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如果連死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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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出話來，魏小甜的聲音沙啞，她的臉頰有些微微的發紅，而剛才的那一幕，已經徹底的震撼了我，感受到了死亡的人，不只有魏小甜，還有我跟傑明。
“你……”我還沒從剛剛的驚愕中反應回來，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魏小甜笑了笑，好像是扯著嘴角在努力的要笑不笑的樣子，那種樣子，真的還不如不笑呢，我想著，卻沒有說出口。也知道魏小甜經歷了這麽一遭，現在心情肯定很混亂。而剛剛發生的一幕，我和傑明都心有餘悸，不敢刺激了她。特別是傑明，拉著我的小手，冰涼發顫，雖然表面看不出什麽來。
我低頭看他，發現他悄悄地拿眼神看魏小甜，但是當魏小甜回頭的時候，傑明又立刻轉移了視線。我心裏明了，嘴上卻一時沒有什麽可以說得出來的話，再加上魏小甜在旁邊，更加沒法兒多說什麽了。我很清楚，我不是他媽媽，說到底，我只能給他溫暖，但給的再多，我還是不會成為他的媽媽。媽媽，這個詞匯，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成為了不可替代的存在。
三個人回去，氣氛也挺奇怪，魏小甜和傑明，各自走在我的兩邊，我有心想要讓他們說會兒話，但是只要我刻意的拉開距離，兩個人就會立刻默認的跟上來，貼在我旁邊。我沒法兒脫離，終於放棄，任由他們發展。到底是母子，性格也像的厲害，都在逃避。
回去之後，白岸應該也是剛到家不久，整張臉都是白的，額頭和鬢角，也都是細細密密的虛汗。
“那個，我跟傑明把小甜帶回來了。”
我笑笑說道。
米思思沖我點點頭，我站到安清澤的旁邊，傑明一回頭就一頭鉆進自己的房間裏沒出來。白岸的眼睛，從魏小甜進來之後，就沒有再移開過。他好像是聽不見我在說什麽，也看不到別人的所有動作，甚至是存在。我沒辦法不相信，此時此刻，在白岸的眼睛裏，恐怕都是不存在的，是無關緊要的虛無了。
我嘆口氣，擡眼跟大家確認了眼神之後，都各自離開了。
回去酒店的路上，我拉進安清澤的手，心裏還是有些發慌。
“沒事的，人不是已經回來了？”安清澤說。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有些疲累。
“我都快要要婚禮恐懼癥了。”
前面副駕駛的米思思回頭，笑瞇瞇的說：“別胡說了，我的婚禮，不就算是治愈你了。”
我抿嘴，然後說：“你結婚的時候，白岸可不高興。”
秦玦從後視鏡裏刮了我一眼：“是不是我妹妹？”
米思思一拳頭錘過去，我笑笑：“好啦，治愈了治愈了。”
回到酒店房間之後，我跟安清澤在床上躺著，兩個人一時都有些累了似的，說不出話來。我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再閉上眼睛，反反覆覆的，眼前的畫面是魏小甜回頭沖著我笑，傑明的手，幾乎要嵌進我的掌心裏了。然後魏小甜回頭，從站臺上猛然跳下去，我豁然睜開眼睛，後背一身冷汗，才發現剛剛渾渾噩噩的，似乎都快要睡過去了。
“怎麽了？”安清澤問我。
我側頭看他一眼，搖頭：“沒事。”
“回來之後，你們的表情都不大對勁兒。你跟傑明。你們是在哪裏找到了魏小甜的？”
我猶豫了一下，含糊不清道：“在車站，站臺上。”
“可兒。”
“嗯？”
“你有什麽，沒有跟我說的。”
“我……”
“為什麽不說？跟齊慕有關？”
“不是，只是不是什麽好事情，怕你聽了也心裏不舒服。”
“我想聽，只要是你經歷過的，我都想知道。”
我嘆氣，確實不願意重新說起魏小甜剛剛的舉動，不過對方是安清澤，我說道：“剛剛魏小甜，可能想要自殺，我跟傑明過去的時候，她跳下了站臺，不過，後來火車過來的時候，她又爬了上來。我自己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到現在，所以沒打算多說魏小甜的事情。”
