裝作不經意地提起,“我嚴家近幾日走了個客卿,現在這個位置正是空缺,江姑娘可否考慮一下?”

“客卿?”

嚴遜蓋上茶杯,“正是。江姑娘可以放心,客卿只需在我嚴家為難時幫襯一二即可,別的時候,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我們絕對不會幹涉。但是,一應的供奉卻絕不會少。”

“供奉?”江舒立眼睛亮了一下。

“每月至少50000枚金幣,還有10顆魔核,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江舒立在心裏掰了掰手指,心裏的貪婪在不斷擴大。

和QD種馬文裏說的一點不差,所謂客卿——其實就是米蟲,除了震懾作用,平時就是拿著俸祿混吃等死。

她細細想了下,雖然覺得這實在是份好差事,但還是問道,“像我這樣的人,安冉星也有不少吧,為什麽嚴前輩單單選中了我?”

“姑娘太謙虛了。”嚴遜笑道,對她展出一個“你我都懂”的笑容,“您年紀輕輕就有這種修為,想必師承顯赫,我們小家小族,就在這裏沾沾光了。”

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如果她不是功力深厚的老妖怪,那就是背後有老妖怪,拉攏了她,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江舒立又想了想,把心裏那種疑慮放下,笑了笑,“好,那我就暫且答應。”

等她的背影遠去,嚴遜臉上的笑容頓時蕩然無存。

嚴京早憋了一肚子疑問,這下連忙開口,“大哥,雖然這女娃娃看著厲害,但是也必要許她個客卿的位置吧?我們嚴家現在並不缺客卿啊,多一個開銷得增加多少,不用我說吧?”

“你懂什麽!”嚴遜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冷冷地笑了聲,“我當然要穩住她,不然她一時興起離開了安冉星,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了!”

嚴京一怔,“大哥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嗎?”

嚴遜哼了聲,對他招招手,在他靠過來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嚴京的臉上一陣一陣地變換,長久,才噓出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雨後婷院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3-08-02 12:51:29

第一次收到手榴彈尼~~~o(*////▽////*)q

31Vol.30上,強了他!

Vol.30上,強了他!

夜深了,江舒立也有些困乏,嚴京給她在前院另外找了個院子,比她之前住的那個豪華千倍。有好的住,哪個傻子會去住差的?

江舒立很滿意。

除了院中居住的廂房,屋前還有長廊,尖尖的翹腳在月光下流動著一層清淺的浮光,輝映著遠處水榭。

有個小廝從長廊盡頭奔過來,看到她就是躬身一禮,“江姑娘可來了。”

“有事嗎?”江舒立覺得有些不太尋常。

在她面前,小廝顯得非常謙恭,一手斜向屋內,做了個“請”的手勢,“姑娘進去後,就明白了。”

他臉上的笑容分明帶著一種奇異,怎麽看都透著股淫、蕩的氣息。

江舒立不動聲色地笑了笑,“麻煩你了。”隨即進了屋,“啪”地一聲把門合上。

屋內燈火晦暗,只在靠窗臺的地上點了盞油燈。床幔垂了下來,裏面隱隱傳來細微的聲響,江舒立心裏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上前揭開了床幔。

嚴秀之被一種奇異的捆綁法捆住了雙手雙腳,衣衫大開,只著了一層輕紗,烏發也散亂著。不知道被餵了什麽東西,一張清秀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暈紅。

次奧!

太變態了!

⊙﹏⊙b汗

江舒立終於懂了嚴京之前的種種暗示,菊花一陣陣緊縮。看到嚴秀之看她,心裏尷尬不已,只能掩嘴清咳兩聲。

系統這時又冒出來慫恿,“上啊,千載難逢飛好機會,上了他你這個月的功力精進就不成問題了。”

江舒立無語了,默默道,“我對他不感興趣。”

系統了然地笑了笑,“嘿嘿嘿嘿,我明白了,你是嫌挑戰難度太低了吧。要不這樣,我介紹幾個高難度的給你,那樣強起來才更有感覺,是不?到時候,淫、蕩指數的增加也會更快。”

江舒立,“……”-

_-|||

“想到了,要不考慮一下謝家兄弟?他們不正在通緝你嗎?讓敵人匍匐在你腳下跪舔,不是更有成就感嗎?越是高傲的男人,強起來就更有成就感!這樣,你心裏的滿足與驕傲就會不斷增加,在修煉一途上也會會越來越自信,簡直是事倍功半啊!”

江舒立,“……”

原來XXOO還可以增加自信,進而促進修為提升?

臥槽!

這系統的歪理簡直是一桶一桶啊!

