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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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要出去走走，你想這麽多。”
“哦。”
又沒話說了，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氛圍真不好，一定是不正常的。但我也不知道怎麽改變，很苦惱。
就這麽一路無話，繞著酒店外面，走了一大圈，我思索著要不要回去的時候，安清澤忽然朝著更遠的地方走過去，我猶豫了一下，跟上去。
“還要走嗎？”
“嗯，晚飯吃的多，消食。”
“我不怕胖的。”
“我怕。”
“……你……”
我看了看安清澤，他嘴角噙著一絲絲的笑容，我忽然心情就好了一些。夜裏的風，吹動了他的頭發，還有外衣的衣角。
“那裏有光。”他說。
“哪裏？”
我順著安清澤的目光看過去，沒有光啊。
“我沒有看到啊。”
我話剛說完，呼啦一下，有什麽奇怪的聲音，然後對面的路邊上，一處火紅色的亮光。
我瞪大了眼睛去看，竟然是一個火把。
呼啦，呼啦，我還沒來得及張口呢，遠處，又有好幾個火把，接二連三的亮起來。
我吃驚的捂住嘴，然後往前一步，想要拉住安清澤的手。
“好看嗎？”他回頭對著我微笑，笑容，仿佛是當年在大學的時候，我們第一次在圖書館相視而笑。他如同一陣清風，從此吹進了我的回憶裏。
“是你做的？”我楞楞的問出口。
安清澤對著我伸出手，嘴角的笑容，已經在告訴我，毋庸置疑了。
我有些慌神的將手，放在他的手心，他的手心溫暖如熙晨。
安清澤拉住我走，星光本就稀疏，此時到處光亮，有一種別有洞天的感受。
“山洞？”我看著眼前清晰的一個圓形的建築物。
“人工的。”安清澤淡淡的說道。
“哦。”
“我想過很多次，我們應該要一個婚禮，一個真正的婚禮。”
我驚訝的合不攏嘴，怔忪的看著安清澤，他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拿著一只小盒子，墨紅色的外觀，小巧卻高雅的材質。我心裏一陣狂轟濫炸般的跳動，安清澤打開那個盒子，裏面是一枚戒指。四葉草形狀做成的鉆石，一瞬間，我想到齊慕的那個四葉草的掛件，掛了多年的掛件，本來不過是個小小的物樣，因為了戀，因為了愛，因為了無盡的思念和不可忘記，變成了心中的寶物。
我的心，覆雜而沈痛起來。我不敢直視眼前的這枚戒指，我的婚禮，就像是我的愛情的葬禮。
安清澤對著我，單膝跪下，他擡頭問我：“你高興嗎？我一直以為，你會想要一個婚禮。”
我勉強的籌動嘴角：“高興，不過其實，婚禮什麽的，不重要，我們能夠好好的過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
“……清澤”
“我愛你，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選擇，我不會再有別的愛人了。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那麽我寧願死去。所以，願意嫁給我嗎，秦可？”
夜風，在我的後背倒灌進來，我驚訝的看著安清澤。
如果有一天，沒有了愛，那麽寧願死去嗎？
齊慕說，如果他會死呢？
為什麽，每一個人，失去了愛，都是可以去死的呢？
為什麽，只有我這麽的自私，巴望著，能夠安穩的活著呢？
“你真的會死嗎？”
我問出口，我不知道我是在問安清澤，還是在問齊慕，或者，在問那個曾經也如此的鮮活而認真的愛著的自己。
安清澤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他抿緊嘴唇，好像是在反覆確認我說的話，也好像是在重覆的思考自己要給我的回答。
“會吧。”
痛苦，沈甸甸的向我壓下來。我們之間，真的還有愛情嗎？我承認，當年少年的我們，是彼此珍惜，彼此吸引的。可是時間，改變了太多的東西。如今的我們，真的留下來的，還是當初純粹的愛情嗎？
