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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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在師父身邊,照顧師父”柳世臣說完就安安靜靜地看著臺上,未再開口一句。

楚江秋往這邊看了好幾次,都沒敢再跟柳世臣說話,倒是陳湯一個勁往楚江秋旁邊湊。

“楚兄,剛剛說啥了?是不是又在看我笑話了”陳湯樂呵呵笑道,“不打緊,我是粗人,沒讀過書,師父教我認了幾個字,這輩子夠用了,不過你不要看我這樣,我師弟那可是正經讀過書的人,識字,你們能聊到一起去就行,是不是師弟”,說著陳湯用胳膊肘搗了搗柳世臣。

柳世臣這才轉過頭,看著楚江秋點了點頭。

“就是嘛,我這師弟小脾氣賊多,楚兄不要放在心上”陳湯笑著說。

楚江秋忙著點頭,意識到不對又慌忙搖頭。

柳世臣看著楚江秋終於一聲輕笑。楚江秋懸著的心放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臺上終於說道:“下面是我們最後一件珍寶,此物百年才成一棵,目前只現世過三棵,前兩棵現世已是百年之前,此物乃第三棵,據說可以起死回生,乃人間奇物,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什麽了,請上本次拍賣的重頭戲:百年野生芝母”。

臺下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望向這棵芝母,楚江秋也伸長了脖子,只見這芝母形狀酷似傘狀,長約三寸,通體雪白,傘頂一抹血紅閃著幽光。

臺上繼續說道:“而且這棵芝母的主人要價一百金,不多不少,只要一百金,凡出價一百金者均可參與爭奪芝母,若有多位出價者,比武決定,勝者可得”。

“什麽主人,這棵芝母的主人明明是我,這賊人太猖狂,一不小心就放跑了他,真是……”楚江秋輕扇了一下自己。

“楚兄,你打自己幹什麽?”陳湯問道。

“困了,清醒一下”楚江秋忘了周圍還有人。

“是吧,我也困了,前面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也沒意思”說著陳湯就打了個哈欠。

“那你來……”楚江秋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臺上的人打斷了。

“下面,請有意購買這棵芝母的人舉手示意一下”臺上人的音量驟然間提高了。

楚江秋把手舉起的那一刻,他竟然看到旁邊的柳世臣也把手緩緩舉了起來。

楚江秋瞪大眼睛,驚得半響說不出話:“你要買芝母?”。

“對啊”柳世臣回道。

“你不是來看熱鬧的嗎?”

柳世臣:“。。。。。。”,半響才緩緩說道:“楚兄,我不是那樣的人”。

確實,柳世臣怎麽可能會湊熱鬧,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居然收留了個競爭對手,楚江秋想給自己一拳。

柳世臣看了眼楚江秋的手,緩緩說道:“我才是以為你是來看熱鬧的”。

10、技不如人

◎畢竟一百金不是小數目,整個場裏只有四人示意要爭奪芝母,有兩位還是同一桌的,這可真是緣分。

臺上黑衣人喊……◎

畢竟一百金不是小數目,整個場裏只有四人示意要爭奪芝母,有兩位還是同一桌的,這可真是緣分。

臺上黑衣人喊道:“有請我們四組芝母爭奪人上臺”。

四人正要往臺上走,只見從二樓紗幔中飛出一人,身著金衣,頭戴紅色面具,眨眼間便落在臺上。

“我們第一組芝母爭奪人已經就位”臺上黑衣人看了眼金衣人,高聲喝道。

然後楚江秋又看到第一排的兩位黑衣人上了臺,走近一看,兩人頭戴白色牛頭面,正是剛剛買扳指的主仆二人。

“我們第二組芝母爭奪人也已就位,讓我們歡迎最後兩組芝母爭奪人”旁邊黑衣人介紹聲一聲高過一聲,楚江秋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把頭上的鬥笠往下壓了壓。

“本次比武,只有落下比武臺即為輸這一條規矩,比武對手,比武順序請自行協商,兵器無眼,生死自負”說完黑衣人就走了下了臺,身後紅幕倏得拉開,出現一個小型比武場。

“紅衣鬼面,別以為你換了身衣服我就不認識你了,就是你剛剛在攤位上戲弄我”白色牛頭面怒道。

“有嗎?那是你蠢”紅色鬼面說著,一聲譏笑。

“你,剛剛算你運氣好,現在我定要把你打的滿地找牙”說著便拔出了劍,飛向比武場。

楚江秋一眼認出了靈玉劍,此劍通體透亮,浮現一層螢光,撲面一股寒氣,乃江南靈玉派鎮派之寶,想來這位便是靈玉夫人之子,梅峰。

底下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快看,靈玉劍”

“想必這位就是靈玉夫人之子了”