至於謝家兄弟……江舒立更加汗顏,長相和實力倒是一等一的,只是她記得原著中的某些情節,怎麽還會對這兩家夥動歪腦筋?次奧,簡直是兩個變態,惹不起!

系統嘆了口氣,“不要再猶豫了,想想你現在的修為,只有讓人揉圓搓扁的份,想成為一個強者,就必須不斷克服心理上的壓力,這樣才能成就無上大道。在這個世界上,什麽都不可怕,唯有心魔。你現在最大的心魔就是還不敢跨出那一步,只有勇敢而堅強地踏出去,才有可能成為9階強者,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

明明知道特麽的它就是在給自己洗腦,不知道為什麽,聽著聽著就覺得——其實……還蠻有道理的。

每天都在被它洗腦,每天的心境都在變化,江舒立覺得,自己的臉皮也快厚比城墻了。

給嚴秀之松綁以後,她發了個澄凈術,解除了他身上的藥力,又給他倒了杯水。他一言不發,縮在角落裏,也不敢看她,只覺得無比窘迫。

就算是送上門的,她也沒有興趣。

對他而言,這無疑是個別樣的諷刺。

江舒立也覺得這個時候說話不是件好事,站起身來,“我送你回去吧。”

嚴秀之心裏一陣冰冷,擡頭看了她一眼,只覺得無比酸楚。江舒立被他漆黑的眼睛看得心中一陣緊縮。但是,她什麽都沒有說。

她很清楚,她一點也不喜歡嚴秀之。

系統的話雖然很無厘頭,有時卻也戳中她心裏陰暗虛榮的一面。越是強大的男人,強X起來肯定更加有趣。嚴秀之對她而言,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甚至連與她同等的修為也沒有,她實在提不起興趣。

她的沈默,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傷害。

“我明白了。”他披了件衣服就踉蹌著出去了,連門都沒有帶上。江舒立追到門口,只看他在遠處奔走,不慎跌了一跤,很快爬起來,消失在她的視野裏。

出了這種事,她的心情自然不是很好。連日來在嚴家吃喝,她的生活可以說是滋潤無比,每天不用幹活,卻是日進鬥金。但是,她還是有些抑郁。

從那天之後,嚴秀之見到她都繞著走,就算不慎碰上,也只是低頭應聲,再沒有別的話語交談。

江舒立覺得有必要講清楚,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很多天了。

“看你這個樣子,到底有什麽想不開的?”這天上午,嚴秀之的姐姐秀芹搖著頭,恨鐵不成鋼地對他說,“你要是喜歡她,就努力去追,在這裏幹站著有什麽用?”

“姐,你不懂的,她根本就看不上我。”嚴秀之低頭撫過桌案上的瑤琴,眼神溫柔,卻帶著點說不出的悲愴。

秀芹看不過去,奪過他的琴,丟在榻上,“一把破琴能有什麽用?只要你努力,憑你的模樣,她怎麽可能不動心?就算只是做一個陪侍,也比跟了那個許嘉好。要是你還是像現在這樣,姓許的馬上就要上門來要人了。”

嚴秀之心裏一緊,擡頭看著秀芹。

秀芹唏噓了一聲,擡步走向別的地方,“這是造的什麽孽?”

她的腳步聲遠了,聲音卻在嚴秀之心裏紮了根。其實他內心也有很高傲的一面,許嘉雖然是許家的嫡女,卻是一個紈絝,是他一直厭惡的女人,他實在不願意跟著這種人過一輩子。

另一邊,江舒立一大早就被嚴遜請到了大廳。

廳中擺設還是和往常一樣,只是燃了點熏香,混著柑橘檸檬和一種略微辛辣的味道。

“這是‘清寧香’。”嚴遜看到她神色有異,端起燃香的紫金銅鎏香爐,用手扇了點在鼻尖,閉上眼睛陶醉地嗅了嗅,“這是采自深海的抹香鯨,混入了柑橘、清濛、幽谷百合……等幾十種香料調和而成,有清神養顏的功效。”

“那可是珍貴的東西。”江舒立嘴上這麽說,心裏已經吐槽無能。

清神?

她聞了只想睡覺!

養顏?

她聞了只覺得毛孔都堵塞了!

次奧!

“嚴前輩今天把我找來,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嗎?”江舒立低頭抿了口茶,在唇齒間含了點香味。

嚴遜笑道,“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江姑娘在我們嚴家做客卿也有幾天了,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千方百計留你下來嗎?”