“我答應你。”我說。
盡管我想不明白，我還是想不明白，可是我還是答應了他。這就是我的人生，是我未來的軌跡了。我們是夫妻，我們在補辦屬於我們的婚禮。
安清澤的眼睛裏，有過了流光溢彩的美好。他強自平靜了自己的情緒，然後拿起那枚戒指，緩慢的戴在了我的手指上。手指變得沈重的時候，我的心臟也跟著沈重起來。那種沈甸甸的感覺，讓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伸出了手，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是如何變得富足了起來的。
我麻木的看著那枚戒指，那是我一生的鎖鏈，那是我再也不可能逃脫掉的責任和束縛了吧。我看著安清澤的眉眼，他盯著我手上的鉆石，眼底的光芒好像也能發起光了似的。我心口滯痛的厲害，安清澤一擡頭，正好撞上了我痛的發慌的目光。
“你愛我嗎？”他問我。
我難受的喉頭發緊。為什麽要問我呢？為什麽總是問我呢？我已經很努力了，我曾經真的是愛他的。可是，可是現在，我的心，已經不一樣了啊。
我抱住安清澤，湧身伏在他的身上。我抱住他的脖子，說不出一句話來，眼淚就這麽往下掉，我不敢讓他看見我眼底的沈痛。我甚至心虛到，害怕他會在我的眼睛裏，看見齊慕的樣子。
“你愛我嗎？”他又問了我一遍。
我埋首在他的脖頸之間：“愛你。”
你這麽決絕，我怎麽敢不愛你。你這麽好，我怎麽舍得不愛你呢？我好想好好的愛你，可是為什麽，我們之間的愛，這麽的苦澀，這麽的沈重呢？為什麽呢？
我緊緊抱著安清澤脖子，忍不住，還是忍不住，小聲的哭了出來。我聽見耳畔他的輕笑：“傻瓜，我很高興，很幸福啊。”
我知道，我知道，而這，就是我想要的。所以我說，我愛你，哪怕我的眼睛裏，永遠不可能消失那個人的身影。我們不在一起，才是對所有人來說，最好的結果。
我不知道我們抱在一起抱了多久，我不知道自己的眼淚究竟流了多少，等到我視線幹澀的時候，我已經被安清澤抱在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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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又沒話說了，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氛圍真不好，一定是不正常的。但我也不知道怎麽改變，很苦惱。
就這麽一路無話，繞著酒店外面，走了一大圈，我思索著要不要回去的時候，安清澤忽然朝著更遠的地方走過去，我猶豫了一下，跟上去。
“還要走嗎？”
“嗯，晚飯吃的多，消食。”
“我不怕胖的。”
“我怕。”
“……你……”
我看了看安清澤，他嘴角噙著一絲絲的笑容，我忽然心情就好了一些。夜裏的風，吹動了他的頭發，還有外衣的衣角。
“那裏有光。”他說。
“哪裏？”
我順著安清澤的目光看過去，沒有光啊。
“我沒有看到啊。”
我話剛說完，呼啦一下，有什麽奇怪的聲音，然後對面的路邊上，一處火紅色的亮光。
我瞪大了眼睛去看，竟然是一個火把。
呼啦，呼啦，我還沒來得及張口呢，遠處，又有好幾個火把，接二連三的亮起來。
我吃驚的捂住嘴，然後往前一步，想要拉住安清澤的手。
“好看嗎？”他回頭對著我微笑，笑容，仿佛是當年在大學的時候，我們第一次在圖書館相視而笑。他如同一陣清風，從此吹進了我的回憶裏。
“是你做的？”我楞楞的問出口。
安清澤對著我伸出手，嘴角的笑容，已經在告訴我，毋庸置疑了。
我有些慌神的將手，放在他的手心，他的手心溫暖如熙晨。
安清澤拉住我走，星光本就稀疏，此時到處光亮，有一種別有洞天的感受。
“山洞？”我看著眼前清晰的一個圓形的建築物。
“人工的。”安清澤淡淡的說道。
“哦。”
“我想過很多次，我們應該要一個婚禮，一個真正的婚禮。”
