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偶遇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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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內,帶土都過著煉獄一般的生活,每天除了練習忍術外,還有其他體能訓練,這讓他想起了在金身邊的日子,那樣的日子想起來就只有一個字——苦。

雖然卡卡西也有陪他練習,但是卡卡西大多數時間是在一邊看《親熱》,偶爾加入練習,他給出的理由居然是“年紀大了腿腳不便”!他們可是同歲啊同歲!呃、自己好像還比他大了一歲的樣子?

反正帶土就是對卡卡西的行為各種不滿。

早上醒來洗漱後會進行基本體能訓練,卡卡西會陪著他,但是當帶土開始忍術練習時,他就會坐在樹陰下,愉快的掏出《親熱》。

有幾次帶土惡意的朝他發射水遁,但都被他用土遁擋住了。

下午就是忍術的對抗練習。帶土的忍術運用遠不如卡卡西那般純熟。因為長期的殺戮和戰爭,使卡卡西在五種遁術之間練就了非常快的轉換能力,五種遁術相生相克的道理帶土還沒有領會到。而結果往往是這樣——

“火遁.豪龍火之術!”

“水遁.大瀑布之術!”

如果帶土沒有及時用土遁阻擋,他便會被一陣強大的水流的沖到十幾米開外的地方。

全身都濕嗒嗒的帶土的心情總是惡劣的,伴隨著惡劣心情的是又一次挑戰和又一次被大水沖走。

“可惡的卡卡西,下一次我一定要你好看!”——這句話往往會成為下午訓練結束的信號。

然而今天,伴隨著這句話的不是結束,而是——

“帶土哥哥,卡卡西大叔,你們怎麽在這裏?”小傑滿臉興奮的看著兩人,棕色的眸子神采奕奕,就像被打磨過後的鉆石,光芒比起從前更加璀璨了。

看來這一個月裏小傑都在好好的修煉。

帶土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張開手臂接住撲向他的小傑,“我和卡卡西當然也是為了破關才進來的啊。”

“可是你們手裏怎麽會有游戲機和儲存卡的?”奇牙一語挑明。

帶土:“朋友多自然就有渠道。”

“切。”

帶土忽視了奇牙的鄙視的眼神,疑惑的看著奇牙身邊的少女,他不明白為什麽從剛才開始這個女孩兒就一直對他和卡卡西發射出類似於X光線的眼神,錯覺吧錯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兒……

“這位是我和小傑的師傅,”奇牙不懷好意的湊近帶土耳邊,“別看她這麽年輕,其實她的真實身份是五十多歲的老太……”奇牙話還沒有說完就變成了天邊的流星。

帶土本來還不相信的,但是她一出手,帶土就信了。這是得要多強悍的肉體才能達到輕而易舉把人打飛的程度啊?無疑,這是經過長久的訓練練就的,恐怕她的身體的每一處都成長到了極致。

金曾經和他說起過肉體的極致,要達到這樣的條件真的非常艱難。

帶土想,如果她的眼神正常一點的話,他會非常尊敬她的。

“我是他們兩人的師傅,比司吉·酷露佳,你們叫我比司吉就好。”女孩兒矜持的笑著。

卡卡西把手舉到臉頰邊,“喲”了一聲,算是打招呼。帶土則禮貌的說道,“我叫帶土,這位是卡卡西,我們是小傑和奇牙的朋友。”

“那……你們可以和我們一起行動啊。”比司吉一臉期待的看著兩人。

帶土猶豫的看著還賴在他懷裏的小傑,雖然他全身濕嗒嗒,但是小傑並不在意,還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帶土哥哥,我們一起破關也沒什麽不好。吶吶,帶土哥哥,這一個月我進步了很多哦……”

卡卡西和奇牙無語的看著一鉆進帶土懷裏就自動化身為撒嬌天王的小傑,比司吉則一臉放光。

“帶土哥哥,帶土哥哥,你和卡卡西大叔就加入我們吧,卡卡西大叔只聽你的話,所以只要你答應,他就……”

實在看不下去的卡卡西和奇牙一手拉一個,把親密無間的兩人分開了。

卡卡西:“帶土,你不能總是這麽慣著他。”

奇牙:“小傑,你不能一直依賴別人。”

比司吉:真是很好很純粹的感情呢!

