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多指教了，卡卡西老師。不過……”帶土話鋒一轉，“修煉什麽的，還是放在明天比較好，今天就先休息吧。”

“帶土，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這個森林裏度過在這裏的第一晚？”就不能去找找旅店之類的麽？

“怎麽覺得你的說法好惡心。”帶土嫌惡的翹著嘴角，“我在商店裏買了兩個睡袋、幹面包和水，所以我們身上已經沒有錢了。”

卡卡西難得的抽了抽嘴角，“……那也只好這樣了。”

雖然以前做任務在林間過夜時都是隨便找棵樹就可以睡覺的，但是自從當了擔當上忍，他就沒怎麽在村外過夜了，到了這個世界也幾乎沒有風餐露宿。

這可不行啊，忍者的身體養得這麽金貴可不是好事啊……

召喚出集卡書，帶土從中拿出兩張卡片，“Gain。”兩個睡袋嘭的一聲出現在兩人面前。

鉆進睡袋後，帶土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入睡，索性放棄了睡眠。卡卡西在與他平行的地方背對著他，不知道睡著沒有。他們中間燃著篝火，是卡卡西用他那所謂的忍術弄出來的。想來，忍術會有很多便利之處吧。

“帶土，還沒睡麽？”

“你怎麽會知道？”

“如果一個人一直盯著你的後背你也會知道的。”卡卡西翻過身，橘色的火焰在他臉上跳動，明暗層次不一。

帶土有些慌神，“我才沒有一直盯著你。”

沒有理會帶土的口是心非，卡卡西徑直問道：“在想什麽讓你一直睡不著的東西？”

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帶土眨了下眼，“我確實在想一件事情，只不過當時被我忽略了。”

“但說無妨。”

“就是之前我們在古墓的時候，我們看到的你小時候的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麽？”

問話後，帶土的臉有些紅，心緒不知飛到了哪裏。

或許不是紅，只不過是被火光渲染上的。

卡卡西出神的望著他，一時間百感交集。

——他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你的這個問題還真是被忽略了好久，幾個月了都。”

“混蛋卡卡西別轉移話題，快回答我！”

卡卡西認真思考了幾秒鐘，“應該怎麽說呢，有些是真實發生過的，但是有些……從我們看見的最先前的那幅畫面開始，後面的都不是。”

“那、那個黑頭發的和你是同伴的家夥，也是虛假的了？”帶土的眼神很急切，帶著些卡卡西不明白的期望。

最終，卡卡西搖頭，“他的存在，並不是虛假的。”

——唯有你，帶土。唯有你是真實。

看著面容沈靜、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柔的卡卡西，一種說不清楚的苦澀在心底蔓延，但很快又被湧上來的喜悅替代。

帶土慌亂的轉過身，“很、很晚了，快睡吧。”

卡卡西輕輕嘆息，但卻被木柴燃燒發出的劈啪聲掩埋。

……

第二日清晨，卡卡西和帶土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了雙眼。

用實物化的卡片裏的水洗漱後，卡卡西將帶土帶到了林子最深處的一塊空地，進行查克拉的講解。

出乎卡卡西意料的是，帶土對這些理論知識接受得很快，或許是連念這樣理論超多的東西都理解了所以這些知識都不成問題？

其實帶土自身也很奇怪，照理說，他應該沒有接觸過查克拉這一類的東西（雖然他自身使用的力量就是查克拉），但是為什麽就是覺得很熟悉？

帶土想起那個老者說的話，那些話的意思就是他和卡卡西使用的力量是同一種，但是為什麽？這個世界上的力量應該是念才對，如果卡卡西是某一個沒有被記錄的種族的人的話，那麽自己也是啰？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在卡卡西的那些記憶力酷似（或者說就是）自己的人的存在。