我驚訝的合不攏嘴，怔忪的看著安清澤，他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拿著一只小盒子，墨紅色的外觀，小巧卻高雅的材質。我心裏一陣狂轟濫炸般的跳動，安清澤打開那個盒子，裏面是一枚戒指。四葉草形狀做成的鉆石，一瞬間，我想到齊慕的那個四葉草的掛件，掛了多年的掛件，本來不過是個小小的物樣，因為了戀，因為了愛，因為了無盡的思念和不可忘記，變成了心中的寶物。
我的心，覆雜而沈痛起來。我不敢直視眼前的這枚戒指，我的婚禮，就像是我的愛情的葬禮。
安清澤對著我，單膝跪下，他擡頭問我：“你高興嗎？我一直以為，你會想要一個婚禮。”
我勉強的籌動嘴角：“高興，不過其實，婚禮什麽的，不重要，我們能夠好好的過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
“……清澤”
“我愛你，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選擇，我不會再有別的愛人了。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那麽我寧願死去。所以，願意嫁給我嗎，秦可？”
夜風，在我的後背倒灌進來，我驚訝的看著安清澤。
如果有一天，沒有了愛，那麽寧願死去嗎？
齊慕說，如果他會死呢？
為什麽，每一個人，失去了愛，都是可以去死的呢？
為什麽，只有我這麽的自私，巴望著，能夠安穩的活著呢？
“你真的會死嗎？”
我問出口，我不知道我是在問安清澤，還是在問齊慕，或者，在問那個曾經也如此的鮮活而認真的愛著的自己。
安清澤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他抿緊嘴唇，好像是在反覆確認我說的話，也好像是在重覆的思考自己要給我的回答。
“會吧。”
痛苦，沈甸甸的向我壓下來。我們之間，真的還有愛情嗎？我承認，當年少年的我們，是彼此珍惜，彼此吸引的。可是時間，改變了太多的東西。如今的我們，真的留下來的，還是當初純粹的愛情嗎？
“我答應你。”我說。
盡管我想不明白，我還是想不明白，可是我還是答應了他。這就是我的人生，是我未來的軌跡了。我們是夫妻，我們在補辦屬於我們的婚禮。
安清澤的眼睛裏，有過了流光溢彩的美好。他強自平靜了自己的情緒，然後拿起那枚戒指，緩慢的戴在了我的手指上。手指變得沈重的時候，我的心臟也跟著沈重起來。那種沈甸甸的感覺，讓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伸出了手，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是如何變得富足了起來的。
我麻木的看著那枚戒指，那是我一生的鎖鏈，那是我再也不可能逃脫掉的責任和束縛了吧。我看著安清澤的眉眼，他盯著我手上的鉆石，眼底的光芒好像也能發起光了似的。我心口滯痛的厲害，安清澤一擡頭，正好撞上了我痛的發慌的目光。
“你愛我嗎？”他問我。
我難受的喉頭發緊。為什麽要問我呢？為什麽總是問我呢？我已經很努力了，我曾經真的是愛他的。可是，可是現在，我的心，已經不一樣了啊。
我抱住安清澤，湧身伏在他的身上。我抱住他的脖子，說不出一句話來，眼淚就這麽往下掉，我不敢讓他看見我眼底的沈痛。我甚至心虛到，害怕他會在我的眼睛裏，看見齊慕的樣子。
“你愛我嗎？”他又問了我一遍。
我埋首在他的脖頸之間：“愛你。”
你這麽決絕，我怎麽敢不愛你。你這麽好，我怎麽舍得不愛你呢？我好想好好的愛你，可是為什麽，我們之間的愛，這麽的苦澀，這麽的沈重呢？為什麽呢？
我緊緊抱著安清澤脖子，忍不住，還是忍不住，小聲的哭了出來。我聽見耳畔他的輕笑：“傻瓜，我很高興，很幸福啊。”
我知道，我知道，而這，就是我想要的。所以我說，我愛你，哪怕我的眼睛裏，永遠不可能消失那個人的身影。我們不在一起，才是對所有人來說，最好的結果。
我不知道我們抱在一起抱了多久，我不知道自己的眼淚究竟流了多少，等到我視線幹澀的時候，我已經被安清澤抱在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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