……

“看來這位小兄弟是把我方才的話未放在心上,如此說來,讓你長個教訓也好”紅色鬼面冷笑一聲。

“師弟,這紅衣鬼面不是好人,剛剛騙這小兄弟買了塊假玉”陳湯低下聲跟柳世臣說道。

柳世臣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未出聲。

臺上金衣和黑衣相互交纏,剛開始梅峰以靈玉劍自身劍氣壓人,打得紅色鬼面連連後退,但時間一長,梅峰畢竟年輕,內力稍淺,開始氣喘籲籲,紅色鬼面抓住機會開始反攻,執一長鞭,鞭鞭往梅峰臉上抽去,此鞭雖軟,卻淩厲帶風,來無影,去無蹤,梅峰一個不小心,被一鞭子抽掉了臉上的面具,他白凈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一道血痕。

“你……打人不打臉,這非君子作為”梅峰大口喘著氣,一手提著劍,一手顫顫巍巍摸了下自己的左臉,鮮血加速湧了出來。

“誰告訴你我是君子了,這裏只有成王敗寇”紅色鬼面又是一陣冷笑,一鞭子卷起梅峰,砸向了臺柱,隨後發出一聲巨響,臺柱出現了幾條裂紋,再看梅峰,已俯在臺下大口吐血。

臺下一陣叫好歡呼聲。

“小兄弟,沒事吧”陳湯趕緊跑過去扶起梅峰,梅峰隨身跟著的小廝也跑了過來。

梅峰還在不斷往外吐血。楚江秋也俯下身,試了試梅峰的脈象,雖虛但無大礙,應該是些皮外傷。

“不過一場比武,你怎能傷人性命”陳湯向比武臺上的紅色鬼面吼道。

“哦,這位兄弟看來是想打抱不平?”紅色鬼面輕點地,飛起站在欄桿上,冷冷看著陳湯。

“是又怎樣,你賣假玉,還出手傷人,實在可惡”陳湯把手裏的劍捏得作響。

“師哥,別沖動”柳世臣一把拉住了陳湯。

“師弟,這人欺人太甚,不收拾他天理難容”陳湯還是掙脫了柳世臣的手,躍身上臺。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陳湯吼道。

“奉陪到底”紅色面具下傳來幽幽鬼笑。

陳湯自幼習內力,劍式花招不多,但頗具威力,逼得紅衣鬼面一直提步飛閃,兩人繞著比武場飛速轉圈。

紅衣鬼面由於接連打鬥,終於開始體力不支,在拐角處慢了一步,被陳湯追上,一劍刺中了左肩。

“給那位小兄弟道歉”陳湯把劍架在紅色鬼面脖子上狠狠說道。

“是嘛”紅衣鬼面緩緩轉過身,然後一把短刀直刺陳湯右手,陳湯手一軟,劍哐當落地,紅衣鬼面又順勢一腳,將陳湯踢下了臺。

“沒想到吧,你以為我慢了一步,殊不知我是在故意等你”紅衣鬼面看著臺下的陳湯冷哼一聲。

柳世臣和楚江秋趕緊跑了過去,扶起陳湯,“師哥,疼嗎?”

“沒事,就被這孫子暗算了一下,無礙,沒傷到筋骨”陳湯看了眼往外咕咕冒血的胳膊。

柳世臣拿出一檀木小盒,裏面存有粉末狀物體,撒在傷口處,又從衣服上撕下一條布,裹住了傷口。

楚江秋嗅了嗅味道,那盒粉末應是仙鶴草。

“你懂藥理?”楚江秋瞇著眼打量了一下柳世臣。

“你說這個,我不懂,師父給的,說能化瘀止血”柳世臣舉起檀木小盒說道。

臺上金衣人左肩也開始往外冒雪,他一只手捂住左肩,一手把短刀收回腰間,看了眼楚江秋說道:“看來我今日是帶不走這棵芝母了,我們後會有期”,話畢,一陣煙霧彌來,待恢覆清明時,人影已消失在臺上。

至此芝母爭奪人只剩兩組。

“柳兄,雖然你我相談甚歡,但此藥事關我師妹性命,不能相讓”楚江秋緩緩擡起頭,看著對面的柳世臣。

“楚兄不必客氣,全力以赴就好,我也必不相讓”柳世臣擲地有聲地說道。

楚江秋沒有用青狼刀,拿了喬松的刀,一是為了隱藏身份,二是為了公平起見。

柳世臣也沒有使用鹿夢劍,而是拿了陳湯的劍,他和陳湯恰恰相反,雖然一手劍使得非常漂亮,但殺傷力不大,都在取巧勁,說得不好聽點,就是花拳繡腿。楚江秋一直沒敢使全力,一直跟在柳世臣後面,柳世臣唯一拿得出手的,怕就是這身輕功,確實出神入化。

兩人一直拉鋸戰,臺下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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