江舒立聞言,詫異地擡起頭,“難道不是因為我能力出眾?”她笑了笑,“嚴前輩當初可是這麽說的。”

嚴遜碰了顆硬釘子,臉上不是很好看。

江舒立臉上笑著,心裏已經有些不安。

嚴遜斂了笑意,“江姑娘是個聰明人,想必心裏已經猜到了,那我就不賣關子了。”他的話說完,身後的簾子就被人揭開了,一團火焰般的紅色霎時跳入眼簾。

少年腳步輕快,幾個踱步就到了她面前,還是晶瑩如玉的面頰,唇色像朝霞一樣緋紅,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揚起,有些俏皮、有些不懷好意。

“姐姐好久不見了。”謝雲崖嘻嘻笑著,仿佛他們是久違的知交好友,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江舒立的嘴角扯了扯,“……真巧啊。”

嚴遜道,“既然兩位是舊識,我就不打擾了。”

江舒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看得他毛骨悚然,嚴遜連忙低頭跑出去。

“姐姐太兇了,他都被你嚇走了。”謝雲崖搖搖頭,似乎開著玩笑,又似乎非常認真,“見到我也不開心嗎?我可是天天盼,日日盼,用盡方法,只想早點見到姐姐呢。”

“見我幹什麽?”

涮了燉火鍋?

啊呸!

→_→

謝雲崖笑道,“我喜歡姐姐,才想著快點見到姐姐呀。”

江舒立道,“廢話就不要多說了,密匙不在我身上,你就是甜言蜜語到讓我吐出來,也撈不到什麽。”

謝雲崖聽後微微一怔,猝然大笑起來,幾步竄到了她面前,趁她不備,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姐姐的人,可比那冷冰冰的鑰匙有趣多了。想得到鑰匙的是我哥哥,我只對美酒美人感興趣。”說完他又是一陣大笑,倒在身後的座椅中翹起腿,隨手拿了旁邊的一壺酒就仰頭倒下去。

透明的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淌下來,滲入衣內,打濕了胸前一片衣襟,他也不在意。江舒立註意到,他腳上穿的還是上次那雙粉紅色的靴子,上面鑲滿了珠寶,紋滿了刺繡。

有夠騷包!

→_→

臉皮還厚地可以,特麽地怎麽不去砌墻!

“姐姐這是什麽表情,見到我不開心?”他慢慢走到她身邊,繞著她轉著圈,“哥哥在整個星域裏通緝姐姐,如果不是我阻攔,提前聯絡上嚴家的人,恐怕姐姐現在就落到哥哥手上了,那可比落到我手上要淒慘一千倍。哥哥的手段,我就不說了,免得嚇壞你。”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

→_→

“姐姐怎麽不說話,難道不信嗎?”謝雲崖哼了一聲,爾後展顏,負手在身後微微笑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對你的好,別人可比不上。”

他臉上的笑意仿佛春風一樣醉人,盯著她的面頰看了會兒,忽然靠過來,捏了她的一綹發絲。

江舒立被嚇了一跳,“你要幹什麽?”

謝雲崖皺眉,“我費了那麽大功夫才找到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一聲,猛地把她攔在懷中,按在座椅裏,湊到她脖頸處不斷親吻,“讓我先香幾個。”

臥槽!

禽獸啊!

勞資已經決定嫖男人了,不是被男人嫖啊!

原以為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誰知只是在她脖子裏啃了幾口,就起了身,“姐姐看著不是很樂意啊,怎麽,我比不上你弟弟嗎?”

他這話還帶著股意氣,頗有幾分小孩子鬧別扭的感覺。

江舒立的臉一陣青一陣紫,瞪他一眼,冷哼一聲。

“我和他可不一樣!”謝雲崖仰起頭,大笑一聲,在她面前揚長而去。

32Vol.31變故

Vol.31變故

當晚,謝雲崖就死皮賴臉地在她屋子裏住下來。

只見他抱了一床錦繡被子,嬉皮笑臉地大步跨過門檻,直接一屁股坐到床上,伸個大大的懶腰,“今天我就睡這兒了。”

江舒立傻眼了。

尼瑪也好意思開口?

她拿眼睛瞪著他。

小樣兒,自覺點,自己滾粗去,別讓姐姐趕你!

o( ̄ヘ ̄o#)<

“姐姐不會要趕我出去吧?我們也算是相識很久的朋友了,讓我露宿在外面,怎麽也不是一個淑女幹得出來的事情吧?”

少來,勞資從來不是淑女!

謝雲崖端看著她一臉陰霾,笑得沒有一點自覺,“姐姐這樣看著我,會讓我以為——你喜歡上了我呢。”

江舒立,“……你想多了。”

謝雲崖含笑望著她,拍拍身邊的位子,“姐姐過來坐,我有些事情,還要和你說。”

“什麽事情?”

謝雲崖詭秘一笑,清清楚楚地說,“關於葉樞和江少卿的事情。”

江舒立的眉頭狠狠跳了跳。謝雲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自始至終,臉上都帶著舒緩如風的微笑,江舒立最後還是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葉樞和少卿怎麽了?”