帶土第一次開始關心自己的出處了。因為十三歲一醒來的時候，他知道的僅僅是自己的名字，而後跟著金，學習的也是這個世界的知識，幾乎沒有想過自己到底來自哪裏。

這很重要嗎？

帶土在心裏問自己。

——在卡卡西出現之前，這確實不重要。

“接下來，我要教你五種屬性的忍術。雖然一個人只有一種或者兩三種相對應的屬性，但是經過練習，也能發動其他屬性的忍術。加上寫輪眼的覆制，你可以覆制一切除了家族秘傳忍術之外的所有忍術，”卡卡西頓了頓，“當然，你也可以直接覆制我的。”

這個提議被帶土瞬間否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你不用從基礎的查克拉疏導練起，因為你的查克拉控制已經非常出色了，所以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火遁。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屬性，不過……”不過宇智波家的人大多數都是火屬性的，“現在，你註意看我結印的手勢，這需要你死記硬背。”

關於這方面，帶土向來敬謝不敏。

“巳－未－申－亥－午－寅，火遁.豪火球之術！”一團火球自卡卡西口中噴湧而出，帶土驚訝得瞪大了雙眼。

火球消失後，卡卡西揮了揮手，“嘛嘛，這是最低程度的火遁，火球的大小是根據施術者的查克拉量計量的，還有，所有的結印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根據練習，結印的速度也可以提高，你要做的就是把結印練習到剛才那樣的速度，然後慢慢提升。順便說一句，在戰爭中，所有的結印基本上是不會被人看見手勢的。”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的是你的面罩為什麽不會被火燒毀。”那樣的火球從嘴裏吐出，嘴巴……會沒事嗎？

卡卡西黑線，“這是因為我們需要把查克拉聚集在喉嚨後噴出，所以並不會對嘴巴之類的身體器官造成傷害，當然，我的面罩也算是身體的一部分。”

“……”總有種不能相信你的感覺。

雖然怨念很深，但是帶土還是認命的開始練習。奇怪的是，這個忍術他意外的上手，並不需要記憶卡卡西的手勢，做完第一個手勢，手指就自動完成了後面的手勢，然後，將右手食指做成彎鉤狀放在嘴上，深吸一口氣——

“火遁.豪火球之術！”

熊熊大火自帶土口中吹出，其大小比卡卡西之前放出的豪火球更為巨大。

卡卡西：旗木家的人查克拉量少於常人什麽的真是夠了！

“卡卡西，我成功了！”帶土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驚喜的看著銀發男人。

卡卡西擡手揉了揉帶土的頭發。該說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嗎？

“做的不錯。接下來我會把我所知道的C級火遁全部演示一遍。註意看啊。”

帶土因為卡卡西的表揚笑出了一口小白牙，下一秒就開始在心裏唾棄自己：只不過是卡卡西的表揚而已，有什麽好高興的！

“巳-辰-卯-寅，火遁.龍火之術！”

直線型火焰一下便打中卡卡西身前幾米處的那棵大樹，大樹轟然倒下，揚起草屑和灰塵，就連大地也震顫了。

“子-寅-戌-醜-卯-寅，火遁.鳳仙火之術！”

連續的火球從卡卡西口中吐出，攻擊軌道就像鳳仙花的果實。

“今天早上就先練習這三個忍術吧，下午是B級的。”

除了第一個豪火球比較熟練外，其餘兩個帶土就不是特別拿手了，但是在分別練習五次後，就基本掌握了。

對此，帶土顯得很興奮，“卡卡西，不用等到下午，現在就可以教我B級的火遁。”

卡卡西：昨天還說不想向我學習來著，宇智波家的人都很擅長變臉麽？

不想掃了帶土的興致，卡卡西開始為他演示B級火遁。

其實卡卡西本沒有想到成年後的帶土領悟能力這麽強，明明小時候是個什麽都不開竅的吊車尾……也不能說什麽都不開竅，帶土不是很早就喜歡上了琳麽？雖然沒來得及告白什麽的，但是情人節的卡片鮮花之類的從來沒有少過，只不過那時候的琳只是把他當做同伴。

在心裏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卡卡西想到當年的水門班不就和自己帶的第七班一模一樣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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