安清澤沒說什麽，我苦笑了一下：“抱歉，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只是魏小甜的事情不大好，我本來想著，過去就過去了，不想提起來了。不過現在回來之後，反倒是沒有自己原先設想的，這麽想得開。還是在想著魏小甜做的那事情，還有，我擔心傑明。”
“對了，傑明為什麽會知道魏小甜是在那裏呢？”
“啊，你這麽說的話，我都忘記問了。”
我摸摸腦袋，想起傑明那時候忽然跑出去的時候，那種篤定的目光。我心裏有種堵得慌的感覺，果然，應該問問他的。
“算了，下回再問吧，當時那種情況，也不適合多說。”安清澤安慰我。
嘆口氣，躺在床上磨時間，等著早點睡著，省的我胡思亂想。
“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睜開眼睛看安清澤，有些意外。
“現在？”
“嗯。”
“怎麽前兩天喊你出去都不出去，現在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呢？”我不解的看他。
“不想去就算了。反正，齊慕已經回去了。”
“……”
最近，安清澤真的是有話直說啊。
“好。”
我說著，起身套衣服。安清澤勾著嘴角，滿意的下床。
來到藏區以後，這是個少有的月明星稀的日子，天空藍黑藍黑的廣大，可是偏偏沒有多少的星光耀眼。我心情有些說不出的沈頓，擔心傑明的心情，擔心魏小甜和白岸是否和好，也擔心自己跟安清澤之間的關系，能不能恢覆到往昔。
我側頭看他，安清澤面目清晰溫潤，在星朗的天光裏，有一種朦朧之內的美好。我心口發滯，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這次才開始的，也不是上一次，我已經記不清是哪一次了，是從哪一天起。是什麽時候開始對的，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不那麽對了呢？
或者，從當年的那個接近齊慕的決定，從我回國打定了主意放棄他開始，我們就已經是個問題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問他。
“沒有。”
“哦，那為什麽忽然出來散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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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還沒從剛剛的驚愕中反應回來，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魏小甜笑了笑，好像是扯著嘴角在努力的要笑不笑的樣子，那種樣子，真的還不如不笑呢，我想著，卻沒有說出口。也知道魏小甜經歷了這麽一遭，現在心情肯定很混亂。而剛剛發生的一幕，我和傑明都心有餘悸，不敢刺激了她。特別是傑明，拉著我的小手，冰涼發顫，雖然表面看不出什麽來。
我低頭看他，發現他悄悄地拿眼神看魏小甜，但是當魏小甜回頭的時候，傑明又立刻轉移了視線。我心裏明了，嘴上卻一時沒有什麽可以說得出來的話，再加上魏小甜在旁邊，更加沒法兒多說什麽了。我很清楚，我不是他媽媽，說到底，我只能給他溫暖，但給的再多，我還是不會成為他的媽媽。媽媽，這個詞匯，從出生開始，就已經成為了不可替代的存在。
三個人回去，氣氛也挺奇怪，魏小甜和傑明，各自走在我的兩邊，我有心想要讓他們說會兒話，但是只要我刻意的拉開距離，兩個人就會立刻默認的跟上來，貼在我旁邊。我沒法兒脫離，終於放棄，任由他們發展。到底是母子，性格也像的厲害，都在逃避。
回去之後，白岸應該也是剛到家不久，整張臉都是白的，額頭和鬢角，也都是細細密密的虛汗。
“那個，我跟傑明把小甜帶回來了。”
我笑笑說道。
米思思沖我點點頭，我站到安清澤的旁邊，傑明一回頭就一頭鉆進自己的房間裏沒出來。白岸的眼睛，從魏小甜進來之後，就沒有再移開過。他好像是聽不見我在說什麽，也看不到別人的所有動作，甚至是存在。我沒辦法不相信，此時此刻，在白岸的眼睛裏，恐怕都是不存在的，是無關緊要的虛無了。
我嘆口氣，擡眼跟大家確認了眼神之後，都各自離開了。