“在問這個問題前,我想先問姐姐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謝雲崖笑道,“葉樞和江少卿,在姐姐心裏分別是什麽樣的地位?”

這個問題,遠遠出於江舒立的意料之外,一時不知道要怎麽回答。謝雲崖望著她明滅不定的臉色,臉上的表情難得認真,“如果你說只是學生和弟弟,我是絕對不會信的。但是你要是說喜歡他們,我也不信。”

江舒立本來就很懵懂,被他一說,繞地更暈了,“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姐姐當真不知道?”他忽然靠過來,捏了她的手,“你認識他們在先,心裏就一定要想他們多一點嗎?你對感情一點也不懂,一點也不明白,其實你一點也不喜歡他們,只是出於一種慣性。”

江舒立猝然把手抽出來,默然不語。

也許她就是個情感白癡。她害怕面對江少卿,就連面對葉樞,現在居然也變得惶恐起來。不管是陸琛的話,還是謝雲崖的話,都讓她有種看不清自己的感覺。

系統適時地出來,“不要聽他胡說,他不過是想得到你,千萬不要被他蠱惑。你不可以鐘情一個人,但是江少卿和葉樞都是好苗子,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江舒立被它說得反而哭笑不得,心裏那種陰霾散了些。

系統又道,“既然這家夥自己送上門來,就不要放過了!上!”

江舒立,“……”

她轉頭看向謝雲崖,“你要告訴我關於他們的什麽事?”

她的平靜也出乎他的意料,謝雲崖笑了笑,“葉樞早走了,江少卿也不在我手裏。”

江舒立,“……”

次奧!

她又被耍了。

江舒立有點憤怒,謝雲崖卻一貫的嬉皮笑臉,似乎一點也察覺不到她的怒氣。她正想開口,門外傳來叩門聲,她應了聲,到門口開了門。

嚴秀之在門口看著她,神色有些局促。

江舒立詫異地看著他,“這麽晚了,有事嗎?”

“我……我有些話想對你說。”沈默了會兒,他終於鼓足勇氣,擡起頭定定地看著她。江舒立被這目光看著一怔,心裏有些明了,一手拉了門,就要合上,“很晚了,你回去吧。”

“等一下!”嚴秀之擋住半合的門,清秀的臉上,有掩不住的窘迫。轉念想起姐姐的話,他又鼓氣了勇氣,“江姑娘,我……”

“姐姐是個壞人,明明知道別人喜歡你,卻拒人於千裏之外。這不是白白傷了人家的心嗎?”謝雲崖唯恐天下不亂,從她身後走出來,腳上粉色的靴子隨意提起來踢踏幾下,笑意盈盈地看著嚴秀之。

在他含笑的眼中,嚴秀之更加無地自容。

謝雲崖拉了她的手,在手裏捏了捏,“姐姐有時候說話比較直接,不用放在心上。不過有些事情,不用明說就應該知道。”

是,不用明說!

這個少年他在前廳見過,是族長都分外禮遇的人,不管是容貌、家世、還是武藝,都是她難以望其項背的。

有這麽優秀的少年陪伴她,她根本看不上他!嚴秀之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扁了下去。沒有再說一句話,嚴秀之匆匆離開,甚至打翻了廊下的香爐。

裊裊青煙被外力一阻,在空氣中形成扭曲的紋路。

“姐姐好狠的心,小生今天算是見識了。”他嘴裏這麽說,語聲卻是輕快,帶著種說不出的幸災樂禍。

“你很開心?”

“那是自然。”

“有什麽可開心的?”江舒立冷笑一聲,轉身回了房裏。謝雲崖緊緊跟上來,先她一步跳上床,占了屬於她的位置。

就是聖人,也有火氣,更何況她根本不是聖人,她是個臭脾氣!

江舒立順手操了桌上一個茶杯,朝他腦門上就丟了過去。謝雲崖避之不及,“啊”了一聲,捂著頭蹲在角落裏痛呼。

江舒立之前就上過一次當,怎麽可能再次上當,她抱了肩膀在旁邊涼涼地問,“怎麽樣,砸到哪裏沒有?痛不痛啊,要不要去給你拿藥酒揉揉?”

謝雲崖沒有應聲,靜靜地蹲在那裏,只是透出一些細微的呻、吟。

江舒立這才走過去,試探著推推他,“你沒事吧?”

謝雲崖一聲不吭,只是捂著頭,血紅色的液體從他的指縫間滲出來,顯得觸目驚心。江舒立心裏發虛,不是這麽脆弱吧?按照原著中的設定,他的實力絕對在50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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