最後,帶土還是答應了小傑的請求,但是他還是拒絕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

看了小傑和奇牙的訓練方式,帶土忽然覺得卡卡西這個老師其實挺通情達理的。比如說,在他練習得很累時,會主動端水送茶,還會變成人工電風扇為他驅散熱量。

所以,他其實很幸運的吧,能遇上卡卡西。

卡卡西:“帶土,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你原來這麽喜歡盯著我看。”

惱羞成怒的帶土:“混蛋卡卡西,我才沒有盯著你看!”

比司吉:原來這麽容易就炸毛了啊。

帶土:“比司吉小姐,請不要再露出那種笑容了好嗎?我和這家夥真的什麽都沒有!”

比司吉:“原來被發現了,可是你確定你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嗎?”

帶土再一次從頭紅到腳,描寫手法再一次被誇大了。

卡卡西摸著下巴笑得一臉無辜,眼睛瞇成月牙的樣子。

比司吉朝奇牙使了個眼色,正在和小傑對練的奇牙立馬心領神會,故意被小傑的拳頭擊中——當然,他有用‘硬’來保護住被擊中的部分——飛向了帶土,正在臉紅沒有註意周圍動向的帶土就這樣被奇牙撞到了卡卡西身上,三人一起倒地。

奇牙馬上跳起來,頗有些幸災樂禍的說著抱歉的話。帶土把臉埋在卡卡西胸口處蹭了蹭,他發誓,他絕對在倒下前一秒看見了卡卡西微微睜開的眼裏閃過一道精光。

卡卡西原本是可以躲開的,而奇牙也可以在半途轉換方向,所以這兩人絕對是故意的吧!

在卡卡西身上趴了幾秒鐘,帶土跳起來對著奇牙的下巴就是一拳,至於卡卡西,帶土給出的理由則是:雖然他心懷不軌但還是接住了自己,如果對著他的下巴也是一拳的話未免落人垢病。

剩餘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只有心思單純的小傑望著天空,語氣擔憂,“奇牙又飛走了。”

……

日子就這麽平淡的溜走了。

雖說現在和小傑一起行動,但是帶土和卡卡西還是會有自己的行動時間,他們不會參與小傑和奇牙的訓練,所以在小傑奇牙訓練期間,帶土除了和卡卡西修煉外,還在進行卡片的收集。

懸賞都市安多奇拔每個月都有擂臺賽,而這個月和下個月的獎品是「聖騎士的項鏈」。帶土和卡卡西兩人都參加了,不過只有卡卡西一人進入到了決賽,並且贏得了獎品。

帶土在不甘的同時也有一絲詭異的自豪感,他把其歸咎於朋友獲勝。

比賽結束後,兩人準備跑回小傑和奇牙練習的巖石地帶,但是他們遭到了圍堵。為首的是一名戴著獸皮帽子的年輕人,小眼睛裏盡是輕蔑之色。

“想要的卡片並不一定非要參加比賽才能得到,虧你們還傻傻的跑去比賽。”一個頭發短翹的女人說道,語氣輕快而嘲諷。

“把「聖騎士的項鏈」乖乖交出來,否則……”為首的人說完,其餘的人紛紛拿出卡片。

帶土抿了抿嘴角,開始快速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對於這樣目中無人的家夥,帶土向來看不慣,但是多年的摸爬滾打讓他的心智成熟起來,並不會被三言兩語挑起怒火。當然,卡卡西那個不正緊的家夥除外。他對卡卡西的執念似乎已經根深蒂固了。

半路打劫的幾人沒有料到這次的攻擊,甚至以為,就算是念能力攻擊,也不會是大範圍的,但是他們明顯想錯了。

之前出言諷刺的女人及時躲開了,但是頭發卻被燒得更短了,有人沒有躲過,全身都燃了起來,周圍的人也不敢靠近他幫他滅火。

這時候,帶土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水遁.水幕帳。”然後就見那些全身著火的人身上的水被撲滅,生起縷縷白煙。

為首的男人是唯一一個完全躲過攻擊的男人,然而他的臉色並不比其他人好多少,“你完全可以殺了我們,為什麽……”

帶土皺了皺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哪有這麽多為什麽。”

當初金和其他十人開發這個游戲的時候,並不希望這個游戲染上血腥和暴力,他們只是想創造出一個能讓人成長的游戲。帶土不殺人,是因為不想玷汙這個游戲,不想把自己生活了近兩年的地方染上鮮血。

“你們,下次可沒這麽走運了。”卡卡西懶懶的說道,“打劫也要分對象。”

“是!”先前趾高氣揚的眾人紛紛低下頭,齊聲道,“請兩位一路走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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