回去酒店的路上，我拉進安清澤的手，心裏還是有些發慌。
“沒事的，人不是已經回來了？”安清澤說。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有些疲累。
“我都快要要婚禮恐懼癥了。”
前面副駕駛的米思思回頭，笑瞇瞇的說：“別胡說了，我的婚禮，不就算是治愈你了。”
我抿嘴，然後說：“你結婚的時候，白岸可不高興。”
秦玦從後視鏡裏刮了我一眼：“是不是我妹妹？”
米思思一拳頭錘過去，我笑笑：“好啦，治愈了治愈了。”
回到酒店房間之後，我跟安清澤在床上躺著，兩個人一時都有些累了似的，說不出話來。我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再閉上眼睛，反反覆覆的，眼前的畫面是魏小甜回頭沖著我笑，傑明的手，幾乎要嵌進我的掌心裏了。然後魏小甜回頭，從站臺上猛然跳下去，我豁然睜開眼睛，後背一身冷汗，才發現剛剛渾渾噩噩的，似乎都快要睡過去了。
“怎麽了？”安清澤問我。
我側頭看他一眼，搖頭：“沒事。”
“回來之後，你們的表情都不大對勁兒。你跟傑明。你們是在哪裏找到了魏小甜的？”
我猶豫了一下，含糊不清道：“在車站，站臺上。”
“可兒。”
“嗯？”
“你有什麽，沒有跟我說的。”
“我……”
“為什麽不說？跟齊慕有關？”
“不是，只是不是什麽好事情，怕你聽了也心裏不舒服。”
“我想聽，只要是你經歷過的，我都想知道。”
我嘆氣，確實不願意重新說起魏小甜剛剛的舉動，不過對方是安清澤，我說道：“剛剛魏小甜，可能想要自殺，我跟傑明過去的時候，她跳下了站臺，不過，後來火車過來的時候，她又爬了上來。我自己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到現在，所以沒打算多說魏小甜的事情。”
安清澤沒說什麽，我苦笑了一下：“抱歉，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只是魏小甜的事情不大好，我本來想著，過去就過去了，不想提起來了。不過現在回來之後，反倒是沒有自己原先設想的，這麽想得開。還是在想著魏小甜做的那事情，還有，我擔心傑明。”
“對了，傑明為什麽會知道魏小甜是在那裏呢？”
“啊，你這麽說的話，我都忘記問了。”
我摸摸腦袋，想起傑明那時候忽然跑出去的時候，那種篤定的目光。我心裏有種堵得慌的感覺，果然，應該問問他的。
“算了，下回再問吧，當時那種情況，也不適合多說。”安清澤安慰我。
嘆口氣，躺在床上磨時間，等著早點睡著，省的我胡思亂想。
“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睜開眼睛看安清澤，有些意外。
“現在？”
“嗯。”
“怎麽前兩天喊你出去都不出去，現在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呢？”我不解的看他。
“不想去就算了。反正，齊慕已經回去了。”
“……”
最近，安清澤真的是有話直說啊。
“好。”
我說著，起身套衣服。安清澤勾著嘴角，滿意的下床。
來到藏區以後，這是個少有的月明星稀的日子，天空藍黑藍黑的廣大，可是偏偏沒有多少的星光耀眼。我心情有些說不出的沈頓，擔心傑明的心情，擔心魏小甜和白岸是否和好，也擔心自己跟安清澤之間的關系，能不能恢覆到往昔。
我側頭看他，安清澤面目清晰溫潤，在星朗的天光裏，有一種朦朧之內的美好。我心口發滯，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這次才開始的，也不是上一次，我已經記不清是哪一次了，是從哪一天起。是什麽時候開始對的，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不那麽對了呢？
或者，從當年的那個接近齊慕的決定，從我回國打定了主意放棄他開始，我們就已經是個問題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問他。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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